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大妖冷聲說道︰
「你的消息不錯,我就是其中之一。當年若不是出了意外,我早就帶領我們妖物,踏平人間,攻佔整個仙界了。」
人們都願意相信,他們願意相信。
白袍使者和赤鴉,都覺得自己這次是抱對了大腿,這次必然會將大乾皇位收入囊中。
鎮國公府。
小櫻桃推開房門,就想偷偷跑出來找李北玄。
可剛出了小院門口,就被柳二叔給攔住了︰「去哪兒?」
「我就在家隨便轉轉,嘻嘻。」小櫻桃笑著說道,「二叔,你去忙吧,不用盯著我,反正我也不出去。」
柳二叔冷著臉︰「你爹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和你三叔一定要照顧好你。」
「沒事兒的,二叔。」小櫻桃說道,「野火道的人再大膽,也不敢在咱們府中對我動手。再說了,我只不過是點破了他們的陰謀,又不是他們要獵殺的對象。」
「野火道心狠手辣,無孔不入,咱們誰也參透不了他們到底想干什麼。」柳二叔苦口婆心的勸說,「你啊,就老老實實呆在院子里,哪都不能去。」
「好好,我這就回去,你去忙別的吧。」小櫻桃微笑著說道。
她打算等二叔走了,再悄悄 走。
不料二叔卻堅持說道︰「這兩天,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這看著你。今天我負責看,等明天讓你三叔來看。你爹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那不是怪麻煩的。」小櫻桃撇了撇嘴。
「麻煩就麻煩這兩天。」柳二叔說道,「趕緊回屋去,听話。」
「好吧。」小櫻桃撇了撇嘴,又返回屋子里。
過了一會兒。
柳三叔過來了︰「二哥,小櫻桃在里邊吧?」
「在。」柳二叔道。
「那就好,千萬看住她,別讓她出去。桐兒生死未卜,萬一小櫻桃再出事,那大哥可真得給咱倆翻臉了。」柳三叔道。
柳二叔道︰「家里的護衛我也都交代過了,絕對不讓小櫻桃 出去。」
柳三叔︰「那行,你先在這兒,什麼時候累了,再換我接班。」
柳二叔︰「嗯。」
李府。
徐皇後來找李北玄,詢問事情的進展。
當她得知小櫻桃很是下一個目標時,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確定是她?」
「听到這個消息,你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李北玄輕聲詢問道。
「不開心。」徐皇後說道。
「看來,你們姐妹之間感情還是很深厚的嘛?「李北玄說道。
只听徐皇後道︰「我是想著有朝一日,她能夠死在我手上。」
李北玄︰「……」
「她也只能夠死在我手上。」徐皇後說道。
「我發現你有個特點。」
「什麼特點?」
「刀子嘴,豆腐心。」李北玄說道,「其實,你不忍心看著小櫻桃出事。」
「沒有。」徐皇後一口否決,「我只是不想,看著野火道如願罷了。」
「口是心非。」李北玄道,「你剛剛還說是不想看著小櫻桃死在別人手上,現在又說是不想讓野火道如願。」
「兩者都有。」徐皇後依舊嘴硬。
李北玄問道︰「我很好奇,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會鬧得這麼僵?」
「不因為什麼,只是合不來。」徐皇後不想過多說當年的事情,「那你有沒有想好,怎麼應對野火道。」
「沒有。」李北玄道。
「需要我幫你嗎?」徐皇後問道。
「是幫我,還是幫小櫻桃?」李北玄笑問。
「你說呢?」徐皇後撇了李北玄一眼,「不許再提她。」
「好。」李北玄道,「我不僅不提她,還不管她。就讓她慘死在野火道手中,誰讓她得罪我們家娘娘。」
說著,李北玄就把手放在了徐皇後的腰間。
徐皇後並沒有拒絕,只是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絲得意︰「以後,無論是誰跟我站在對立面,你都要跟我站在一起。」
「那是自然。」李北玄說著,手就慢慢的往上游走。
徐皇後轉過頭,冷冷的看著李玄的眼楮。
李北玄心領神會,立即把手又重新拉下來,只是放在腰間。
「除了演戲時劇情需要,其他的時候不要亂來。」徐皇後微微抬起下巴,「我可不是你能隨心所欲的。」
