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個身上穿著翠綠色旗袍、脖子上圍著貂皮,大概四十來歲的貴婦款款走到楚雲徽的身邊。
「這位小哥挺眼生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啊。」
這個貴婦的聲音听上去非常的特別,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得抓撓一樣。
就在楚雲徽準備找高玉珊問問這個貴婦是誰時,她主動開口道︰「我是這家店鋪的老板秦水仙,小哥稱呼我秦姨即可。」
「哦,秦姨麻煩您結賬快點、我還改時間去赴宴呢。」
秦水仙听完楚雲徽的話後不禁抿嘴一笑道︰「不要這麼著急嘛,秦姨不會耽擱你多長時間的。」
「小哥看起來有軍方的背景啊,身上的衣服雖然看上去是大眾貨可布料、制造工業都是出自軍工廠啊。」
「好好好,是我多事了小芙結一下賬吧。」
秦水仙的眼光真的是狠毒辣,只是一看楚雲徽的眼神變化就知道楚雲徽在想什麼。
剛才楚雲徽是想說我是來買東西的,你要查戶口的話找錯人了。
那個小芙的收銀小姐姐很快辦理好了付費,楚雲徽接過銀行卡看向寶兒姐道︰「走了寶兒姐,咱吃大餐去。」
「哦。」
然後楚雲徽和寶兒姐兩個人從秦水仙的身邊走過,完全不在意秦水仙的臉色。
「我去,這人是誰啊連水仙姐的面子都不給。」
那些導購小姐姐們聚在一起小時議論起來,在津門甚至是華北這個片區。
秦水仙可是富豪圈里面炙手可熱的人物,毫不夸張的說人家就是出去吃頓飯都會上新聞的。
「別議論了,好好工作。」
雖然秦水仙卻是很意外楚雲徽的舉動,但社會地位到了她這種程度的人自然會了解到普通人無法了解的東西。
楚雲徽看上去雖然很是稚女敕,但從眼底流露出來的氣勢卻是強得驚人。
這種氣勢秦水仙只在那些經歷過戰場洗禮的人身上感受過,所以秦水仙可以確定楚雲徽就是與富豪圈有所重疊的異人圈中的人。
異人很少有窮困潦倒的,只要他們願意輕輕松松就能過上優質的身活。
所以在富豪圈中很容易見到異人,比如說天下集團的董事長風正豪也是富豪圈內的名人。
本來楚雲徽和寶兒姐走在一起就非常吸引人的眼球,此刻寶兒姐通過精心打扮、還專門學了儀容儀態的管理。
再走在大街上那回頭率真的是杠杠的,短短五百米的步行街就已經造成了數起家庭暴力事件和兩起撞垃圾桶事件。
來到馬路邊楚雲徽隨手攔下了一架城市出租車,坐上車後楚雲徽道︰「師傅,到津門XXX大酒店。」
「小伙子,這是你女朋友嗎。」
出租車師傅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通過後視鏡看到寶兒姐的盛世容顏後操著一口地道的津門口音詢問起來。
楚雲徽輕笑著道︰「我也想啊,可惜她是我姐。」
出租車師傅好像是個自來熟加話癆,當即和楚雲徽聊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听口音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是來津門讀書的嗎?是南不開的還是津大的啊?學的什麼專業啊?。」
說到學專業的事情楚雲徽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背得滾瓜爛熟的天龍八音,天龍八音是琴魔傳承的心法也是彈奏天魔琴的指法秘籍。
原本楚雲徽就想過要找機會學學怎麼彈琴,想到這里道︰「我是學古琴表演的。」
「原來是南不開音樂表演系的啊,現在這社會學音樂表演的可是少見。」
出租車師傅听楚雲徽的話,這話匣子就完全被打開了。
從音樂表演講到了現在的工資收入,又從津門快板相聲講到了昨天發生的某起交通事故。
經過了足足一個小時四十分鐘的語言轟炸,楚雲徽和寶兒姐總算是來到了目的地。
「這老頭好鬧啊,真想把他拖切埋咯。」
寶兒姐看著出租車遠去的尾燈,習慣性的用川蜀話向楚雲徽吐槽道。
楚雲徽在吐出一口濁氣後這才道︰「行了寶兒姐,人家只是熱情的給咱介紹津門的文化環境而已。」
「還有啊寶兒姐,在外面你只許說普通話不能說川蜀話知道嗎。」
「喔,我知道了。」
