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仙洪一听黑管兒的話就著急起來,如果這些殺才真的展開反擊。
就這些從普通人轉化成異人菜鳥,真的會如同剛才楚雲徽說的那樣,就算是不死也要落個殘疾。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見馬仙洪動怒這些碧游村的村民總算是安分下來,馬仙洪急忙道︰「諸位,我收回此前的話我不該把你們拉進這個旋渦中。」
「這些人是沖著我來的,你們現在就出出村、下山算我馬仙洪求你們了可以嗎。」
這些碧游村的村民何時見過這種低聲下氣的馬仙洪,內心雖然膨脹但他們也知道馬仙洪一般情況下不會無的放失。
暗想馬村長極力組織他們,必然是有什麼他們無法理解的緣由。
「我如意呢、我如意哪兒去了誰TM偷了我的如意。」
只是這個時候在人群後面傳來一個人緊張中夾雜著憤恨的怒吼,在場眾人都不禁看向那個要找如意的人。
楚雲徽在看清楚那個人後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暗道︰「仇讓?這個倒霉玩意兒怎麼醒過來了。」
「雖然我控制了力道但他也該睡上一兩天才會醒啊,畢淵的鬼門針原來是這些菜雞干的好事啊。」
很快楚雲徽就想清楚了仇讓為什麼會醒過來,肯定是被會鬼門針的異人弄醒的。
此前被楚雲徽用震魂掌打暈的人也都醒了過來,此刻正滿腔怒火的跟著仇讓往楚雲徽所在的位置靠近。
楚雲徽這個時候就站在牆頭上,根本不需要仇讓去尋找,隔著老遠就看到了楚雲徽的身影。
「如意,快把如意還給我。」
看著距離自己還有十幾米遠就沖著自己狂吼的仇讓,楚雲徽心念一動就把他的寶貝法器鎏金如意從翡翠鎮紙空間中取了出來。
「是我的如意,前前輩,能不能把如意還給晚輩。」
仇讓在看到楚雲徽拿出的鎏金如意後,馬上就恢復冷靜。
到現在他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落敗的,但他知道那個站在牆頭上的人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大高手。
于是無比謙卑的提出了自己的請求,楚雲徽是想著把用鎏金如意威脅仇讓。
讓他把那些煩人的菜鳥們都轟走的,但在這個時候楚雲徽身後傳來了寶兒姐的聲音。
「弟我要這個,這個如意我喜歡。」
楚雲徽轉過頭看向迅速跑向自己的寶兒姐,擔心寶兒姐受到馬仙洪的攻擊急忙從牆頭跳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仇讓也跑到了楚雲徽的身前,一臉緊張的看著楚雲徽。
楚雲徽轉過頭看了看渾身是泥的寶兒姐,心念一動將自己的強行灌入鎏金如意之中。
然後控制著滲進鎏金如意中的化為天蠶絲,沿著鎏金如意內的脈將仇讓的吸收殆盡。
「寶兒,把你的給我一點。」
寶兒姐自然能感覺到楚雲徽在往鎏金如意中注入自己的,在听到楚雲徽的話後當前抬起右手往鎏金如意中輸入自己的。
楚雲徽則是引導這寶兒姐的充斥滿鎏金如意的脈,最後抽出自己的讓寶兒姐的完全佔據整個鎏金如意。
這個時候仇讓能感覺自己與鎏金如意的聯系完全消失,而寶兒姐則是感覺這鎏金如意就像是自己的掌一樣可以隨心所欲進行操控了。
「我的如意,你對我的如意做了什麼你還我的如意。」
寶兒姐回想起上次仇讓那鎏金如意抽她的話面,寶兒姐手中的鎏金如意馬上開始運作,將寶兒的轉換成了蒼蠅拍的形狀。
「原來是這樣用的啊。」
發現這柄鎏金如意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形態,寶兒姐馬上就洞悉了鎏金如意的功效。
心念一動空著這鎏金如意把自己的凝聚成軟鞭,然後寶兒姐奮力揮動抽向仇讓。
好在仇讓身上還有護體法器,他只是被寶兒姐抽得倒飛出去。
但仇讓身邊的拿下菜鳥卻沒有這麼幸運,絕大多數人的護體法器都被寶兒姐給抽碎。
鎏金如意造成的沖擊波,頓時將這些菜鳥震得口吐鮮血、掙扎哀嚎。
「 ,這個可以。」
寶兒姐也只是想試試仇讓對她用過的攻擊罷了,哪知道鎏金如意在寶兒姐手里威力是這般強橫呢。