「我明白了。」李北玄壞笑道,「娘娘是在暗示我每天都要演戲,對嗎?」
企業級理解了屬于是。
徐皇後撇了李北玄野︰「胡說。」
李北玄湊到徐皇後耳邊,嘴唇幾乎要貼在她的耳朵上︰「娘娘,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要演一段?」
徐皇後只覺得渾身發軟︰「不要。」
此時,銀珠跑了過來︰「娘娘,老爺說讓你回家一趟。」
「回家做什麼?」徐皇後說道。
「說是有急事,要商量。」銀珠說道,「好像很重要。」
「行吧。」徐皇後戀戀不舍的起身。
夜晚。
柳三叔提著點心過來︰「二哥,我來跟小櫻桃送點吃的。要不你回去陪二嫂吧,我在這看著就行。」
「那行。」柳二叔說道,「就辛苦你了,三弟。」
「咱們兄弟三人之間,說什麼辛苦?」柳三叔道。
「那你就進去跟小櫻桃說說話吧,她關了一天了,挺無聊的。」柳二叔說道,「我先走了。
「二哥慢走。」柳三叔提著點心,敲開小櫻桃的門,「吃飯了。」
小櫻桃打開門,一臉的不情願︰「我不餓。」
「多少吃點?」柳三叔看著院子里的石桌說道,「要不要三叔陪你說話?咱們叔佷倆也好久沒有好好聊過天了。」
「好啊。」小櫻桃說道。
天空烏雲密布。
偶爾還有冷風吹過。
看起來像是一個,殺人的好時機。
小櫻桃看著柳三叔帶來的點心,並沒有太多胃口,只是隨意問了一句︰「這都是三叔買的嗎?還是我爹讓人準備的?」
「當然是我。」柳三叔說道,「這幾個月,我公務繁忙,沒來及照顧你。」
「我也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小櫻桃笑著說道,「三叔,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說。」柳三叔道。
「這個問題可能有點不太合適。」小櫻桃說道,「不過我真的很好奇。」
「咱們之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柳三叔道,「該說就說,你可別忘了,你小時候有些話你不對你爹說,也會對我說。」
「因為我爹都沒你對我好。」小櫻桃說道,「三叔,這就是我特別想問你的。」
「什麼?」
「你為什麼對我跟大哥這麼好?」
「你倆是我親佷子、親佷女,我不對你們好,對誰好?」
「主要是太好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小櫻桃壓低聲音說道,「三叔,你該不會真跟我母親……」
柳三叔立即拉下了臉︰「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別人不相信你母親,你還不相信你母親嗎?」
「三叔,你先別生氣。」小櫻桃說道,「我也不相信。但是風言風語听得太多了,再加上你對待我跟大哥就跟對待親生兒女一樣,很難不多想。」
柳三叔嘆了口氣︰「年輕的時候,我的確愛慕過你娘,但你娘對我只有兄妹之情,並沒有別的意思。三叔我身為大丈夫,也不是不識趣的人,自然是不能勉強。我對你跟桐兒好,並不是因為你娘,而是因為你爹。」
「我爹?」小櫻桃有些听不懂了。
柳三叔解釋道︰「自從你母親去世後,你爹就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他一個人支撐咱們國公府不容易,我平常公務也不是很忙,自然是要多叫我照顧家里。」
「那你為什麼不再娶親。」小櫻桃說道,「這件事跟我母親有關系嗎?」
「有。」柳三叔沒有遮掩,「我自始至終都愛慕著你娘,我也曾經嘗試著去找個人來替代你娘,讓我忘記你娘,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割舍就能割舍。」
說到此時,柳三叔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淒涼,和一絲喜悅。
小櫻桃安慰道︰「三叔,別難過了,往後的時間還長著呢,你一定能找到更合適的。」
柳三叔嘴角揚起笑意︰「很多事情,都是天注定的。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早就想開了。再說了,我愛慕過你娘,也一直把你和桐兒當親生骨肉,我這一生,也算是完整的,沒有什麼遺憾了。」
