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傷痕累累的禿鷲大軍,這次又遇到了凶 的赤焰虎軍團,很快便遭遇了重創,幾乎全軍覆沒。
活著的幾個趕緊逃離。
然而,戰斗的機器已經開始,就很難關掉。
赤焰虎大軍乘勝追擊,全軍出擊去,追擊這幾個殘留的禿鷲。
抱著不把它們全部殲滅,誓不罷休的態度。
現場很快就干淨了,就剩下李北玄等人。
淺淺獨自在那尋找合適的妖獸尸體,為煉制傀儡做準備。
李北玄則是帶著小蘿莉和徐皇後,去尋找剩余的人。
當然主要是找葉連山,但是找了很久並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小櫻桃就感慨道︰「這家伙該不會是悄悄地跑到第一區了吧。」
徐皇後冷哼一聲︰「跟他爹一樣,膽小如鼠。」
「葉家畢竟不像咱們一樣是武將出身,論膽量,自然不能跟我們同日而語。」小櫻桃笑著說道。
「不要拿你跟本宮相提並論。」徐皇後聲音冰冷,但是嘴角泛出一絲笑意。
終究是晉升了上三品,心情比較愉悅。
小櫻桃撇了撇嘴,輕聲哼道︰「這里又不是你們皇宮稱什麼本宮啊,你就是個小孔雀而已。」
徐皇後︰「那怎麼也比你這個小矮子強多了。」
小櫻桃︰「我不叫小矮子,我這叫嬌小可人,你一點都不懂。」
兩個曾經的好姐妹,在開心的拌著嘴。
小蘿莉看著她們兩個,不由得捂著嘴笑了笑。
眾人正說著,李北玄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堆白骨。
走上前去,竟然發現了葉連山的佩刀。
李北玄從地上撿起來之後,看向小櫻桃,說道︰「這刀,我怎看著有點熟悉。」
徐皇後搶先一步說道︰「這個應該是先帝賜給他們葉家的佩刀。」
小櫻桃眼神之中閃過震驚︰「葉大人……該不會被禿鷲給殺死了。」
她雖然非常討厭葉連山,但是無論怎麼說,葉連山都是自己好閨蜜的哥哥,也不希望他真的就這麼沒了。
李北玄不由得微微皺眉︰「葉連生的修為可不算低,除非是上三品,否則很難殺掉他。而我們也看到了,這個第二區根本就沒有上三品的妖獸。真正殺死他的人,應該不是這群妖獸。」
徐皇後凶手問道︰「你是懷疑,有人動手殺了葉連山。」
小櫻桃非常驚詫︰「可是誰有這個本事呢?除了你跟靈兒好像也沒有誰踏入上三品。應該還是妖獸吧?」
李北玄玄蹲在地上,找到了一根還沒有被燒斷的肋骨,反復打量了很久。
發現上面竟然有一個劃痕。
他拿著佩刀在這個骨頭上輕輕劃了一刀,出現了相同的劃痕。
看到這一切的徐皇後小櫻桃等人,立即明白過來。
一定是有人動手。
畢竟總不能是葉連山自殺吧?
