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覺得我是道家的!
我特麼和道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好不好!
驚倪警惕的盯著李阿瞞,身體慢慢的向後退去,冰涼的大雨下,她的身形顯得略微蕭條。
她並沒有和李阿瞞說話的打算,她也不需要人救,也不需要人幫忙,特別是這人的實力還這般強大,她待在這里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喂,你就這麼走了?」
李阿瞞注意到驚倪後退的腳步,無語道。
「與你無關。」
驚倪清冷的臉頰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話語冷漠無情。
「這麼大的雨,你大著肚子,也不怕傷了胎氣,我可以幫助你。」
李阿瞞注視著她的大肚皮,難怪後期的田言有後遺癥,這都是驚倪太過倔強鬧的。
當然了,這要拋開李阿瞞不救她的話。
驚倪聞言,沒有絲毫的放松警惕,毫不猶豫的轉身便走,她能感受到肚子的不對勁。
「唔~」
然而驚倪還未走兩步,肚子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彎子,單手捂住了小月復,那常年不變的臉色走是蹙起了娥眉。
李阿瞞連忙走了上去,在她三米之外停了下來,因為驚倪劍已經指向了他。
「冷靜冷靜,我要是想要加害你,以我的實力,現在的你可沒有多大的反抗能力。」李阿瞞將白劍插于地上,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驚倪遲疑了一下,終是見驚倪劍放了下來。
「對了嘛,我馬車就在附近,我內子可以幫你接生。」
李阿瞞解釋了一句,走近了幾步,驚倪顯得頗為緊張和忐忑,身體緊繃。
「別怕,沒事的。」李阿瞞說罷,雙手直接攬過驚倪的身體,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
驚倪神經反射一般,長劍已經橫在了李阿瞞的脖頸。
「冷靜冷靜,你羊水破了,得趕緊接生。」李阿瞞卻沒有放開驚倪,目光認真的注視著驚倪。
驚倪遲疑了下,放下了橫在李阿瞞脖頸的驚倪劍,終是肚子太疼,她也顧不得李阿瞞是不是有惡意了。
李阿瞞不再猶豫,圓形護罩籠罩在她身上,就這麼抱著她,快速又平穩的向著馬車趕去。
馬車本就不遠,停靠在山林小道旁,焰靈姬本在馬車等待李阿瞞那個壞胚,卻沒想到他抱著一位絕美的孕婦跑了過來。
「沒時間解釋了,你快給她接生。」李阿瞞眼神示意了焰靈姬準備說出的話,略微急迫道。
焰靈姬聞言,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側過身幫助李阿瞞將車簾拉開。
李阿瞞將驚倪放進干燥的馬車內,這才回頭︰「開始吧,她已經受不了。」
焰靈姬卻是鬧了一個大紅臉,窘迫的道︰「可……我不會接生。」
李阿瞞錯愕,這特麼我自己也不會啊!我又不是醫生!
不過,雖然李阿瞞沒有吃過豬肉,但見過不少,他作為現代人,自然也略懂。
「那我來!」
李阿瞞這句話是對著驚倪說的,語氣沉著。
驚倪疼的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哪兒還在乎是李阿瞞來,還是焰靈姬來。
李阿瞞直接開始扒拉驚倪的那身魚鱗甲,神色認真,也頗為有些緊張。
畢竟,這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活……
李阿瞞的目光清澈,沒有緊盯著驚倪的哪兒猛看,沉聲的道︰「你跟著我的節奏,別緊張,慢慢來,吸氣~,呼氣用力!」
「吸氣~,呼氣用力!」
「吸氣~,呼氣用力!」
