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難道你連朕也要打嗎!」
李若薇露出了平時威嚴的神色,這句話一出,圍觀的民眾全都在這一刻噤了聲,像是驚訝。
隨後人群中立馬爆發了議論聲
「什麼?她真的是皇上?」
「皇上怎麼會來我們這旮沓啊?更何況,這是皇上該穿的衣服嗎?一看就是個冒充的!」
人群中議論自己的聲音都清楚地落到了李若薇的耳朵里,她听的一清二楚,只不過此刻懶得計較,得先把許聰的事情解決掉再說。
本來被李若薇嚇住的許聰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議論聲,一下子又恢復了常態,覺得自己太容易被一個女人嚇住了,皇上?皇上怎麼可能恰好出現在這里?
他心里自嘲,然而臉上露出的卻是嘲諷的神色。
「雖說皇上確實是個女的,但是也沒到誰都可以冒充的份兒上吧?你穿著這麼一身衣服,來冒充皇上,是不是有點太不自量力了?」
許聰居高臨下地看著李若薇。
「竟敢連皇上都敢冒充,我要先替皇上教訓你一頓,來人啊!給我打!」
幾個僕人听到了許聰的指令,立馬從女人那邊跑了過勞,手里高高地舉著棍子,感覺下一秒就要落到李若薇身上了。
孫羽大驚失色,沒想到許聰竟然誰都敢打,就算李若薇真的只是個冒充的,也輪不到他來教訓吧?
眼看著那群僕人就要沖上來打李若薇了,孫羽立馬掏出了李若薇的玉璽。
孫羽將玉璽高高舉起。
「皇上駕到!我看誰敢無禮!」
這回輪到許聰看傻眼了,他愣在原地,竟然連行禮都忘記了。
而旁邊的百姓此時立馬跪了下來。
「參見皇上。」
平時的李若薇會立馬說免禮,不讓他們跪的太久,但是此時她存心想給這群人一點教訓,讓他們以後都不敢這麼做了。
許聰是在看到眾人行禮的時候,才慌忙從馬上下來,接著跪拜在地。
他剛才高傲的模樣全然消失了,此時戰戰兢兢地跪拜在地上,不知所措,連嘴皮子都在抖。
「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怎麼不會說話了?」
李若薇實在是氣急,語氣里皆是怒意。
「小民……小民惶恐……還請皇上恕罪。」
許聰的聲音都在顫抖。
李若薇剛想說話,就被一個憤怒的聲音搶了先。
「你們是何人?不知道今天本小姐大婚嗎?竟敢來此鬧事!」
來人是剛才坐在轎子里面的劉小姐,她此時自己提著婚服走了過來,看起來怒氣沖沖,後面想幫她拉著衣服的丫鬟甚至都追不上她的腳步。
「小姐……小姐!這可是皇上,趕緊行禮啊!」
丫鬟想著劉婉平時蠻橫就算了,到了皇上面前還這樣,那可是要治罪的!她不停地提醒,但是劉婉就當做沒听見似的,自顧自地往前面走。
實在是無法視若無睹了,這才轉身警告。
「你別嚷嚷了,本小姐自有分寸!」
接著,那個丫鬟就吃了一記眼刀,只好乖乖閉嘴。
劉婉沒見過皇上,不知道面前這人是真是假,但是她的直覺卻告訴她不是真的,更何況她是一個急性子,剛站定就開始罵罵咧咧了。
「你們都是什麼人啊?干什麼挑本小姐大婚的日子來惹事?你們就是來破壞本小姐的婚禮的吧?」
李若薇听著她不講道理的言語,簡直想笑。
孫羽沒想到這劉婉竟然這麼蠻橫,于是提醒她。
「劉小姐,這位可是皇上,你還不行禮跪拜?」
誰知孫羽的話音剛落,就被劉婉瞪了一眼。
「誰知道這是真皇帝還是假皇帝?」
孫羽無語,接著又舉起了玉璽。
「玉璽……」
然而他話沒說完,劉婉就再次說道。
「誰知道你這玉璽是真的還是偽造的?」
孫羽竟然被她噎了一下,他還真沒法一下子給劉婉證明這是真的玉璽。
李若薇見他沒再繼續說話,于是轉過頭來上上下下打量了李若薇一番,那眼神十分不友善,並且讓人覺得很難受。
李若薇被她看得不舒服,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勸你們現在趕緊走,別想著破壞我的婚禮!你們是那個瘋女人找來的吧?冒充皇上做假玉璽的這種事情你們都做得出來?不怕我告訴皇上嗎?」
後面跪著的許聰都看傻了,沒想到劉婉竟然這麼勇,直接面對面與他們對峙。
孫羽被她氣笑了,沒想到連玉璽都拿出來了,劉婉還是不信李若薇就是皇上,既然如此,只能把她爹拉出來了。
「你不信是吧?你們確實都沒見過皇上,但是你爹見過啊,讓你爹來認一下不就行了?」
「來人,去府里把劉庸劉大人給叫過來!」
立馬有僕人跑回府去叫人了。
其實此時的劉婉已經覺得對方大概率就是皇上了,不然也不敢找自己爹來認,她心里有些慌,但是表面上依舊強裝鎮定,甚至已經開始想後面的對策了。
「劉大人!劉大人!您快過去一趟吧!」
下人連滾帶爬跑到了劉庸面前,劉庸本來還在笑嘻嘻地接客,看到下人,立馬神色嚴肅起來。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把事情說清楚!這樣狼狽,成何體統?」
然而下人急的要死。
「咱們邊走邊說吧,來不及了!」
劉庸也知道事情緊急,便沒有繼續追問,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府中。
下人在路上交代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劉庸此時很怕自己的女兒受到責罰。
這可是大喜的日子啊!怎麼能弄成這樣?還是自己平時太嬌縱她,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劉庸來到現場的時候,看到其他人都跪著,只有劉婉跟皇上面對面站著,看起來還很固執的模樣。
但是劉庸畢竟是劉婉的父親,此時已經看出來女兒的不知所措了,于是立馬上前,先行了禮。
「參見皇上!」
李若薇只是瞥了劉庸一眼,但是並沒有說什麼。
劉婉見狀,知道事情不對了,于是立馬跪在了父親的旁邊,但是她一句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