要隱藏身份最好的方法是變得後周圍的人一樣,像徐翔那樣天天把寶兒姐帶在身邊,這遲早會引得外人注意的。
楚雲徽掏出衣兜里面的請柬看了看,那如虎頂的包廂是在這家酒店的六十六樓。
「走吧寶兒姐,據說這家酒店是津門第一大酒店不知道菜品怎麼樣、有沒有柔兒做的好吃。」
楚雲徽和寶兒姐並肩走到酒店大門前的台階時,八個身穿小西裝的小姐姐同時彎腰道︰「歡迎光臨。」
緊接著 光瓦亮的玻璃門自行打開,讓楚雲徽和寶兒姐更能清楚的看到酒店一樓內的裝飾布置。
寶兒姐按照那個導購小姐姐教的,伸出手摟著了楚雲徽的手臂,略施粉黛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無比甜蜜的微笑。
「弟,我準備好了。」
楚雲徽可沒有進行過什麼禮節禮儀的學習,在听完寶兒姐的話後這才反應過來闊步走進了酒店大門。
這個時候一個拽得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黃毛從酒店二樓的樓梯走下,剛好和楚雲徽、寶兒姐面對面的踫上。
楚雲徽剛剛看到這個黃毛時就感覺特別眼熟,而那個黃毛在看清楚雲徽的模樣後直接被嚇得癱軟在了酒店一樓的樓梯口上。
「楚楚雲徽,你你想干嘛。」
在听到這個黃毛叫出自己的名字後,楚雲徽這才認出他來輕笑道︰「這不是王家的小王八蛋嘛,還真的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大伯、爹爺爺,救我救我。」
剛才還拽得用鼻孔看人的王並,這個時候嚇得屁滾尿流不說還帶著哭腔大聲呼救。
楚雲徽在聞到那股騷臭味後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滿臉嫌棄的看著王並道︰「你TMD是只吃不拉嗎。」
而在王並發出淒涼呼喊時,馬上他身邊迅速聚集了十幾個身穿黑手西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彪形大漢。
緊接著王盤、王默等一眾王家高層從二樓跑下來,而王盤和王默的目光幾乎是同時鎖定在了楚雲徽身上。
隨後濃重的殺氣從他們身上噴涌而出,籠罩在了楚雲徽和寶兒姐的身上。
寶兒姐在感受到王盤和王默散發出的殺氣後,馬上就做出了反擊的準備。
楚雲徽急忙伸出手按在了寶兒姐的肩膀上小聲道︰「寶兒姐,除非你遭到攻擊否則不準動手。」
「另外你拿我的手機給一個叫玉珊的打電話,告訴她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寶兒姐在听了楚雲徽的話後馬上散掉了身上凝聚起來的,然後從楚雲徽的衣兜里翻出手機慢條斯理的打開了通訊錄。
楚雲徽則是先前走了一步把寶兒姐護在了自己身後,目光卻是緊盯在王盤和王默身上。
「楚雲徽。」
王盤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卻不敢向前邁出一步,同樣王默也只是和王盤並肩而立不敢輕舉妄動。
「諸位、諸位別這麼大火氣,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這家酒店的大堂經理急忙跑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一群人和一個小孩劍拔弩張的對峙。
他一旁跑過來一步開口安撫,可是在看清對峙的另外一方的人後雙腳一軟就跪到了地上。
「王王爺,怎麼是您啊。」
楚雲徽是真害怕這個大堂經理像王並一樣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于是走到他身邊道︰「不是什麼熱鬧都能湊的,還是到一邊涼快去吧。」
說這在這個大堂經理的肩膀上輕輕一拍,跪在地板磚上的大堂經理整個人就向內中橫移了二十多米撞在沙發上才停下來。
「楚雲徽,你什麼意思真當我王家怕了你不成。」
楚雲徽只是單純的來吃大餐而已,誰承想會在這里踫到王家的人。
「沒什麼意思啊,倒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大爺,已經到位了家主正在趕來的路上。」
