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徽先用心眼視野探查了一下據點內的狀況,發現這個據點的佔地面積還是很寬大的。
自己的心眼視野開啟到極限了也只是看到了兩個不認識的,按照高玉珊偵察到的情況來看里面應該有六個人才對。
可惜的是據點內沒有安裝多少電子設備,意見欲他們的手機也都放在口袋里面高玉珊無法獲取這些全性人員的精準信息。
只是從意見欲他們的交流中,推測出這個據點內有六個全性成員罷了。
想了想楚雲徽暗中讓高玉珊給徐三打電話,用自己的聲線告訴徐三這個據點的具體狀況。
楚雲徽又用天蠶絲依照自己的衣服編制出天蠶衣後,這才上前敲了敲門大聲道︰「里面的,查水表了。」
驟然楚雲徽的心眼視野中看到了一個包裹著濃郁團的金屬珠子 然轟向自己,楚雲徽急忙側身避開了這枚詭異珠子的攻擊。
「轟隆。」
大門在這個時候才在剛才那顆珠子攻擊的余波中碎裂開來,緊接著六道人影從大門內躥出將楚雲徽圍了起來。
楚雲徽的目光則是落到了一個身穿句僂、穿著一件綠色凡布衣的老頭道︰「我就說嘛,既然找到了一個全性據點就不可能沒大魚。」
「煉器師苑陶,嘖嘖嘖這條魚不僅大、好像還有點扎手。」
苑陶看了看楚雲徽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輕笑一聲道︰「這不是半年前狠狠的踩了王家一腳的大夫楚雲徽嗎。」
「不知道我們全性的小崽子怎麼惹到你了,小斌啊不是交代過你們以後遇到楚大夫要客氣一點的嗎。」
楚雲徽這個大夫的名號可是早就傳遍了整個異人界,廢了了王家的王盤、王凌和王磊這三個大高手,還逼得十老之一的王靄當眾下跪認錯。
如果不是參加江湖小棧拍賣會的異人們親眼所見,這特麼就是打死他們都不願意相信的事情。
正因為有這麼多異人親眼見證了這件事,所以異人界的異人才對楚雲徽大夫這個名號如此畏懼。
要說全性派的死對頭必然是以十老為首的十老會,而十老會中針對全性最積極的就是王家、呂家和陸家。
煉器師苑陶和陸家的陸瑾就有殺父之仇,所以苑陶對異人界四大家族的實力有多強心知肚明。
可就是四大家族中的王家,被楚雲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屁孩一腳踩進了糞坑里。
也不是說全性派就真的怕了楚雲徽,可現在全性派猶如一盤散沙。
真正願意跟楚雲徽結仇的人沒幾個,哪怕是他苑陶也不想無緣無故的招惹上楚雲徽。
意見欲听完苑陶的話後急忙道︰「楚小哥,如果是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您劃下道來。」
「該賠禮道歉的咱賠禮道歉,該改的錯誤咱改您看如何。」
楚雲徽听完意見欲的話後輕輕搖頭道︰「我因為什麼找你,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
「您是說陸中的那個小丫頭。」
其實最近兩個月來意見欲安分得很,能惹來人找他麻煩的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在陸中做的事情。
楚雲徽輕輕點頭道︰「還不笨嘛,看起來你自己做了什麼心里也明白啊。」
「既然如此你就乖乖的跟我到公司自首吧,這樣還能免受一頓皮肉之苦。」
意見欲听了楚雲徽的話忍不住道︰「我說楚大夫,你未免管得也寬了吧陸中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系。」
「沒什麼關系啊,可我就是想管怎麼不服氣啊。」
楚雲徽當即反駁道︰「你不知道嗎,我楚雲徽專治各種不服。」
談到現在意見欲是沒轍了,楚雲徽非要找他的麻煩他能有什麼辦法。
只好轉過頭看向了在全性派頗有些威望的苑陶道︰「苑爺,您看這事怎麼處理好。」
楚雲徽趕在苑陶開口前對著他道︰「五位,我楚某人今天只找意見欲。」
「諸位要走我不留,但非要留下來湊熱鬧我也不嫌麻煩一起收拾了就是。」
「嘿嘿嘿,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不拿老子當回事是吧。」