隨著李阿瞞冷靜的指揮著,驚倪不自覺的跟著李阿瞞的節奏,慢慢的用力的將嬰兒擠壓。
「看到了,再來!吸氣~,呼氣用力!」
驚倪緊咬著牙關,竟是沒有痛呼一聲,使勁的憋著。
在這點之上,李阿瞞不得不佩服她性格的堅韌,不愧是殺手出身的人。
要是平常女子,不知道會如何尖叫,說不定還能將李阿瞞弄的更緊張。
隨著李阿瞞的指揮,終于一聲嬰兒的哭啼聲傳遍了整個馬車。
李阿瞞拿過一旁的白劍,一劍割了胎盤,找了塊麻布將嬰兒身上的血漬擦拭後,用被褥包成了一個襁褓,遞給驚倪。
「是個女兒,放心吧,她很健康。」
驚倪聞言,虛弱的抱在了懷中,那冰冷的面容緩緩露出了一抹和的微笑,那是她發自內心的笑容。
「你照顧她吧,現在的她有些虛弱。」
李阿瞞對著一旁驚奇的焰靈姬道,便拿著驚倪的胎盤走出了馬車,他要去將驚倪的胎盤去找個地方埋了。
驚倪是殺手,自然不懂得這些門道,也不在意。
而李阿瞞則不太在乎。
……
當李阿瞞回來的時候,大雨漸漸小了一些。
還沒進馬車,焰靈姬便走了出來,手指放在了唇瓣之上︰「噓,她太累了,睡著了。」
李阿瞞聞言,微微頷首便沒有進去,兩人便坐于馬車的車沿。
「你那麼看著我干嘛?不認識你夫君麼?」
李阿瞞皺著眉頭,不滿的道,實在是焰靈姬一直盯著自己看,讓李阿瞞有些發毛。
「你居然還會接生!在哪兒學的?快說,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焰靈姬傲嬌的哼道。
「哼,你夫君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你以為我說著玩的?」李阿瞞傲然的道,這個B他裝定了。
「哼~瑟的壞胚。」焰靈姬抱住了李阿瞞的手臂,小腦袋靠在了李阿瞞的肩上。
「接下來我們要帶上她麼?」焰靈姬柔情的道。
「嗯,你忍心扔下她一人麼。」
「她實力不弱,有內息傍身!」
「嗯,她實力能與我相比。」李阿瞞語出驚人,焰靈姬頓時瞪大了美眸,她可是知道李阿瞞的實力有多強。
卻沒想到她實力這麼強!不可思議的道︰「怎麼可能!」
「怎麼?連你哦夫君都不相信麼?」
李阿瞞不滿的道。
說罷,便駕駛著馬車離去。
……
翌日。
當驚倪蘇醒之時,已然是第二日,她實在是太累了,一直躲避著羅網的殺手,再加上昨天發生的事情。
她從來沒有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
注視著自己懷中的嬰兒,她再次露出一抹溫馨的笑容,可惜李阿瞞沒看到。
感受著悠悠搖晃的馬車,驚倪為女嬰喂好了女乃水之後,這才抱著襁褓微微起身。
李阿瞞一直都在關注了車內的情況,听聞她起身的聲音,連忙撩開車簾道︰
「你就躺下吧,現在的你不能受感風寒,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它可還要靠你女乃水才能存活呢。」
驚倪這才沒有和李阿瞞倔強,事關她女兒的安危,很听話的又坐了下去,倚靠在馬車之上,沉吟了一下,清冷的道︰
「你是誰?」
「我叫李阿瞞,這位是我的賤內焰靈姬,你叫什麼?」
李阿瞞指了指焰靈姬笑道。
驚倪沉默了下,清冷道︰「驚倪。」
焰靈姬聞言,娥眉微蹙,這女子怎麼態度這麼冷淡,自己夫君救了她,她居然連句謝謝都沒有。
「驚倪嘛。」李阿瞞的目光移向她旁邊驚倪劍笑道︰「所以,你是羅網的天字級殺手,為何又會遭遇到羅網的追殺?」
焰靈姬呼吸一窒,頓時將準備開噴的話收了回去,殺手嘛,冷冰冰的很正常。
「你不擔心?」驚倪沒有回答,不解的道。
「擔心什麼?不過是區區羅網而已,何足道哉呼?」
李阿瞞不屑的笑道,對于羅網嗤之以鼻,再牛逼有自己傍上了的秦國強?
它還不是依附在秦國!
而李阿瞞自信,他的能力可比羅網強的多。
驚倪聞言,沉默了,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評價羅網。
要是羅網的殺手們清楚了會如何做想?
