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湯對著年輕人問道,「許牧丞相,你說這龍鳳釀真的那麼賺錢嗎?每年能夠賺到十幾億兩銀子,竟然遠遠超過了陳國一年的賦稅。」
許牧嘆了口氣,「我一直想要得到龍鳳釀的配方,有了這些配方,就有了富可敵國的財力,我們六國攻打秦國就會多了很多勝算。」
陳少湯思索著說道,「可是這些龍鳳釀都是在秦國釀造好,再送到陳國都城的,難道許丞相要在秦國獲得配方?」
許牧並沒有太多的勝算,他如實告知陳幽王,「這龍鳳釀是被秦國孫羽釀造出來的,這人奸猾之輩,想要從他那里獲得配方難于上天。但是我有一計可以施展。」
他附耳告訴陳少湯,「我們要求孫羽在陳國售賣的龍鳳釀,必須在陳國生產,其它國家的龍鳳釀不允許進入城門。這樣也能方便我獲得龍鳳釀的配方。」
陳少湯于是吩咐手下,此事只能暫且試試,能不能成功尚不可知。
他們先去通知了陳賢達,讓他通知孫羽陳國國君的要求。
陳賢達于是立刻寫了一封書信交給了孫羽,信上說明了陳國國君的要求,陳國的龍鳳釀必須在陳國國都生產。
可是誰能想到,孫羽在收到信後,直接回復,「寧願關門,絕無可能。」
許牧看到孫羽的態度如此堅決,只好讓陳國的城防軍對過往行商所帶的龍鳳釀進行查封,不允許龍鳳釀通過宛丘都城的城門。
當宛丘城內,龍鳳釀店鋪中的美酒銷售一空的時候,陳賢達站在空蕩蕩的店鋪中,耐心等待著孫羽的下一道安排。
可是店外的客人們受不來了,他們一個個按奈不住內心的沖動,對著陳賢達問道,「老板,到底龍鳳釀什麼時候從秦國運輸過來,我家老爺還等著喝酒呢!」
「就是啊,這就本少爺一天不喝都饞的很,現在已經斷貨三天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不可能不知道,我一個兄弟是城防軍,他說現在城防軍嚴查龍鳳釀,不允許龍鳳釀入城。」
「我擦,原來這一切都是城防軍搗的鬼。我說這幾天都看不到城中有新的龍鳳釀。」
「我們現在就去找城防軍,本官可一點都不需要給城防軍面子。」
「我家老爺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城防軍算個什麼東西,敢阻擋我家老爺喝酒!」
一群人熱鬧轟轟的朝著宛丘城門處出發,來到城門處,他們把看守城門的士兵們全部包圍了起來。
城防軍的統領被嚇了一天,今天宛丘城中怎麼了,這麼多的平民手里拿著什麼的都有,有些拿著菜刀,有些拿著鋤頭。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你們就不怕殺頭!」統領在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如鯁在喉,他真怕剛喊出來,自己就被一鋤頭干掉了。
「嘩啦。」
幾顆雞蛋從空中飛了過來,狠狠地砸在了城防軍統領的頭上,黃白相間的蛋液從統領的腦殼上流了下來。
統領一手抹過蛋液,周圍眾人頓時發出哈哈大笑。
「你個狗日的城防軍,趕緊讓龍鳳釀進入城內,再敢攔著,看我們不把你綁起來。」
一個人口中大聲吼叫著,接著又是一些茄子、黃瓜朝著那位統領的臉上飛來。
陳國王宮,陳少湯剛剛接到大臣的稟報,說城中百姓發生了暴亂,這次暴亂的演變越演越大,恐怕最後會影響到王宮的安全。
陳少湯急著在殿內走動,他對著侍衛喊道,「去請丞相了嗎?許丞相今天在哪里?」
那侍衛回答,「剛才已經去請許丞相了,不過許丞相好像前兩日就已經離開了宛丘城,去了楚國。」
陳少湯內心暗罵,這個六國丞相還真的是挺忙,剛來幾日,就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現在又擦擦走人,把這個亂子留給了陳國。
陳少湯在大殿中堅持到了下午,忽然一位大臣匆匆進入大殿稟報。
「大王,不好了,宛丘城的百姓把城防司砸了,現在又扭頭朝著王宮鬧過來了!」
陳少湯听到這番話語,驚得從地上跳了起來,「瑪德,這事都是城防軍惹的禍,跟本王有什麼關系!這些刁民為何來找本王!」
那位大臣面色急促,氣喘吁吁的對著陳少湯問道,「大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此事因龍鳳釀而起,不如陛下就下一道指令允許龍鳳釀進城!」
陳少湯氣急敗壞,听著宛丘城中遠處的吼叫聲,心虛的說道,「孤王現在就下旨,免去城防軍統領的職位,另外打開城門,允許龍鳳釀通行。」
當陳少湯的旨意下達,宛丘城的城門打開,一車車的龍鳳釀在百姓們的歡迎中,進入了宛丘城。
陳賢達看著店鋪外熱鬧非凡的顧客們,看著貨架上滿滿當當的美酒龍鳳釀,數著賬目上的白銀數量,心里充滿了異常的自豪感。
他轉身對著店里的其他掌櫃講道,「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龍鳳釀的底氣和人心,所以我們要把顧客當做大王一樣對待,不能冷落了這份人心!」
人心所到之處,無不可以戰勝,哪怕是陳國的陳幽王,也害怕民心的團結與反抗,今天的平民暴動,就是一個最為常見的例子。
陳少湯隔了幾天,又坐車來到龍鳳釀的店鋪門前,這已經開始龍鳳釀在宛丘城開的第三家分店了。
即便這是第三家分店,卻仍舊無比的熱鬧,門前的客人們瘋狂的吶喊和抽簽。
「這分明就是一堆白花花的銀子,可是這些銀子現在都被大秦國的孫羽賺走了,孤王好心痛!」
陳少湯一邊心痛無比,一邊從身旁接過侍女給他遞過來的酒,他無比享受的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又將酒瓶拿起來欣賞。
只見這酒瓶上寫著幾個彎彎曲曲的字——龍鳳神釀。
陳少湯感嘆道,「這龍鳳神釀不愧是天下品質最好的酒,這一千兩一瓶的美酒,物超所值!」
「吩咐下去,讓宮里的侍衛宮女這幾天出去,再給朕買上幾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