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對一個看不見東西,但是其他一切都正常的美女秘書,王小祥心動了,他掏出手機,給老婆發了一條短信︰「今晚公干,晚點回家。」
很快手機上就回復了一條︰「注意安全,少喝點酒。」
在這一刻,王小祥的心中涌起一股負罪感,他想回家抱一抱滿月的兒子,還有白白胖胖的媳婦。
忽然衛芷兒說道︰「柳姐姐,恐怕我不能陪你了,就讓王總送你回去吧。」
王小祥︰「沒問題,交給我了。」
黃賀可是看的清楚,剛剛衛芷兒跟柳紫煙咬了半天的耳朵,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柳紫煙本來挺為難,期期艾艾的,忽然眉頭就展開了。
黃賀本來還想著今天晚上能來個娥皇女英,沒想到衛芷兒幾句話就搞定了柳紫煙,居然同意了王小祥獨自送她回去的建議。
「王哥,那老逼燈的住址是XX花園XX棟XX樓XX單元404室,明天就聯系律師起訴。」
「而且我這里有昨天晚上的完整視頻。」黃賀晃了晃手中的一個U盤。
王小祥狠狠錘了黃賀肩膀一拳︰「行啊兄弟,這好東西你怎麼搞到手的?」
「嗨,老板說要賠償醫藥費,我給免了,我說要視頻監控,店家很痛快的就給我了,可能也是店家正義感爆棚。」
王小祥握著U盤道︰「多謝了兄弟,有了這個東西,我非讓那老逼燈一家出出血!」
王小祥除了是一個實業公司老板,同時也是羊城本地的小網紅。
他養了一個短視頻號,粉絲有一百多萬,沒事的時候發發美食、旅游視頻,也吸引了不少的觀眾。
「等我回去剪輯一下,保證讓這個老壁燈嘗嘗網絡暴力是啥樣。」
……
回去的路上,是空姐開的車。
衛芷兒有些擔心道︰「老公,網暴真的好嗎?那個老太太說話雖然氣人,但是那個孩子畢竟只是個孩子啊。」
黃賀的兩只腳都翹在中控台上,「有的孩子是孩子,有的孩子不是孩子,憑什麼一個人的錯誤,要讓別人為他買單?」
「自己家里教育不好,那就讓社會來教育。」
「不是沒給他們機會,給他們機會他們也不中用啊。」
說著黃賀把腳從中控台上挪下來,擱在了衛芷兒的腿上。
衛芷兒也不嫌棄,輕輕按壓沖陽穴、太沖穴、涌泉穴……
黃賀怡然自得,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而衛芷兒也甘之如飴。
戀愛中的男女就是這樣,為對方做任何事情,都覺得理所當然,可能這就是愛情的魅力。
就好像許多相親在一起的男女,目的就是為了找個搭伙過日子的人,所以一旦對方有了什麼不順自己心意的事情,就會產生厭煩,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黃賀突然說道︰「你說王小祥今天晚上會睡在哪里?」
衛芷兒笑了笑︰「我猜他會回家。」
黃賀認真的看著衛芷兒,哈哈大笑。
……
第二天,王小祥的辦公室。
「黃老弟,昨天晚上休息的怎麼樣?」
黃賀模了模有些酸軟的腰肢︰「還行。」他的兩只眼楮四下打量著,疑惑道︰「柳秘書今天沒上班?」
「咳咳咳——柳秘書眼楮不舒服,我放了她兩天假。」王小祥神色頗不自然。
兩人都是老司機,黃賀也就沒有深究。
「抽支煙?」黃賀給王小祥散煙。
王小祥點著煙,吸了一口︰「選材的事情,我個人做主,再給你降百分之五。」
兩千萬的生意,百分之五就是100萬,不是個小數目了。
黃賀知道,是昨天晚上的監控起了作用,當下也沒客氣。
「王哥爽快,那咱們就簽合同吧。」
王小祥彈了彈煙灰,給法務部門打了電話,「馬上擬一份合同,上午之前,必須弄好。」
黃賀翹著二郎腿︰「合同的事情,讓兩邊的人弄就好,我更感興趣的是王哥準備怎麼搞?」
「怎麼搞?」王小祥先是疑惑,然後恍然︰「你說昨天晚上那個老逼登?」
「小壁燈和老逼燈一個也跑不了,這兩個人我吃定了,耶穌也保不了他們,我說的!」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王小祥這邪火就蹭蹭往外冒。
在羊城居住這麼長時間,他還沒受過如此的委屈,如果不是著急送柳紫煙去醫院,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現在也不晚,我準備了好幾套方案,一套一套的給他們玩。」
「我已經打听好了,她那個孫子就在附近的小學上三年級,我要小的、老的一起收拾。」
王小祥在惠州經營了幾年,工廠員工家就有不少小孩在附近的那所小學讀書。
大老板發話,請工廠里的小學生們,免費去游樂園玩。
每個人還給了一些玩具,王小祥給他們的任務就是,好好的教訓學校里面一個三年級的小胖子。
現在校園霸凌越來越受到社會關注,但是大家伙看到的,往往是中學、大學里的霸凌,很少會看到小學生霸凌。
其實小學里面的霸凌也很常見,只不過因為小學生年紀小,一般不會有太嚴重的事情發生,即使發生了霸凌,老師也能第一時間處置。
小學生跟中學生不同的一點,就是他們相處的時間都集中在學校,放學時一般都有家長接送。
學校里面有老師看著,上下學和家里有家長看著,就相對比較安全。
但是相對安全,並不能完全杜絕。
「胖子,听說你很能作是嗎?」
