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有極端,分子狂聲大笑,撿起地上的佩劍一劍封喉,鮮血流淌,臨死前不屑的看了一眼這些士卒。
孫羽搖了搖頭,這些人,實在是腦子壞掉了,怎麼什麼也分不清。
之後,孫羽便把這些士卒打散分配在自己的大軍之中,不斷融合。
自己這一番舉動已經讓一部分人初具有衷心,但還不夠,等下來要和死對頭陳幽王演一出戲,好讓他們徹底臣服。
當然,孫羽也會派出機靈的人嚴加觀察,發現舉動怪異,立即格殺勿論。
還有,陳國降兵中為百夫長的將官都要偷偷抹除,這樣才能保證軍隊這種沒有陰奉陽違的事情發生。
這些舉措之後,盡管極少部分反派之人,也翻不起大浪。
等到軍隊整頓完畢,孫羽在城牆上檢閱這些將士,這時候,趙親王也清點掛搜物資完畢,前來交接和交流。
趙親王有些憂傷,對著孫羽匯報交談道,「孫將軍,這一次本王實在是太心急了。」
「沒有做好充分準備的情況下派兵打仗,只集結了六萬余人,而這邊境之城足足有五萬之數。」
「第一次交鋒我趙國大軍盲目進攻,都怪我操之過急,沒有了解這城的玄機,損失慘重。」
「足足犧牲了兩萬士卒,唉!」趙親王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後帶著劫後余生語氣說道,「幸好,孫將軍及時帶兵前來,不然這將士估計會全軍覆沒。」
孫羽也是點點頭,隨後詢問副官我軍的戰損情況。
副將立即報告,「我軍攻城之戰損失三千余人,五千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其中三千余人是皮外傷,一千五百名中等傷情。」
孫羽也是沒有想到,這傷亡居然達到了三千人,不由對趙親王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戰爭殘酷啊!」
趙親王黯淡傷神一會,把郁悶憂傷暫時拋之腦後,提起一絲興奮,對孫羽說到。
「孫將軍,這座城里所有的軍事基地,糧草儲藏我們都已經搜刮干淨。」
孫羽見堂堂一國大王激動的不成樣子,也是好奇的問道,「趙親王,怎麼樣?」
趙親王細細說來,「先說這糧草吧,這里全是新鮮好糧,足足有百萬重擔,夠上十萬大軍吃上幾年了。」
兵甲也有十萬具,全是嶄新武器,鋒銳閃閃。衣物,棉花,草藥,等等等,更是不計其數。」
見到孫羽有些顧慮,趙親王立即說到,「當然,我們不用擔心運輸問題,這里還有五千匹健壯黃馬,三千頭肥牛!哈哈哈哈!」
听完這些,孫羽也是激動萬分,也跟著趙親王一起大笑起來。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座城池可帶不走,此處易守難攻,還是頗為珍貴。
「駕駕駕!」
兩人交談之際,百人騎兵也火速趕來,來到城牆上,下了馬,並沒有任何歇息,上城牆,來到孫羽面前。
「將帥!屬下無能,那陳幽王並沒有被追擊小隊殺掉!」
趙親王听罷,微微感到可惜,但很快釋然,他也知道這種幾率很難發生。
「繼續匯報。」孫羽低沉詢問。
「陳幽王已經與陳國大軍匯合,領頭將軍乃是一名壯漢,統領十萬將士趕來,預計還有兩個時辰趕來的。後面是否還有軍隊未曾知道。」
听到這里,趙親王和孫羽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陳國援軍果然來了。
趙親王有些想要與之戰斗,畢竟獲得了這麼多的物資,他還有四萬軍隊,加上孫羽的,這些也快有十萬軍隊。
他信心十足,覺得完全可以與之一戰。
孫羽看出了他的想法,搖頭道,「陳國主力十分強悍,還有一點,這里是陳國境內,他們可以隨時抽調援軍,源源不斷,我們不行。」
「行軍大忌,就是孤軍深入,戀戰不可,況且我們得到了這麼多物資,應該好生休養生息,壯大實力才行,現在逃走,最為合適。」
孫羽一分析,趙親王轉念一想,帶著這些東西逃之夭夭,陳幽王準備這麼久屁都沒撈著,可不得氣冒煙啊。
如此想到陳幽王的表情,趙親王也同意了,立即下令,收整軍隊,準備走了,孫羽也是如此。
接近十萬大軍,上萬匹馬,托運著物資,一眼望不到盡頭,蔚為壯觀。
兩個時辰的路程,足夠他們逃到趙國,到時候,他們在邊境城市駐扎下來,守著城池易守難攻,不怕打仗。
還因為糧草足夠,完全不怕托戰,這些東西,我孫羽吃定了!
騎著高大白馬,孫羽心底暗暗說道。
兩個時辰後,邊境之城中有一千余人,這些人是降兵,原本有三千人,有兩千人不願再打,或是解甲歸田,或是流浪天涯去了。
而這一千人,都是違背了當時的諾言,準備再次投靠陳幽王。
這群人中,一個百夫長神色倨傲,對著一群圍過來的將士們說道,「相比于那些逃兵,我們都是有血性的漢子,這一次,不畏懼欺壓,對幽王忠心耿耿。」
「經歷了這次戰斗之後,我們一定會得到重用!」
「對!」
一眾士兵終于對自己的貪生怕死找到了借口,此時還有了優越感,靜靜的期待幽王快點來臨。
一刻鐘後,十萬大軍浩然來到,而陳幽王,這時候也從臥榻上走了出來,盡管腳步有些虛浮,但王者之威,還是展現的淋灕盡致。
與之前狼狽的模樣宛若兩人,現在,陳幽王頭戴王冠,身穿黑袍,刻著九爪金龍。
越是靠近這邊境之城,他的心跳就是越慌張,怎麼也控制不了。
一路走來,居然連一點廝殺聲都沒有,太奇怪了,城內還有幾萬人,就算不敵,也可以對抗許久,足以等到援軍到來。
那可能就是,趙親王害怕本王!害怕本王援軍到來的把他的軍隊剿滅殆盡,讓他再也無力反抗,便識相的自動溜走了。
陳幽王忽然這樣想到,覺得越想越對,心情不由好起來。
不多時,陳幽王降臨城中,看見空曠城池,拳頭不由緊緊攥著,臉色扭曲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