行程一路都是高玉珊安排,所以楚雲徽四人並沒有遇到任何波折就就來到了哪都通總公司。
楚雲徽剛剛帶著張楚嵐、寶兒姐和朵兒三人來到總公司的辦公大樓前面,徐四和廖忠這兩個大區負人就沖了過來。
廖忠把朵兒拉到一邊開始噓寒問暖,把女兒奴演繹得淋灕盡致。
而朵兒牢記楚雲徽的交代,只要一見到廖忠啥也不用做只管哭就行。
廖忠本有一肚子話想對朵兒說,可朵兒嚎啕大哭頓時讓他把自己想說的事情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而楚雲徽並沒有去管朵兒和廖忠,而是準備去趙方旭的辦公室問問當下的情況。
只是楚雲徽剛剛走進公司的辦公大樓就被人攔了下來,攔下楚雲徽的人在確定了楚雲徽身份後。
楚雲徽當即被要求交出手機,然後被兩個員工「護送」著來到了辦公大樓地下三層。
「我說二位,你們帶我來這里總得說清楚要干嘛吧。」
「楚副部長,我們也只是听從董事長的安排帶你來這里至于要做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啊。」
如果不是看到了趙方旭給自己的條子,楚雲徽是說什麼也不會休息眼前這兩個戰五渣的。
就在這個時候從走廊拐角跑來一個員工道︰「楚副部長在哪兒,董事長說是讓你上凳子了。」
楚雲徽一直沒弄清楚上什麼凳子,可是在那個員工的安排下走進一個相當隱秘的問詢室後。
這才明白過來所謂的凳子就是測謊儀,用公司的話來說這叫叢寬登。
「咳咳,雲徽抓緊時間坐上去吧。」
這個問詢室的四角都安裝了音響設備,所以楚雲徽听不出趙方旭現在站在那個方位跟自己說話。
楚雲徽非常配合的坐到了叢寬登上,隨後音響中傳來了畢游龍副董事長的聲音。
「楚雲徽,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問吧畢叔,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問你,在剿滅碧游村的行動中你是否接觸、見過、記錄甚至修煉過神機百煉。」
「沒有啊,我又不是煉器士要那玩意干嘛。」
畢游龍略顯嚴肅的道︰「楚雲徽,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別嬉皮笑臉扯這些的。」
「第二個問題,你是否以任何形式向外界透露過本次任務的任何內容。」
「沒。」
過了一會兒音響中傳來了趙方旭的聲音︰「雲徽,你上次跟我說的觀氣有測謊的能力吧。」
「對。」
趙方旭在听完楚雲徽的話後繼續道︰「最後一個問題,雲徽你能保證自己時刻處在客觀公正的立場上。」
「協助公司對碧游村桉的涉桉人員進行審查,如果發現不法之人你能毫不動搖立場的對其進行懲治、處罰嗎。」
「包括我、廖忠、徐四、任菲等叔伯兄姐,以及馮寶寶、廖朵、張楚嵐等好友家人。」
楚雲徽听到一半就猜到了趙方旭想說什麼,那就是隱藏在公司高層的內應。
馬仙洪被劫走肯定是獲得了相當精準的情報,所以趙方旭講所有肯知道馬仙洪押送過程的人都懷疑了進去。
問題是楚雲徽不知道影藏在公司高層的人是誰,假如說是徐四或者廖忠楚雲徽真的會狠下心腸對他們出手嗎。
但沉吟了一會兒楚雲徽可以確定廖忠和徐四不會出賣公司,原著劇情里廖忠早就死了所以不可能是內應。
而徐四需要借助公司來掩蓋寶兒姐的身份,所以他也不可能為了什麼八奇技讓寶兒姐陷入危險。
至于張楚嵐、寶兒姐他們也不可能是內應,他們的不會是內應的理由和徐四一樣。
至于朵兒就更不可能了,這個世界上能讓朵兒無條件相信的就只有楚雲徽和廖忠二人。
「會,我會站在客觀公正的立場上配合公司處理碧游村的事件。」
所謂的測謊儀實際上就是一台精密的腦電波監控系統,一個人的心思越是活躍腦電波的波動就越細密。
剛才楚雲徽在思考問題是趙方旭他們都可以清楚看到影像上,楚雲徽的腦部出現了紅色斑紋。
可是楚雲徽回到問題時,這塊紅色斑紋就消失不見了。
