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火舞她們帶過來的治療魂師,正在不停的給秦艽治療。
可有火童在看著,已經沒有了武魂真身的董振清,連過來的勇氣沒有了。
「你以為能瞞天過海嗎?」火童淡淡的說道︰「動手的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很不巧,他們扛不住刑罰,已經全部招了。」
「」
董振清終于怕了,不管怎麼樣,確實是他們先惹的熾火學院沒錯。
如果僅僅是一個于靜還好,她也不過是一名普通學員,但是現在已經涉及到了一名核心學員。
而且,看他的樣子,絕對不超過十四歲,魂王的實力。
這他喵的絕對是熾火學院重點中重點培養的對象,別說是熾火學院了,就算是天斗帝國,也是需要拉攏的。
別說用雪景這個旁系換了,就算是再加上兩個魂聖的命,天斗帝國皇室估計也會樂呵呵的接受。
「廢話說完了,你是自己自盡,還是我替你動手?」火童的聲音,淡淡的傳了出來。
「你」
董振清青筋爆裂,但是他現在窮途末路,他可沒有秦艽那麼凶猛,這下他連逃都逃不掉了。
「看來你是不會自己動手了,那就我來替你。」
「休想,第二魂技」
「噗~」
董振清噴出一口鮮血,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臂︰「怎麼會這樣?」
他無法再進行武魂附體,神瑩流光是對靈魂之力發起的攻擊,而他使用武魂真身的時候,就是徹底將武魂暴露在外面。
武魂受創嚴重,怎麼可能進行武魂附體呢?
「轟~」
火童可不會給他機會,手上覆蓋了一團金紅色的火焰,一拳打在董振清的胸口。
強大的火焰灼燒能力,直接將他的胸口燒穿。
他緩緩的跪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火童嘆了一口氣,走到秦艽的面前,看到他已經昏迷了過去,有些擔心的問道︰「他怎麼樣?」
治療的魂師臉色凝重的說道︰「肋骨斷了六根,內髒似乎也有些損壞,不過還好心髒完好。普通的魂王要是受到了這樣的傷,早就沒有了戰斗力,更別說反擊了。
他的體內有著一股力量,正在幫助他恢復。雖然完全恢復的話,需要的時間不少,但是至少並沒有生命危險,可以放心。」
「那就好。」
眾人算是松了一口氣,其中火童最甚。
他可是把秦艽當成是最核心的學員培養了啊!這次的魂師大賽,還有兩年左右的時間。
如果有秦艽出戰,他們想要拿到這次魂師大賽冠軍,可能性至少提升五成。
火童看著秦艽血肉模糊的臉,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再描述了︰「天賦領域,雙生武魂,不到十三歲的年紀,五十一級的魂力。這孩子,或許會超越昊天斗羅,成為斗羅大陸史上最年輕的封號斗羅。」
過了好久,治療魂師這才放下治療的武魂︰「好了,只能夠治療到這個程度了,以後只要不間斷治療,最多半年,就能夠完全恢復。」
「半年嗎?嗯,可以。」火童點點頭︰「小舞,無雙,把他帶回去吧!」
「是,父親。」
這一次,熾火戰隊的幾個人,全部都已經過來了。
他們之所以能這麼快趕過來,還得是秦艽拖延了那麼多時間,要不然估計他真的就死了。
幾人將秦艽送回了熾火學院的醫務樓,將他安置好了之後,火童這才說道︰「無雙,你跟我去天斗城,咱們得找陛下,好好談談這件事情。」
「是,父親。」火無雙答應了下來︰「父親,你說,城主真的是秦艽殺的嗎?」
「不是。」火童畢竟是一院之長,有些消息,他肯定比一些人靈通︰「至少明面上不是,據我所知,那是雪景的兒子,雪霽下的毒。」
「雪霽?就是那個廢物二公子?」
「呵,他可不是廢物。」火童笑了笑︰「城主雪景,他的幾個弟弟,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下,隨後在被發現之前,不知所蹤,到現在都還沒被發現。
這麼狠毒的人,這要是廢物的話,那整個城主府都是廢物。」
火無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那這一切,會不會是秦艽的計劃啊?」
「無雙。」火童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是他做的話,你會如何對待他?」
「這個」
火無雙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畢竟,如果這背後都是秦艽推動,那秦艽同樣是一個可怕的人。
「哎~」火童嘆了一口氣︰「凡事都不要只看表面,你只想到了這可能是他干的,他很殘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為了于靜?」
「沒錯,于靜只是跟他有過一天的相處,他就能舍下命來對付整個城主府。這樣的人,難道不值得你們將後背托付嗎?」
「值得」
火無雙突然明白了,似乎,確實是這樣啊!
火童拍拍火無雙的肩膀︰「可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卻對你們隱瞞著,同樣也隱瞞著學院,那說明他並沒有將自己融入學院。
這一點,你們得好好想想了。為什麼于靜一天時間就能讓秦艽做到這個程度,而你們一起訓練了那麼久,就得不到他的信任呢?」
「」
「去吧!把抓到的那幾個人帶著,我們去天斗城。」
「好的父親。」火無雙似乎也想通了,很干脆的往遠處走去。
秦艽被安置在了醫務樓,為了讓他安靜的休息,火舞幾人也都已經走了,整個醫務室陷入了安靜的氛圍中。
在那之後,熾火學院迅速的行動起來。
城主府那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瞞得住皇室那邊了。
董振清剛死不到兩個時辰,就有人皇室那邊派人過來,找熾火學院的火童興師問罪。
可惜的是,這位使者直接被火童轟了出去,還帶著人直接去了天斗城。
再之後,天斗城那邊似乎直接就派了太子過來,準備親自跟秦艽道歉,以及祭拜于靜。
這姿態,也算是放的足夠低了。
只不過這些秦艽都不知道,他依舊在昏迷之中。
這次受的傷已經非常重了,那治療魂師說的還只是表面。不僅僅肋骨斷裂,內髒受傷。還有經脈也受損嚴重,甚至連靈魂都受到了一點震蕩。
好就好在,餅干是對任何傷勢有效,因此,他睡了三天之後,終于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