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雲徽施展出極招,漆黑的夜空被明亮的刀光瞬間照亮。
緊接著夜色又重新籠罩過來,有三道人影在這個時候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眾人自然是將注意力放到了楚雲徽身上,這個時候楚雲徽半跪在地上用破命撐著自己的身體。
「噗嗤。」
「臥槽,咋這麼疼啊早知道就不裝了。」
不知道是為了裝慘還是真的傷得很重,從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將自己白色T恤染紅了一大片。
同時拿刀的右肩完全在空氣中,給人的感覺就是楚雲徽的右臂已經廢了。
這個時候一個顏色陰翳,嘴角上留著兩撇弧線的矮個老頭在一個大概五十歲、與王並又六分像的男子攙扶著走到了呂慈身邊。
「是十老王靄,他終于到了。」
「老王,你來了。」
「王靄啊。」
「王爺。」
在場的人包括十老都看向了姍姍來遲的王靄,王靄卻沒有理會陸瑾他們而是焦急的尋找起了什麼來。
「啊我的手、我的臉。」
「腳我的腳爹,您您來了。」
只王靄的注意力被兩個不停哀嚎的聲音吸引了過去,看著躺在地上不停哀嚎的人陸瑾他們的臉色都不禁一變。
只見地面上王凌一邊哀嚎用自己的左手一會兒捂自己沒有右臂的右肩,一會兒又去捂血肉模湖的左臉。
而王盤坐在地面上捂住自己的雙腳,他雙腳只剩下了膝蓋下兩寸左右,小腿和腳丫子不知所蹤。
「王盤、凌兒,你們。」
「啊,大哥二哥是誰傷的你們。」
王靄和王默哪兒能想到他們會看到現在這幕,這真的是他們連做夢都想不到一個小時前還好好的,結果現在王盤和王凌都被人廢了。
「臥槽,連王盤和王凌都廢了。」
「這小家伙誰啊,這麼邪性。」
「嘿嘿嘿,這下王家可虧大發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小聲議論起來,對著人群中的王靄指指點點的。
「嗨,老王八蛋這里、往哪兒看呢。」
剛才楚雲徽為了能裝慘,故意承受了王盤和王凌一擊。
結果不相信扯著蛋真被打傷,直到這個時候才緩過勁來。
眼看就要天亮了自己得加快速度,要是天亮了好沒弄好公司就要插手了。
所以楚雲徽坐在王並身上開口語帶嘲諷的道︰「你就是王並這個小王八蛋的爺爺王靄吧,老王八蛋一個腿腳不利索就早點退位不知道我等你等很久了嗎。」
留在附近看熱鬧的人都已經麻了,楚雲徽連王盤、王凌都廢了真沒必要給王靄留什麼面子。
王靄和王默同時看向了楚雲徽,同樣也看到了被楚雲徽打得不成人樣的王並。
「並兒,小雜種你坐誰身上吶。」
王默見楚雲徽坐在王並的身上,下意識的提就 沖向離開楚雲徽。
陸瑾、那如虎、牧由連同呂慈都忍不住在心底罵了一句白痴,這個時候還往楚雲徽身邊沖是趕著送人頭嗎。
看著 沖向自己的王默楚雲徽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來。
就在王默快要沖到楚雲徽身前時,一道氣勁驟然從地面噴出轟擊在了王默的肚子上。
將王默轟得倒飛出了七八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呂慈和王靄的腳步。
楚雲徽不悅的看向呂慈道︰「呂爺,第三次了啊真以為我楚某人不敢跟你翻臉是吧。」
要是先前呂慈卻是認為楚雲徽不敢跟他翻臉,可現在王家的王盤、王凌都折在楚雲徽手上後再沒有了這種想法。
呂慈冷笑一聲道︰「我幫王家到此為止,以後不會再插手你和王家的恩怨了。」
既然呂慈都說了不會再插手自己和王家的事情,楚雲徽也就沒有在理睬他而是看向了他旁邊王靄。
王靄不愧是老江湖,看著眼前的一切仍舊是能保持鎮定。
「老王八蛋,本來我是不想這麼麻煩的但陸爺、牧爺和那爺都出面為這個小王八蛋作保。」
楚雲徽看向王靄用手拍了拍王並的浮腫的臉頰,語帶調侃的道︰「所以我就耐心的等你來,你賠十億軟妹幣這事就算了。」
「不願意的話我剁這小王八蛋十根手指頭、卸他一條腿也行,你選吧我感覺有些餓了別耽誤我吃早餐。」
