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心頭一緊,弱弱的問道︰
「那銀珠姐姐會去嗎?」
「肯定會呀。」李北玄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沒看她那天玩得多開心嗎?她巴不得天天去呢。」
「那好吧,我也去。」小蘿莉說道。
人啊,難免會有從眾心理。
「一言為定。」李北玄搞定這件事之後,繼續詢問關于叛逆分子的事情,「先皇向來是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他一定知道,到底是誰有心造反。有沒有告訴你逆賊到底是誰?」
小蘿莉微微搖了搖頭︰「我之前也問過,但是父皇沒說。他只說,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經布局好了。只要我本本分分的,不主動挑起事端,就不會有事。」
「先皇為什麼這麼肯定?」李北玄問道。
小蘿莉想了想說道︰「父皇,應該留有其他的暗棋吧。」
「很有可能。」
李北玄在心中慢慢地盤算,到底什麼原因,會讓先皇悄悄的布置暗棋子。
第一,先皇只剩下一個兒子,並且知道這個兒子無能。為了保住自己的血脈,不被人給抹掉,保住自己的龍騎不被他人給霸佔,只能留下暗棋,輔左自己的笨蛋兒子。
但是,這種情況顯然不太可能。
先皇留下的眾多兒子中,論修煉天賦,可能跟很少有人能小蘿莉無法相提並論。
但是論帝王之術,論治國的謀略,隨便挑,一個都吊打小蘿莉。
可是先皇為什麼還要一意孤行呢?
這就非常可疑了。
要麼就是,他發現自己被綠了。
他的那些孩子都不是他的,只有小蘿莉一個人是親生的。
要麼就是,他很有可能沒有死,只不過有大事要處理,不得不離開。
他留下來的所謂暗棋,就是為了穩定局勢。
等到回來之後,把小蘿莉給殺了,取而代之,重新登上王位。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先皇回來之後,甚至可能會大開殺戒,把跟小蘿莉關系好的大臣,比如說自己,全部給血洗。
越想越覺得先皇陰狠毒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必須要在先皇趕回來之前,攢夠足夠的勢力。既要提升修為,也得擴充人手。」李北玄心里琢磨道,「同時還得,悄悄地防備著先皇布下的暗棋。」
從這個角度想,跟王妃合作的必要性就非常之高了。
多一個強大的勢力支持,那就多一份膽色。
李北玄就提出來︰「皇上,咱們現在有一筆很好的生意可以做,只要提供三十萬兵馬,就可以跟大越國結盟。到那時,我們就多了一個強大的靠山。」
小蘿莉有些為難︰「你的想法,我肯定支持。只不過,我手中也沒有兵權,很難聚集三十萬人。而且師出無名,怕是會引起群臣的反對。」
李北玄說道︰「這也不是沒有辦。只要我們能找出證據,證明大越聯合逆賊,想要奪取我們的江山,那就可以雷霆之勢,將讓他們給鏟除。」
小蘿莉點點頭︰「的確是個辦法,但是該怎麼找到那些叛賊呢?」
「這些叛賊,很有可能跟野火道有聯系。」李北玄說道,「只要盯著野火道查下去,就很有可能順藤模瓜,把他們給揪出來。」
「听你的。」小蘿莉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忠親王府。
李北玄來找王妃,很坦誠地跟她說明了當下的情況︰
「皇上手中沒有兵權,但是只要能夠揪出那個逆賊,我就有足夠的信心替你復國。」
王妃眉頭微微皺了皺。
作為一個年近三十的成熟姐姐,對這種遙遠的承諾,已經不太感興趣了。
李北玄也看出了王妃的失望,為了穩住她,就開口說道︰
「你放心吧,若是未來一個月之內,我就不出那個逆賊,給不了你三十萬的兵,我就利用我在仙界的勢力,去替你復國。」
「你確定請得動?」王妃表示懷疑。
在她的理解中,就算李北玄認識仙界的人,但那些仙人也不屑于插手世俗之事。
李北玄只能夠再爆大料︰
