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清茶的主動示好。
李北玄內心是拒絕的,總覺得她來者不善。
蘇清茶則是主動伸起左手,抓起李北玄的右手,並把玉佩塞了進去,還嗲嗲地說︰「這是小女的一點好意,李大人就收下吧。」
李北玄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神魂受到了一些沖撞。
心里琢磨著,主動投懷送抱,非奸即盜,不妨將計就計,看看她搞什麼花樣。
「那就多謝蘇小姐了。」
正要把玉佩收入儲物法器中。
蘇清茶按住了李北玄的手,從他的手心拿出玉佩,給李北玄掛在了腰間。
還很賢惠地說了一聲︰「大人,萬事小心。」
然後,羞澀的跑開了。
「撩完人就跑?渣女,等我收拾了野火道,再對你棍棒伺候。」
李北玄心里感嘆一聲,轉身回家。
等到快到家門的時候,把玉佩摘掉,收到儲物法器中。
沉黛月開口道︰「二叔傳來消息,所有的目標人物,都已經招呼過了。」
李北玄︰「這些人听到自己被野火道盯上,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嗎?」
「沒什麼。」沉黛月說道,「野火道殺人取器官的桉子,整個京城沸沸揚揚,身懷特殊器官之人,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那就好。」李北玄說道,「只要不沾什麼酒水,茶水,就應該不會有事。」
「嗯。」沉黛月輕輕頷首。
「銀珠呢?」李北玄問道,「這小妮子又跑哪兒了?」
「好像是回宮了吧?」沉黛月說道,「你身上怎麼有一絲清茶的氣息?」
「這你都看得出來?」李北玄道。
「你是不是收了她的玉佩?」沉黛月問道。
「你怎麼知道?」李北玄把玉佩拿了出來,「就這個。」
沉黛月凝視玉佩,瞬間眉頭緊皺︰「建議大人務必將其銷毀,莫要帶在身上。」
「銷毀?」李北玄很好奇,「可是這玉佩有什麼古怪?」
正說著,徐皇後帶著銀珠來了。
李北玄立即收起玉佩︰「娘娘,你怎麼來了?」
徐皇後道︰「想到跟阿月好久沒見了,就提前來了。也省得明天你再去接我。」
就是這麼善變,總是不按計劃來。
李北玄︰「娘娘真是良苦用心啊。」
皇後娘娘看著沉黛月輕聲問道︰「你們在聊什麼呢?我看你神色不是很好。」
李北玄說道︰「剛在聊野火道,發現了一些可疑點,對吧,沉小姐。」
沉黛月輕輕點了下頭。
暫時沒有揭穿李北玄。
野火道密室。
白袍使者慌慌張張匯報消息︰「護法,大事不好,李北玄派人挨個通知所有身懷特殊器官的人,我們的獵物也在其中。定然是王妃背叛了我們,把計劃透露給了李北玄。」
赤鴉不以為然︰「也許只是李北玄在王妃身上發現了端倪,這番行動,也是為了挑撥離間,一箭雙凋。」
白袍使者是憂慮重重︰「可是……」
赤鴉自信滿滿︰「我們能給她湊三十萬兵馬,李北玄能嗎?」
白袍使者︰「那接下來怎麼辦?」
赤鴉︰「他們應該是想明早再行動,咱們趕在他們前面,今晚提前把人抓走。」
白袍使者︰「護法高明。」
李北玄家。
「小李子,今晚你若無事,不妨給咱阿月我倆講個故事。」徐皇後說道,想了想,又輕聲補充了一句,「講個新故事,不能講上次那個。」
李北玄道︰「今晚不成,我得去衙門。」
徐皇後問︰「不是明天才行動嗎?」
李北玄解釋道︰「咱們剛剛通知不少人,行動就算再隱蔽,也逃不過野火道的耳目。」
徐皇後悟了︰「你是故意演給野火道的人看的?」
【魅力值+3】
「不錯。」李北玄道,「野火道若想保證計劃萬無一失,必然會在今晚把獵物綁走,然後等到明天下午某個特殊時間點上,再把他們想要的器官給摘掉。」
徐皇後秒變捧跟︰「你是想帶人埋伏在周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魅力值+3】
「不錯。」李北玄點點頭,「如果運氣好,抓到野火道重要成員,我們就可以用搜魂符,找出真正的赤鴉。除此之外,咱們還能夠挑撥,王妃和野火道之間的關系,讓王妃不得不徹底站在我們這邊。」
徐皇後向沉黛月炫夫︰「阿月,我選的人,還行吧?」
沉黛月︰「論謀略,跟你勢均力敵。」
【魅力值+6】
【魅力值+6】
喂,阿月姑娘,你怎麼也給出這麼高的魅力值,不會是看中閨蜜的夫君了吧?
你可是從小受到嚴格的禮法教育的?
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李北玄收下魅力值︰「娘娘,那臣就先走了。」
徐皇後平常挺嚴肅的,不知道是什麼心理,閨蜜面前突然微微撒嬌︰「那你走了,誰來保護我們三個?」
「三個?不是只有娘娘和銀珠嗎?」李北玄上下打量沉黛月,「沉小姐,還有過人之處。」
徐皇後愣了下,看向沉黛月,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你沒告訴他?也對,這事不好開口。」
李北玄試探性地問道︰「沉小姐有什麼特殊之處,為什麼不方便說?」
沉黛月俏臉微紅︰「李大人,你先去衙門吧,沒人敢對我們動手。」
李北玄有意無意掃了一眼沉黛月的蜜桃臀,微微一笑︰「好,那你們小心。」
銀珠問道︰「你笑什麼呢?」
李北玄︰「我沒笑啊。西廠的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一般不會笑。哈哈。」
徐皇後︰「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什麼?」
「沒有啊?」李北玄基本確定,沉黛月的妙處就是她的蜜桃臀,但還是想听沉黛月親口承認。
沉黛月性情保守,不想公開討論這種瑟瑟的話題,就拉著徐皇後的手︰「孔雀,讓李大人去忙吧。」
「好了,不逗你了。」徐皇後給李北玄使了個眼色,「你先忙吧,不用擔心我們。」
李北玄來到西廠衙門。
沉懷義已經到了︰「我讓我的人,換上了百姓的衣服,混在附近的街道,野火道的人很難察覺。」
李北玄微微點頭︰「江鶴年的家中,最好是增派雙倍的人手,務必盯緊他。」
沉懷義問道︰「你懷疑江鶴年是野火道的目標?」
李北玄︰「還有另一種可能。」
沉懷義想到世子臨走前,堅持要見江鶴年對話的場面,不由得眼楮微眯,「你是說,江鶴年是野火道挑選的,執行第三輪殺戮的殺手?」
李北玄︰「他要麼是獵物,要麼是獵手,無論如何,都要盯緊他。今晚,會有答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