「三叔,謝謝你,你為咱們這個家犧牲了很多。」小櫻桃說道,「我大哥的名字中的桐字,跟你的名字同音,原本是犯了忌諱,不應該叫這個字的,但是我爹認識那個算命先生,非說這個字好,而你又不介意,他才得到了這個桐字。要我說,他就應該換個名字。」
柳三叔的原名叫柳通,世子名字叫柳桐。
兩人的發音一樣,這很不合規矩。
「這有什麼關系?」柳三叔大笑,「我從來不在乎那些所謂的規矩。別說听起來相似,就算是同一個字又怎樣呢?只要你跟你大哥好好的,咱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麼都強。」
「謝謝你,三叔。」
「別說傻話看,吃點東西吧。」柳三叔打開盒子,拿出一塊點心。
小櫻桃擺了擺手︰「不了,不是很想吃東西。」
柳三叔戲謔道︰「你該不會是擔心這里邊有蠱蟲吧?」
「其實也有些擔心。」小櫻桃笑道,「整個京城都被野火道搞得人心惶惶,我也是有些犯魔怔了,這兩天都不敢吃東西,不敢喝水。等過了明天再說吧。」
柳三叔把點心收起來︰「小心駛得萬年船,這點你跟你娘很像。」
「才沒有。」小櫻桃嘆了口氣,「我就是隨我爹,太笨了。我要隨我娘的話,就能夠像阿月一樣聰明了,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找到赤鴉了。」
「阿月這孩子,聰明是聰明,但可沒有我們小櫻桃有靈氣兒。」柳三叔說道。
「那是。」小櫻桃很開心,一開心就想吃點東西,忍不住伸手去拿點心。
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
起身對著柳三叔說道︰「三叔,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那行,我就在你院子外邊守著,有事兒出來找我。」柳三叔說道。
小櫻桃點點頭,走進房間。
躺在床上,輕輕都囔道︰「李大人之前告訴我,誰要刻意接近我,誰就有可能是野火道?但也就二叔和三叔,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我,難道……是他倆?應該吧,尤其是三叔,把我當成親生閨女一樣,怎麼可能會對我和大哥下狠手嗎?可是,他一直勸我吃東西,是怎麼回事?哎,真是搞不清楚,我有阿月的腦子就好。先不說阿月,就算是有孔雀的腦子也好。阿嚏……」
小櫻桃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搓了搓鼻子︰「該不會是那只該死的孔雀在詛咒我吧?哼,本小姐的命硬著呢,就算你沒了,我還會活著。先不想了,睡覺。」
白袍寺監牢。
所有獄卒,都保持高度緊張。
他們得到通知,野火道很有可能來劫獄。
他們也相信,野火道肯定會來劫獄。
但就不知道具體什麼時間來。
在極端的焦慮之中等了一晚上。
什麼事都沒發生。
直到午時三刻。
突然出現了一殺手,強行沖入天牢之中,一番亂戰廝殺之後,接走了鎮國公易容而成的世子。
並將其帶到一個密室之中。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李北玄和沉懷義相信,野火道要殺世子。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掉到李北玄的陷阱之中。
負責指揮這一切的白袍使者,還暗自竊喜︰「這麼一來,李北玄和沉懷義,會掉入我們的陷阱之中,逃都逃不出來。」
鎮國公也是竊喜︰「野火道果然上當了,根本不知道他們綁的是我。我且耐心等待,等到赤鴉現身要殺我,我再一舉出手將他們擒獲,就可以替我兒換回一條命了。」
三方都很開心。
此時。
李北玄看著沉懷義說道︰「沉大人,該我們演戲了,把西廠和白袍寺所有人馬,全都派出去,全力搜查野火道,讓他們以為自己得逞。等再過兩個時辰,到了酉時,再將赤鴉一舉擒獲。」
沉懷義道︰「好。」
剛走了兩步,又轉身問道︰「出發前,咱們要不要先打個賭。」
「賭什麼?」
「賭誰是赤鴉?是柳老二,還是柳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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