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薇這邊鬧得不可開交,陳幽王那邊倒是興奮無比。
陳幽王那日與趙王分別回國,根本不知道趙王遇險,直到他回了國,消息才姍姍來遲,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疑惑地站了起來,大拇指撫模著自己的下巴。
「趙王死了?什麼時候?這麼突然?當時還吃了本王的藥呢,這不白給他了嗎?」
來傳報的人似乎能夠感覺到陳幽王的心情不錯,大概就是因為听到了這個消息,所以他的臉上也掛著笑,而後回答陳幽王的問題。
「正是您從秦國回來的那一天,您與趙王分別沒多久,趙王便遇害了,听說是一刀致命。」
陳幽王自然是難掩笑容,他在大堂里走來走去。
「吼吼,那倒也是神奇,那人竟然專門去殺了趙王,但是對本王似乎沒有任何想法,想來應該是咱們這邊的人了,倒是深得我心。」
那人見陳幽王心情不錯,自然話也變多了,于是繼續說道。
「听說是孫羽派人去刺殺的。」
陳幽王听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而後揮揮手讓那人先下去。
「你先下去吧,有事情本王會叫你的。」
那人看到陳幽王臉色驟變,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但也不敢在這里多待,于是應聲退下了。
陳幽王一個人在大堂里自言自語,只覺得不可能是孫羽派人殺得。
「這件事情定有蹊蹺,應該與孫羽無關,若是他想動手,根本不用等到我們離開,當時踹完那一腳,趙王就已經奄奄一息,當時只要再給他一下,他必定沒命。」
陳幽王這麼想著,拐了個彎,頭微微揚起。
「根本沒必要等到那時候才去將人殺害,當時趙王身邊還有這麼多士兵跟隨,成功的概率可低了很多。」
陳幽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嘴角勾起了邪魅一笑。
「這真是幫了本王一個大忙啊,這下可以借機將孫羽給除掉了。」
他這麼想著,然後朝門外喊了一聲。
「來人啊。」
剛才那人立馬進來,一副恭敬的模樣。
「派人去見楚王和燕王,就說是本王有事找他們商量。」
「是。」
那人出去,大堂里又只剩下了陳幽王一個人,他笑的有些恐怖。
「哼,這下本王的計劃一定可以早日實現了。」
楚王和燕王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三人說好了一同出去打獵,借此機會商討計劃。
「燕兄,此地應該沒有其他人在吧?」
楚王騎著馬出現。
「自然沒有任何人,本王剛才已經支開了所有下人,仁弟和陳兄在此與本王討論,不會有任何人直到其中內容。」
陳幽王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說是出來打獵,實際上三人只是拿了東西裝裝樣子,絲毫沒有真的要上手的意思。
「想必兩位應該已經知曉了趙王的事情罷。」
兩人點點頭,燕王率先問道。
「陳兄是否已經有了計策。」
陳幽王哈哈一笑。
「倒是談不上什麼計策,只不過是認為這是咱們三個聯合起來攻下秦國的好機會。」
「此話怎講?」
楚王問道。
陳幽王駕著馬往前走了點,然後說道。
「秦國之前雖說是戰勝,但也死傷不少,若不是趙王受傷,我們也不會提前離開,此時他們也就剩下五十幾萬兵馬,也有不少還在療傷,無法上戰場,若是此時你我三國聯攻,必定能立馬拿下他們。」
陳幽王一拉繩子,攔在了兩人的面前,他的眼神堅定,似乎認為這場仗他們必勝似的,弄得楚王和燕王的血氣也都上來了。
楚王是個容易被洗腦的,只要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那便听風就是雨,于是他第一個站出來贊同。
「陳兄,我覺得你說得對!既然如此,若是你要攻,那麼本王必定帶著人馬與你一起前往。」
燕王見兩人都已表態,若是自己再不表明自己的態度,他們定會覺得自己有意偏向秦國,于是他立馬說道。
「既然兩位都是這麼想的,那麼本王便制定好計劃,派人送去,屆時咱們就在戰場上見了。」
兩人點頭,于是陳幽王便騎著馬瀟灑而去。
三人制定的日子很快便到了,三個國家一共率領了一百萬兵馬前往秦國,人多氣勢足,三人駕馬走在最前面,一身鎧甲顯得英氣十足。
李若薇自然是很快就得到了這個消息,此時大臣們也都在,听到三國一共攻打過來,此時已經兵臨城下的消息,一個個都嚇破了膽。
「你說什麼?有多少兵馬?」
那小太監被一個大臣抓住了胳膊問,一時間也害怕起來,顫著聲音回答。
「說是……大概有……一……一百萬!」
「一百萬?!」大臣听到了這個數字,嚇得直接往後退了兩步,看起來都站不穩了,旁邊的大臣趕緊扶住了他。
「這是天要亡我大秦國啊!」
說著,他舉起了雙手,看起來十分絕望的模樣。
李若薇雖然在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十分震驚,但覺得還不至于絕望,孫羽在旁邊也沒有慌亂的模樣。
「還沒打起來,你慌什麼?備馬,朕親自前去看看。」
說著,李若薇就接過了旁邊丫鬟遞過來的斗篷,披上之後往門外走去。
孫羽朝著備馬的那人使了個眼神,那人立馬意會,多備了一匹馬。
李若薇上馬的時候看到孫羽跟了過來,自然也明白什麼意思,便沒有說什麼,帶著孫羽一起到了城門口。
陳幽王身邊的人走了過來。
「秦王已經帶著孫羽在城門口了。」
陳幽王點了點頭,然後挺直了身板,清了清嗓子,接著便大聲喊道。
「秦王!本王知道你已經在那邊了!現在立刻打開城門!交出孫羽!要是不從,那麼本王就要帶著人破城門而入了!」
李若薇皺了皺眉頭,怎麼這個孫羽就這麼值錢,每次他們前來的目的都是為了孫羽?真是有夠離譜。
更何況,她可是李若薇,又是秦國君主,怎麼會輕易服從他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