楚雲徽急忙伸出手抓住了寶兒姐的手腕道︰「寶兒,別亂用法器我們是來抓人的不是來殺人的懂嗎。」
「我沒殺人啊,就是想試哈這個如意啷過用。」
楚雲徽相信寶兒姐真的只是想試試鎏金如意而已並沒有其他的心思。
但在那些碧游村村民眼中,寶兒姐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挑選他們。
「淦,他們搶了仇讓大師的法寶。」
「我們一起上,幫仇讓大師把法寶搶回來。」
「你們這些混蛋,快把仇讓大師的法寶還回來。」
此處已經聚集了九成九還沒有離開碧游村的村民,他們聲勢浩蕩猶如螞蟻一樣向幾位臨時工撲來。
「草,不管了打殘了也是他們自招的。」
黑管兒怒罵一聲道︰「諸位,動手廢了這些菜鳥再說。」
馬仙洪見碧游村的村民都瘋了一樣的沖楚雲徽等人,急忙用六合珠把距離最近的阻攔下來。
「你們都閃開,這些人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只是已經熱血上頭的菜鳥哪兒會听馬仙洪的,他們樂呵呵的道︰「沒事的教主,我們不怕這樣才過癮啊。」
「嘿嘿嘿,教主這些人在異人的圈子里算是一流的嗎,以後有時間你可得給我們講講。」
但跟多的人卻是還在沖向王震球和黑管,楚雲徽和寶兒姐這邊倒是沒有人干過來。
比較寶兒姐手里還握住仇讓的法寶鎏金如意,這玩意抽在身上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馬仙洪,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根源嗎。」
楚雲徽的聲音忽然在馬仙洪的腦海中響起︰「我們也會、你那些上根器也好,就算是修煉神機百煉的你也一樣。」
「天賦異稟也好、愚鈍笨拙也罷,凡是通過修煉成為一人都是踏過了一條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之路才走到的今天。」
「這一路上走的每一步,到現在我們都銘記于心。」
馬仙洪看著那些不知所謂的沖向王震球、黑管兒的村民,又看了看遠處一臉焦急卻不敢過與靠近這邊的仇讓。
腦海中持續回響這楚雲徽的話︰「打熬筋骨時需要咬緊牙關去堅持,痛苦得每一秒都會想著放棄。」
「磨煉心性時那種枯燥、乏味的感覺,甚至會讓人去懷念筋骨的疼痛。」
「而你制造的這些人都沒有經歷過這些,你確實讓他們一步登天從普通人變成了異人。」
「但一步登天的後果就是喪失了真實感,他們就像是身處一個如夢似幻、雲里霧里的世界。」
「輕佻、狂妄、不知所謂,根本沒有意識到異人界是比普通人所處的世界還要殘酷、還要黑暗十倍、百倍的真實世界。」
「異人界的爭斗和普通人之間的爭斗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普通人之間的爭斗無論輸贏至少還享受法律的保護。」
「可異人間的爭斗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們現在就算把這些人都屠殺殆盡也不會負任何責任。」
「因為異人間的爭斗不在法律保護範圍內,這下你知道修身爐對異人界的危害有多大了嗎。」
說到這里楚雲徽微微停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你制造的出的這些人只是先遇到了我們。」
「如果他們走出碧游村、進入異人界,到時候他們都是全性派的預備軍。」
「屆時有多少人會因為他們而家破人亡,這個世界上又會出現多少像你、想張楚嵐這樣受到異人迫害的無辜受害者。」
楚雲徽的話觸踫到了馬仙洪心底的柔軟,或者說他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制造出來的這些人有多危險。
「全都給我住手。」
他當即催動自己的法器空哭和六合珠,將那些圍攻王震球、黑管兒的菜鳥們震得摔倒在地上。
這些碧游村的村民見馬仙洪動怒終于安靜下來,馬仙洪無比真摯的道︰「對不起,大家同意你們卷進來是我的錯。」
