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是龐四海的兒子龐志,現如今是這北方玄武城二十萬鐵騎的少將軍,可以指揮這里的所有將士,同時他也不是什麼酒囊飯袋,反而從小就熟讀兵書,更是在兵營當中長大。
經歷大大小小上百次戰斗,到現如今為止,在整個玄武城二十萬鐵騎心目中,他龐志就是龐四海的接班人,而且非常合格。
「父親在都城遇害,這是都城傳來的信件,你們看看吧!」龐志把手中的信件扔到了那些武將的桌子上。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在場的所有人臉色皆是劇變,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下意識拿起信件開始看了起來。
等到看完之後,一個個臉上的表情盡是怒火。
其中一個壯漢更是抽出了手里的刀,架在了信使的脖子上︰「混蛋,國公大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信使整個人都要被嚇的癱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而下,連忙解釋起來︰「這,這和我們沒有關系,我們只是送信的,其他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
「是誰讓你們來送信的?」龐志看著幾個信使詢問起來。
他其實也有些不太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自己的父親自己清楚,老謀深算,而且武功很強,再加上都城的上千私兵以及眾多死士,就算是出動整個龍紋營,那也不一定能夠殺了自己的父親才對。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收了一百兩銀子,有人說把這信送到玄武城的將軍府,所以我們就來了。」信使連忙解釋起來。
「所以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龐志問道。
幾人一臉迷茫的搖頭︰「不知道,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來送信的。」
「很好,敢在國公府造謠生事,左右護衛何在?」龐志當即冷哼一聲,對著外面沉聲喊道。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門外幾個士兵快步走了進來,對著龐志躬身下去︰「屬下在!」
「把他們拖出去砍了,告訴所有人,再敢在玄武城造謠,動亂軍心殺無赦!」龐志手臂一揮兒,言語之中盡是殺意。
「是!」士兵們直接把還跪在地上的人給拉了出去,任由他們如何求饒都無法掙月兌,最終聲音徹底消失不見。
正當龐志這邊準備派人去都城看看情況的時候,突然外面又匆匆忙忙的跑進來一道身影,這是將軍府上的守衛。
「少將軍,外面來了一位官差,說是奉命前來宣讀聖旨的!」士兵對著龐志說道。
"請他進來!"龐志說道。
士兵連忙答應下來,隨後便是帶著一位同樣身穿鎧甲的官差走了進來。
「少將軍,都城八百里集報,這是陛下的天子詔!」官差對著龐志躬身一下,然後便是拿出了身上的聖旨,遞給了龐志。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若是要傳遞聖旨的話,肯定是需要有儀式感的,還要有專人宣讀,不過這件事比較著急,而且路程太遠,所以就選擇了這種快速的方式。
龐志的臉色很不好看,態度上並沒有很客氣,反而是直接接過聖旨看了起來,看完後,又重新把聖旨放好。
「來人,帶他下去休息休息,再給他換上一匹好馬備好干糧!」龐志招呼自己的人,去招待這個傳遞消息的人。
這個官差和之前的那些人不同,他是皇宮的信使,不能輕易的殺了,一旦動手,那就等于是在告訴都城的人所有人,他們玄武城要造反。
等到信使離開之後,龐志的臉上再度恢復了陰冷。
「少將軍,陛下那邊有什麼消息?」旁邊的幾位將軍,連忙對著龐志詢問起來。
龐志把聖旨扔到一旁,眼底盡是寒光︰「這是陛下為我父親追封的聖旨,父親的確是在都城遇害了。」
「什麼!大將軍真的遇害了?到底是誰殺的大將軍?」這些將領都激動起來,一個個尤為激動。
龐志現在倒是冷靜了不少,既然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就算是再哭再嚎叫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先處理好後事。
「根據陛下的調查結果,說殺害我父親的是嗜血堂的殺手!」龐志對著眾人說道,聲音中听不出什麼具體的喜怒來。
「嗜血堂?區區一個殺手組織,敢對大將軍動手?」
「少將軍,屬下請令,帶兵圍剿嗜血堂,為大將軍報仇!」
「為大將軍報仇,也算我一個!」
幾個將領都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身上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戰意,顯然他們都非常的生氣,想要為龐四海報仇。
龐志卻是目光一凝,冷聲喝道︰「都給我安靜!」
他的這個聲音讓整個場面都安靜下來,那些將領一個個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再說什麼。
龐志這才繼續開口︰「你們真的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簡單嗎?嗜血堂的確是勢力不錯,但是和我們玄武城比起來,完全是螻蟻般的存在,就算是再借給他們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對父親動手。」
「少將軍,您的意思是殺手另有其人?」有人終于反應了過來,對著龐志小心翼翼的詢問起來。
其他人面面相覷,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不錯,這背後的凶手的確是另有其人,而且這件事怕也不會這麼簡單,怕是和都城的那些人都月兌不了關系!」龐志淡淡的說道。
他身為龐四海的兒子,更是唯一的兒子,學習了這麼多年,心智方面並不輸于龐四海,而且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是嗜血堂,可只要細細一想,絕對察覺到不對勁。
「少將軍,依屬下的意見,干脆咱們直接率軍殺入都城,讓陛下給咱們玄武城一個交代!」一個身形壯碩的男人、站了出來,一開口就要帶兵殺入都城。
龐志連忙制止︰「放肆,不管是我父親如何死的,我們玄武城二十萬騎兵一旦入關,那便是造反,你想要讓我龐家背上一個造反的罪名,遺臭千古嗎?」
龐四海在生前,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訴龐志,不可以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