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毫無征兆的翻了。
像是被什麼巨大的生物頂撞,直接掀翻了。
所有人都瞳孔驟縮,猝不及防之下毫無懸念的墜入了水里。
就連小哥也沒有例外。
唯有顧言,于間不容發之際,懸掛在了上方岩壁。
他還伸出一只手,將霍秀秀給攬在了懷里。
霍玲則是在他身旁,同樣利用暴漲的黑發掛在了上面。
其他人就沒有如此待遇了。
「我還以為你會幫一下那小哥呢。」
顧言詫異的看著身旁改容換貌的女子。
霍玲則是愣了一下,「我為什麼要幫他?」
「你以前不是暗戀他嗎?」
霍玲听後頓時哭笑不得,「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但這只是當時隊伍里別人亂說的而已,我只是看他一直不說話,喜歡捉弄這家伙而已。」
說話間,她的神色也更加的忌憚。
她現在感覺,自己的這個老板,比‘它’還要更加讓人畏懼!
這個傳言只是當時在他們隊伍里打鬧的玩笑話而已,基本沒有別人知道。
除卻有限的那麼一兩個,其他人甚至都已經葬身海底墓。
就連當事人張起靈如今都已然失憶!
但顧言卻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讓她不得不心生畏懼。
就好像自己的過往經歷當中,有一只無形的眼楮,時時刻刻的都在緊盯著她!
這種被掌握,被看透的感覺,不寒而栗!
听到她的解釋,霍秀秀眼中卻是浮現幾分狐疑之色。
這倆人擱這兒打什麼啞迷呢,為啥她基本上听不太懂,但卻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因為抱在腰間的大手再度緊了緊,將她攬住,不至于跌落。
而霍秀秀的雙手也是緊緊抱著對方的腰身。
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男子如此親近。
腳趾頭都下意識的緊繃起來,呼吸略微急促,俏臉紅潤。
但此時卻是無人顧及。
小船被掀翻之後卻又翻了個個,重新漂浮在了水面上。
只是上面空無一人,大家都落水。
「噗!」
吳邪探出頭來,吐了幾口河水,嗆得咳嗽連連。
隨後,其他幾人也是相繼的破出水面。
而那一搜小船也是在水的浮力作用下重新平靜了下來。
見此,霍秀秀小聲的說道︰「言哥,咱們下去吧?」
她有些不適應。
即便對這個男孩有著很大的好感,但也不想隨隨便便產生這種親密的身體接觸,生怕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顧言點了點頭,抱著她輕巧的落在了船上。
而此時的河水當中,也是正上演著原著當中的名場面。
潘子被一只巨大的尸鱉襲擊,腦袋都被開了兩個洞,慌亂之下竟是無意間將那尸鱉甩到了吳邪身上!
看著趴在身上,渾身漆黑冰冷的恐怖尸鱉,吳邪頓時大腦嗡的一聲陷入空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這一刻,他真的想要罵娘了!
踏馬的,潘子這家伙是真的狗啊!
吹牛逼也就算了,還特麼不講義氣!
這麼大一個尸鱉,毫不猶豫的就往他身上甩了過來!
盡管背後直竄涼氣,被嚇的亡魂皆冒,但他也沒有忘記求生。
在尸鱉的巨大口器刺入胸膛之後,在劇烈疼痛的刺激之下,吳邪忙不迭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匕首。
他想要將其挑飛出去!
然而,這尸鱉咬的死死的,又不肯輕易地松口,吳邪這小身板,如何能夠得逞?
即便是憋紅了臉,也沒辦法擺月兌出去。
他連忙臉色蒼白的大聲呼救。
「三叔!!」
「快救我啊!!」
最終,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小哥出手,僅僅用了兩根手指頭,便是干淨利落的將這巨大尸鱉的中樞神經扯了出來。
尸鱉頓時休克性死亡,無法動彈的漂浮在了水面上。
危機解除,大家連忙重新登上小船。
「我的天,小哥你也太牛了吧,兩根手指就解決了這大號尸鱉!」
「有小哥和顧先生兩位神一樣的人物在,我們這次必定一帆風順!」
潘子和大奎忍不住的夸贊,眼里異彩連連,由衷的感到欽佩。
這種功夫,已經完全的把這兩個粗漢子給征服了。
起碼他們是絕不可能做得到!
而小哥對于倆人的吹捧則是無動于衷,只淡淡的看向顧言。
「我不如他。」
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幾分尷尬。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知道了小哥的性格,故此也沒多想。
潘子包扎好之後,轉頭又去了吳邪那里,慚愧的解釋︰「小三爺對不住啊,剛剛我不是有意的。」
吳邪吸著涼氣,感到胸口處火辣辣的疼。
他白了潘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家伙,差點被你害死了!」
「小三爺放心,這次只是失誤,要是再有這種情況發生,我潘子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潘子腦袋上纏著一圈圈紗布,但語氣卻十分的堅定,生猛。
只不過看上去有點像搞笑男!
「好了,快點出發吧,這里還沒有安生下來呢。」
這時,顧言看到大家都修整的差不多了,頓時在一旁催促。
眾人聞言也是回過神來,各自忙碌著,將小船的發動機重新啟動。
「繼續往前吧,進都進來了,沒理由隨隨便便出去。」
三叔神色很是堅定,並沒有因為這次挫折而失去信心。
開什麼玩笑,手下有這兩員大將,讓他吳三省去盜神仙的墓他都不帶猶豫的!
「三爺,你看水里,這些鬼東西似乎越來越多了。」
忽然,潘子凝重的指向了水面。
隱約可以看到,一團團漆黑如墨的暗流正在快速的朝著後方游蕩。
竟然像是逃亡的難民一般,仿佛前面有什麼恐怖的事物!
「看來前面不一般啊,這里能養活這麼多尸鱉,上游估計是一處積尸地!」
三叔此時也是眯起了眼楮,預感到了前方正有無法想象的大凶險,正在等著他們!
「來,把那陳年黑驢蹄子拿過來,我吳老三什麼場面沒見過,就算來個粽子也得跪著叫爺爺!」
三叔意氣風發的站在船頭裝起了逼。
但那微微發抖的小腿以及略顯緊張的臉皮卻將他出賣的一干二淨。
與此同時,顧言忽然皺起了眉頭,看向前方。
在他的感知當中,前面似乎多出了一種氣息,而且還有幾分熟悉!
他嘴角忍不住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