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藏在被窩里,大氣不敢喘一聲。
也不知道該怎麼貼得更緊,索性就把那無處安放的小手,搭在了李北玄的腰上。
等到兩個人的肌膚接觸在一起,這才意識到,上邊只穿了個小肚兜。
肌膚貼那麼近,真的好害羞。
正準備調整姿勢。
听見有人推門而進,立即不敢再行動了。
李北玄半躺在床上,看著進門的徐皇後,悠然地說道︰
「怎麼了,娘娘?」
徐皇後瞥了一眼李北玄的肌肉,也是非常的羞澀。
立即轉過身,背對著李北玄︰
「你把衣服穿上,我有話跟你說。」
「娘娘,你先出去等我。」
「為什麼出去?」
「因為我要穿衣服呀。」
「那你穿啊。」
「我得穿褲子。」
「哦。」徐皇後紅著臉,走出房間。
「娘娘!」李北玄喊道。
「怎麼了。」徐皇後停下腳步。
「把門關上。」李北玄道。
「哦。」徐皇後也說道,「那你快點兒。」
「好。」
等門關上。
李北玄掀開被窩的一角,發現小蘿莉還在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腿。
就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
「別抱那麼緊,男女授受不親。」
小蘿莉這才發現,自己正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貼在了李北玄身上。
別說目前還不是情侶,就算是正常夫妻,也不應該貼這麼近啊。
害羞的她不知道怎麼做。
索性就拿手捂著眼楮。
哎呀,別看我,我什麼都沒做過,什麼都不知道。
李北玄也被小蘿莉的這番模樣給可愛到了︰
「你先躲在被窩里面,千萬別出聲,我去去就來。」
小蘿莉捂著眼楮,點點頭。
李北玄穿上衣服,關好門,來到庭院里邊︰
「娘娘,什麼事兒?」
「我想听故事了。」徐皇後說道。
「這大半夜的,听什麼故事啊?」李北玄完全都模不清楚皇後的腦回路。
真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就思思和李南玄的故事啊。」徐皇後道。
「咱們之前不是說,等解決了野火道再講嗎?」李北玄有些無奈。
「可我看今天月色不錯,就想听啊。」徐皇後突如其來的撒嬌,對李北玄造成了致命一擊,「你要不要給我講?」
「要,必須要。」李北玄說道,「只是,我這房子的房間都太小了,咱們去你那兒講?」
「好啊。」徐皇後說道,「我們叫上阿月,讓阿月當觀眾。」
李北玄現在都內心心疼沉黛月了。
剛吃完自己跟小蘿莉的狗糧,現在又得遭受新一輪的暴擊。
不過這樣也好。
等她餓極了,就想吃自己的狗糧了。
沉黛月听到徐皇後的邀請,內心是拒絕的︰
「你們兩個去吧,我就不打擾了。」
李北玄說道︰
「一起去吧,沉小姐,里面還有個角色需要你還出演。」
「什麼角色?」沉黛月莫名有些期待。
「女主角思思的未婚夫,也就是這個戲文里的反派。」李北玄說道,「我覺得,沉小姐這種嚴肅的表情,演反派挺合適的。」
「我有那麼嚴肅嗎?」
「也不算是嚴肅,就是假正經。」
「你……」
「你看,你這種嚴肅的樣子,多適合演反派。」
徐皇後看到李北玄和沉黛月相處地不怎麼融洽。
更加開心了。
也更加放心了。
「走吧,阿月,就去玩玩,你若是不想演,就讓銀珠來演。」
銀珠心想︰「人家還想演通房丫鬟呢。」
表面還是點點頭,很愉悅地答應了。
沉黛月也架不住勸,還是跟著李北玄等人一起來到了,徐皇後那個七進的宅子里。
銀珠是觸景生情。
那天在書房發生的二三事,全部重現腦海。
不自覺的俏臉微紅。
李北玄察覺到她的變化,就忍不住逗她︰
「要不然咱們去書房吧,銀珠把那里邊擦的可干淨了。」
可不是嘛。
那天,兩個人不斷地換地方工作,銀珠用自己的衣服,把各個地方擦了個干干淨淨。
銀珠可不想當著李北玄的面兒,再踏進書房。
萬一這流氓,再說什麼不合時宜的話,那自己很可能會有什麼異樣的反應。
太羞恥了。
就低聲說道︰「還是去臥房吧,那里邊面積大,能夠施展的開。我新買的臥榻,也放在里邊了,方便娘娘休息。」
徐皇後表示同意︰「那就去臥房吧。」
三人走進房間。
這里的裝飾,雖比白雀宮的裝飾檔次稍微低一點兒,但整體走的還是奢華路線。
房間里的裝飾品,例如油燈的座台,鏡子的邊框,都是乳白色的獸骨和玉石,是徐皇後最喜歡的顏色︰
「很不錯,咱們開始吧。」
李北玄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攬住了徐皇後的小蠻腰。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大家都給整不會了。
徐皇後輕輕把他推開,略有些撒嬌的說道︰
「你干什麼呀?」
雖然我的閨蜜跟丫鬟都知道咱們的關系,大晚上也的確是羞羞的好時候。
但你也不能夠連鋪墊都沒有,就開始啊。
還當著別人的面?
李北玄則是一臉無辜︰「娘娘,這不是你讓我做的嗎?」
徐皇後一臉懵︰「我什麼時候讓你做了?」
李北玄解釋道︰「你忘了,上次咱們的劇情發展到——甲板之上,狂風亂作,你不小心撞入了我溫暖的懷抱,你摟著我的肩,我攬著你的腰,咱們四目相對,彼此能感受到對方呼出來的熱氣。氣氛就這樣慢慢的升溫。雖然夜晚的風異常寒冷,但是我們只感覺到對方給予彼此的溫暖。也正是因為有著寒冷的風,也讓我們愈加珍視對方很溫暖。我們凝望著彼此,都有些口干舌燥。兩顆心,不知不覺地走向了一起。兩個嘴唇,也正在慢慢的靠近……」
「咳咳。」沉黛月實在是听不下去了。
徐皇後也是面紅耳赤,趕緊打斷李北玄︰「這段就先過去吧。」
「那可不行,這場戲可是本劇最精彩的部分之一,還具有承前啟下的作用,不演這場戲,後邊沒法進行。」李北玄很嚴肅的從劇本創作的角度,來進行學術的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