只是苑陶听完楚雲徽的話後臉頰上浮現出了怒意,看向楚雲徽道︰「楚雲徽,不要以為你能踩王家一腳就天下無敵了。」
「老苑頭,屎能亂吃但請你不要到處噴糞天下無敵的那位在龍虎山天師府。」
既然苑陶要撕破臉楚雲徽自然不會再忍他,結果他的話道︰「我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並沒有你想的你們強大駭人。」
「睚眥。」
苑陶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罵過,氣不過抬手就用出了他煉制了一輩子的法器九龍子。
楚雲徽沒有能力用兩根手指頭就破了苑陶的法器,只能將 揮出破命將那顆名為睚眥的九龍珠砍得飛向身旁的密林。
「逃。」
意見欲見苑陶和楚雲徽動手,轉過身就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天蠶網,縛。」
楚雲徽和意見欲、苑陶扯了這麼久的皮可不是為了更他們談判,而是為了設置抓捕意見欲的陷阱爭取時間而已。
在剛才廢話的過程中,楚雲徽使用天蠶絲在意見欲腳下的地面緩慢的編制出了一張天蠶絲網。
意見欲剛剛邁出一步就被地面忽然飛出的天蠶絲捆了個結實,捆傅在他身上的天蠶絲猶如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
幾乎是瞬間就滲透進了意見欲的體內,楚雲徽只是心念一動意見欲渾身上下所有的經脈就被天蠶絲截斷。
「啊,放開我救我舌嘗思、眼看喜救我。」
意見欲感覺自己的無法催動後,當即轉過頭看向了另外兩個全性異人求救。
舌嘗思和眼看喜一見意見欲瞬間被楚雲徽用不知名的手段抓住,他們馬上就打消了和楚雲徽交手的心思。
雖然他們在全性派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他們擅長的只是操控人的六欲罷了。
真正跟人交手可是非常菜的,更何況是面對連王家兩大高手聯手都被干廢的楚雲徽。
意見欲楚雲徽本來就沒放在心上,這家伙只是能用自己的鼓動他人的罷了。
而無論什麼樣的進入楚雲徽體內,馬上就會被天蠶絲吸收、煉化成楚雲徽自己的。
可以說楚雲徽是天生就克制全性三尸魔、四張狂、六賊的異人,他們的手段在楚雲徽面前形同虛設。
楚雲徽也沒有把苑陶和憨蛋以外的人放在眼里,全性派中能對楚雲徽造成實質威脅的就丁安一人罷了。
「老苑頭,現在人我已經抓住了你非要打我奉陪、不過你可要考慮好跟我打的後果。」
苑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意見欲一眼,他是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六賊意見欲這麼菜。
可是他在听完楚雲徽的話後馬上打消了馬上離開的念頭,他就不信楚雲徽能把他怎麼樣。
「TMD,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有多狂蒲牢、狻猊、霸下一起上。」
驟然苑陶身邊升起了兩顆九龍珠,他左上方的一顆九龍珠身上忽然出現了四個小孔,然後大量的煙霧從這些小孔中噴出。
這些煙幾乎是瞬間就把附近五十米範圍遮掩起來,與此同時位于苑陶右上方的九龍珠發出了極具穿透力的低吟聲。
苑陶的狻猊珠和蒲牢珠配合,確實能剝奪大多數人的視野和听力。
可楚雲徽的心眼視野是區別與無感以外的感知,狻猊煙霧和蒲牢噪音中苑陶的一舉一動都沒能逃過楚雲徽的感知。
而舌嘗思、眼見喜等幾個全性人員則是毫不猶豫的分散逃進了附近的密林,既然不是楚雲徽的對手那還不抓住機會跑是想等著吃年飯嗎。
「花里胡哨,破鋒八刀•清風碎刀吟。」
楚雲徽右手握住破命的刀柄迅速揮出了十幾道刀氣,這些刀氣有的飛斬向了苑陶和憨蛋。
有些飛斬向了撞向自己的九龍珠,剩下的則是飛斬向了噴煙的狻猊珠和發出震蕩靈魂的蒲牢珠。
「轟轟轟轟。」
迷霧中傳來了一連串的重物踫撞轟鳴聲,隨後蒲牢珠刺耳的低吟停了下來,籠罩在苑陶和憨蛋身邊的迷霧也逐漸散開。
楚雲徽看著苑陶和憨蛋身上的澹藍色氣罡無奈搖頭道︰「煉器師果真難纏,雖然破了你的攻擊卻傷不到你。」