「就算請不動仙界的人,那我也能夠請動深淵的妖獸。」
王妃有些不理解︰「什麼意思?」
「你難道沒有听說,野火道費盡心思,想要去解除封印的那個妖獸,如今正在我的體內。」李北玄說道。
「難不成……」王妃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喜和震驚。
李北玄負手而立開始裝逼︰「你猜的不錯,其實那個妖獸早已經蘇醒了。我們也已經達成了共識了,我可以借隨即用他的力量。」
「此話當真?」雖然王妃特別渴望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她還想親眼見到實打實的證據。
「你這是在懷疑夫君的實力嗎?」李北玄問道。
王妃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只是想見識一下妖獸的力量。」
「行吧。」李北玄說著,便開始動用五雷正法。
右手的食指,冒出了一絲銀白色的閃電,「這便是我從妖獸身上,拿到的頂尖秘術。」
王妃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在她的認知里,凡人要想駕馭天雷,必須要借用符咒的力量。
還沒有誰能夠單憑肉身,催動天雷的。
金瓶兒在王妃腦海中瘋狂的催促︰
「務必要拿下他,這家伙的氣運實在是太過于逆天。趁著他如今元陽未泄,趕緊拿過來使用。」
王妃對李北玄的興趣越來越高。
但她很擔心,李北玄始亂終棄,得到了就把自己給拋棄。
但也覺得,一直拒絕李北玄,有點過意不去,就主動提出來︰
「我這跨院的後院,有個溫湯池,李大人若是是乏了,可以去里邊泡一泡。」
李北玄心想,這不是巧了嗎?
自己剛想著要在家里邊修個溫湯池,好好舒展舒展筋骨,王妃可就送上門來︰
「為夫從來享受過溫湯池,尚不知如何使用,還請夫人教教我。」
王妃羞澀的點點頭︰
「你為我的事,也沒少奔走,我可以幫你舒展舒展筋骨,算作回報。」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清廉,替人辦事從來不索取回報。但是夫人竟然執意如此,那為夫也只能夠恭敬不如從命啊。」
李北玄嘴角揚起壞笑。
金瓶兒興奮到爆炸︰
「池子里更刺激啊,真沒想到,你這麼會玩啊。」
王妃輕輕咳了一聲,緩解自己的慌亂︰
「有必要提前說一下,只是簡單的疏通筋骨,沒有其他的。」
「真要有其他的,我也無福消受呀。」
李北玄說著就拉起了王妃的手,帶著她一起來到後院。
看著眼前,往外冒著熱氣的溫湯池。
正打算寬衣解帶。
丫鬟就過來通報︰「不好了,司禮監的白公公,過來了。」
話音剛落。
白朝弄就帶著幾個太監走了過來。
看了看李北玄,又看了看,旁邊的溫湯池︰
「李大這是做什麼?為何突然來到忠親王府?莫非大人跟王妃……」
李北玄知道白朝弄,盯上自己很久。
但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口上,出來作妖︰
「王爺可是本官的至交好友,他被野火道謀害之前,曾經找過我,說自己萬一出了意外,就讓我幫忙照應一下他們王府,免得被一些宵小之輩給欺辱了。我來看看故人之妻,有什麼錯嗎?」
白朝弄笑著說道︰「咱家早就听聞,李大人跟王爺關系匪淺,只是托付妻子之事,交給李大人並不妥。李大人畢竟是淨過身的人,沒法照顧王妃,是不是。」
「正因為我是淨過身的人,所以偶爾來看望王妃,才不會被人說閑話。」李北玄說道,「白公公,你覺得,我這話在理嗎?」
白朝弄冷冷地說道︰「但是在咱家看來,李大人好像跟砸別的淨過身的小太監,可不太一樣。」
李北玄猜到白朝弄是什麼意思,但是氣勢上可不能輸︰「白公公,小心禍從口出。你掌管司禮監,應該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白朝弄看著溫湯池說道︰「李大人,看望王妃,咱家可以理解,但怎麼好端端的就看到了後院了?莫非是另有隱情?」
