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個俗人,都喜歡听好听話。
不過,這好听話也是有學問的。
直接夸人有多好多好,常常沒那麼管用,你得找個人來襯托才行。
最好還是她身邊的人。
這樣她就會有代入感,內心的虛榮心,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為了能夠得到免費的貼身護衛,李北玄繼續觸踫沉黛月的爽點︰
「除了謀略這一點,我還很欣賞沉小姐的似水溫柔。徐皇後過于冰冷,跟她呆在一個屋檐下,總是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一句話說不對,得罪了她,會沒命。但沉小姐不一樣,你就像是靜靜流淌的水流,從容澹定,不爭不搶。讓我想起,在夢中看到了那句話——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夫唯不爭,故莫能與之爭。」
【魅力值+16】
好家伙,這可是目前為止,刷出來的最高魅力值。
難不成女諸葛也相信我是莊周弟子了?
事實上,沉黛月有點相信李北玄真的擁有仙緣,也覺得李北玄故作風流,不過是想扮豬吃虎。
「李大人,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可否再重復一遍?」
「我剛剛說了很多話。」
「最後一句。」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夫唯不爭,故莫能與之爭。」
「這句話很有力量。」沉黛月說道,「我修的是水系功法,困在四品大圓滿,整整一年,未能再進一步。剛剛听那句上善若水,我竟察覺修為有些松動。」
李北玄道︰「這是我夢境所得的仙語,自然有力量。」
沉黛月滿是期待︰「你可還在夢境之中,得到其他仙語?」
李北玄頓了一下,說道︰「不多,但也不少。」
沉黛月想留在李北玄身邊,多听一些仙語︰「我願意做你的貼身護衛,幫你鏟除野火道。」
李北玄得寸進尺︰「听你這語氣,怎麼感覺有些勉強啊。」
「不勉強。」
「那就再說一遍。」
「你……」
「逗你呢,別那麼嚴肅。」李北玄見好就收,「咱們再聊聊野火道的事。」
「哪方面?」沉黛月問。
「野火道的殺人邏輯,以及他們接下來要殺誰。」
京城某個密室。
野火道中負責傳遞消息的信使白袍使者,帶著白色的面具,冷聲質問王妃︰「為什麼不動手?」
王妃冰冷的回答︰「有高人在場,我無法出手。」
「憑你的修為,如果全力一擊,誰會是對手?」白袍使者很是不瞞。
「注意你說話的語氣。」王妃可不慣著他,「本宮和你們只是合作關系,可不欠你們什麼。」
白袍使者稍稍收斂了下脾氣︰「不殺李北玄,我們的後續計劃就可能受阻。我們拿不到王位,可就無法幫你復國了,你自己掂量清楚。」
「雖然殺不了李北玄,但本宮可以幫你們殺你們想殺之人。」王妃也試圖搞清楚野火道接下來究竟要殺誰。
「這件事就不勞王妃操心了。」白袍使者嘴巴很嚴,「咱們當初就做好約定,你若想讓我們宗主幫你復國,必須要按照我們的要求,殺掉該殺之人。二月初十,也就是明日下午,我們要動手除掉另外一個人。宗主的意思是,你即便不殺李北玄,也要把他給看好了。若我們計劃失敗,那就魚死網破,你也別想活著離開京城。」
「無需在本宮面前放肆。」王妃冷哼,「我會拖住李北玄,我也希望你們宗主能兌現承諾。」
「野火道絕不會食言。」白袍使者回道,「那就有勞王妃在最近幾日,盯緊李北玄了。」
王妃離開密室。
繞了一大圈,坐在回王府的馬車上,陷入焦慮。
回想當初,她嫁給忠親王,只是為了復國。
只是她沒料到,忠親王並沒有像之前承諾的那樣,爭取皇位。
她這才退而求其次,暗中跟野火道合作。
只是沒想到,野火道殺的第一個人,竟然就是忠親王,自己也險些被當成凶手。
不過,沒有辦法。
為了完成復國大業,她也只能夠與虎謀皮。
而今天跟李北玄的見面,讓她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她發現,似乎還有另一條路可走。
此時。
王妃腦海中浮響起一個潑辣的女人聲音︰「接下來打算怎麼做?繼續跟野火道合謀,還是選擇李北玄?」
王妃也拿不定主意︰「不清楚。」
這個潑辣女人是個爽快人︰「若是由我掌控身體,那就選李北玄。他是絕佳的雙修道侶,多睡他幾次,一年之內必然步入一品。便可擊殺仇敵,奪回皇位。」
王妃不以為然︰「瓶兒,你總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他會任由你睡嗎?只怕三兩個月就厭煩了,到那時,不僅入不了一品,反倒淪為他的金絲雀。」
「是你總把問題想得太復雜。」金瓶兒回懟道,「這世間,哪個男人能抗住你這身皮囊?你只要摘掉面紗,李北玄定會在呼吸之間陷入瘋狂,任你擺布。」
「瓶兒你啊,就是空有修為,毫無洞察力。」王妃說道,「你沒注意到,那個妹妹眉眼之間靈氣流轉嗎?論相貌,她不會遜于我多少。論年齡,她要比我小十歲。」
「那又如何?」金瓶兒道,「男人的是無限的,李北玄就算見過別的高山,但依然想攀登你。女人到了三十,正是最有魅力的時候。別猶豫了,去找李北玄試試,這比跟野火道聯手更穩妥。」
王妃陷入沉思。
背負復國重任,讓本就喜歡思慮過度的她,變得愈加優柔寡斷。
生怕哪一步棋走錯,耽誤了大業。
金瓶兒勸說道︰「實在不行,你就兩邊通吃。」
「怎麼說?」
「先去找李北玄,告訴他野火道明天有行動,取得他的信任。萬一李北玄不行,野火道計劃成功了,咱就繼續跟他們合作,里外不吃虧。」金瓶兒道。
「萬一被發現呢?那不是兩頭不討好。」王妃還是有憂慮。
金瓶兒再次勸說︰「復國之路和修仙之路都無比艱辛,就得險中求富貴。你要是再這樣瞻前顧後,一輩子都別想復國。」
王妃沉思片刻,讓車夫掉轉馬車,朝李北玄家的方向駛去。
「這就對了。」金瓶兒很是開心,「等會抽個時間,先用我教你的雙修功法,試試效果。你若賣不出那一步,就讓我來控制身體。」
「行了你,跟沒見過男人似的。」王妃不想在雙修的話題上過多停留。
「說得跟你用過一樣。」
「粗鄙。」
「老雛菊。」
「你說誰老?」
------題外話------
感謝大老沐晨打賞3400點~感謝大老書友20220430114528262打賞100點~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