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徽和朵兒剛休息,廖忠就咋咋呼呼的跑來這里。
好在柔兒是個合格的侍女,攔住了想強行把楚雲徽叫起來的廖忠。
原本廖忠還想著抽空來逗逗自己閨女兒的,可沒想到她們還賴在床上不願意起來。
總之廖忠是盛性而來、敗興而歸,他只好讓柔兒轉告楚雲徽他晚上再來接朵兒。
後天就是楚雲徽前往陸北找徐翔的時間了,所以廖忠得先安排好朵兒的住處。
傍晚時分楚雲徽正看著朵兒和柔兒跳長生舞,廖忠開著一輛轎車來到了水泥攪拌站。
「臭小子,吃飯沒。」
楚雲徽轉過頭看了廖忠一眼道︰「您才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有沒有飯吃您還不知道嗎。」
廖忠咧嘴一笑露出了他的大金板牙道︰「行了行了別酸我,收拾收拾咱下山吧山下我已經安排好了。」
楚雲徽站起身來道︰「我早就收拾好了,這不就等你來接我們了嗎。」
在廖忠的招呼下朵兒和柔兒也坐上了廖忠開來的轎車,一起來到了山腳下的別墅中。
看樣子以後朵兒也要在這里身活了,而在別墅客廳中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菜肴。
「來朵兒,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廖忠從下車開始就對朵兒鞍前馬後的伺候,可朵兒在看了看四周後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楚雲徽。
這就像是讓廖忠喝下了十斤老陳醋一樣,滿屋子都能聞到他身上發出來的酸味。
「廖叔,你自己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吃什麼飛醋啊別看朵兒是一個大姑娘。」
考慮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陸南,楚雲徽這才向廖忠解釋道︰「可她只是接受了咱三年多的培養,換句話說她只是個三四歲大的孩子。」
「現在不管大事小事你都得看著,走吧朵兒哥哥帶你進去。」
朵兒在听了楚雲徽的話後這才放心大膽的走進了這個別墅,廖忠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先入為主了。
吃過飯後楚雲徽就帶著朵兒在別墅里面閑逛起來,告訴她在這棟別墅里面那些地方是做什麼用的。
朵兒的學習能力可以用恐怕來形容,只要不是太復雜的東西她是一學就會。
這才給公司和暗堡的那些人造成了朵兒已經長大,只是缺乏知識、見識這些需要後天積累掌握的東西。
最後楚雲徽帶著朵兒回到了客廳中坐下,然後將陸南大區配發給自己的電話拿出來道︰「朵兒,這個手機從今天開始就交給你保管了。」
「你在暗堡應該有學過怎麼操作手機吧,你先試試看、感覺怎麼樣。」
朵兒結果楚雲徽遞給她的手機嫻熟的打開,因為是工作手機除了自帶的功能APP外,楚雲徽只是在手機上下載了一個微信而已。
「這個微信里面只有我和你爸爸兩個聯系人,你有什麼地方不懂的可以通過微信聯系我。」
雖然說朵兒只是相當于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可她的有不是什麼都不懂。
抬起頭瞪著她那翡翠般的眸子看著楚雲徽道︰「雲徽哥,你要離開嗎。」
楚雲徽輕輕點頭道︰「對啊,我還要去尋找能徹底醫治好你的方法呢。」
「可以不走嗎。」
說完這句話後朵兒急忙閉上自己的嘴巴,轉過頭特別無辜的看了正咬牙切齒的廖忠一眼。
要是徐翔沒有打電話來自己倒是可以多留一陣,可廖忠老早就把自己給賣了啊。
楚雲徽伸出手在朵兒的頭上揉了揉道︰「不好意思朵兒,哥哥也很想多陪陪你可是總一些事情逼得我不得不去做。」
「放心吧,最多三個月哥哥就來回找你只要你爸爸不攆我走我就一陣陪著你怎麼樣。」
「嗯,好。」
廖忠越听越感覺不對味,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道︰「行了行了,還有兩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了。」
