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麼」
那雙眼楮漆黑而又深邃,深沉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從中根本感受不到任何人類應該有的情感。
不對,若說是有,應該也算是有那麼一點。
那是最為原始的本能沖動。
十分的熾烈,不可抗拒。
顧言被這雙眼楮注視著,莫名感到了一陣的心寒。
他驚駭的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害怕了!
霍玲此時的狀態實在是太詭異了,竟然讓他都感受到了幾分懼意!
不是他膽小,實在是那雙眼楮太過于可怕了。
像是無底深淵一樣,要將一切都吞噬的一干二淨。
顧言只是愣了那麼一剎那而已,忽然覺得心神恍惚起來,雙眼也微微迷離。
心跳也情不自禁的漏了一拍,大腦之中一片混沌。
再然後,黑發猛然間暴動,將二人給結結實實的完全包裹住了,像是個大繭一樣。
越纏越緊,仿佛要將二人完全融合在一起。
顧言只覺鋪天蓋地的黑發將自己給完全包裹,入眼之處不見一絲光明,四面八方全都是越鎖越緊的濃郁黑發。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一直在動用最大的力量進行抵抗。
奈何雙手雙腳都被纏住了,只能使用蠻力不斷的掙扎。
恍惚間,他仿佛與無盡的柔軟融合在了一起,嘴里被強行塞進了一個什麼東西,硬邦邦的,但里面卻有汁液流出來。
夜色如墨,有些地方的黑暗更加深邃
翌日。
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驅散了小店里面的陰暗。
顧言緩緩睜開眼楮,只覺渾身上下無比的疲倦,酸痛,仿佛經歷了一場曠世絕倫的大戰,耗費了所有的精力。
「額,我靠,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身子動蕩間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原來,經過這麼長時間,木桶里面的水已經涼透了。
不過,顧言這一動,卻是不經意間觸踫到了一些柔軟的事物。
他看了一眼,頓時錯愕的瞪大了眼楮。
是霍玲。
而他們倆人此時的狀態,以及慶幸,一切都是顯得那麼
一股刺痛感傳來,關于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慢慢的回憶了起來,顧言的神色也越發的詭異。
還真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啊!
平時都是喂紅的,怎麼這次就一不小心擦槍走火,把最重要的白的也給喂了出去呢?
簡直離譜了。
霍玲紅潤的嘴角還掛著些許晶瑩,依稀可以分辨出昨夜狂風驟雨的痕跡。
「造孽啊」
顧言苦笑著抬頭看向了天花板,滿臉的生無可戀。
這都什麼事兒?
與此同時。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動作,胸膛處沉沉睡著的霍玲也是微微蹙起秀眉,悠悠的睜開了眼楮。
「嗯?」
她揉著腦袋緩緩的從顧言胸膛爬了起來,卻險些跌倒在木桶里。
原來,此時她腦後兩條辮子依舊被顧言抓在手里!
顧言愣了一下,連忙松開。
而察覺到現在這種狀況的霍玲卻是完全愣住了。
她腦子轟的一聲,仿佛中了晴天霹靂一般,直接傻眼了,腦海一片空白。
「這」
霍玲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滿臉無辜的對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狽,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雙手都緊緊攥的關節蒼白。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言听後嘴角頓時一抽,眼神幽怨的像是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這話不應該我對你說嗎?」
「嗯?」
霍玲眉頭皺得更緊了。
但昨晚發生的一切,也都在她的腦海當中相繼浮現出來。
每一個畫面都栩栩如生,驚心動魄,讓人心驚肉跳!
她的臉色刷的一聲變得通紅,像是被完全煮熟了一樣。
想起來之後,霍玲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捂住了臉,像個鵪鶉一樣把自己藏了起來,根本不敢去看。
竟然還真的是她強迫發生的這一切!
這,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以後還怎麼去面對秀秀?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乖巧可愛型的,昨晚竟然如此的粗暴而又瘋狂!
簡直判若兩人
「所以,你想起來了吧?」
顧言也是大感頭疼,無奈的說了一句。
「你別說了!」
霍玲的聲音像個悶葫蘆,還是不敢睜眼。
她透過指縫看了看周圍的情形,臉色頓時更加通紅了,火辣辣的。
好家伙,在昨天晚上那種幾乎失去神志的狀態下,她的戰斗力竟然還是如此的驚人!
只見地面上到處都是水漬,甚至有好多牆壁上都被濺了不少。
不可思議!
太強大了,不愧是她霍家的人!
「你,你先出去再說」
霍玲終于硬生生擠出來了這麼一句話,依舊是無比的羞怯,不敢見人,仿若蚊鳴。
「出去?」
顧言左右看了看,嘴角抽搐著從水里撈出來幾塊碎步。
「衣服都壞了,我怎麼出去?」
霍玲的嬌軀抖了抖,把自己在水里藏的更深了。
「我不是說這個」
顧言一愣,老臉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紅。
酸痛感太強了,他都沒注意到竟然還在里面呢。
「我去穿衣服,你不許看!」
顧言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不看是小狗。
注視著那潔白無瑕的背影,簡直美不勝收。
雖然見識過了昨晚的大風大浪,那種讓人驚心動魄的狂野之美。
但這種小家碧玉的羞澀風格也是非常不錯的,反而更加心癢難耐。
等她消失在房間里,顧言才皺眉開始思索昨天晚上的異常情況。
他記得自己布針完畢之後,體力已經消耗殆盡,所以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而那個時候,霍玲分明已經在將尸鱉丹藥力排出體外的過程了,又怎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呢?
「難道是尸鱉丹的不良影響被排了出來,但那股力量卻被保留,在多年的壓抑之下,造成了如此局面的發生?」
顧言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簡直太有道理了,我踏馬果然是個天才!
所以說,這次治療,到底是成功與否?
不過這還得通過更為細致的觀察才能弄明白了。
他想知道的是,現在的霍玲是否還需要他的血液才能保持清醒。
這是頭等大事。
想清楚了這個,他卻再次頭疼了起來。
誠如霍玲所想,現在他們二人該如何面對霍秀秀啊!
好好的相親對象,好好的曖昧對象,好好的男朋友。
結果轉眼間就成了親姑父!
自己該不會被人道毀滅吧?
顧言冷不丁打了個寒顫,莫名的心虛了起來。
這可不是他的本意,他可是受害者,決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