李北玄便猜測道︰「如今火石城的人,飄渺山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其他絕大多數江湖門徒和京城之中的世家子弟,都已經離開禁地。也只有那麼幾個,隱藏在暗處,他們應該是奔著最後的先的密室去了,不會平白無故冒那麼大的風險對葉連山動手。」
淺淺很機智地補充道︰「所以你懷疑,凶手是金光寺的那兩個禿驢。」
李北玄輕輕點了點頭︰「憑我的觀察,金佑雖然表面上為師弟,話也很少,看起來還總是附和金左的話,給人一種非常卑微的感覺,但他的眼神騙不了人,他的眼神一直高高在上,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並沒有半分怯懦的樣子。我判斷,他在金光寺的地位絕對在金左之上。不願意多說,應該是覺得禍從口出,說太多會露出蛛絲馬跡,被我們給抓住把柄。」
小櫻桃說道︰「所以你覺得,是金佑出手殺了葉連山嗎?」
「不是。」李北玄分析道,「金佑身上一定有秘密,為了隱藏自己,他可以少說話,那麼他一定會少行動。所以我推測,很有可能是金佑做的決定,而金左動的手。」
「你的意思是說,金左的修為已經達到上三品?」小櫻桃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起來還很年輕,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的修為?難不成他們的修煉資源,要比飄渺山和火石城還要高?並且我听說,金光寺的修煉路線可是煉體,他們更多的是依靠肉身修煉,很少吃丹藥。」
「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懶得修煉,只靠吞食丹藥?」徐皇後瞥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一樣嗎?」小櫻桃回懟了一聲,「要說吃丹藥,你可不比我吃得少。」
「可我吃到上三品了。」徐皇後很得瑟地說道。
「你……」小櫻桃原本很生氣,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看了李北玄一眼,壞笑著說道,「我也可以很快地突破到上三品,瞧不起誰呢?」
李北玄生怕小櫻桃一時炫耀,把他們兩個之間的秘密給說出來,就趕緊把話題轉回來︰「兩位姐姐,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兒。無論如何,也得小心,提防著金左和金佑,我懷疑他們兩個很有可能是野火道。」
「這不太可能吧?」小櫻桃說道,「金光寺向來與世無爭,很少參與俗世的爭斗。」
「那可未必。」李北玄說道,「他們可能不在乎世俗之間的皇位到底屬于誰,但是他們需要修煉資源。如果他們幫助一些活動拿到了皇位,那就可以掌握大量的資源讓自己的宗門強大起來。這世間的所有爭斗,不過都是為了搶奪利益。」
「有道理。」徐皇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提前把他們兩個拿下。」
淺淺收拾完自己想要的妖獸之後,也加入到討論中︰「我同意孔雀的話,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
女版曹賊實錘。
小蘿莉也參與進來,看了一眼徐皇後說道︰「我們兩個也都是上三品,斬了他們,不成問題。」
李北玄說道︰「再加上我和淺淺的法器,夠用了。」
李北玄的自信,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法器,還有他體內的妖獸。
他最近一直在默默地修煉,掌控意識的秘術,他有一定的信心能夠再妖獸控制自己身體之後,重新拿回身體的控制權。
眾人正在籌劃的過程之中。
金左和金佑走了過來,不遠處,還跟著張甲。
這個組合,似乎一切都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北玄握著葉連山的刀,看著金左和金佑︰「兩位大師,剛剛去什麼地方了?」
金左微笑著說道︰「剛剛妖獸眾多,我跟師弟在一旁躲避。」
「那兩位有沒有見過葉連山葉大人?」李北玄晃了晃手中的刀。
金左假裝湖涂︰「李大人您是什麼意思?葉大人去哪里了?」
李北玄又晃了晃他手中那個帶有兩道劃痕的肋骨︰「吶,葉大人,在我手上待著呢。」
金左雖然表面鎮定,但是他內心有一絲的驚訝。
他萬萬沒有想到,李北玄竟然通過一根肋骨就能推算出自己是凶手。
金佑和張甲也很震驚。
【魅力值+8】
【魅力值+5】
【魅力值+2】
李北玄澹澹一笑,把魅力值笑納的之後,更加確定,金左和金左就是凶手,一直站在背後,猥猥瑣瑣的張甲,就是他們的野火道小弟。
