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狂奔的常寧很快就趕上小莊和老炮二人了。
原來他倆跑了一段路就停下了。
距離把握也相當妙,卡在這里一旦看到藍軍的追兵他們能夠快速反應過來並逃月兌,同理也能接應常寧。
雖說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交情,可真當小莊和老炮留下接應他的時候,常寧心中不可避免的還是產生了一股感動。
「你們在這里干嘛呢?還不快跑。」
心里感動,常寧卻不說出來。
路過二人的時候常寧還埋怨他倆,怨他們不趕緊跑,在距離營地這麼近的地方等自己。
被常寧埋怨,小莊和老炮二人也不生氣。
他們了解常寧的脾氣,知道常寧表面上不說什麼還埋怨他倆,其實心里還是承他倆的情的。
三人又跑了一段路後,感覺出不對勁了。
老炮跑動的過程中還往後敲了敲,結果身後除了樹還是樹,連個人影子都沒見著。
「藍軍怎麼不見跟來?」
「誰知道呢,可能在排雷?」小莊回了一聲。
「別管藍軍了,咱們多跑一段路再看看。」常寧催促著兩人繼續跑。
陸軍都是鐵腳板,這點山路對他們和藍軍來說不是什麼難以克服的。
三人一口氣又跑了五公里山路這才敢停下來松口氣。
「藍軍不可能這麼輕松的就放過咱們,但現在他們怎麼沒動靜了?
難道你的跳雷真的把他們炸可?」小莊看著常寧有點不敢相信。
那麼短的時間也不夠布置出隱秘的雷啊,仔細觀察是一定能夠發現的。
可如果不是被淘汰了,那為什麼藍軍沒繼續追?
「可能真的被常寧給淘汰了。」老炮說道。
常寧不管藍軍追還是不追,考慮那麼多干什麼?
藍軍要是追上來那就想辦法給他們制造困難,找機會干掉他們。
沒追上來更好,管他們是什麼原因沒來呢,知道結果就好。
「想那麼多干什麼?有那時間多休息一會兒不是更好嗎?」
二人覺得常寧說的挺對,抓領時間休息。
天已經大亮,清晨的山林溫度很低。常寧等人是被凍醒的,由于身在敵後他們也不敢生火,只能硬挨著。
「真冷啊!」
常寧感覺自己鼻塞,呼吸都有點困難,說話還帶點鼻音。
沒跑了,估計是感冒了。
不過是輕微的,不幸中的萬幸。
「你們倆怎麼樣,我輕感冒。」常寧問道。
小莊和老炮表示他倆還行,沒事。
「你還能堅持嗎?」
小莊看向常寧一臉關切。
「別看我感冒了,要是現在跑十公里我能拉你三圈。」
常寧豎起三根手指頭。
「都感冒了,還不忘較勁!
你就消停點吧!」
老炮在一旁看著常寧十分無奈。
見常寧表示自己沒問題,三人又啟程上路了。
他們所選的任務目標距離不近,得加快速度了。
在林子里踫到過幾波藍軍後,三人索性離開山林順著公路走。
山里每次踫到藍軍,常寧等人就要解釋一下,說是來探險的。
藍軍見三人都穿著旅游鞋,背著沉重的外軍背囊,戴著民用的奔尼帽和墨鏡,身上還挎著相機之類的東西,加上那魁梧的身材,一看就是專業的戶外團隊,也就相信了他們的鬼話。
【目前用下來,听書聲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語音合成引擎,超100種音色,更是支持離線朗讀的換源神器,huanyuanapp. 換源App】
公路上,老炮對著不時掠過他們的藍軍軍車咧嘴笑笑,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對著常寧和小莊說道︰「我怎麼覺得咱們這樣過不了藍軍的檢查站。」
常寧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山里更不能走了,那里巡邏的密度更大。」
「正大光明的往前走,踫到的盤查少。
就咱們這身裝扮,之前在林子里每次踫到藍軍的搜查隊都會被攔住盤問。」小莊說道。
「放心啦班長,你不要這麼僵硬,越放松藍軍就越不會盤問咱們。」
常寧寬慰著僵硬的老炮。
一輛路虎停在路邊,身穿運動服的男子趴在車前的發動機上鼓搗著。
男子皮膚白淨,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這可怎麼辦好啊?早就跟你說不能自己開車出來,你非不听……」
興許是知道自己修不好了,男子都都囔囔的念叨著。
「閉嘴!」
站在車邊穿著時尚的女子眉目含煞瞪了一眼斯文男子。
斯文男子頓時就不敢在言語了,趕緊裝作修車的樣子繼續鼓搗著發動機。
其實他不會修車,之所以這樣做還不是因為想在女子面前大獻殷勤。
不過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面對趴窩的路虎,他也無能為力。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眼熟,不過原劇情中是馬琪彤修車,小白臉站在旁邊看著。
因此常寧也不敢確定那個女子是不是馬琪彤。
「那有輛車看樣子是出故障了,你們說要是把它修好,讓人家捎咱們一程不過分吧。」
常寧看著路虎眼楮滴 的一轉,想出了一個混過藍軍檢查站的法子。
不管是不是馬琪彤,他們先過了檢查站再說。
「我看行。」小莊覺得常寧的主意不錯。
「你先去試試,看能不能修好再說。」
和小莊相比老炮就穩健多了。
「行,我去試試。」
常寧說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後走向路虎。
「車壞了?不介意的話我試試?」
斯文男子听見身後有人說話,起身看向常寧,眼楮里帶著些許輕蔑。
「修?
你見過這車嗎?
你修的好嗎?」
面對男子的出言不遜,常寧沒有動怒,他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狗咬了你一口,總不能咬回去吧!
常寧沒理叫囂的斯文男子,轉眼看向車邊的時尚女子。
他剛才看的清清楚楚,管事兒的是眼前的這個女孩。
「這車修不修?」
「啊?」
女子在常寧來到跟前的時候就一直盯著他看,見常寧好像問了句什麼話,她這才反應過來,臉色肉眼可見的布滿紅霞。
「抱歉,剛才走神了。」
「沒事兒,我是問你還需不需要修車?」常寧語氣溫和。
這讓斯文男子受不了了,他什麼時候被人無視過?
「彤彤,你可不能讓他修。
你瞧他那樣子,也不像是見過這車的。
萬一給弄壞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