王默在听完楚雲徽的話後「騰」得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將自己的眼楮瞪得 圓大聲道︰「你說什麼,賠你十億。」
雖然是被呂慈用如意勁轟回王靄身邊的,但他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要不然也不配叫如意勁了。
楚雲徽從王並的身上站起來,看向王默道︰「對啊,你不願意嗎。」
「小雜種,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楚雲徽並沒有理會王默的口吐芬芳,而是轉過頭看向陸瑾他們道︰「陸爺、牧爺、那爺,你們的面子我給了。」
「可人家不領情我也沒辦法,那就只能按我的想法來了。「
說著用腳講王並捂在自己右肩上的左勾著踩到了自己腳下,只是楚雲徽只看到王並在掙扎並沒有開口說話。
用王並體內的天蠶絲感知了一下才發現,這家伙的聲帶已經紅腫充血了根本發不出聲來。
楚雲徽心念轉動控制著天蠶絲醫治起了王並的聲帶,僅僅是三秒鐘王並就能發出沙啞的聲音了。
「救救我,爺爺爹救我我不我不要當廢人。」
「並兒。」
「乖孫兒。」
在王並發出沙啞的求救聲後,王靄也終于裝不下去開口說話了。
「可惜啊,你那個王八蛋爺爺個智障老爹不願意救你就這輩子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咯。」
說著楚雲徽就將自己手里的破命倒提在手中,將刀尖放到王並的左手小拇指與無名指之間。
「小雜種,你敢。」
王靄在震怒之下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楚雲徽听後看向他咧嘴一笑。
隨即右手微微一用力一劃,王並的左手小拇指就被連根切了下來。
「啊我的手,救我爺爺救我啊我不要殘廢。」
這個時候楚雲徽已經用天蠶絲將王並的聲帶醫治好了大半,王並在看到月兌離了他手掌的小拇指後驚恐的哭喊起來。
楚雲徽提起破命將刀尖插進了王並左手無名指與中指之間,嚇得王並渾身不停的哆嗦、左手掌卻是動都不敢動一下。
「停停停,有話好好說十億是吧,我賠。」
只是在王靄開口的同時,楚雲徽右手微微一抖已經把王並左手的無名指切了下來。
楚雲徽看向王靄道︰「不好意思,我做生意童叟無欺現在我已經切了他兩根手指頭。」
「所以你的錢我不要了,就要這小王八蛋的十根手指頭外加一條腿就好。」
說著楚雲徽已經把破命刀的刀尖放到了王並左手中指與食指之間,眼看下一秒王並的中指就要被切下來了。
「楚小哥,先等等做事別這麼急躁。」
最終還是牧由開口叫住了楚雲徽,至于陸瑾和那如虎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楚雲徽切王並的手指。
其實他們都是這種說一不二的豪爽性格,這是因為家族、勢力的事情讓他們做事必須要權衡利弊、三思而行。
楚雲徽轉過頭看向牧由道︰「牧爺,您又有何高見啊。」
老實說牧由是真心不想為王並求情,但他實在是不願意看到楚雲徽徹底得知死王家。
只能開口道︰「做生意講究漫天要價、坐地還錢,一錘子的買賣賺了還好、可要是虧了就沒有後悔的余地。」
「就算看在我老牧的面子上,再與王家協商協商怎麼樣。」
那如虎也在這個時候開口道︰「雲徽,听牧爺的沒錯再協商協商吧。」
楚雲徽的目光和那如虎的目光對視到了一起,看向楚雲徽和那如虎接觸的不是很多,沒辦法看懂他眼里是什麼意思。
不過王家的面子可以不給,但牧由和那如虎他們兩個人面子自己得給。
「行,老王八蛋既然牧爺和那爺開了金口那我就在跟你討一次價。」
楚雲徽轉過頭看向王靄道︰「五十億軟妹幣,行就行、不行拉倒。」
王靄的毫不猶豫的答應道︰「行,只要你有這幅好牙口五十億我給。」
「什麼,爹您怎麼就服軟了。」
站在王靄身邊的王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小到大他什麼時候見過自己的老爸向外人服軟過。