楚雲徽沒好氣的瞪了廖忠一眼道︰「你這老父親是怎麼當的,沒看出來朵兒很舍不得我離開嗎。」
「你這樣當心以後朵兒嫁人了就不回來看你,人你獨自一人吃年夜飯。」
听完楚雲徽的話後廖忠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渾身炸毛一樣的道︰「你這小王八蛋還敢提。」
「朵兒是我閨女啊,為什麼她只對你這麼親近對我卻是什麼話也不說。」
「講道理廖叔,你覺得朵兒為什麼會如此親近我嗎她只是個三四歲大的孩子別提男歡女愛什麼的。」
楚雲徽非常認真的道︰「那是因為我真的那她當我妹妹照顧,無論她提出多麼荒誕的要求我都願意無條件的相信她。」
廖忠據理力爭的道︰「我是他爸爸,我也可以啊。」
楚雲徽輕笑著搖了搖頭道︰「不要因為朵兒叫你一聲爸爸,你叫朵兒一聲閨女你們就是親密無間的父女了。」
「我承認你完美的履行著身為一個父親該負的責任,可正常的家庭里還有一個負責相夫教子的母親啊。」
「常言道嚴父慈母、所以女兒會格外親近父親,可朵兒感受的只有來自父親的氣場,她自然就會選擇另外一個人展現她的親近。」
廖忠听完楚雲徽的話後沉默半晌,隨後苦笑著道︰「你說的我懂,可朵兒的情況哎。」
楚雲徽轉過頭在朵兒的頭上揉了揉道︰「沒關系的朵兒,你雖然沒有福氣擁有媽媽。」
「可是你有什麼事都為你考慮的爸爸,還有我這個哥哥你要勇敢的走下去、未來肯定有很多美好等待你去發現的。」
「嗯。」
朵兒雖然不是很懂楚雲徽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她還是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楚雲徽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道︰「好了朵兒、廖叔,我要去趕飛機了。」
「因為朵兒的情況特殊就不用你們送我了,另外朵兒不管你有什麼事都可以用微信聯系我的記住了嗎。「
在準備做上前往飛機場的滴滴車時,楚雲徽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別墅內,隱隱可以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還站在客廳大門前。
最終楚雲徽還是做上了滴滴快車,就目前來說自己還沒辦法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楚雲徽來到機場時飛機剛剛開始檢票,通過機場軍警特殊通道登上了這架先飛陸東再轉陸北的飛機。
雖然廖忠是巴不得楚雲徽離朵兒遠點,可他給楚雲徽準備的機票仍然是最好的。
等飛機起飛進入巡航模式後,馬上就有長相甜美、身材高挑的空姐來送飛機餐和飲料。
楚雲徽將自己的飛機餐和飲料都消滅干淨後,將座椅放平就這樣呼呼大睡起來。
等睡醒過來飛機已經飛到了陸北上空,看了看時間還有四十分鐘就抵達目的地了。
拿出手機一看發現自己忘記取消飛行模式,取消飛行模式後自己的手機馬上震動起來。
等手機安靜下來後發現自己有六個未接電話,十七條未讀信息。
最重要的是有一條信息是朵兒發來的,她問自己現在上飛機了沒。
其他人可以不用管,可朵兒的信息一定要及時回復的。
「不好意思朵兒,忘記取消飛行模式沒有看到你的信息我還有四十分鐘就能抵達陸北津門機場了。」
「噢,助哥哥旅途愉快。」
看著朵兒幾乎是秒回自己的信息,楚雲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句話應該是她準備在昨天登機後回復的吧,更重要的是這丫頭竟然是秒回自己的信息。
「好的,謝謝朵兒等我下飛機了再聯系。」
「好。」
大概五十分鐘後楚雲徽走出了飛機場,這個時候天才剛剛亮。
可飛機場附近的道路上還是人來人往的,楚雲徽正準備打電話給來接自己的徐三詢問他在何處的。
徐三的電話倒是先一步打了過來︰「喂,三哥你人在哪兒啊。」
「我在F6出口的指示牌下,我的車牌號已經告訴你了。」
