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一直隱世不出吧?」楊婷薇笑了笑。
「有了變化?你們要出世了?」馮疆還真是有些意外。
「邪神宗的筆筆血債總得清算。」盧展封冷冷地說道。
「怎麼?覺得我們不如邪神宗?」童慶虎問道。
馮疆搖了搖頭︰「你們到底有多少高手,我不清楚,無法判斷。邪神宗是如今邪道第一大宗,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說,就從目前的消息看,我不看好你們。」
「是,其實我們比起邪神宗還有不小的差距。」楊婷薇倒是直接承認了,「不過,這種差距已經縮小了不少,經過多年休養生息,再加上昔日三宗的底蘊,讓我們再次強大起來了。邪神宗不是沒有敵人,此次出來,我們不僅要和他們聯系,更要找尋昔日三宗分散未能聯系上的同門。」
見楊婷薇盯著自己,馮疆知道她還是認為自己飛刀門是龍牙宗一脈。
看起來三宗還真針對邪神宗有所動作了。
一千多年了,三宗苦邪神宗久矣。
「你們就這麼信任我,將這些告知?不怕我是邪神宗的人?」馮疆問道。
「在接觸你之前,我們有這樣的懷疑。」楊婷薇嫣然一笑道,「昨日,童師兄找你切磋,其實就想看看你的功法招式,以此分辨你的身份。言語上有些過火,是怕你不答應,才使得激將法。還望馮總管見諒。」
馮疆心道信你才怪。
什麼激將法,明明就是童慶虎想要給自己下馬威,可惜陰溝里翻船罷了。
至于楊婷薇口中的想要看看自己的功法招式,這應該也是真的。
「這麼說,你們從我的功法招式中看出什麼名堂了?」馮疆有些好奇地問道,「不知道你們憑什麼將我和邪神宗之人區分開來的。要知道邪神宗得到的三宗功法不少,你們會的,他們基本上都會,你們不會的,說不定他們也會。」
「傳言豈可輕信?」童慶虎說道。
「哦?願聞其詳了。」
「邪神宗當年是得到了三宗不少的功法招式秘笈,可剛才我們也說了,三宗分為大宗小宗,大宗就是我們三家,幾乎沒什麼損失,損失的其他幾路小宗。而小宗擁有的功法秘笈就要差許多,哪怕有一些真正的絕學,也是殘缺的,功法重數只是其中一部分,只有我們大宗才有完整的。我想你們飛刀門的功法秘笈其實也是不全的,比如龍爪拳,你能擊敗我,那是你的功力在我之上,再加上我的虎翼拳還未練至大成,否則你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你的龍爪拳不可能是完整的。」
「我不曾听門中長輩提及此事,功法秘笈一事,沒人說有缺陷。」馮疆搖頭道。
「應該是你門中某代長輩自己補上了一些招式,看著比較完整。」楊婷薇略微一想道。
「看似完整,其實和真正的龍爪拳的威力是無法相提並論的。」盧展封也說道,「完整的龍爪拳,只有楊師妹現在的龍牙大宗才有。」
「先不說這些功法是不是完整吧,還是說說你們如何認定我不是邪神宗的人?」
「雖說都是邪道中人,但功法特性上還是有些不同。」楊婷薇解釋道,「邪神宗得到三宗的功法招式後,基本上都有所改動,外人或許不大敏感,看著差不多。可在我們看來,兩者有著天壤之別,最明顯的就是功法氣息。邪神宗現在施展三宗的絕學,內功心法是‘邪神訣’,用‘邪神訣’的內力催發三宗招式,表面相似,其實在我們看來,差距明顯。」
「當然,你的氣息和我們其實也有區別,只不過這種區別一看就是出自同一脈,差別沒那麼大,這點和邪神宗完全不同。」楊婷薇又補充了一句。
「應該是飛刀門的長輩發現功法有缺陷,自己補上的緣故,想來這位前輩是一位天資超絕的人物。」盧展封贊嘆道。
三宗的功法,可不是誰都能夠去補上不足的部分,哪怕威力不如原版,可能做到這一步的絕對是當時的頂尖高手了。
馮疆心中明鏡似的。
自己的無上邪功源自三宗,氣息當然相似,差別不大。
只是有一點他們理解錯了,不是自己的功法不如原版,而是更甚原版。
「原來如此。」馮疆點了點頭。
他和邪神宗的人就交手過一次,倒是沒太注意這些。
楊婷薇他們和邪神宗為敵一千多年,對邪神宗的底細肯定有不少的了解。
「那麼你們應聘王府客卿的目的是為了接近我?」馮疆又問道。
「沒錯。」童慶虎道,「我們三宗即將出世,自然需要壯大實力,流落在外的其他小宗,也是三宗的繼承者,自然要回歸。集眾人之力,才能更好對付邪神宗。」
「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馮疆說道,「這件事呢,我記下了。十年後,我會告知門中長輩。」
楊婷薇臉上有些無語,十年啊,他們可等不了十年了。
只是馮疆一直不改口,他們也無法強迫。
用強?
在馮疆剛進來的時候,楊婷薇三人是有這個念頭的,三人暗中傳音。
若是馮疆還不肯說,他們準備以三人之力,聯手拿下他,逼他說出飛刀門山門所在,到時候請自己門中長輩親自上門說服他們。
可當楊婷薇仔細再打量了馮疆一下後,不敢輕舉妄動了。
她發現今日的馮疆和昨天似乎有些不同,昨日自己查探馮疆功力深淺的時候,還顯得有些模糊,難以看清馮疆的底細。
可現在一看,她竟然發現馮疆的功力深淺在自己眼中沒什麼秘密可言,比自己三人要強上一些,可也有限。
按道理,自己三人聯手的話,拿下這種實力的馮疆問題不大。
可越是如此,她反而是心虛了。
太反常了。
「突破了?」楊婷薇暗暗心驚。
只有馮疆的境界超出自己不少的時候,才能給自己一種錯覺。
要不是自己昨天見過馮疆,更見過他和童師兄交手,要是今天第一次見的話,說不定就真的上當了。
以為馮疆就比他們三人要強上一點點。
「既然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我想你們就沒必要留在王府了吧?」馮疆笑問道。
就算三人不是邪神宗的人,馮疆還是希望他們能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