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羽將他們幾人召集在一起,讓他們看了一眼御史台的緝拿令。
「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勾結敵國,罪大莫及。」
童管家和其它四名下人,跪地不起,身子顫抖恐懼在心。
「大人,小的們都是被逼無奈,還請大人放我們一馬。」
「放了你們?放了你們讓你們再去做壞事?」
孫羽冷眼看著他們。
面前這位童管家更是給他下了兩次毒,當然那些都是陳凝雲的指示。
「大人,其實夫人也是敵國奸細,我們平日里都是听從夫人的吩咐做事。」
「閉嘴。」
他們現在希望可以多提供一些消息,讓孫羽能夠放過他們。
孫羽見到幾人如此悔恨,當即說道。
「主僕一場,我也不想為難你們。你們一會每人去領五百兩銀子,從此不要出現在咸陽城中。我也已經告知御史台,不用抓你們。」
若是被御史台抓了,他們少不得會一番折磨逼供。
緊接著就是砍頭,最差的也要流放永生做奴役。
現在看到孫羽就這樣放了他們不說,還給他們每日五百兩銀子。
童管家嚎嚎大哭的抱著孫羽的大腿。
「老爺,我對不起你啊!我還給你下過毒!我這種沒良心的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他悔不當初,竟然站起身來,朝著一塊石頭撞去。
孫羽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拉住。
強大的臂力,拽著童管家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童管家,你不需這樣。老爺我雖然放了你們,那也是因為你們逗人被人逼迫,也沒有做出來喪盡天良的壞事。」
「如果你們只是為了一些銀子,就對老爺投毒,下黑手,老爺一定將你們秉公處置。」
大秦宮廷。
御書房內,公孫禮面對皇帝李若薇,同行的還有將軍龐志。
公孫禮手中拿著此次臥底的名冊,一共抓捕了三百五十多人。
這上面的人,有的是在朝為官,有的是將軍府的下人,有的是宮里的小公公,還有一些商人、酒樓、藥店的小斯。
李若薇面色冷峻,「大秦自我登基,還沒有出現過如此的敵國奸細案件,可以說,這是最嚴重的一次。」
將軍府的大火,已經說明了那些敵國間諜的放肆。
也足夠說明他們在大秦國之中隱秘多年,將秦國上上下下滲透。
今天所抓到的,肯定只是咸陽城中的一小部分。
那麼整個大秦國中呢?
公孫禮心有忌憚。
「陛下,經過御史台嚴查,發現洪公公有很大的嫌疑,勾結敵國。請陛下立刻下旨,緝拿洪公公到御史台審查。」
公孫禮遞上的小冊子,最後一名,就是洪公公的姓名。
「洪公公不但在大秦國培養黨羽,作為一名宦官,更是與敵國勢力勾結,所謀甚大。」
「這一次將軍府大火,就是由洪公公所帶進去的物資燃油所引起的。洪公公已經目無陛下,目無大秦了。」
李若薇目露寒芒,「這件事情無論是誰,官居何品,對大秦有什麼功勞,都要一並嚴肅查處。」
「立刻緝拿洪公公!」
龐將軍應道,「禁衛軍已經將洪公公包圍了起來,現在陛下既然下令,馬上他就可以到御史台接受審查了。」
殿外。
龐將軍和公孫禮一邊走著,龐將軍說道。
「公孫御史,這次審查,本將軍要求旁听,進行監管之責。不知你能否應允。」
龐將軍只是旁听,並不進行干涉審查。
公孫禮笑著答應。
「如此也好,畢竟將軍府因為此事損失巨大。」
「這一次的臥底大案還要多虧了孫總管,不然我們都要被這件事情所牽連。」
「龐將軍,孫總管幫你去除了府上眾多的內奸,你是否也要感謝感謝他?」
龐將軍看了一眼公孫禮,說道,「這是自然。本將軍最近一直想和孫總管合作一場生意,讓大家都賺點銀子花花。」
「誰成想被一出大火,跳出來如此多的敵國臥底。」
「現在,本將軍也要和孫總管好好謀劃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了,這次一定多給孫總管分上一份利潤。就當作報答。」
兩日後,龐將軍特地邀請孫羽和夫人,在城中最好的酒樓滿香樓一起聚會。
他還請了兩位燕國的富商。
桌旁,還坐了一位年輕的公子,身上穿著黑色的袍子,秀麗奢華。
一看這年輕公子就是肚中飽月復詩文,與那些武人不同。
孫羽與陳凝雲來到滿香樓,被酒樓掌櫃連忙帶到了樓上房間里。
「龐將軍雅興,能夠邀請我和夫人,真的是難得。」
孫羽看了看房間里的眾人,對著龐志將軍款款說道。
「孫總管說的哪里話,我們同朝為官,平日里就該多多聚會。今日也算是家庭聚會。」
「我來給孫總管、陳夫人好好介紹一下,這兩位是燕國富商王廈、簡朋,這位是我龐志的三公子龐凱捷。」
兩位富商立刻對著孫羽和夫人問好。
那位龐三公子文質彬彬,非常有禮數。
「孫總管、陳夫人,小佷這廂有禮。」
孫羽和陳凝雲對視一眼,紛紛落座。
孫羽笑著對龐志說道,「你這龐家三公子,看起來怎麼和龐將軍不太類似。龐府是將軍之府,三公子看起來卻文鄒鄒的。」
龐志哈哈一笑,「我這三公子是大秦的文官,對于生意之道又非常的感興趣,平日里管理著商人和稅賦的事情。」
「這次他不好不容易回到咸陽,听說孫總管與老夫要合作一場生意,他也想進來幫幫忙。」
孫羽點了點頭。
「有年輕人的幫忙,那就再好不過。龐三公子也能在其中好好歷練歷練。」
幾人說著,紛紛拿起酒杯來喝酒,龐府的女眷也和陳凝雲開始聊起了家長里短。
這位女眷是龐將軍的小妾,並不是龐三公子的母親。
三公子的母親命薄,在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
所以三公子與龐府其它的公子不同,他非常的早熟,也對打打殺殺不感興趣。
他覺得是龐府殺孽太深,才會導致自己母親的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