把一切捋清楚之後,李北玄就微笑著說道︰「剛剛有人告訴我,就是兩位大師身後那個兄弟,動手殺了葉大人。兩位大師,可否幫忙處決了他,為葉大人報仇。」
徐皇後讀懂了李北玄的心思,朗聲說道︰「雖說這禁地是法外之地,但是膽敢謀殺朝廷重臣,本宮可容不得你。金光寺,本宮命你們立即出手。」
金左猶豫了一瞬間,似乎是想殺張甲。
但是,瞬間又平息下來。
他原本是想直接殺張甲,為自己擺月兌嫌疑。
但又覺得自己太著急,就顯得很刻意,所以才停下手。
經歷過這麼一番掙扎之後,看到李北玄說道︰「啟稟皇後娘娘,我們金光寺有規定,除非萬不得已,絕對不動手傷人,也不能做劊子手。」
李北玄笑道︰「那如果是皇上在這里,命令你們殺人呢?你們還是這番態度嗎?」
金左笑了笑︰「李大人,除非你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這位施主是凶手,否則小僧不能動手。」
「真別說,你演技還挺好。」李北玄笑道。
小櫻桃也充滿嘲諷地說道︰「你們金光寺號稱從來不口出誑語,真沒想到你這個小和尚這是滿嘴胡言。」
金左還在努力裝傻︰「小僧不明白,柳小姐在說什麼?」
「宰了他們。」李北玄怒吼一聲,同時後退半步。
淺淺立即催動法器,用那層金光籠罩著大家。
與此同時,小蘿莉凝氣為箭,發動起第一試探性的進攻。
金左的實力果然踏入上三品,他摘下手中的袍子,化化作一個金色的光罩,籠罩著自己和金佑,輕松化解了進攻。
李北玄微笑道︰「兩位大師,終于還是露出了獠牙啊。」
徐皇後拔出手中的劍,正準備淺試一下自己的戰力。
只見金佑看著她,突然看口,喊了一聲︰「小妹,好久不見。」
徐皇後愣住了。
這個聲音她曾經非常熟悉,但是已經很多年沒有听說過。
李北玄也不由得眉頭微皺,因為金佑平常說話,可不是這個聲音。
只見金佑,死掉臉上的面皮,露出一個俊俏小生的模樣。
徐皇後不敢相信的喊出兩個字︰「大哥?」
金佑嘴角露出微笑︰「三弟的事,我听說了。原本想回京城,又怕父親不想見我,就沒去。你不會怪我吧。」
李北玄算是明白過來,眼前這個被他懷疑是野火道的人,竟然就是徐皇後消失多年的親生大哥。
徐皇後盯著金佑,嘴角有些抽動。
因為年少時,大哥一直幫自己遮擋風雨。
淺淺收起了身上的金光,笑著說道︰「看來咱們之間,應該是有些誤會。孔雀,既然你見到家人,你們就敘敘舊吧,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李北玄等人就來到一旁,跟他們拉開一定距離,繼續商討這件事情。
小櫻桃臉上從始至終都掛著驚訝的表情,到此刻還沒有消失。
李北玄就詢問她︰「娘娘大哥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秘密?你怎麼看到他跟看到鬼一樣?」
小櫻桃又拉著李北玄等人往外走了一段距離,確認自己說的話,不會被娘娘他們听到才停了下來︰「我曾經听過一個故事,你們可別告訴別人。」
「趕緊說,我嘴巴最緊了。」李北玄問道。
小櫻桃點了點頭︰「這個故事有點刺激,你們一定要有心理準備。」
李北玄催促道︰「你快點吧,別鋪墊了,我們什麼世面沒見過。」
小櫻桃不再賣關子︰「孔雀他大哥,名叫徐囚鯨,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他在年僅十六歲,就已經踏入了上三品,徐太保將其他視作心頭肉,對他極其的疼愛放縱。大概就是因為過于放縱了吧,才讓孔雀的大哥越發是無法無天,竟然在一天晚上,欺負了徐太保的……小妾。」
李北玄︰「這也太畜生了吧。」
小櫻桃嘆了口氣,繼續講述︰「本來吧,小妾根本沒什麼地位,欺負就欺負了。如果換是普通人,徐太保最多把他這大孝子,毒打一頓。但是這個小妾,是徐太保年輕時候一直愛慕的女子,一直沒有機會把她娶為正妻,就想辦法整成了小妾。但是對她,那叫一個疼愛有加,絕不允許任何男人多看他一眼。」
李北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們這些高門子弟關系怎麼這麼混亂?」
「我們家可是很干淨哦。」小櫻桃辯解一聲,繼續講述,「徐太保為此大發雷霆,把當時知道此事的人,基本全被殺了,然後把徐囚鯨給囚禁起來。徐太保忍著悲痛,去安撫自己的青梅竹馬,但她的青梅竹馬也是個烈性子,無法接受這一切,當天晚上就自殺。還留下遺書說,如果下輩子可以的話,不願意再跟徐太保見面。徐太保是悲痛欲絕,當天晚上直接廢了徐囚鯨的修為,然後連夜把她給趕出了京城,至于送到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但是不久之後,不知道誰把這件事傳出來了,這個故事,在京城里面越傳越玄乎,還衍生了很多別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