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玄著急回去了,探索一下他意識海里面的妖獸是怎麼回事。
就看著小櫻桃,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櫻桃小姐,我還有些事情。我得帶領我們西廠人馬,去掃清野火道的余孽。」
「給我進來吧,你。」小櫻桃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李北玄的胳膊就把他給拽進屋里。
「櫻桃姑娘,今天真不行。要不,咱們換個時間好不好?」
「不行,就現在。」
「那行吧?」李北玄玄拖著小櫻桃的下巴,把她的腦袋摁門板上,吃起胭脂來。
小櫻桃支支吾吾地將李北玄給推開︰「李大人,你干什麼呀?」
「什麼干什麼?」李北玄說道,「你不是想讓我這樣嗎?」
「哎呀,不是啦。我現在哪有心情啊?」小櫻桃紅著臉說道,「我就想拜托你,能不能找找我爹被關在什麼地方?好把他救出來。」
「這個好說。」李北玄說道,「不過,你剛剛不是說要報恩嗎?」
「對啊。」小櫻桃說著,從房間的櫃子里拿出一個樣子不太秀美的荷包,「這是我親手繡的,給你了。」
「這我可不能要。」李北玄說道,「按照咱們大乾的規矩,我要是收了就得娶你。」
「不要也得要。」小櫻桃把荷包掛在李北玄的腰間,就把他給推出去了。
「櫻桃姑娘,慎重啊,我只不過是個小太監,給不了你幸福的。」李北玄說道。
「別說了,趕緊回去吧。」小櫻桃就是這麼喜歡強買強賣。
心里想著,我會讓你重振雄風的。
京城某小茶樓。
白袍使者說道︰「啟稟尊主,如今赤鴉已經被抓,咱們的計劃失敗。」
宗主負手而立,冷聲說道︰「原本想借用那個小妖的力量,打開地宮的大門,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但現在只能從長計議了。」
白袍使者說道︰「宗主,地宮里放的那些東西,是引發一千年前尸山之亂的根源。當年大家就是為了爭奪那件東西,才打得你死我活。咱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那件東西搞到手。拿到這件東西,比成為大乾的皇帝,要有更大的意義?」
宗主微微點頭︰「我從最開始的目標,就不僅僅是大乾的皇帝這麼簡單。但沒有那個小妖,我們現在無法打開地宮,你說要怎麼辦?」
白袍使者說道︰「屬下還有一計,不過,需要灰鴉來執行。」
宗主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看著他問道︰「你確定,那東西就在地宮之中存放嗎?」
「千真萬確。」白袍使者說道,「只要能打開地宮的門,肯定就能拿到。到那時,我們便可呼風喚雨。即便是仙界的神仙,也任由我們宰割。」
「好。」宗主微微點頭,「這件事就由你來負責,盡快拿到打開地宮的鑰匙,我不想再等了。」
「放心,宗主,我會全權負責,保證打開地宮。」白袍使者保證道。
「最近是多事之秋,不到萬不得已別來找我。」宗主吩咐道。
「明白。」白袍使者拱手說道。
李府。
李北玄回到家中,關上書房的門,跟被困在自己意識中的犬獸對話。
「狗子,能听到我的話嗎?」
只听著白色犬獸說,冷哼一聲︰「跟本尊說話,你還是給我放尊重點。」
李北玄故意示弱︰「敢問前輩怎麼稱呼呀?」
「叫我妖尊。」犬獸道。
「妖尊?听著名字好像應該很厲害吧?」李北玄問。
「何止是名頭響亮。在我們深淵,妖族有很多妖王,但是真正能夠稱得上妖尊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犬獸吹起牛逼沒完沒了。
李北玄突然轉移話題︰「野火道的人為什麼找你?」
犬獸道︰「自然是要利用本尊的力量,拿到世俗世界的權利。」
李北玄繼續套他的話︰「敢問妖尊,野火道了宗主是誰?」
「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妖尊冷哼一聲,「想從我嘴里套話嗎?」
「別誤會,我只是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強者?能把妖尊從禁地之中解救了出來。」李北玄問道。
