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徽听完丁安的回答不由得輕笑起來,雖然自己早就知道了他加入全性的原因,但此刻听他親口說出感覺還是那麼的好笑。
丁安也在楚雲徽身旁盤膝坐下道︰「隨著我在圈子里面的名聲越來越大,敢接受我挑戰的人越來越少。」
「就算是接受了我挑戰的人也是隨便踫踫就認輸,像今天你我這樣傾盡全力的切磋我兩三年沒有遇到過了。」
「所以我選擇了加入全性,這樣我就成為了全性妖人,那些接受我挑戰的人出手就不必再顧慮什麼。」
楚雲徽只想對丁安說你的想法太想當然了,現如今異人界中能和你齊名的高手就一個那如虎。
你去挑戰其他人願意跟你打的能有幾個,就算是接受了你的挑戰也是奔著歷練自己的目的去的。
想找你爭個高下的人沒有那實力,有實力跟你爭高下的有不願意下場。
就算是你加入了全性,成為了異人界人人得而誅之的全性妖人。
真的敢跟你動手的人又有幾個,要不就是愣頭青不知道你有多厲害的人,要不就是隨便跟你打打然後說不敵你的人。
這個時候才想起楚雲徽還沒告訴他震金氣流法的修煉原理能,揚了揚下巴道︰「好了屠夫,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接下來該你了。」
楚雲徽盤膝坐下道︰「震金氣流法的修煉原理很簡單,以自身的肺金之為基礎、融入心火、腎水二得庚金、辛金二。」
「然後以一絲肝木之為引注入辛金之中,讓辛金之的狀態極不穩定、再由庚金之包裹辛金之從而獲得震動力。」
丁安听完楚雲徽的話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從沒想過世間竟然有這樣作死的功法。
異人界的普遍認為心肺對應的地支是申,所以把心肺陽氣比喻成一只火煉的猴子。
猴子司人心智、上竄下跳正對應了心之相,這就是心猿一詞的由來。
異人為了鍛煉心猿要去游歷、去經歷,經歷越多、見識越廣人的心智就堅定。
這也是當年楚老爺子要帶著年僅七歲的楚雲徽,在全國各地游歷、講述他當年所見所聞的緣故。
因此心猿又被叫做行者,而心猿要修煉到一個「空」字才能圓滿,所以心猿的目標是悟空。
而肝腎對應的地支是亥,所以把肝腎陰氣形容為一只水浸的豬。
這豬專司人的七情六欲、貪婬,若不加以約束對心猿威脅極大。
鍛煉這只豬的方法需要持戒、故取名為八戒,但是人之並非完全一無是處。
要懂得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所以豬的目標是悟一個「能」字。
但是人的身體需要協調、平衡,所以脾之五行屬土,為調和心陽和腎陰之物。
所以脾又叫沙和尚,當陰陽有矛盾時負責打圓場,所以他自己首先就不能太鬧騰,需要悟一個「靜」字。
可是楚雲徽修煉的震金氣流法完全摒棄了陰陽五行平衡只說,以心火淬煉肺金這是劍修一脈常用的手段。
但無論是劍修還是其他流派,只要修煉了心肺陽就絕對不會去踫肝腎陰氣。
而震金氣流法則是反其道而行,不僅用腎水之與肺金之融合修煉出辛金之。
還往辛金之中融入一絲肝木之,如果是往庚金之氣也就是純陽之中融入肝木之就是在找死。
而辛金少陽之內有腎水之,肝木之在辛金少陽之中還能呆得住。
但辛金少陽之中還有肺金之,五行中金生水、水生木而金又克木。
所以融入了肝木之的辛金少陽之極不穩定,金、水、木三種屬性的會不停的按照相生相克原理變化。
隨後還要在辛金少陽之外包裹上一層庚金純陽之,以此來收集加入了肝木之的辛金少陽之產生的震動力。
事實上震金氣流法最難的一點就是將庚金純陽之包裹到辛金少陽之上,六扇門的門人中九成九的人都被攔在了這一步。
如果楚雲徽沒有天蠶變這個先天異能,估計這輩子也不大可能會將震金氣流法修煉成功。
「太亂來了,這種修煉方法真不知道是那個瘋子想出來的。」
丁安在听完楚雲徽說的話後,很快就捋清楚了震金氣流法的修煉原理。
可即便是視武成痴的丁安,此刻也是一邊搖頭一邊說這功法太亂來了。