這說明楚雲徽在回到這個問題是非常的堅定,並沒有胡思亂想什麼。
在觀察內公司的董事會成員都在這里,實際上叢寬凳的審查制度只需要有三位董事長在場就行。
可趙方旭想為接下來的審查再加一道監察機制,那就是通過楚雲徽使用望氣的手段來判定叢寬凳上的人是否在說謊。
董事會一眾董事在親眼見證了楚雲徽的誠信度審查後,這才認可了楚雲徽參與接下來對眾人的誠信度審查。
趙方旭通過音響道︰「雲徽,接下來我們要對知曉碧游村任務的同志進行誠信度審查。」
「你留在叢寬室內用觀氣的手段復查,首先是陸東大區的負責人竇樂。」
過了一會兒梳著地中海發型的竇樂拿著一個對講機走了進來,在看到問詢室內的楚雲徽後當即明白過來。
將自己手里的對講機遞到楚雲徽身前道︰「喏,這是董事長讓我給你捎進來的。」
楚雲徽也沒有多說什麼,結果竇樂遞來的對講機後走到了叢寬登正面。
隨後趙方旭他們開始對竇樂進行詢問,大區負責人的問題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有沒有向任務以往的人透露過有關碧游村的任何信息,竇樂輕輕松松的過關。
隨後進來的則是陸東臨時工肖自在,老肖看到楚雲徽後笑呵呵的道︰「楚科,沒想到是您親自詢問啊。」
楚雲徽搖了搖頭道︰「我就是打打下手,先坐上去吧肖哥有時間了咱再嘮。」
臨時工中肖哥、寶兒姐和朵兒肯定是最容易過關的,他們想的東西和正常人想的完全不一樣。
等肖哥離開審訊室後,下一個走進審訊室的無比精干的任菲。
「菲菲姐,好久不見了。」
「哼。」
任菲並沒有給楚雲徽什麼好臉色,想來是臨時工制度改革讓她很不爽。
剛開始楚雲徽還搞不懂任菲為什麼會給自己甩臉色,在看到和她擦肩而過的黑管兒時楚雲徽驟然明白過來。
任菲和黑管兒身上的氣息雖然有很大詫異,但楚雲徽還是能看出來他們之間的關系非常親密。
這種氣息本質如此相似的情況楚雲徽只在徐三和徐四身上看到過,所以黑管兒應該是任菲同父同母的哥哥。
只是楚雲徽從沒听任菲說過她還有個哥哥的啊,而且以任家的能量黑管兒混得也太慘了吧。
雖然發現了黑管兒的秘密但楚雲徽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接下來又審查了西北大區的負責人華風和臨時工老孟。
臨時工中就屬老孟的性格有些怯懦,被畢游龍的語氣嚇得好幾次都說錯話。
在儀器反饋中老孟像極了那個出賣情報的老六,要是放在以前老孟說不定就已經被認定是內奸了。
好在趙方旭深知老孟的脾氣性格,把畢游龍替換下來後老孟緊張的情緒才舒緩下來。
雖然老孟給人的感覺是老好人、窩囊、膽小,也許正是是因為他這樣的性格才能將馴獸一脈的手段修煉到生物師的程度。
趙方旭在結束問詢時老孟整個人都軟在了叢寬登上,還是楚雲徽搭了把手才把他送出了問詢室。
「接下來是陸南大區負責人廖忠,讓他進來。」
只是廖忠走進問詢室的時候是一瘸一拐的,而且本就長滿橫肉的臉頰更是腫成了豬頭。
楚雲徽看著廖忠的模樣就不禁好奇,到底是誰把廖忠給揍成這樣的。
但處于場合的嚴肅性楚雲徽強忍著才沒有去笑話廖忠,但站在叢寬凳控制終端前面的趙方旭、黃伯仁和畢游龍三人卻是滿臉的笑意。
廖忠的年紀在七大區負責人中算是年輕的,而且他辦事小事混但大事不含湖。
公司董事會的成員們大都有被廖忠騷擾過,現在看到廖忠吃癟他們自然是樂見其成。
「咳咳咳,廖忠你是否以任何形式向外界透露過本次任務的任何內容。」
「飛肥厚(沒有)。」
「噗嗤。」
在廖忠開口說話後楚雲徽再也憋不住當場笑噴出來,廖忠除了被人揍成了豬頭外。
他那兩顆黃金大板牙也被人打掉了,所以說話都是漏風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呵呵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蚌埠住了。」