「你們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接受任何人的擺布,所以我也不會去擺布任何人。」
「但是今天我真心的懇請大家,你們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楚雲徽等人听到這里也都松了一口氣,要是再讓這些菜鳥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下去。
就算是拼著被上頭處分,楚雲徽也會下達如遇頑抗、生死不論的命令。
「抱歉教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楚雲徽循聲看向那個接馬仙洪話的人,是最近幾天才從普通人轉化為異人的劉當。
這家伙還是普通人時就非常痴迷格斗,現在成為了異人好斗的性格自然也是呈指數倍增長。
劉當走到了馬仙洪身邊道︰「教主,我來村子的時最短真要說和村子有多深的情感那是假話。」
「實話實說吧,我留在這里和他們干是有私心的。」
劉當的性格倒是比較豪爽,直言不諱的說起了自己的想法道︰「就在不久前我還是被關在異人高牆之外的普通人。」
「機緣之下讓我窺探到了牆內的風間,那是我做夢都不敢奢望達到的地方。」
「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當時的心情,明明看到了前面的世界我卻不得其門而入。」
楚雲徽感覺劉當的話引起了周圍那些從普通人轉化為異人的菜鳥的共鳴,好在楚雲徽看到了遠處慢慢走來的肖哥肖自在。
既然你們這麼渴望來到異人界,那麼就請期待肖哥給你們準備的硬菜吧。
劉當自然是沒有注意到肖哥的到來,仍舊是發自肺腑的道︰「是您把我領進了高牆之內。」
「我對您的崇拜、感激自然必然是不比多說,但我今天留下來絕不是僅僅為了報恩。」
「我劉當自認為是一個為了格斗而生的人,今天我就是要作為一個獨立的異人迎接最初的一戰,我不光是為了村子、為了教主、為了廖朵。」
「我今天也是為了自己而戰,我不想為自己異人生涯留下任何的遺憾。」
「也絕對不想讓這場難得的較量留下任何的遺憾,這是我作為一個斗士、一個異人的尊嚴。」
楚雲徽听到這里險些沒崩住笑出聲來,這些菜鳥還真的以為異人間的爭斗只是一場不涉及生命甚至是肢體的較量呢。
那些準備听從馬仙洪的話撤離的人在听了劉當的肺腑之言後,頓時熱血被徹底點燃、紛紛開口附和劉當的話。
「跟他們干,為了尊嚴。」
「沒錯教主,我也是這麼想的。」
「當哥,讓我們一起和這些人好好較量一下吧。」
黑管兒也是被氣得不輕,咬牙道︰「怎麼辦楚科,實在不行就把這些人都廢了吧就算是被問責我也認了。」
「放心吧諸位,肖哥為這些傻逼精心準備的硬菜就要端上來了我們只需要看看熱鬧就行、玉珊記得拍個視頻。」
楚雲徽話音落下,拖這趙•羊蠍子•歸真的肖自在悄然走到了一個真扯著嗓門喊干的菜鳥身後。
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小兄弟,我這是錯過了什麼嗎。」
「沒錯過老兄,來得正好你是外來的這這這。」
被肖自在拍肩膀搭訕的那個人先是無比的熱血,可是在轉過頭看向肖自在後頓時就像是墜進了冰窟窿中一樣。
而肖自在繼續拖著趙•羊蠍子•歸真往人群中走去,熱火朝天的場面頓時桉件下來。
所有看到肖自在和趙•羊蠍子•歸真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只感覺一個寒意從腳掌直竄頭頂。
黑管兒在看到肖自在後,不禁咂舌道︰「嘖嘖嘖,果真是硬菜啊這是羊蠍子嗎。」
肖自在繼續拖著趙•羊蠍子•歸真穿過人群往里走,看在場的人中臨時工們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碧游村眾人。
而碧游村的人有點害怕得打顫,有的則是感覺特別惡心想吐。
剛才無比熱血的劉當僵硬著身體,他的眼楮卻是死死的盯著肖自在手里拖著的趙•羊蠍子•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