小胖子被幾個五年級的學生攔住了,就擋在廁所里面。
作為老太婆的掌中寶,小胖子在家里說一不二,是個土皇帝,但是在學校里面,根本沒人喜歡他。
長得胖在小學里面,已經失去了擇偶權、被老師喜歡權,不被人嘲笑就算好的。
在家里重拳出擊,在學校里唯唯諾諾,就是小胖子的真實寫照。
小胖子瑟瑟發抖,最後的倔強︰「可不可以不要打臉?」
挨了一頓胖揍,小胖子被人按在尿池里面︰「如果敢回去告訴家長,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明白了嗎?」
小胖子拼命點頭,「大哥放心,我絕不跟家里人說。」
小胖子回到家,一身的尿騷味。
「大孫子,你這是咋了?掉糞坑里了?」老太婆心疼的給孫子換衣服,「哎呀,你這身上是怎麼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快跟女乃女乃說,到底被誰打的?」
盡管王小祥沒有吩咐,但是那幫兔崽子仍舊不折不扣的完成了王小祥的任務。
專挑小胖子皮糙肉厚的地方打,腰上、後背、、大腿,可以說除了臉,基本上沒有好地方。
小胖子嘴唇哆嗦著道︰「沒有誰,是我不小心磕尿池子里了。」
老太婆根本不信︰「明天我就去找你們班主任,好好的一個孩子交給她,就給我搞成這樣,不行,我必須去!」
小胖子撒潑打滾,就是拗不過老太婆。
第二天一早,老太婆帶著小胖子就沖進了學校大門,保安老頭愣是沒攔住。
「班主任,你給我出來!」老太婆站在教室門口,扯著嗓子大喊,「我孫子是干嘛來了?他是來上學的,不是來挨打的,你看看他的腰、他的後背、他的……」
老太婆不管三七二十一,扒了小胖子的衣服。
三年級三班的學生,第一次看到了小胖子的模樣。
小胖子臉漲的通紅,他這次真的社死了,除了轉學,毫無辦法。
老太婆的鬧劇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保安趕了出去。
小胖子倒是守口如瓶,一直堅持自己是磕的,不是別人打的,老太婆恨鐵不成鋼,使勁打了小胖子幾巴掌。
小胖子惱羞成怒,狠狠的把老太婆給推進了門口的水池子里。
這可是大冬天,零下好幾度。
六十八歲的老太婆,直接被凍得成了半身不遂,等到被撈出來的時候,已經口歪眼斜,只剩半邊身子能動了。
當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黃賀心中微微嘆息。
小胖子作惡多端,該受此報,就算他現在不挨打,以後走上社會,就要挨打。
他的錯多是因為老太婆還有他的其他監護人,對其放縱溺愛。
寬是害,嚴是愛。
法律只是維持道德的底線,如果社會能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對付這些不良行為的準則,就像熊孩子惹是生非,能夠由外界對其進行批評教育,有了一次,就能讓他改正。
並不會因為其家人袒護,從而變本加厲。
只是這個社會,犯錯的成本很低,維權的成本卻很高。
同時社會對老人、小孩、女人的包容性太強,以至于許多老人、小孩倚老賣老,以小賣小。
改變社會很難,別說是黃賀這樣的普通人,就是換漂亮國的超人來,也無能為力。
「怎麼,心軟了?黃兄弟,我跟你說,還有更讓人生氣的事呢。」王小祥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你知道那老太婆一家怎麼能住得起那麼好的地段?」
「原來這套花園洋房,原本是小胖子媽媽的婚房,首付是人家女方出的錢。」
「這男的和女的是大學同學,感情很好,女的是非這個男的不嫁,這個男的呢,窮吊絲一個,根本買不起房,這女方父母怕女兒吃虧,就自己掏錢給女兒付了首付。」
「結婚的時候,連彩禮都沒要一分。」
「這男方的父母,以照顧兒子為由,強行住進了新房,還霸佔了他們的婚房,讓小兩口住客房。」
「後來這女的懷孕了,老太婆一家人便硬讓女方在房本上加了男人的名字。」
「孩子生下來了,這老太婆便天天教唆她孫子,灌輸一些壞思想,後來這女的被逼的實在沒辦法,選擇離婚。」
「你猜老太婆怎麼說?離婚可以,必須淨身出戶。」
「這女的也是硬氣,一分錢沒帶,直接就從房子里搬出去,兒子也不要了,跟這家人斷絕了聯系。」
黃賀震驚道︰「這都是哪來的消息?」
「嘿嘿,這你就甭管了,羊城這邊我熟,有錢能使鬼推磨,老太婆一家就是鳩佔鵲巢,整個小區沒有不知道她家的事情的。」
「而且這老太婆還愛佔小便宜,把樓底花園的綠化刨了種菜,被鄰居投訴過好多次了,物業也來勸阻過,奈何她就是塊滾刀肉,誰也不怕。」
王小祥一臉的得意,「而且這次是她親孫子推得她,誰也挑不出毛病,你都不知道,小區里的人听到這個消息,都在拍手稱快,恨不得買兩掛鞭放放。」
惡人自有惡人磨。
老太婆平時不結善緣,等到落水的時候,更加無人相助。
黃賀不知道王小祥的操作,他絕對想不到,王小祥是用魔法打敗了魔法。
能對付這些老了的壞人的,也就只有小學生了。
「不管怎麼樣,也算給我的羊城之旅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