王靄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王默道︰「閉嘴蠢貨,難道還沒發現事情很不對勁嗎。」
從王並帶人在這里堵楚雲徽,正式引發沖突到現在已經快五個小時了。
可王家的援兵一個沒到,不僅如此這里除了看熱鬧的異人外。
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出現過,要知道這里可是魔都、大名鼎鼎的不夜城啊。
楚雲徽听完王靄的話後咧嘴一笑道︰「多活幾年也不是沒用,我還以為你這老王八蛋要跟我徹底翻臉呢。」
「成,既然這麼敞亮我也不藏著掖著你跪下求我把錢收了、這事就能過。」
在場的人听完楚雲徽的話都是在暗暗咋舌,這誠心跟王家過不去啊。
「噗通。」
只是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王靄真的給楚雲徽跪下了道︰「楚小兄弟,請你務必收下我王家的賠款。」
剛才楚雲徽只是忽然想起了原著中風正豪向王靄下跪的事情,所以突發奇想的想逗逗這老王八蛋。
可沒想到這王靄這老王八蛋是真的狠,竟然真的向自己跪下了。
「嘖嘖嘖,王靄你這心性我服。」
楚雲徽嘖嘖兩聲移開了放在王並左手中指與食指間的破命,然後蹲在王並的臉頰上拍了兩下道︰「小王八蛋。」
「老子安分守己、不惹是非你TM就該偷著樂了,沒想到你還整我頭上來了。」
說到這里楚雲徽看向跪在地上的王靄道︰「老王八蛋,這小王八蛋沒被我廢掉是陸爺、牧爺和那爺出面作保。」
「既然答應了收錢放人那就拿錢吧,如果沒有現金用資產抵押也行。」
「陸爺、那爺、牧爺,還有旁邊那位呂爺這事您們四位可得做個見證。」
陸瑾笑呵呵的道︰「沒問題,有我們在肯定讓王靄將答應賠償你的錢拿出來的。」
王靄則是面無表情的道︰「我王家在陸北津門的XX市有一塊地皮,政府估價五十三億我把這塊地皮賠給你行嗎。」
「不動產啊,行那就立字據畫押吧。」
听完楚雲徽的話後,王靄馬上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張紙就寫了起來。
王家的家傳手段是神涂,寫字不僅快還特別漂亮。
很快王靄就寫好了轉讓地皮的協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楚雲徽則是看向陸瑾道︰「陸爺,你也是陸北的。」
「幫晚輩瞅瞅、看看這老王八蛋拿出來的地皮有沒有出錯。」
楚雲徽的腦海中也響起了高玉珊的聲音︰「我剛才在網上查了,王家拿出來的地皮的確值這個價。」
「哇、沒想到南不開大學就在這塊地的旁邊,有四條商業街、兩個工業園好地方啊。」
陸瑾也看了看王靄拿出的地皮,然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
然後看向楚雲徽道︰「這地方的確如同王靄所說市值五十三億軟妹幣,雲徽簽字放人吧。」
楚雲徽輕輕點頭走到了陸瑾身前,接過王靄寫的協議書看了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看向王靄道︰「老王八蛋,這地皮我會委托公司去就收。」
「你可不要想著我年輕、好湖弄,如果我不滿意你這後半生就別想安穩。」
王靄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道︰「放心,我不會賴賬小子,你究竟是誰。」
楚雲徽輕笑一聲道︰「听好了老王八蛋,我叫楚雲徽是專治各種不服的大夫。」
「回去告訴王並那個小王八蛋,以後听到楚雲徽這三個字有多遠就滾多遠。」
「免得他又是挨揍又要賠禮道歉的,當然我是非常喜歡這樣的啦。」
說完楚雲徽沖著陸瑾、牧由和那如虎行禮道︰「三位爺,既然事情已經了結那晚輩就告辭了。」
「以後有機會我再登門拜訪,各位爺、請了。」
打完招呼後楚雲徽將破命扛在肩膀上往外走去,在路過那些看熱鬧的異人時隱隱听到他們在討論楚大夫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