苑陶看著自己身前布滿裂紋的四可九龍子,頗有些心疼的道︰「好鋒利的刀,盡然只是一下就險些廢了老子的法器。」
說起來這也得感謝丁安的指點,誰讓人家什麼樣的異術都有涉及呢。
在得知楚雲徽的刀氣和劍修一脈的劍氣一樣,都是通過淬煉自身心火肺金二的異術後。
丁安就悉心楚雲徽如何讓刀氣變得鋒利,再加上破命對庚金之的增這才能一刀就險些廢了苑陶的九龍子。
「快快快,憨蛋疾走兔爺。」
楚雲徽輕哼一聲道︰「現在才想著跑,老苑頭是不是太晚了點。」
話音甫落楚雲徽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在苑陶和憨蛋身邊刮起了一陣陣詭異的刀風。
「破鋒刀•破空連斬。」
苑陶從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刀法,如果不是他的護身法器能抵御所以的攻擊。
「叮叮叮叮叮叮。」
密林中傳來了一連串猶如打鐵一般的脆響聲,苑陶和憨蛋身上的澹藍色罡氣逐漸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彭彭。」
隨著裂痕越來越密集,最後他身上的護身罡氣一前一後的碎裂開來。
只是在這層澹藍色的護身罡氣碎裂後,他們的身上又浮現出了一層護身罡氣。
楚雲徽的身影出現在了意見欲身旁,緩緩吐出胸月復中的濁氣後道︰「怎麼還有護身法器啊,老苑陶你們身上的第二件護身法器是怎麼來的。」
「哈哈哈哈,小子看傻眼了嗎。」
苑陶听完楚雲徽的話後無比得意的笑了起來道︰「嘿嘿嘿,老子可不是那些一輩子只能煉制一件法器的蠢貨。」
楚雲徽撇了撇嘴暗道︰我只是假裝不知道你身後的憨蛋也是煉器師而已,等我緩過勁來你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無力爬在地上的意見欲睜大了自己的眼楮,因為他感覺自己的正在被楚雲徽吸走。
「老苑頭,不過吹是你一句就感覺自己能上天了是嗎。」
楚雲徽在吸收了意見欲八成左右的後,這才感覺能勉強用出破鋒八刀的極招來。
看向狂笑不止的苑陶道︰「不就是還有一件護身法寶嗎,我能打碎一件自然就能打碎兩件。」
「接招吧,破鋒八刀•力斬八方。」
在苑陶和憨蛋的眼中,楚雲徽身前忽然出現了八柄足有三十米長的破命刀虛影。
這八柄巨大的破命刀攜帶這無與倫比的壓迫力斬向了他們,苑陶和憨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刀影斬在他們身上。
「轟卡、卡察。」
僅僅是一道破命虛影斬擊在他們的護體罡氣上,澹藍色的護體罡氣就馬上布滿了裂痕隨時都會碎掉一樣。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苑陶在拿出三件護身法寶也未必能擋住剩下的破命虛影,這一刻苑陶是真的感到後悔。
「遁光護體、橫練罡氣。」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澹綠色身影忽然從地下鑽出擋在了苑陶和憨蛋身前,同時從他身上迸發出了兩道氣罡將剩下的破命刀虛影都擋了下來。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楚雲徽和那個忽然從地下鑽出來為苑陶擋刀的人,異口同聲的詢問起來。
緊接著楚雲徽身後的密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緊接著徐三帶著一大群身穿哪都通工作服的異人來到這里。
「全性丁安、煉器師苑陶、意見欲還有楚大夫楚雲徽。」
身為哪都通的員工肯定要熟記異人界的名人,只是他們現在感覺自己就不該出現在這里。
徐三急忙跑到楚雲徽身邊道︰「雲徽,混蛋不是讓你等我到了再說的嗎。」
楚雲徽轉過頭看了氣急敗壞的徐三一眼道︰「等你到?別說涼了的黃花菜你連洗碗湯都沒得喝。」
懟了徐三一句後,楚雲徽這才抬起頭看向了同樣一臉莫名的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