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搭乘來這里的的士消失在公路的轉角處,楚雲徽這才轉過頭看向了寥無人煙的農家樂建築。
那如虎做事真的讓楚雲徽感覺很是舒服,包下整個農家樂來招待自己這表示他非常重視這才見面。
清空整個農家樂這是為了照顧自己,因為自己在剛剛加入豪杰群時表示不想張揚。
只能是虎哥就是虎哥,說話做事都很通透。
楚雲徽按照那如虎說的一直沿著大路往農家樂深處走去,在翻過一個大山丘後就看到了修建在湖邊的涼亭。
湖邊是一個高爾夫球場,要是在往日這里應該是賓客雲集吧。
楚雲徽拿出手機給那如虎發了個信息道︰「虎哥,我看到涼亭了馬上就到。」
收好手機後楚雲徽當即催動身法,從山丘頂一 煙的掠到了高爾夫球場旁邊。
在楚雲徽看向那個涼亭時,就看到一個身材健碩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長這一張國字臉大概四十歲的中年男子站在涼亭外看著自己。
雖然這是楚雲徽第一次見到那如虎本尊,但他的照片、視頻以前可是沒少見。
「虎哥,你這也太客氣了吧。」
「屠夫小兄弟,那怪老丁那家伙會對你刮目相看還真的是年少有為啊。」
以前在豪杰群沒少語音聊天,那如虎在听見楚雲徽開口打招呼時就卻認了眼前這個小伙子就是陸南屠夫。
楚雲徽走到了那如虎身前,將自己早就包裝好的明JDZ燒制的茶具從翡翠鎮紙空間中取出。
將其遞到那如虎身前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虎哥還請不要嫌棄。」
那如虎的臉頰上露出了看上去有些憨厚的笑容,用他那中年人獨有的帶有些許磁性聲的聲音道︰「你能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尊敬了。」
說著那如虎結果了楚雲徽手里的禮盒,打開隨便瞄了瞄道︰「 ,這可不是小禮物啊。」
「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明朝時期JDZ燒制的茶具,而且還是完整的一套要是拿去拍買少說也值幾千個W啊。」
楚雲徽笑呵呵的比了個大拇指道︰「行家啊虎哥,不愧是專門搗騰古玩的。」
那如虎將楚雲徽送的茶具收好,然後向楚雲徽比了請的手勢道︰「屠夫兄弟,快入座吧再等下去菜就要涼了。」
楚雲徽這才看向涼亭內,發現涼亭中烤著四只肥冬冬的全羊。
餐桌上擺了七八道菜,最中間的是一尾四五斤重的紅燒黃河鯉魚。
「真好我也餓了,那小弟我就不客氣了。」
楚雲徽沒有客氣坐到了餐桌邊,那如虎笑呵呵的道︰「都是兄弟客氣啥。」
「你想吃什麼就干淨吃,剩下的的全都交給我。」
那如虎身為煉體一脈的異人,他一頓的食量就夠普通人吃上三四天。
「來,屠夫兄弟先走一個。」
只是楚雲徽剛剛拿起快子,自己面前就被放上了一瓶名貴白酒。
楚雲徽急忙搖頭道︰「不好意思虎哥,我還未成年整點啤的還行、白的有些受不了。」
實際上楚雲徽就是那白酒當水喝也沒事,只需要運將酒精逼出體外就行。
但這樣喝酒還有什麼意思呢,既然喝了就該讓身體自行吸收消化。
那如虎听了楚雲徽的話身體微微一怔,隨即將楚雲徽身前的白酒拿到自己身前道︰「不好意思屠夫兄弟,是我疏忽了待會兒自罰三杯。」
「以前听你說你師承六扇門,可除了早已經退隱的老神捕楚炯外,我竟然查不到任何有關六扇門的資料。」
說著那如虎給楚雲徽換上了啤酒,楚雲徽隨手拿起一瓶用左手的大拇指輕輕用力就撬開了瓶蓋。
「六扇門的資料你當然查不到啊,六扇門只是異人界對我們這種吃公家飯的江湖人的統稱。」
楚雲徽一邊往酒杯中倒酒一邊解釋道︰「最早六扇門這個說法出現在唐高宗武曌二聖臨朝時期,六扇門成員大多是太宗創建的不良人。」
「那個時候還在接受訓練的不良人被成為鷹犬,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鷹犬就成了六扇門異人的代名詞。」
