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哥知道是什麼功法秘笈?」魏漪雪問道。
馮疆知道自己剛才的神情變化被魏漪雪看在了眼中。
「如果說熊前輩口中的師門是指聖者書院的話,那麼我倒是知道聖者書院的鎮宗絕學是什麼了。」馮疆答道。
「江湖中的事我不是太了解,可這件事讓我心中很是不解。」魏漪雪又問道,「難道說熊前輩師門的絕學不完整?既然不完整又如何能夠成為鎮宗絕學?」
「對啊,听說江湖中人修練功法都十分謹慎小心的,一些完整功法一個不好都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不完整豈不是更危險?」劉巧玉听到後,同樣很疑惑。
「聖者書院算是一個例外吧。」馮疆解釋了一下道,「聖者書院的鎮宗絕學名為《聖者言》。」
「《聖者言》?听著有些怪怪的,不像是功法秘笈,更像是一篇聖人教誨文章?」魏漪雪眨了眨大眼楮,有些迷惑地問道。
「的確是一門功法秘笈,而且還是天下最強大的幾本秘笈之一。」馮疆說道,「正是因為如此,聖者書院憑借不完整的《聖者言》也有偌大的威名。」
魏漪雪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熊前輩肯定是聖者書院的高手了,只是《聖者言》不知道怎麼會和伊河派有關系。」魏漪雪嘆道,「我曾問過清荷和青蓮,她們對此一無所知。」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伊河派所謂的內訌怕是沒那麼簡單了。」馮疆思索了一番道,「這不是簡單的奪權,應該還涉及到了《聖者言》的秘密,更甚者還有外部勢力介入。」
魏漪雪的小臉微微一變︰「馮大哥,你說會不會有人繼續找清荷和青蓮的麻煩?」
「那她們豈不是和巧玉一樣了嗎?」劉巧玉在一旁听明白了,小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難說。」馮疆搖頭道,「江湖中人對于功法秘笈的渴求遠在財寶之上,更何況還是《聖者言》這樣的功法秘笈,連各道正宗門派都會派高手參與。」
馮疆見魏漪雪的臉色有些難看,不由又寬慰了一聲道︰「其實這是最壞的結果,不一定會發生。她們真要知道有關《聖者言》的一些秘密,熊~~前輩豈能沒察覺?」
魏漪雪忽然掩嘴吃吃笑了起來。
「魏姐姐,你笑什麼呢?」劉巧玉不解地問道。
剛才魏姐姐還一臉擔心的樣子,怎麼突然就笑起來了?
「馮大哥的神情真讓人忍不住發笑。」魏漪雪好不容易停下了笑聲,「馮大哥,你其實不用忍著,這里又沒外人,我知道你肯定想喊熊老頭。」
「呀?」劉巧玉驚呼了一聲,不由立即轉頭看著馮疆。
馮疆略帶尷尬地笑了笑︰「熊老頭不厚道。」
「就是,魏姐姐每年給熊~~熊前輩一萬兩銀子呢,不護著車隊,說走就走,真是不厚道。還好大哥及時趕到,否則~~」劉巧玉對熊老頭也有意見了。
她不僅僅是站在馮疆這邊,也因為熊老頭突然離去,害的魏漪雪遭遇危險。
不管之前對那位前輩有什麼好感,現在這些好感消散了。
當然讓她喊熊老頭還是喊不出。
「此事也不能怪熊前輩。」魏漪雪嘆道,「洛陽到長安以往都挺安全的,誰能想到遇到了個心黑的當地知縣呢?對了,馮大哥,你是江湖中人,對《聖者言》不感興趣嗎?要不要我讓清荷青蓮過來,你問問,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呢?」
「對哦,對哦,大哥問問。」劉巧玉急忙喊道。
真有什麼好東西,絕世功法秘笈,還是自己大哥得到比較好。
「東西是好,先不說能否得到,就算得到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小命隨時可能玩完。」馮疆搖頭道。
他可不會去參合這些。
除了他擁有《邪道經》之外,還有就是以他現在的功力去爭奪《聖者言》大概率是要將自己搭進去了,沒必要。
反正自己現在身上有一塊《八駿圖》了,就算有人湊齊了七塊又如何呢?
若是哪天自己無上邪功大成或許會考慮一下。
「唉,沒想到馮大哥你如此看得開。」魏漪雪道,「江湖中人打打殺殺,就是放不下這些啊。」
「別夸我,誰不想得到那等絕世秘笈呢?」馮疆苦笑道,「實在是功力不夠,有心無力。」
「那也是有自知之明。」魏漪雪搖頭道,「多少人都是抱著僥幸心理,想著賭一把,或許就贏了。靠這種賭來踫運氣,十有八九回不來了。」
此言不虛,江湖中多的是這種投機的人,死的最多的也是這些人。
有些東西根本不屬于普通人,你非得去參合,你不死誰死?
馮疆不否認江湖歷史中,是有一些人走了狗屎運,得到了某樣寶物,可這樣的人能有幾個?
大家都覺得自己是那個天選之人,可能嗎?
馮疆這麼一想似乎有些怪,自己好像就是踩到狗屎的一些人之一了,這是將自己都罵進去了。
「洛陽那邊接下來怕有不少風波。」馮疆說道,「漪雪姑娘,那兩姐妹最近還是少在外面露臉比較好。」
「我明白。」魏漪雪心中警惕。
伊河派牽扯到了《聖者言》,到時候過來找兩姐妹的不僅僅是伊河派了,其他勢力的高手怕也不少。
「一路上我們還是挺小心了,熊前輩說是解決了後患,伊河派那邊還不知道是我救下了她們。」魏漪雪又說道。
「這就好。」馮疆點頭道,「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問題。真是多事之秋啊,造反的造反的,寶藏地圖,功法秘笈地圖紛紛現世,都忍不住跳出來了,生怕慢別人一步還是咋的?」
「听馮大哥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些巧呢。」魏漪雪臉上露出了深思之色,「馮大哥,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咦?馮大哥你怎麼知道是功法秘笈地圖?」
馮疆愣了一下,糟了,自己說漏嘴了。
「猜的,我想應該也會和北庭藏寶圖一樣,說不定也分成了幾份不知道落到誰的手中了。」馮疆平靜的解釋道,「當然,我這是從歷史上諸多寶物線索中推斷出的,先輩們留下地圖的可能性最大。」
「好像是哦,不管是財寶,還是神兵利器,功法秘笈,以往留下的線索大多數的確是地圖。」魏漪雪點頭道。
馮疆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魏漪雪不會武功,不是江湖中人,沒有繼續追問,自己這算是糊弄過去了。
「至于你說的陰謀,我不知道。」馮疆不想在地圖一事上多說,「只不過這些事每一件都足以讓整個江湖震動,現在一起出現,不得不讓人多想。」
「大哥,反正你對那什麼功法秘笈不感興趣,就算有危險,和我們沒關系。」劉巧玉道。
「還是巧玉說得對,我們啊,就在邊上看看就好。」馮疆笑道,「這個江湖怕是不會平靜了。」
魏漪雪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馮大哥,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今不當講。」
「這里就我們三人,有什麼不好說的?」馮疆笑道。
「巧玉守口如瓶。」
魏漪雪看了劉巧玉一眼,微微一笑,當她再轉頭看向馮疆的時候,臉色就顯得有些凝重了︰「馮大哥,是有關徐管家的。按理說你才是親衛總管,剛才在演武場那一幕應該是你來做才對,他這麼做,有些越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