又沉吟了一會兒丁安看向楚雲徽道︰「所以你才說要想成功修煉震金氣流法,除了要有足夠的天賦還要具備特殊的體質。」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體質才能修煉震金氣流法呢,人生來先天一就具化成了五髒之氣啊。」
楚雲徽聳了聳肩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總之能將震金氣流法修煉成功的人必然有其獨特之處。」
其實依照楚炯老爺子的情況來看,八奇技中的體源流好像也能消除震金氣流法的修煉難點。
但這件事打死楚雲徽也不會亂說的,無論是八奇技還是甲申之亂都是能引動異人界大亂的禍根。
「算了算了,你已經說得得夠多了。」
丁安的好奇心被滿足後,也意識到自己這麼問實在是太過分。
他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道︰「屠夫,不怕麻煩的話咱加個好友吧,等找到破解你這震金氣流法的方法後我們再約。」
楚雲徽咧嘴一笑道︰「行啊,等我把改良後的碎夢鐵尺功練好了再約。」
說著楚雲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和丁安加了個微信好友。
緊接著楚雲徽就被拉進了一個微信群,楚雲徽好奇的點開群成員一看頓時愣住了。
因為這個群里只有丁安和那如虎兩個人,加上楚雲徽也才三個人而已。
「老那老那,出來迎新了。」
這個時候丁安已經走到了密林中,楚雲徽想叫他已經來不及。
急忙打開丁安的對話框道︰「丁大哥,忘了拜托你件事你對我的了解能不能暫時保密。」
「無論是我的長相還是震金氣流法啥的,我因為某種原因無法像您這樣灑月兌。」
很快丁安回復道︰「沒問題,你的事我會保密的。」
「不過屠夫兄弟,你有什麼難處盡管給我說兩肋插刀有些過、但能力範圍內的肯定幫。」
「老丁,你才打完嗎結果怎麼樣。」
這個時候丁安和那如虎的微信群中來了個信息,很顯然那如虎也時刻關注這今天楚雲徽和丁安的比試。
「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丁大哥說笑了,是小弟輸了如果是生死戰我怕是連三分鐘都撐不過。」
楚雲徽一看丁安的回復就感覺頭皮發麻,他這話要是讓其他人得知了還得了。
「你就是老丁挑戰的陸南屠夫吧,既然老丁都拉你入群了還用假名嗎。」
看著那如虎新發的消息楚雲徽極為無奈,如果自己不是陸南臨時工當然可以用真名和他們打交道。
「行了老那,屠夫兄弟有他的難處咱也別追根問底的。」
丁安還是非常仗義的幫楚雲徽解釋道︰「既然我拉他進這個群,那就說明他值得你我深交。」
「要不下次我和他約戰時你也來,看看究竟是你的橫練厲害還是他的手段厲害。」
「反正我是一時半會兒拿他沒轍,亂來好像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丁安聊天給人的感覺就是神神叨叨、牛頭不對馬嘴的,但好像那如虎已經習慣了丁安這樣。
他轉而艾特了楚雲徽道︰「屠夫兄弟可以啊,竟然讓老丁如此推崇你要不咱也找個地方練練。」
那如虎可不是丁安,他主動發起挑戰的記錄屈指可數,大多數都是他接受別人的挑戰。
楚雲徽猜測那如虎挑戰自己是假,想來看看自己究竟是誰才是真正的目的。
「以後會有機會的,這才和丁大哥一戰收獲不少我準備找個地方閉閉關。」
那如虎肯定看出了楚雲徽的回避,可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如此回道︰「原來你和老丁一樣是個武痴,難怪你們倆打一架就能尿到一個壺里。」
「不不不,丁大哥才是武痴我嘛只是為了能獲得丁大哥的指點才答應這才挑戰的。」
「敢接受老丁的挑戰,看樣子你對自己的手段還是很有信心的嘛。」
這個時候楚雲徽已經翻過一個山脊,來到了山腳下的國道旁邊。