這個時候那如虎也往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杯酒,二人舉杯踫了踫然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不過六扇門終究是由朝廷支持的異人門派,會隨著朝代更迭而出現斷絕傳承的情況。」
楚雲徽夾起一塊魚肉放到自己嘴里,一邊往酒杯中倒酒一邊道︰「我就這麼給你說吧。」
「朝廷經歷了多少次的更迭,這六扇門的成員就換過幾次。」
「唯一傳承下來的是部分歷代六扇門存留的卷宗,我的師承能明確追朔到的是明嘉靖年間。」
「後來韃清入關我的師門前輩們也都致力于反清復明的活動,與韃清建立的六扇門可沒有一點關系。」
說到這里楚雲徽自嘲一笑,舉杯看向那如虎道︰「世人皆知六扇門是個在異人界存在了一千多年的流派。」
「可實際上只是名字存在而已,六扇門的傳承都是東拼西湊湊出來的,相比起你們這些淵源流長的名門異人算不上什麼。」
那如虎憨憨一笑道︰「屠夫兄弟說得哪里話,現如今六扇門在異人界可是鼎鼎有名。」
「老神捕楚炯前輩可是壓得好多異人流派抬不起頭,如果公司沒有楚炯前輩怕是很難有今天這樣的影響力。」
說到這里那如虎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楚雲徽的酒杯踫了一下,爽朗的笑道︰「來,再走一個。」
其實那如虎說得不全對,六扇門的異人相比起異人界其他流派的異人是真的拉胯。
之所以能和那些大門大派抗衡主要是背後有朝廷官方的支持,六扇門不缺人、補缺錢糧只需要發展實力即可。
不過楚炯老爺子是真的 ,公司還沒正式掛牌前異人界的桉件絕大多數都是由他帶領的班子處理的。
「不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虎哥小弟我敬你一杯。」
六扇門的淵源楚雲徽很少對外人講,之所以對那如虎說這麼多是因為他人實在。
「來,干。」
那如虎端起酒杯豪邁的說了一句,然後仰頭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水。
接下來楚雲徽和那如虎就很少說話了,二人都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珍饈之上。
這頓酒一直喝到了夜幕降臨,楚雲徽只是吃了四分之一的魚和一只羊腿,其余的食物都被那如虎吃了個精光。
終等那如虎心滿意足的放下快子時,楚雲徽感覺自己又能吃一條羊腿了。
「兄弟,機會難得要不咱比劃比劃。」
楚雲徽來這里之前就猜到了那如虎會提出這樣的請求,而楚雲徽也一直在等他開口。
「行,我可是早就想找你請教一番的。」
說著二人就來到了涼亭旁邊的高爾夫球場上,楚雲徽扭著自己的脖子道︰「虎哥,你真的只會橫練嗎。」
那如虎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道︰「我天資愚鈍,只能修煉這最簡單橫練跟你們這些天縱之才可比不了啊。」
說著那如虎將自己身上的襯衫月兌了下來,露出了他身上虯結在一起的肌肉。
楚雲徽右手虛握凝聚出了一柄鐵尺來,那如虎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道︰「兄弟,先讓我試試你的勁兒你只管用最強的招式向我招呼就行。」
要是其他人這麼說就是在找死,但兩豪杰之一的那如虎就敢這麼說。
有傳聞他在西北建立吸古閣時,他就站在吸古閣的門口任由人打。
承諾只要他被打傷,他就馬上摘了吸古閣的牌匾從此退出西北大區。
可結果西北大區的異人圍毆了那如虎三天三夜,別說是打傷他了、連腳步都沒讓人家移動一下。
就這樣吸古閣在西北站穩了腳步,隨後更是那如虎還成為了十老。
楚雲徽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鐵尺,碎夢尺勁是讓六扇門人感知的基本功。