王盤身後一個王家的子弟壓低嗓門小聲說道,而王默在听完這句話後一揮手道︰「把這小雜種給老子圍起來,千萬別放跑咯。」
王默話音落下就有十幾個王家的人,催動身法吧楚雲徽和寶兒姐團團圍住。
王盤則是讓剩下的人把王並帶走,然後和王默小心翼翼的走向楚雲徽。
楚雲徽見狀有些煩躁,早知道就不把藍牙耳機請取下來了,這樣就能知道高玉珊有沒有完成控場。
「弟,她說已經準備好了。」
寶兒姐忽然開口向楚雲徽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很顯然高玉珊的陽神來到這里後馬上做出了反應。
楚雲徽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看向王默道︰「王家的智障,你們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大庭廣眾之下顯露實力就很離譜了,沒想到他們還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媽的小雜種,你罵誰啊。」
王默是唯一沒有被楚雲徽揍過的王家二代弟子,自然不會像王盤這樣安安靜靜的不想說。
「今天你和那個小賤人都會見識到我王家的手段,讓你們知道招惹上王家是什麼後果。」
听完這句話後楚雲徽再沒有了說話的心思,心念一動體內的庚金之就沿著雙手經脈流動起來。
「住手。」
驟然眾人耳中傳來一道攝人心魄的呵斥聲,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迅速掠過王家的包圍圈落到了楚雲徽身邊。
這個人出現後沉默許久的王盤終于開口道︰「那如虎,奉勸你一句別多事。」
那如虎根本沒有管王盤,而是伸出手搭在了楚雲徽的肩膀上道︰「消消氣兒、消消氣兒,今天是我失算了。」
王默也大聲道︰「王家的人都听著,誰要是放跑了這個小雜種和那個小賤。」
「啪。」
只是王默話還沒有說完,那如虎的身影就無比詭異的出現在了他身前。
同時蒲扇大小的巴掌扇在了王默的臉上,將王默扇得橫飛出去將一個王家子弟都撞得在地上倒滑了三四米才停下來。
那如虎這個時候才大聲說道︰「在場的人都給我听清楚了,楚雲徽是我那如虎的兄弟針對他就是針對我那如虎。」
異人界的人只知道那如虎的橫練硬功被他練得出神入化,基本上能免疫任何類型的異術攻擊和物理攻擊。
可誰能想到那如虎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快到王盤和王默連反應都沒做出就被一巴掌抽得橫飛出去。
王家的人急忙跑到王默身邊查看情況,在把王默翻過離開後卻就發現王默已經昏厥過去。
「三爺三爺,大爺三爺昏過去了。」
那如虎轉過頭看向王盤,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
剛才要是那如虎的反應再慢一點,在場王家的人全都得死在楚雲徽刀下。
王盤、王默他們不懂得望氣,自然是不知曉楚雲徽在做什麼。
可是在那如虎的眼中楚雲徽就像是拉圓的弓,只要只要松開弓弦楚雲徽積蓄已久的鋒芒就會完全綻放出來。
而王家這些人放在異人界算是好手,可在楚雲徽面前就是加起來也不夠人家一只手殺啊。
王盤強頂著那如虎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顫顫巍巍的道︰「那爺,您這是要和王家翻臉嗎。」
那如虎無比霸氣的道︰「翻臉怎麼了,這句話你大可帶給王靄老爺子。」
「我那如虎不想惹誰,但誰也別惹到我頭上誰要是敢向我兄弟齜牙動手指頭。」
「那可要看他的斤兩足不足,夠不夠我一頓打的。」
那如虎從出道以來從沒有對誰說過這樣的狠話,正因為這樣王盤清楚那如虎說的有多認真。
王家目前的戰力單是對付楚雲徽就很是吃力,如果再牽扯到三豪杰之一的那如虎。
搞不好王家就要重蹈上一次的覆轍,想到這里王盤果斷認慫道︰「那爺,您這話我會如實轉告給父親王家的人、撤。」
王家一眾人簇擁這王並和王默父子快速離開這家酒店,最後王盤才走出了酒店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