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什麼看,上車回駐地!」
等小莊帶著女朋友離開後,高中隊這才瞪著眼楮讓看戲的A組和B組上車。
「愛情的酸臭味幼!」
鴕鳥砸吧砸吧嘴說道。
「這個就是愛情。」
常寧也不由的感嘆道,不過他不覺得愛情能降臨到他身上。
「我說鴕鳥,在坐的誰都能感嘆唯獨你不行。」
強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強子你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傘兵也是有追求愛情的權利的。」鴕鳥不服氣道。
「他的意思是,除了小莊和你之外大家都是單身人士,所以你不能感嘆。」常寧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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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也單身好吧。」
鴕鳥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出口大家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帶有鄙視的神色。
現在誰不知道他在追求人家武警邊防總隊的夏參謀,就他一個人覺得自己保密的挺好。
殊不知孤狼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能知道的都知道了。
「對對對,你單身行了吧。」
「哈哈哈……」
雖然大家都同意他是單身狀態,可鴕鳥怎麼覺得他被戰友們敷衍了。
「你們日常都這麼歡樂嘛?」
坐在常寧旁邊的童悠悠小聲的問道。
以前常寧不知道呵氣如蘭是怎麼樣的,現在他知道了。
童悠悠趴在他耳邊說話所帶的氣息讓他耳朵癢癢,同時那種似有若無的香味也越發的明顯了。
「咳咳,是啊。鴕鳥那家伙總能把大家逗樂。」
常寧抬起微微向旁挪了挪。
「也能氣人。」坐在對面的衛生員抬起頭補充道。
「瞎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童軍醫,我跟你說作為傘兵必須要能文能武!」
鴕鳥滿臉笑意的坐在小莊之前的位置上,滔滔不絕的吹起了牛。
要說別的,鴕鳥這家伙可能不熱衷,要是說起自己的光輝事跡他能說三天三夜。
傘兵︰什麼?你說我吹牛?添加點藝術色彩怎麼能叫吹牛?在藝術上這叫合理夸張,增加人物的色彩!
「嘿嘿,童軍醫要不你往天上看看?」衛生員壞笑道。
「怎麼了?」
聞言,童悠悠還真抬頭看了看,可惜入目的是軍綠色的防水布,除此之外啥都沒有。
看著B組眾人面帶笑意的樣子,童悠悠很是疑惑。
她沒有和常寧等人一起參加狼牙的選拔集訓,自然不清楚這個梗。
「你還是問常寧吧。」
衛生員毫無痕跡的給常寧打助攻。
「哎,你們怎麼能教壞童軍醫呢,這是不對的。」
好不容易踫到一個願意听他講自己優秀過往的人,鴕鳥自然不願意被人從中破壞。
常寧可不管鴕鳥是怎麼想的,迎著童悠悠充滿求知欲的目光,他將集訓時關于鴕鳥吹牛的梗娓娓道來。
當然少不了轉述一下鴕鳥那番「傘兵天生就是被包圍」的言論。
听著常寧的解釋,童悠悠捂著嘴在那笑。
原本以為鴕鳥會感到社死,結果誰知道那家伙不以為恥,反倒為榮。
「很好笑嘛,難道你們不認為傘兵天生就是被包圍的嗎?」
「其實我想听听傘兵你當初跳傘跳進女廁所的事情。」
童悠悠言靠著常寧笑晏晏。
「天哪,你們把童軍醫教壞了。」鴕鳥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哈哈哈……」
毫無疑問,鴕鳥的表情再一次把大家給逗笑了。
「你們就不好奇小莊和女朋友相處的怎麼樣了?」常寧等大家安靜下來後問道。
「這不太好吧。」
常寧的意思,大家心領神會。
雖然嘴上說著不好,但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們。
這是一群壞種!
眾人︰怎麼能算壞呢?我們只是還是小莊對女同志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小莊會宰了我們的。」鴕鳥一副怕怕的樣子說道。
「要不你和童軍醫留下幫我們給高中隊說明一下?」
看著裝起來的鴕鳥,常寧可不慣著他。
「算了,說好了同生共死的,這種時候我傘兵是不會退縮的!」
滿臉舍生取義的傘兵此刻大義凌然。
好吧,要說會演整個B組還得看鴕鳥,那家伙全身都是戲。
「不行,你們得帶上我!」
看好戲怎麼能少的了她童悠悠,尤其是這種近距離吃瓜的時候。
反正她是不會承認自己八卦的。
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的她,很好奇別人是怎麼談戀愛的,尤其是沒見過兩個小列兵談。
兩個人會不會接吻呢?
要是接吻會不會伸舌頭?