「就是,前段時間,壞胚還殺了一位你們羅網的天字級的高手。」
焰靈姬傲嬌的一仰頭,好似是自己殺了一位天字一級的高手般,頗為神氣。
驚倪聞言,驚異的望向了李阿瞞,她可是知道天字一級的殺手們的實力,都是有著先天實力的高手,再加上越王八劍之一的名劍傍身,一般的先天級可不是對手。
「是誰?」驚倪的目光移向了焰靈姬。
「吶,這兩把劍的主人。」焰靈姬猶如炫耀般,將馬車一旁的盒子打開,露出了里面的黑白玄翦。
「什麼!是他!」
驚倪頓時大驚失色,她可是知道黑白玄翦的難纏,實力只會比她略強一籌,三百招之後她必輸無疑,她畢竟是女性,在持久和耐性上屬于男性很正常。
這也是她的劣勢。
驚倪輕抿著唇瓣,沉吟了些許,這才道︰「到了下一個城池,我會離開。」
「哦?」李阿瞞有些意外,「你是背叛了羅網吧?如今的你帶著一名女嬰,單獨行動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如果你是擔心連累到我的話,那就不必擔心了,因為我殺了黑白玄翦,羅網很可能已經注意到我了。」
驚倪聞言,咬了咬嘴唇,微微頷首,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多個人也多一個照應。
「那我們如今是去那?」驚倪詢問道。
「去趙國。」
驚倪聞言,很贊同的點了點頭,她也是準備前往趙國,只是運氣不佳被羅網發現了她的蹤跡,這才有關鍵時候對她出手。
一般的情況下,她也不覷羅網殺字級以下的高手。
「嗯,那麼你想好她的名字了嗎?」李阿瞞指了指女嬰笑道。
「言,她叫言兒。」驚倪溫柔的注視著言兒,清冷的道。
「嗯,你剛蘇醒肯定餓了吧,我去找些吃的。」李阿瞞停下了馬車,對著兩人吩咐了一聲,隨即離去。
他找野味兒可不要太簡單,只需要黑白的領域一開,野味無所遁形,身體被靜止,只需要走過去撿就好了。
不一會兒。
李阿瞞再次回來之時,一手提著兩個兔子,一手提著一只野雞。
找了些木材,架起了篝火,李阿瞞一人慢慢的烤著三只野味兒,時不時的撒些佐料,倒也頗為香氣宜人。
……
就這般,三人走走停停,整整花了十天這才到了趙國的國都。
這十天驚倪和焰靈姬也已經很熟,兩人雖然不會說話,但也沒有互不對眼。
畢竟,驚倪有孩子,對她的地位構不成威脅。
驚倪本來是想在城鎮中隱姓埋名,但李阿瞞的目標卻是趙國的國都。
驚倪覺得李阿瞞瘋了,在羅網通緝下,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到處閑逛。
李阿瞞卻讓她放寬心,他自有打算。
驚倪見兩人都沒有在意羅網,便只能作罷,她還是很少露面,盡力的隱藏自己,不給李阿瞞添麻煩。
「驚倪,今晚我和焰姬打算去妃雪閣欣賞一下趙國的舞姿,你去不去?」
李阿瞞敲響了驚倪的房門,出聲詢問道。
「不了,你們小心些。」
驚倪自然沒有興趣去欣賞什麼趙國的舞姿,她可是在逃亡~
「好罷。」李阿瞞搖了搖頭,驚倪太過小心了,這一路來,連個羅網的影子李阿瞞都沒發現。
或許是發現了吧,但也不敢暴露出來,畢竟不單單有驚倪,還有一個李阿瞞。
這組合實力頗強,沒有兩位天字級的殺手,羅網可不敢動彈。
妃雪閣。
這是一處類似紫來軒的地方,據說里面有一位花魁跳的舞姿是一絕,據傳那位花魁有一絕技舞蹈「凌波飛燕」,頗為亮眼。
當李阿瞞帶著焰靈姬來到此處之時,那門童注視著焰靈姬有些欲言又止,李阿瞞隨手扔了一塊碎銀,頓時他閉嘴了。
「給我們安排一處好位置,本大爺還有打賞!」
在李阿瞞的這句話這下,那門童也懂規矩,連忙盡心盡力的為李阿瞞安排了二樓一處靠前的的雅座。
李阿瞞點了些酒菜,好奇的觀摩著內飾。
妃雪閣中間有著一張大舞台,四周環水,蓮花裝飾,頗為亮眼,和紫來軒想必,這里是真正的欣賞舞姿的好去處。
「哼,我倒要看看趙國的舞到底有何不同,讓你這麼念叨。」
焰靈姬不滿的哼了一聲,瞪了一眼滿是興致的李阿瞞。
「你還不是好奇?那要不你回去?」李阿瞞嘿嘿笑道,焰靈姬就是不岔趙國的舞比她出名。
「休想!我走了,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焰靈姬嬌嗔的哼了一聲,兩腮鼓鼓,頗為可愛。
「好了,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