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原本是想過來的。」銀珠頓了一下,「但還有點別的事情,應該來不了。」
「那就好。」李北玄松了口氣,「以後你得盯好娘娘,她什麼時候過來,提前跟我溝通。」
「到底我是你的丫鬟,還是娘娘的丫鬟呀?」銀珠都囔道。
「你不是我的丫鬟,你是我的女人。」李北玄突然語調深情。
銀珠的內心,砰地一下被擊穿了。
這些年來,她在皇後身邊做丫鬟,雖沒有受過什麼委屈,但從身份上來說,始終是丫鬟,低人一等。
認識她的所有人,也都只是把她當丫鬟。
唯獨李北玄,即便做了西廠廠公,風光無限,依然平等對待自己。
這讓銀珠非常感動。
不由得輕輕點頭︰「好。」
「這就對了。」李北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可是,我成你的幫凶了,我感覺對不起娘娘。」
「什麼叫幫凶?格局大一點兒,你這是和平促進大使。」李北玄給她扣帽子,「咱們家以後是和平相處,還是一地雞毛,就看你了。」
「哦。」銀珠為大家的幸福,情願被忽悠。
不一會兒。
小蘿莉端了盤腰子走了過來,還拿了兩副快子,一個遞給李北玄,另外一個遞給銀珠︰
「第一次做,可能味道不是很好。」
從賣相上來看,的確是差點意思。
但聞著還是挺香的。
李北玄拿起快子,夾起一塊,放在嘴里,嚼了嚼︰「嗯~你別說,味兒還挺正,比南市那家最有名的老楊腰子還要正宗。」
銀珠有點不相信︰「靈兒妹妹是第一次做飯,你別扣那麼大的帽子,淨給人家壓力。」
李北玄忍不住又吃了一塊︰「你先嘗嘗再說。」
銀珠夾起一塊放在嘴里,頓覺滿口生香︰「嗯~還真不錯。」
又連續吃了好幾塊,看著小蘿莉說道︰「靈兒妹妹,你當真是第一次做飯?」
小蘿莉點點頭︰「嗯吶。」
「那你也太厲害了吧。」銀珠也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我第一次做飯時,就平平庸庸的,不難吃也不好吃,跟靈兒妹妹完全沒法比。」
小蘿莉開心極了,眼楮眯成一條縫︰「謝謝銀珠姐姐,那以後我也做給你吃。」
「不用的,不用的。」銀珠是做丫鬟習慣了,打心底里受不了別人為她做太多。
她還拿起快子夾起一片腰子,看著小蘿莉問道︰「靈兒妹妹,你還沒吃呢吧?」
「沒呢。」
「我給你加一塊吧,你也嘗嘗。」
「謝謝銀珠姐姐。」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呢,來,把嘴張開,啊。」
可都互相投喂了?
女人之間的友誼,也來得太快了吧?
李北玄湊上前去︰「給我喂個唄,啊。」
「好啊。」銀珠夾起一塊兒,在李北玄嘴邊 了一圈兒,又給拿走了,放在小蘿莉嘴里。
「哈哈哈。」銀珠自己笑了起來,「我只給靈兒妹妹吃。」
「好你個小銀珠,竟敢戲弄我,看我不收拾你。」李北玄抬手,在銀珠的小翹臀上拍了一把。
「討厭啊你。」銀珠嬌嗔道。
「嘻嘻。」小蘿莉並沒有吃醋,反而笑了起來。
一來,是李北玄已經提前給她打過了預防針。
二來也是,她跟銀珠之間沒有什麼恩怨,再加上銀珠的身份,對自己也造不成不了任何的威脅,根本就不在意。
這個世界的女人,絕大多數不在意丈夫納妾。
在意的是,納威脅自己地位的女人為妾。
三個人有說有笑。
不一會兒,就把這一整盤的腰子給吃完了。
小蘿莉很熱愛美食,覺得沒吃過癮,就又跑回了廚房,打算再做幾盤菜。
李北玄就趁這個空檔,深化銀珠和小蘿莉的關系,為以後解決和徐皇後的終極修羅場做鋪墊︰
「靈兒是不是挺好相處的,你們肯定會成為好姐妹的。」
銀珠點點頭︰「靈兒是挺好的,但咱們可先說好了,最多只能再加靈兒一個人,其他人不管多美,都不能再要了。」
李北玄笑道︰「三個女人一台戲,光是你們仨,我都得千金散盡,哪還有多余的精力。」
銀珠沒有完全听懂李北玄的梗,但也猜出,不是什麼好話。