不一會兒廖忠就開著一輛哪都通的工作面包車來到這里,坐上車後楚雲徽只是和廖忠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面包車向前開了能有十分鐘左右,真好看到一輛哪都通公司的大卡車停在路邊卸貨。
廖忠直接將面包車開進了一輛大貨車的車廂中,外面有哪都通的員工將車廂門關好。
「你小子總算是出來了,結果怎麼樣啊有沒有受傷。」
在大貨車開了幾分鐘後廖忠終于憋不住,轉過頭看向楚雲徽就像是連珠炮一樣詢問起來。
楚雲徽嘆了一口氣道︰「我差點就被打成雞蛋了,你說結果是什麼。」
「沒事的雲徽,你今年才十七歲等你到了丁安的那個年紀絕對能把他吊起來打的。」
廖忠好像沒有听出楚雲徽這句話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的,也是誰讓丁安是異人界公認的豪杰之一呢。
很快大貨車將楚雲徽和廖忠送到了陸南公司的總部,廖忠又開著面包車和楚雲徽回到了市郊的別墅。
剛剛走進別墅大門楚雲徽就放出了翡翠鎮紙中的柔兒道︰「柔兒,你自己玩吧我得去泡個澡放松放松。」
「公子,讓奴家伺候你沐浴吧。」
楚雲徽感覺自己該被柔兒看的都被她看了,就連自己在想什麼她好像都知道。
「行,那今天公子爺我就腐敗一次吧。」
柔兒听完楚雲徽的話後頓時喜上眉梢,在她的世界觀中身為侍女就是該為公子沐浴更衣、暖床解悶的。
而且楚雲徽從沒有凶過她、也沒有疏遠她,甚至楚雲徽還給了她夫人才有的權利,所以柔兒對楚雲徽更是死心塌地。
就在楚雲徽走進浴室準備泡澡時,高玉珊的陽神忽然來到了楚雲徽的手機中。
「啊流氓,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楚雲徽也是第一次同樣柔兒伺候走進沐浴,誰承想高玉珊會在這個時候跑來。
「我在洗澡啊,不月兌衣服還怎麼洗澡。」
就像是出去偷情抓,楚雲徽急忙道︰「玉珊,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這里來干嘛。」
「哼,你個沒良心的老娘可是一直在等你發帖子賺錢。」
高玉珊一听楚雲徽的話就不樂意了,無比氣憤的道︰「你不知道現在整個異人界都在關注你和丁安的切磋比試嗎。」
楚雲徽這才想起自己割韭菜的計劃,急忙道︰「哎呦喂,妹子是哥哥不好把這事忘了。」
「想讓我看看你剪的視頻吧,如果沒問題就開始往外發吧。」
楚雲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和高玉珊策劃的掙錢大計上,完全沒有注意到等在一旁將小嘴噘得老高的柔兒。
等楚雲徽完成了這波的韭菜收割,窗外都已經有陽光照射進來,估模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快三點。
經過一宿的奮戰,楚雲徽和高玉珊聯手收割到了十四億的軟妹幣。
畢竟這是丁安和陸南屠夫切磋時拍的視頻,全世界都是獨此一份自然有很多人願意出高價買。
「公子,奴家還等你沐浴呢。」
等高玉珊的陽神離開楚雲徽的手機後,柔兒這才有些幽怨的開口說道。
楚雲徽可是能直接感知到器靈心緒的,在感知到柔兒委屈、幽怨和憤恨的情緒後急忙道︰「傻丫頭啊,你提醒我一下就行了嘛。」
「公子和高二娘子在做正事,奴家身為侍女哪有插嘴的規矩。」
總之楚雲徽懷著一顆歉意的心在柔兒的服侍下洗了澡,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倒頭就睡。
柔兒咬著自己水晶一般的唇瓣鑽進了楚雲徽的被窩里,楚雲徽完全放手下來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而且陸南正處在高溫天氣,懷里抱著涼悠悠的柔兒睡得那叫一個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