陷入思考的童悠悠此時已經滿臉通紅。
「小耿你怎麼說?」
常寧的話使得大家的目光匯聚到耿繼輝身上。
小耿是B組組長,要是他不點頭大家還真 不了。
「我有什麼好說的,你們都全票通過了。」
可憐的小耿又一次被民意裹挾了。
見小耿同意了,大家趕緊叫停運兵車,並讓司機回去後將他們的行蹤如實向高中隊匯報。
反正今天沒有什麼訓練科目,看書學習什麼時候都行,但是吃小莊的瓜,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得抓點緊。
與此同時,處于事件中心的小莊一點都不知情,他正在接受女朋友的教育。
「你說說你,怎麼會被分到倉庫當保管員呢?
哪怕去作戰連隊當個炊事員也行啊。
我還跟姐妹們吹牛,說你當了特戰隊員。」
听到這里小莊心想,作戰連隊的炊事員還真就比不了他這個特種部隊的倉庫保管員。
不過這種事情他不能跟小影說,涉及到保密條令。
于是他只能接受小影的批評。
「現在可好,讓我的臉往哪里擱?」
說到這里,小影實在是氣不過掐了一把小莊腰間的軟肉。
「哎幼∼」
感受到疼痛的小莊,往旁邊躲了躲。
見小莊吃痛,她的氣也就消了。
光走著也沒什麼意思,小莊見小影手里提著東西便問道︰「你手里拿著的是什麼呀?」
「你猜猜看。」
小影笑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小莊的問題。
「我可猜不著,腦子里現在全是戰術動作和技術數據。」
「行吧,我打開給你看看。」
小莊不猜,她也不強求。找了一塊干淨的地方坐下來,準備打開禮盒。
她哪里知道自己剛有所動作就被小莊給制止了。
「走,咱們換個地方。」
「這里怎麼了?挺好的呀。」
面對小莊的動作小影十分疑惑。
作為孤狼的一員,狼牙在駐地附近所有暗哨的位置他都記的一清二楚。
恰好在他和小影身後就是一處暗哨,要是在這里約會,豈不是讓人家看到了,多難為情啊。
見小影疑惑,小莊湊領悄悄的在她耳邊說道︰「這有人。」
「有人?哪里有人啊?」
小影一听有人,看了看四周什麼也沒發現,于是撿起一塊石頭隨便選擇個方向扔了過去。
只听「 當」一聲,石頭砸在了暗哨的鋼盔上。
見影藏不了,暗哨索性就大大方方的站起來。
看到不遠處還真有人,小影拉著小莊落荒而逃。
倆人剛走不久,暗哨潛伏的小路又被一群人給造訪了,正是B組和童悠悠。
「你們看沒看到小莊和一個女兵?」常寧對著空無一人的草叢問道。
暗哨將小莊的去向告訴了常寧,表情十分古怪,好像在說還是你們會玩。
告別暗哨後,眾人依靠著優秀的偵查能力在叢林中尋找小莊留下的蛛絲馬跡。
在這些蛛絲馬跡的幫助下,還真被常寧等人在一條小溪附近找到了小莊和他女朋友。
「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會的?」
雖然在狼牙工作,但童悠悠並不實際參與實戰,因此對常寧他們的能力只是道听途說。
就算這次只看到了冰山一角,也讓她大開眼界。
「除了生孩子不會之外,我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我們不會的。」
常寧一本正經的說道,讓人分不清他是裝,逼還是闡述事實。
「我覺得你在裝,逼。」
童悠悠趴在常寧身旁小聲說道。
听到童悠悠爆粗口,這讓常寧十分詫異。
他以為以童悠悠這樣身世的人,都應該是一個不爆粗口的優秀女青年。
誰能想到這樣女神級的人物也爆粗口。
只能說是常寧著相了,小仙女睡覺也會放屁,肚子疼也會去衛生間。
「你倆小點聲,別讓小莊听到了。」強子提醒道。
常寧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不遠處的小莊陪著小影拆禮品盒,等拆完後蛋糕便露出了真容。
相較于蛋糕,小莊更心疼小影泡在溪水中起水泡的腳。
「你走了多少路啊!」
「今天是你生日,你十九歲了,快來許個願。」
看著眼前小影的笑臉,小莊內心說不感動那才有鬼呢。
「真羨慕啊,要是有女孩願意為我走幾十公里山路來看我,我也感動!」
這一幕即便是在電視上看過,但和這種身臨其境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說者無意,听者有心。
童悠悠听到常寧羨慕的發言後,若有所思。
「小莊這對象是個好姑娘。」
老炮在一旁說道,他由衷的替小莊高興,如果眼前這兩個小年輕成了,他也會祝福他們。
可惜這種時候總有人出來破壞氛圍。
「小莊手里的蛋糕一看就好吃。」
鴕鳥說著還吞咽了一下口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鴕鳥月兌線的行為連小耿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