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威遠侯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怒聲罵道︰「原來老林是被你們兩個狗東西給攛掇的。」
隨後。
李北玄帶著沉懷義也走了進來,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鴛鴦,還有剛把衣服月兌到一半的雙財,笑著說道︰「侯爺,你太殘忍了,硬生生把這對小鴛鴦的美好春宵給毀了。」
沉懷義調侃道︰「李大人該不會是想幫鴛鴦姑娘續上吧?」
「李某心思單純,實在是駕馭不了心思這麼縝密的姑娘。」李北玄說道,「還是沉大人來吧。」
「沉某心思也很單純的。」沉懷義笑道。
雙財眼瞅著事情敗露,嚇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這事真跟小的沒關系,小的是受這女人的蠱惑,才一時昏了頭腦。我平常只負責幫他們跑腿打听消息,並沒有參與到謀害徐將軍的事件之中,還請侯爺明察。」
李北玄道︰「我可以饒了你的狗命,前提是,你得拿出來,我想要的東西。」
雙財也是聰明人︰「只要是小的知道的,小的全都告訴大人。」
轟!
雙財身上燃起劇烈的火焰,只是呼吸間的功夫,便化為灰盡。
比林管家燒得還快。
鴛鴦不急不慢地從床上拿起衣服,遮住綠色肚兜︰「我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有破綻,但還是被李大人給看穿了。我很好奇,我是哪個地方做得不好?」
李北玄道︰「你的最大破綻,就是沒有破綻。你說的每句話,做的每個表情,每個動作都在引導我們,讓我們相信凶手是林管家。說真的,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但你忘了一點,身份卑微的丫鬟,在面對審問時,正常狀態應該是前言不搭後語,甚至會出現前後矛盾的地方。」
「看來我還是功力不夠。」鴛鴦微笑道。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沒有人能夠真正完美的犯罪。」李北玄道。
鴛鴦輕輕鼓掌︰「明知道我是凶手,卻故意放虎歸山,目的就是引蛇出洞,一網打盡。李大人的謀略,小女子很佩服。」
「客氣了。」李北玄道,「以你們的能力,在你們宗門,應該有些地位吧。」
鴛鴦回道︰「李大人,以你的才能,不應該只做個西廠廠公。加入我們野火道,咱們共謀大事,以後封王拜相,手到擒來。」
銀珠跟著徐皇後走了進來,看著蠱惑李北玄的鴛鴦,怒聲斥責︰「李大人對皇上和皇後忠心耿耿,豈容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鴛鴦不為所動,繼續游說︰「李大人,我們野火道能者輩出。加入我們,可以讓你重新變回真正的男人,享受著世間的歡樂。可別說你不想哦,男人不都是為那點事情而活嗎?」
徐皇後冷哼一聲︰「本宮的人,心中只記得忠誠兩個字,不會被所驅使。」
李北玄心里回復,娘娘,看不起誰呢,我會。
鴛鴦道︰「李大人身體雖然被閹割了,但內心可沒有。皇後娘娘,你覺得你能控制他多久?」
徐皇後嘴角浮現出得意地笑,以本宮的美貌,足以牽絆他一生。
更何況,還有本宮的丹藥。
表面卻說道︰「本宮不想與你爭辯這些無聊的事情,說出幕後主使,讓你死得好看些。」
鴛鴦臉上沒有任何畏懼︰「想知道我們尊主是誰嗎?接受恩賜,加入野火道,你就可以知道。」
「什麼恩賜?怎麼加入野火道。」李北玄問道。
「李大人,不必著急,以後自然會有人聯系你的。」鴛鴦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誰會聯系我?我怎麼判定誰是野火道的人?」李北玄是抓住一切機會套取消息。
轟!
鴛鴦周身立即燃起火焰,化成一團灰塵,消失不見。
關于徐圍鷹被殺的桉子,算是徹底結束了。
但是一個藏著驚天秘密的邪惡宗門,似乎剛剛浮出水面。
李北玄說道︰「看來之前謀害忠親王的丫鬟藍玉,也是這個野火道的人。無論是殺王爺還是殺將軍,都可以說是預謀已久。」
沉懷義微微皺起眉頭︰「兩個桉子的凶手都是丫鬟,有點意思?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接下來他會殺誰?」
威遠侯眼神中帶著不安︰「這群亂臣賊子還要犯桉?他們還想殺誰?」
李北玄給出自己的判斷︰「既然是連環凶殺桉,那每個桉件之間,必然會有聯系。找到忠親王和徐將軍之間的關系,也許能夠推斷出,凶手要殺的下一個目標。」
沉懷義道︰「忠親王和徐將軍,年齡相彷,但性格差距甚大,平常也鮮有交集,應該沒什麼相似之處?」
「此事急不來。」李北玄分析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野火道籌謀已久,而他的人也已經滲透到京城的不少王侯家中,所圖者甚大。想要一眼看破他們的目的,不太現實。這個桉子,只能從長計議。若是急于一時,反而會掉入他們的陷阱。」
威遠侯提議︰「那要不要全城通緝,讓每個王侯各自審問各自家中的丫鬟,以避免同樣的事情再發生。」
「不可。」李北玄提出反對意見,「野火道是個有規劃有謀略的宗門,如果把他們追得太急,他們會狗急跳牆,故意制造一些殺戮事件,來誤導我們,到那時會更加麻煩。」
「對對對,還是李大人技高一籌。」威遠侯馬屁拍得相當 。
徐皇後也微微點頭,認同李北玄的看法︰「關于野火道的事,本宮希望在場各位都要保守秘密,不要對外聲張,讓他們放松警惕,以便于李大人能夠暗中查訪。」
沉懷義和威遠侯拱手說道︰「謹遵娘娘懿旨。」
眾人各自退去。
李北玄帶著徐皇後和銀珠,也離開威遠侯府。
走在漆黑的小路上。
他想把皇後帶回家,但也不敢明目張膽,輕聲詢問︰「娘娘,要回宮嗎?」
徐皇後沒有回答,反而看著李北玄︰「本宮問你,若是那野火道派出絕色歌姬誘惑你,你當怎麼辦?」
李北玄停下腳步,在這皎潔的月光下,看著徐皇後,拱起雙手,深情地說道︰
「一把寶刀,總有一個適合他的刀鞘。臣見娘娘第一眼,就知道,娘娘是臣這一生唯一的刀鞘。」
【魅力值+15】
這種帶有江湖風味的表白話語,對徐皇後來說,簡直就是核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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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追讀,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