「跟你沒關系。」妖尊的聲音越加冰冷,「趕緊把我身上這兩條繩子給拿開,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李北玄一改剛剛謙和的態度,怒聲說道︰「一個區區階下囚,也敢在主人面前狂妄?」
「你小子跟誰說話呢?」犬獸也很怒。
「你覺得呢?」李北玄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訓斥妖尊,「讓你呆在我的意識海里,是你的榮耀。你小子不知道感恩,還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是不是想讓我抽你?」
「你敢?」妖獸威脅道,「擔當心本尊……」
李北玄立即用意識操控的那個黑色的鞭子,啪的一下,抽打在妖尊身上。
妖尊發出慘烈的叫聲︰「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李北玄也不知道這一黑一白兩個鞭子從哪兒來的。
但是他反正就是能夠操控它們。
再次高高舉起那條黑色的鞭子,再次凶狠地抽了下來︰
「服不服?」
李北玄正準備抽第三下。
渾身雪白的狗子,立即服軟︰「服服,我服。」
「這還差不多。」李北玄說道,「如果你要是好好听話,咱們就和睦相處。你要是不好好听話,我天天鞭子抽你。」
犬妖的眼神眼神之中閃過不屑︰「你試試?」
李北玄操控了黑色的鞭子,又一下子抽打在犬妖的身上。
犬妖高聲喊道︰「你小子可以給我听好了,我修煉的有特殊秘術,受的傷越重,恢復之後就越強,你抽打我只會讓我變得更強,我也會更快地將你吞噬掉。」
李北玄心想,你要真有這能力,你會告訴我嗎?
就露出邪魅的笑容︰「妖尊,那就如你所願。」
這次直接舉起黑白兩條鞭子,混合抽大犬妖。
勸妖雖然喜歡耍橫,但是也特別逗逼,特別識時務。
趕緊服軟︰「行行心月復,我騙你的,別打了。本尊好歹是妖尊,給本尊留點面子。」
李北玄說道︰「你在別人面前稱妖尊,再吹幾句牛逼,別人就信你了,但是我可不信。如果堂堂妖尊都被抓到我們人間了,那我們為何不把你們深淵給一鍋端了?」
「愚昧無知。」犬妖不知道李北玄使用激將法,「本尊雖然尚未繼承妖族之位,但乃是上任妖尊的血脈,只不過是當在人間遇到對手,一不小心被封印在這里,他日我若沖回深淵,必定會繼承妖尊之位。」
「喲,你這身份還挺尊貴。」李北玄說道。
犬妖得意洋洋︰「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如果你願意助我恢復真身,等我回歸深淵,拿到妖尊職位之後,我會重回人間,幫你成為這個世俗之間的王。」
李北玄也無法確定犬要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反正看這個人的風格,應該是喜歡夸大其詞。
但這個犬妖的身份,應該比較特殊。
即便不是妖尊的繼承人,也應該沾點關系。
如此一來,他就更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體內藏著這麼一個妖獸。
否則,自己將會成為全民公敵。
李北玄沒再理會犬妖,而是讓那個一黑一白兩條鞭子,將其給綁得緊緊的。
避免他在自己意識海中胡作非為。
犬妖高聲喊道︰「你干什麼呀,咱們不是已經達成協議,要共圖大事嗎?怎麼還綁著我?」
李北玄不說話,而是坐在桉台旁,重新推理這一切。
他想推測出,究竟誰才是在幕後操控一切的野火道宗主。
沒一會兒。
沉黛月來找李北玄︰「沉大人,二叔請你現在去白袍寺一趟。」
「什麼事兒?」
「十萬火急。」
「怎麼說?」李北玄問道,「該不會說是赤鴉跑了吧?」
「赤鴉沒跑,但是有人想把他給帶走。」沉黛月說道。
「誰?」李北玄詢問。
「曹瑾。」沉黛月說道,「曹瑾說是奉了皇太後的懿旨,想要把赤鴉帶進慎刑司,單獨審問。」
李北玄說道︰「皇太後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看來她應該猜到吃藥身上藏著什麼大秘密。」
「定然如此。」沉黛月分析道,「事情都到如今的地步了,皇太後應該也知道,赤鴉對一千年前發生的事情有所了解。所以就想把他押回去,從他嘴里掏出來相關的消息。」