「……#@¥*&**&。」
廖忠見楚雲徽當著他的面捧月復大笑,頓時怒上眉梢從口中吐出了一連串听不清的音符同時沖到楚雲徽面前。
伸出手揪住楚雲徽的衣領繼續口吐芬芳,只可惜他的沒大板牙不僅說話漏風,他的嘴還像水壺噴楚雲徽一臉的口水。
楚雲徽急忙用手捂住了廖忠的嘴,本想安撫一下他的可是一想到他的黃金大板牙被人打掉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問詢室上面趙方旭他們也沒有制止廖忠的動作,雖然這里是正式場合但他們也想知道廖忠這麼被人打成這樣的。
廖忠臉上的浮腫在楚雲徽的醫治下慢慢恢復,只是他掉了的大板牙楚雲徽也沒辦法讓其重新長出來。
只能用天蠶絲暫時凝聚了兩顆門牙安置在了廖忠口中,堵住漏風的嘴廖忠總算是能正常說話了。
「我操你姥姥,你這個小¥%#還好意思笑。」
「好了好了廖叔,剛才你不是好好的嗎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總部把你揍成這樣。」
雖然廖忠現在的樣子確實很招人笑,可楚雲徽也好奇究竟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廖忠憤憤不平的道︰「還能有誰,自然是徐老四手下的那個天兵啊。」
「說老子把她妹兒惹哭了要把我拖去埋掉,徐老四和另外那個誰張楚嵐好不容易才把勸下來。」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讓那個小妞拿玉如意給揍成這樣,哎幼可疼死老子了。」
听了廖忠的話楚雲徽雖然感到意外可有感覺在情理之中,現在總部中有可能打廖忠的唯有寶兒姐。
「好了老廖,沒事就出去吧叫下一個人進來。」
熱鬧看完了自然得繼續辦正事,楚雲徽把廖忠送出問詢室後。
朵兒就在另外一個員工的帶領下來這里,一看到楚雲徽朵兒的臉頰上就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來。
楚雲徽知道朵兒並不知道公司要她來這里做什麼,指了指旁邊的叢寬凳道︰「朵兒,你坐到這上面來。」
「你不要害怕,待會兒會有人問你兩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朵兒听了楚雲徽的話後非常乖巧的坐到了叢寬凳上,但她的目光卻是緊盯著楚雲徽。
雖然她在碧游村待了一個多月,也有大把的機會從馬仙洪那里學到神機百煉。
可惜朵兒對那些東西根本不感興趣,自然是非常輕松的過了叢寬凳這一關。
但在黃伯仁讓朵兒出去時朵兒非常抗拒,她現在只想待在楚雲徽的身邊。
楚雲徽也從朵兒的眼中看到了她的渴望,只是問詢室這地方不是朵兒想待就能待的。
「听話朵兒,等哥哥把這邊的事情忙活完了就去找你。」
朵兒听了楚雲徽的話後一臉的失望,但她還是非常順從的點了點頭離開了問詢室。
在朵兒離開後上凳子的是西南的郝意和王震球,趙方旭他們在詢問王震球的時候可是足足耗費了半個小時。
除了問他關于碧游村的事情外,還問了許許多多他以前做的事情。
反正楚雲徽感覺趙方旭他們幾個,就是借助這個機會針對王震球。
在楚雲徽送王震球離開問詢室時,感覺他整個人都被掏空了樣。
最後接受問詢的是高廉、徐四、寶兒姐和張楚嵐四人,原本楚雲徽還懷疑高廉和曲彤有所勾結。
可經過叢寬凳和自己望氣雙重鑒定,高廉也是通過了公司的審查。
其實楚雲徽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既然雙全手擁有修改記憶的能力,那公司內部的內鬼會不會被刪除了他當內鬼的記憶。
即便是上了叢寬凳他也不會發現什麼異常,同樣內心毫無波瀾楚雲徽也無法通過望氣看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