就瞥了他一眼︰「你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行,少去撩撥靈兒,她很單純的,別把她污染了。」
「那讓我污染污染你唄。」李北玄說道,「我這都變回真男人好幾天了,憋著一股火呢。」
「你混蛋。」銀珠輕輕地咬下嘴唇,很嬌羞地吐出幾個字,「怎麼著也得等天黑透了再說。」
「黑透了就開始?」李北玄嘴角揚起壞笑。
感覺今天晚上應該能夠登頂高山。
殺入玉門關。
銀珠感受到李北玄身上散發出來的野獸氣息,愈加嬌羞︰
「不理你了,我去廚房找靈兒。」
很快。
二人端了五六盤菜,和一壺燒酒,放到庭院的石桌上。
皎潔的月光下,三人圍坐在一起。
李北玄引領著談話的節奏,三人越聊越開心,氣氛十分融洽。
聊著聊著,就說起了晚上住宿的問題。
李北玄假裝正人君子︰「目前就有兩個房間能睡,要不你們一人一個,我去柴房。」
銀珠第一個不答應︰「那怎麼成?你可是一家之主。」
小蘿莉主動提出來︰「要不我去吧。」
銀珠慢慢有格局了︰「你是客人,又是第一次來家,怎麼能讓你睡柴房呢?要不……咱倆睡一個房間吧?你睡里邊,我睡外邊。」
小蘿莉點點頭。
「也行。」李北玄看著銀珠,意味深成地說了一句,「我平常睡覺不關門,你倆要是睡不著了,或者害怕了,可以來找我。」
強烈暗示了屬于是。
二人對視了一眼。
迅速回到西廂房,關上門。
跟防賊似的。
簡單商量了一下。
銀珠主動提出睡在床尾,讓小蘿莉睡在床頭。
小蘿莉貪睡,坐在床幫上,率先寬衣。
月兌掉身上的長裙,只剩下白色的內襯。
曼妙的曲線,也浮出水面。
銀珠坐在旁邊,來回打量小蘿莉挺拔的山峰。
滿眼的檸檬。
小蘿莉察覺到那雙火辣的目光,很不好意思地拿起裙子,把關鍵部位給遮住︰「怎麼了,銀珠姐姐。」
銀珠趕緊把目光給移開︰「沒什麼,沒什麼。」
也抬手解扣子,準備把外衣月兌掉。
但低頭看了下自己。
又抬頭看了下小蘿莉,感覺很丟人。
又默默地給扣上了。
輕輕咳嗽了一下︰「內個,靈兒妹妹,問你個問題唄。」
「你問。」小蘿莉趁這個空檔,迅速鑽進了被窩里邊。
銀珠湊上去︰「咳咳,內什麼,你是天生的嗎?」
「什麼啊?」
「就是這個。」銀珠抬起手,在自己的小土丘面前,比劃了一下。
小蘿莉很羞澀的點點頭︰「太大了,也不是很好。」
「我懷疑你是在炫耀。」
「沒有啦。」
「咱倆要是能換換就好了。」銀珠也沒有隱藏自己的羨慕,積極取經,「你小時候都喜歡吃什麼呀?怎麼發育得這麼好?」
「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娘親做什麼我吃什麼。」
銀珠問道︰「你娘親不是很早就離開了嗎?」
小蘿莉趕緊改口︰「她離開前,經常給我做好吃的。」
「哦哦。」銀珠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繼續探討自己關心的問題,「我之前听人說,吃木瓜好像效果挺好的,但都沒敢試,我怕娘娘說我不正經。」
「南市就有賣木瓜的,改天咱們可以一起去買。」小蘿莉道。
「好啊,好啊。」銀珠開心地說道,「我一直都想找個可以逛街的小姐妹,以後咱們倆就一起吧。」
「嗯呢。」
「靈兒妹妹,我越看你越覺得,你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兒,你的相貌、氣質、品行,比很多貴族小姐都要好。」
「額……」小蘿莉以為銀珠在試探自己,正琢磨著該怎麼應對。
卻只听銀珠話鋒一轉,頗為自戀地說道︰「其實吧,有時候我照鏡子,會突然覺得我也不是貧苦人家的孩子。我老想著,我爹媽可能都是大人物,只不過暫時把我放在了太保府,躲避風頭,事後肯定會來接我的。可是我這一等,就是這麼多年,從來沒等到他們來接我。我也不知道,他們人在哪里,是死是活。」
