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羽現在可以听到外界的聲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眼皮很沉重,睜不開眼楮,他也沒有強求自己。
也許是最近精神緊繃的緣故,所以才會導致現在的情況,更何況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只不過是吸入了一些使人昏迷的藥粉而已,根本沒什麼事情。
于是他再度進入了夢鄉。
接下來是被自己腦子里的系統音給叫醒的。
叮!
解鎖任務︰李若薇哭的時間越長,獲得獎勵越多,獎勵形式不限。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任務?
孫羽簡直哭笑不得,這不是在虐李若薇嗎?
而且自己睡得正香呢,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把自己叫醒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還是任務比較重要。
孫羽發現自己的眼皮已經可以睜開了,但是听到了腳步聲,于是打算再裝一會兒。
順便想想怎麼樣才能讓李若薇掉眼淚,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皇上,大總管醒了嗎?」
太醫簡單行了個禮,接著詢問。
原來李若薇就在這里啊,孫羽心想,沒想到皇上竟然在旁邊看著我,這可真是擔不起。
李若薇搖了搖頭,她已經在這里坐了兩三個時辰了,臉上都露出了倦容。
「皇上別急,老臣先為大總管把把脈。」
說完之後,太醫就跪在了床邊,拿出了孫羽的手把脈。
沒過多久,太醫就起身,並且皺著眉頭。
李若薇以為是情況不容樂觀,十分擔心地詢問。
「怎麼了太醫,是情況不太好嗎?需要什麼藥材你盡管說,我一定找人弄來。」
太醫著實是沒見過李若薇如此慌亂的模樣,于是連忙回答她的問題。
「皇上別著急,剛才老臣為總管把脈,老臣可以肯定,總管體內完好無損,並沒有受傷,只是目前還處于昏迷狀態。」
這下李若薇更加搞不懂了。
「既然他沒有受傷也沒有中毒,那為什麼還沒醒過來,這都已經過去三四個時辰了。」
太醫眼神閃躲,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老臣也不清楚啊,總管被送回來之後就一直昏迷,老臣本來測出,使總管昏迷的那個昏迷藥藥效應該只有一個半時辰,但是目前來看,藥效也已經過了,可能這種藥是老臣沒見過的啊。」
太醫說完之後直接跪了下來。
孫羽把他們倆的對話全都听了進去,心說你沒搞錯,我早就醒了,只不過目前不能睜眼而已,等能睜眼了,必定立馬睜眼。
這怎麼讓李若薇哭的方法還沒找到呢,難不成任務獎勵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可不行!
李若薇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語氣微怒。
「一群廢物,連一個昏迷藥都搞不定,朕要你們有什麼用?」
一群太醫紛紛下跪。
「皇上息怒。」
李若薇實在是懶得跟他們說話,這群人搞不定事情,說來說去也只會說皇上息怒。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等他醒了朕再叫你們。」
太醫們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里,不然在這地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實在是難受。
太醫們離開之後,這屋子里就剩下了孫羽和李若薇,這反倒讓孫羽有些緊張,還沒等他開始想怎麼讓李若薇掉眼淚,那人就已經開始哭了。
李若薇可能是覺得哭有點丟人,所以一開始是很小聲地抽泣,但是在如此安靜的地方,很快就被孫羽的耳朵捕捉到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麼容易就掉眼淚了?我都還沒開始想辦法呢!
孫羽甚至覺得有些愧疚,之前還覺得讓李若薇掉眼淚沒那麼簡單,現在可把他給搞懵了。
叮!
李若薇開始哭泣,開始計算獎勵,獎勵等到她停止統一清算。
系統音的出現把孫羽的思緒拉了回來。
李若薇不知道孫羽已經醒了,她現在滿心愧疚,覺得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如果不是她來這邊,如果不是她跟孫羽在那邊逛,那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了。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自己派他去查這件事情,然後自己又要來這個地方探查民情。
可是沒有如果,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孫羽正躺在這里昏迷不醒,太醫束手無策,李若薇更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孫羽听她不停地哭,只覺得那些眼淚掉下來全都成了自己系統里的獎勵,只要李若薇哭兩下就能得到的獎勵,那也不賴嘛。
想著想著,他的嘴角竟然不自覺地翹了起來,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剛剛想把嘴角壓下去,李若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停止了哭泣。
「你醒了?」
听到這句話的孫羽甚至感受到了殺氣,他冷汗都快流下來了,此時也不敢再裝了,立馬睜開眼楮爬了起來。
「皇上……」
孫羽心虛得很,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辯解自己的所作所為,感覺不管自己說什麼對方都不會相信的。
那就只好先等李若薇說話了,大不了她問什麼自己回答什麼就是了。
于是兩人就這麼相對著沉默了幾秒,氣氛有些尷尬。
「你早就醒了?」李若薇先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氣氛,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珠,此時正用兩只手不停的擦著,看起來有些狼狽。
孫羽不敢說假話,但是說了真話又怕對方生氣。
「沒有……剛醒。」
李若薇听出了他的心虛,知道他在說謊。
「說謊!你剛剛都笑了,听我哭很有意思是嗎?」
李若薇只覺得羞恥,沒想到自己在這里哭竟然讓他給听去了,本來是因為他醒不來才哭,結果現在算什麼!
李若薇本來是傷心,現在被孫羽這麼一弄,只剩下了憤怒。
孫羽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狡辯才好了,只好悄悄觀察李若薇,但不說話。
李若薇也是真的非常生氣,于是立馬大聲呵斥他。
「是誰給你的膽子糊弄朕?而且現在朕問你問題你都干不理睬了嗎?成何體統?」
李若薇一發怒就會用特別正式的語言,用別人害怕的身份去壓他一頭,現在也是,她已經氣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