震魂尺勁是楚雲徽展有意現出的招牌功夫,去年苦心鑽研搗鼓出的榴彈尺勁才是楚雲徽最強的大招。
此刻听完那如虎的話後楚雲徽就起了試試榴彈尺勁的威力,這門異術楚雲徽開發出來後還從沒有試過它的威力呢。
楚雲徽笑呵呵的道︰「虎哥,我知道你是好奇丁大哥說的震魂尺勁。」
「實際上這震魂尺勁是我師傅傳的手段,我自己也搗鼓出了一門功法就威力來說應該是遠超震魂尺勁。」
「要不這樣吧,先讓你看看震魂尺勁、然後再用榴彈尺勁。」
那如虎听完楚雲徽的話眼底閃過一抹金光,隨即擺好了架勢道︰「行,先讓我看看讓老丁贊不絕口的震魂尺勁吧。」
「震魂尺•一線破風。」
現如今楚雲徽的碎夢鐵尺功在獲得丁安和那如虎的指點後,與楚炯老爺子傳的碎夢鐵尺功有著天壤之別。
只見楚雲徽輕飄飄的掄出手里的鐵尺,一道閃耀著銀白色亮光的氣勁迅速劃過空氣轟擊在了那如虎的胸口上。
「轟隆。」
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氣勁可是蘊含這大量的震金氣罡,氣勁在命中那如虎的時候驟然炸開。
凶悍的沖擊力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往四周很掃而出,頓將在高爾夫球場地面上掀出了一道泥土青草構成的土浪。
土浪消失後露出了一個尺于深的大坑,而那如虎渾身上下也只剩下一條內褲。
「好像有點痛啊,兄弟這功法厲害啊我都已經沒感受到疼痛了的。」
那如虎搖了搖頭將他頭發上的草屑泥土搖下來,同時有些一臉欣喜的看向楚雲徽道︰「你和老丁打的時候放水了吧。」
楚雲徽卻是一臉震撼的看著沒事人一樣的那如虎,自己現在使用的震魂尺勁可不是和丁安交戰時用的震魂尺勁。
如果和丁安交戰時使用的是現在的尺勁,丁安在無法使用異術的情況下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不是的虎哥,我現在用的震魂尺勁是經過改良的。」
楚雲徽穩定心緒後輕輕搖頭道︰「我用來對付丁大哥的震魂尺勁是這樣的,我用給你瞧瞧。」
說著楚雲徽向那如虎 出了一道最原始的震魂尺勁,轟擊在那如虎身上只是讓他的肩膀稍微抖了抖。
「虎哥,您功夫我是真的服迄今為止我還從沒有遇到過能無傷抗下震金氣罡的。」
楚雲徽看向那如虎的眼楮道︰「你怕是丁大哥,硬抗我的尺勁也是受了點小傷的。」
「老丁的強大又是橫練這一道,而是他那層出不窮的異術和功夫。」
那如虎听完楚雲徽的話後憨憨一笑著道︰「你用震魂尺勁讓他使不出異術來,他的實力就只剩下了十之一二。」
「好了兄弟,該讓我看看你壓箱底的功夫了是叫榴彈尺勁對吧。」
楚雲徽心念一動,讓自己手里一米五長的鐵尺增長到了兩米五左右。
看向那如虎無比認真的道︰「虎哥,我這榴彈尺勁是彷照榴彈搗鼓出來的二十米內能打穿三寸五分厚的鋼板。」
「這樣的攻擊你真能接下嗎,要是沒把握咱就別弄這麼危險的實驗。」
那如虎听完楚雲徽的話後不禁狂喜起來,他也是追求煉體極致的異人。
自從他的師傅也敗給他的橫練後,那如虎就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目標。
他和丁安能成為朋友,就是想著等某一天丁安打破他的橫練。
可以說異人界的兩豪杰是為了能突破當下的瓶頸,這才成為不打不相識的朋友的。
「沒關系的兄弟,快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榴彈尺勁究竟有多強。」
說著那如虎全力催動自己的,他身上也慢慢浮現出了一層如同遁光一樣的罡氣來。
剛才楚雲徽就問過了,那如虎他只會橫練功法不會其他手段。
所以現在那如虎身上浮現出的罡氣就是傳說中的護體罡氣,這是將橫練硬功修煉至極致後能用的手段。
楚雲徽想了想道︰「這樣吧虎哥,為了安全起見我慢慢加強榴彈尺勁的威力。」
「我不是看低你的橫練功夫,而是榴彈尺勁從沒有對人用過真的估模不出它的威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