「這一千年前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皇太後犯得著下這麼大勁兒?」李北玄說道
「傳聞一千年前,人間突然出現了一件極品法器。擁有此法器者,並可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沉黛月解釋道,「只要拿到這個神器,就算付出再大代價也值得。」
「到底是什麼法器?」
「不知道。」沉黛月說道,「沒有人見過,只知道這個法器被關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沒有一個人見過這個法器?」李北玄問道。
「如果有人見過這個法器,那他早就成為人間之王,那場駭人听聞的尸山之戰,也不會再發生。」沉黛月道。
李北玄想了想說︰「你有沒有听說過一種說法,人在集體之中,很容易喪失理智。」
「說這是什麼意思?」沉黛月不太理解。
「我的意思是,說會不會一千年前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驚天法器,只不過是有人故意挑起戰爭,編造了這麼一個事實。」李北玄提出猜想,「但是大多數都相信了那個謊言,再後來,不管你願不願意,大家都參與的這麼這麼一場戰爭之中。」
「應該不會吧。」沉黛月說道,「放眼整個九域,有那麼多聰明之輩,不可能都會被騙。」
李北玄說道︰「無論一個人多聰明,其實都對抗不了。人只要有了就有了弱點,有了弱點就能夠被利用。」
「你的說法,的確有可能是真的。但是絕大多數人還更願意相信,那個法器是存在的。」沉黛月說道,「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再跟我去白跑一趟,制止曹瑾。」
李北玄說道︰「你先白袍寺,讓沉大人拖住他,我進宮請一道聖旨。」
「好。」沉黛月說道,「如果皇上出面,皇太後不敢再說什麼。」
李北玄立即動身來到宮中,跟小蘿莉簡單講述一下事情的始末,又求了個聖旨,便趕回了白袍寺。
曹瑾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也不敢強行將柳三叔給帶走。
但他卻看著李北玄說道︰「李大人,你得跟咱家回慎行司一趟。」
沉懷義說道︰「曹公公,你這什麼意思?」
曹瑾冷聲說道︰「剛剛赤鴉已經說得很清楚,他們豢養的那個小妖,此刻正寄生在李北玄的體內。必須要把李北玄給殺了,才能夠徹底殺死那個小妖。」
犬妖立即在李北玄的意識海中,提示道︰「咱們共用一個身體,你要是死了,我可以活不成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幼呵,你這話還讓我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呢。」李北玄調侃道,「在這個冷漠的世界,已經很少有人主動關心我的安危了。」
曹瑾咄咄逼人︰「李北玄,無論如何,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帶到慎刑司。」
沉懷義出手阻攔︰「曹公公,我們沉家可以做證,這只妖獸雖然在李大人體內,但是已經完全沉睡,根本掀不起什麼ど蛾子。」
「那個妖獸是什麼級別的,我們並不清楚。萬一他的實力還在你們沉家之上,你們沉家根本就看不出來呢?」曹瑾說道
沉懷義也直接開噴︰「曹公公,你安的什麼心,我們大家都很清楚。你針對李大人不是一次兩次,你這次不過又是故技重施,找借口刁難李大人罷了。」
曹瑾蹭一下冒起火來︰「沉大人,咱家可是帶著皇太後的命令過來的。你反對咱家,就是反對皇太後。皇太後的命令,你們沉家扛得住嗎?」
李北玄笑道︰「曹瑾,是皇太後大,還是皇上大?」
曹瑾說道︰「百禮孝為先,皇太後是皇上的額娘,如果皇太後真想拿你,皇上也保不住。」
李北玄道︰「大家都听清楚了吧,曹瑾說皇太後想要造反,踩到皇上頭上。」
曹瑾︰「你……」
沉懷義則是從法器之中,拿出一個專門負責記錄百官言行的簿子,在上面記載道︰「二月十三,東廠曹瑾說,皇太後意圖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