李北玄對答如流︰「白公公可能有所不知,本官不僅擅長探桉,更擅長搞建築修繕。王妃請本官過來看看這後院,怎麼才能修得更加文雅,這你惹到了你們司禮監?」
「哈哈哈。」白朝弄大聲笑道,「李大人,果然是巧舌如黃,在爭辯是非方面,我不如你。」
「在忠君愛國方面,你也不如我。」李北玄也開始給白朝弄扣帽子,「我調查過白公公,听聞白公公很看不起當今的皇上,私底下勾結秀親王等人,暗中謀劃很久,想必也想布野火道的後塵吧。」
「哈哈哈。」白朝弄繼續大笑,「李大人,你們西廠雖然也有監察百官的職責,但是這般血口噴人,未眠又有點過了。」
「你們司禮監本就沒有監察百官的職責,而你卻揪著我不放,敢問白公公意欲何為?」對于這種陰陽怪氣的人,李北玄向來強硬到底。
白朝弄看李北玄油鹽不進,索性挑明了︰
「李大人,那咱家也不拐彎抹角,我收到消息,說是蘇家的人已經幫你恢復了男人之身,所以我們司禮監必須要例行檢查。」
李北玄早就猜到,白朝弄會來這麼一招,就笑著說道︰
「敢問白公公,是收到了誰的消息?難不成,有人親眼見到了我的好兄弟,還被我的好兄弟教訓了一番?」
在場的別的太監們,都憋不住笑了。
王妃听這話也是微微臉紅,心想道︰「單論口舌之能,還真沒有人能夠跟著混蛋進行抗衡。」
白朝弄也沒想到,李北玄這麼難對付,竟然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李北玄繼續調侃︰「我知道,白公公,你那線人就是你。你在民間養了個女子,這個女子覺得你不行,又投到我的懷抱之中。在我這里得到溫暖之後,就回家開始嘲笑你,你氣不過,就打算誣陷本官。白公公,遇到問題,得多重自己身上原因啊。」
「你找死。」白朝弄將周身的靈氣釋放出來,恨不得將李北全撕成碎片。
王妃上前一步,將李北玄保護在身後︰
「白公公,難不成想在王府公然襲擊朝廷命官?」
白朝弄察覺自己失態了,立即收回殺氣,拿出一快金色令牌︰
「李大人,這是先皇給的令牌,咱家有權利調查所有人,包括皇上。」
「看把你給能的。」李北玄冷笑道,「屢次拿先皇的名頭,來壓皇上。我想問你一句,該不會先皇根本就沒有駕崩,所以你才這般仗勢欺人吧。」
白朝弄 地愣了一下︰「李北玄,竟敢玷污先皇?」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李北玄說道,「我哪里玷污,不過祈禱先皇用得長生罷了。」
白朝弄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
看著身後的幾個太監說道︰
「來人,把李大人帶回司禮監,接受檢查。」
王妃冷聲說道︰
「我看誰敢動。」
白朝弄冷聲笑︰
「你不過是一個失去王爺庇護的王妃,還敢在咱家面前囂張?」
李北玄同樣冷笑著進行回應︰
「真是頭發長,見識短,你怕是不知道,先皇把他那隔空殺人的禁術傳給了王爺,而王爺又傳給了王妃。王妃想要殺你,如探囊取物。」
白朝弄 地一愣,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硬撐著膽子說道︰
「一派胡言,咱家侍奉先皇這麼多年。從來沒听說過,他將禁術傳給任何人……」
「你知道個屁。」李北玄羞辱道,「先皇用得著你的時候,把你當成人;用不著你的時候,你就是條狗。說殺你,就殺。」
「來人,將這信口胡言的小兒,給我拿下。」白朝弄是真的怒了。
他此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罵他是狗。
其次便是說他不行。
李北玄今天算是把他的逆鱗,模了個遍。
跟著白朝弄來的幾個小太監,將李北玄團團包圍。
其中一個面色紅潤的,柔聲說道︰
「李大人,咱們司禮監,也只是按照慣例進行常規的檢查,沒有別的意思。」
李北玄說道︰
「本官就喜歡跟懂禮節的人交談,你們要是態度好點,我早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