「別難過,銀珠姐姐。」小蘿莉溫聲說道,「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嗯嗯,謝謝你,靈兒妹妹。」銀珠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小蘿莉了。
「那我先睡了。」小蘿莉有早睡的好習慣。
「等一下。」
「怎麼了?」
「我有點認床,睡不著,能陪我說會兒話嗎?」銀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啊。」小蘿莉強打起精神,陪銀珠聊天。
妥妥的知心小姐妹,沒有一點兒的皇上架子。
另一邊。
李北玄也還沒睡。
他在等著,銀珠來找自己檢驗一下腰子的食用效果。
躺在床上,枕著雙臂耐心等待。
可眼瞅著到子時。
還沒有動靜。
李北玄實在是等不動了,就準備睡覺。
剛閉上眼。
隱約之間,听到些冬冬的打斗聲。
然起身︰「這倆不會是打起來了吧?」
起身下床,循著聲音來到西廂房,輕輕敲門︰「靈兒,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兒。」小蘿莉輕聲回應,跑到門口開門,看著李北玄輕輕眨了下眼,「是不是吵到你了?」
「什麼動靜啊,你倆打起來了?」
「沒有,我在練功呢。」
「練功?」
「嗯。」
「這大半夜的,練什麼功?」李北玄認真打量小蘿莉,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對,要比吃飯那會兒蒼白不少,像是受到了什麼痛苦之事,「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沒有。」小蘿莉強顏歡笑,也沒有讓李北玄進門的意思。
李北玄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咱們可是拉過勾的,有事你可不能瞞著我。」
小蘿莉猶豫了一下,說道︰「進來說吧。」
關上門。
點上蠟燭。
李北玄往里瞥了一眼,銀珠正安安穩穩地躺床上睡覺。
只是這床的帷幔上,貼了一張符文︰「這是什麼?」
「隔音符。」小蘿莉解釋道,「我每晚都要練功,動靜有些大,所以師父給了我這個符。只是,我只有一張,只能在銀珠姐姐的周邊設下結界,沒辦法在整個房間再設下一層,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正好我也睡不著。」李北玄問道,「你在練什麼功?」
小蘿莉抬眼看了下李北玄,俏臉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李北玄是越加好奇了,難不成是什麼羞羞的邪門歪道︰「要實在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方便的。」小蘿莉輕輕咬了下嘴唇,解開內襯,露出一抹澹藍色的肚兜,跟她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
看得李北玄是心癢癢的。
今晚準備原本只想拿下銀珠,難道還有意外收獲?
只見,小蘿莉竟亮出寒冰龍骨鞭, 地在自己身上抽了一下。
嚇了李北玄一大跳︰「你這是做什麼?」
小蘿莉解釋道︰「這鞭子,每晚子時都要見血。我不想殺人,所以從十二歲起,我每夜子時,都要抽打自己三百下。」
話語很平靜,顯然已經習慣了這件事情。
但李北玄听地很心疼︰「你這修煉也太辛苦了,你這小身板扛得住嗎?還不如跟娘娘一樣吃丹藥呢?」
小蘿莉擠出一絲笑意︰「師父說,丹藥換來的修為,終究永遠只停留在表面,無法登峰造極,深入神魂。」
「但你這未免也太辛苦了。」李北玄看著小蘿莉那雪白的背上,幾乎要滲出血的紅印子,忍不住想要去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