「行,我馬上就到。」
掛斷了徐三的電話後楚雲徽又給廖忠和朵兒去了電話報平安,這個時候楚雲徽也已經從F6出口走出。
然後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身高一米七五、長相斯文男子向自己招手,此人正是徐翔的兒子徐三。
「雲徽,這里。」
「三哥,好多年沒見了過得怎麼樣啊。」
徐三和楚雲徽打過招呼後,徐三調侃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
「當年說好了要成咱家老五的,結果你去了陸南一待就是整整四年。」
「我爹親自出馬都沒能把你帶回來,害得我和老四空歡喜一場。」
楚雲徽坐到了徐三的副駕駛上道︰「是因為某些原因沒能離開,不過我現在不是送上門來了嗎。」
「也對,反正你以後就是咱家老五了什麼時候把名字改了。」
楚雲徽癟了癟嘴道︰「美得你還該名字,就算是我願意改徐叔也肯定不願意啊。」
「話說三哥,我感覺徐叔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啊你們就沒送他去醫院看看、檢查檢查的嗎。」
說起這件事徐三的臉頰上就馬上浮出了愁容,他嘆了一口氣道︰「哎,怎麼沒有說啊。」
「前幾天老四還跟我說強行帶那個倔老頭去醫院呢,可我爹就是不听啊。」
「我和老四基本上將他的活兒都攬下來了,他完全有那個時間去醫院休息一段時間的。」
說到這里徐三轉過頭看了楚雲徽一眼道︰「雲徽,這件事你可得幫忙勸勸我爹。」
「以前我爹就特別喜歡你,這才听說你要來他可是高興的喝起了小酒。」
楚雲徽輕輕點頭道︰「放心吧三哥,我會勸徐叔去醫院休息一段時間的。」
「對了三哥,我听說趙叔想把東北大區負責人的閨女介紹給你現在情況怎麼樣啊。」
徐三一听楚雲徽的問題臉頰瞬間就變得通紅,扭扭捏捏的道︰「啊,你說大壯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啊。」
這件事自然是高玉珊對楚雲徽講的,但楚雲徽不能買了高玉珊啊。
「我怎麼知道你別管,現在是你和高大壯的情況啊你們交往應該也有兩個月了吧。」
徐三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來,最後有些惱羞成怒的道︰「小孩子打听這些做什麼。」
其實一看徐三的反應就知道他對高大壯有意思,只是高大壯感覺徐三太斯文了不夠爺們。
比較高大壯是全真高徒,而且她的身高可是隨他老爸。
楚雲徽也只是在高玉珊分享的照片中看過她姐,站起來個頭快趕上高廉了,這還是在不穿高跟鞋的前提下。
大概五十分鐘後徐三將車開進了一家比較老式的四合院前,楚雲徽還沒下車就看到徐翔和寶兒姐站在了門口。
「徐叔、寶兒姐。」
「雲徽。」
「弟。」
徐翔和寶兒姐都用濃重的川蜀口音向楚雲徽打招呼,徐翔看向徐三道︰「三兒,你到公司切給四兒幫哈忙。」
「今天我就不切公司了,在家好好陪哈雲徽。」
徐三听完徐翔的話後急忙道︰「放心吧爹,公司的事情交給我和老四就好了您啊就在家好好歇著。」
等楚雲徽從車上下來後,徐三當即開車往陸北大區哪都通的總公司趕去。
「雲徽,先進來我們一邊吃早餐一邊擺。」
徐翔的家楚雲徽來過好多次了,每一次來都感覺麼有什麼變化。
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徐翔的頭發從第一次見面的花白在短短兩年的時間里就變成了全白,他的面容也是一次比一次蒼老。
「徐叔,您都一把年紀了不在家顧養天年還這麼拼做什麼。」
楚雲徽對徐翔為什麼這麼拼心知肚明,可自己也不能平白無故的說出他的擔憂啊。
徐翔估計是早就听習慣了這樣的問題,所以根本沒有向楚雲徽解釋的意思。
示意楚雲徽坐到老式的八仙桌旁邊,然後看向寶兒姐道︰「阿無,你切端飯菜來我有話對雲徽說。」
等寶兒姐離開後,徐翔這才看向楚雲徽道︰「雲徽,你是咋個看待長生不老的。」
楚雲徽早已經在心里預想過徐翔會問自己自己問題,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