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豐眼楮都直了。
見過誣賴人的,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誣賴的。
這麼大的一頂帽子說扣就扣了。
一旦事情坐實,那可是株連九族之罪啊。
「孫總管,還請您明察,我真的沒有勾結嗜血堂殺手,甚至連听都沒听說過啊。」
常豐開始求饒起來。
「這就不是我說的算了,翠紅樓內反正是有嗜血堂殺手,剛才差點就要對本公公出手了,而這里又是你的地盤,你說我不找你我找誰?」
听到這話。
常豐更是不斷搖頭。
「孫總管,這翡翠樓的確是下官的,不過下官可沒有去勾結那些嗜血堂的殺手,肯定是他們趁機混進來的。」
「常大人,本公公只相信自己眼楮看到的,其他的我也不敢妄言啊。」
孫羽一副為難的模樣。
兩個老狐狸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連忙讓身邊的所有士兵退出去。
「你也出去吧,幫我盯著外面的情況。」
孫羽對著賴皮三說道。
賴皮三迅速轉身離開,心里卻是輕松了許多。
這次賭,不管怎說他賭贏了。
孫羽成功制服了這兩個大官,他也不用去再擔心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很快,廂房里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常豐率先走到了孫羽的面前。
「孫總管,這真是個誤會,您也清楚咱們為官的,要是單靠那些俸祿的話,就算是再怎麼節省,也不夠這府內的開銷所用,所以我們弄些副業賺錢,也是逼不得已啊。」
馬季迅速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孫總管您就看在我們同朝為官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
兩人在這個時候倒是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沒有爭斗,都是在尋求孫羽能夠饒了他們。
孫羽做出一副苦惱的模樣。
「兩位大人,這還真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皇命難違啊,不好辦!」
兩人都是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的老狐狸,哪里會不明白孫羽這話的意思。
「孫總管,您放心,這陛下讓您辦的差事好不好,不都是您一個人說的算嗎?」
「更何況,我絕對不會虧待您的。」
常豐說道。
馬季絲毫不甘示弱。
「沒錯,您放心好了。」
孫羽揉了揉眉心。
「兩位大人,今天不如就先聊到這里吧,我有些累了,有什麼事情的話,不如明天再聊?」
說著,孫羽就站了起來。
「孫總管,我們?」
兩人還想說些什麼,孫羽已經推開門離開了。
至于翠紅樓的事情,孫羽就全權交給了王陽。
以他的眼楮,如果遇到了嗜血堂的殺手,絕對不會放過。
孫羽率先回到了統領府。
現在王陽的府邸,倒是成為了他的地盤。
不過孫羽現在已經開始在考慮,要不要在都城當中買一棟自己的宅子了。
這樣最起碼等到自己出宮之後,還能有個去處,老是在王陽這里,雖然他不說,但是也不太好。
洗漱完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孫羽是被門外的聲音給吵醒的。
揉著朦朧的睡眼,剛剛走到院子里。
就看到正在練武的王陽。
「孫總管,你醒了?」
「王統領這外面是啥情況?」
孫羽有些不解。
「是太尉府和中尉府的人,他們都是來找你的,不過我也沒有得到您的意思,也不敢讓他們進來。」
听到這話,孫羽明白了。
昨晚那兩個家伙,恐怕都沒有睡好。
這一大早就來等了。
「讓他們進來吧!」
孫羽對著老管家說道。
老管家迅速答應下來,隨後便是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馬季和常豐就帶著不少的禮物,快步走了進來。
「王統領!」
"孫總管!"
兩人的態度很是客氣。
他們雖然都是王陽的頂頭上司,但是卻一點官架子都沒敢擺出來。
「兩位大人這起來的是夠早的啊,看來昨晚休息的很不錯。」
孫羽笑著說道。
馬季和常豐兩人都頂著黑眼圈。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們能睡好才有鬼。
連夜詢問了他們的靠山,結果得到的消息就是,自行解決,他們也保不住。
因為事情很簡單。
現如今的孫羽在皇宮之中如日中天,而且還有武功在身,尋常殺手根本無法靠近。
貿然動手,只會給自己留下把柄。
若是這樣,還不如不幫。
這樣保全自身。
「是是,還好!」
兩人虛偽的說道。
「咦,兩位大人,你們這來就來了,這帶了這麼多東西是干什麼的?」
孫羽明知故問。
「這都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希望孫總管能夠笑納,若是不夠的話,我們日後會陸陸續續的送過來。」
馬季和常豐說道。
隨後,便是讓身後的小廝打開了幾個箱子。
里面赫然都是白花花的銀子,看上去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王陽的臉色猛然一變。
他為官正直。
現在看到有人親自給孫羽送禮,而且還是在他的府上,心里難免會有些芥蒂。
孫羽又何嘗不明白。
而且這些東西看起來,估計得有萬兩之多。
不過這麼大的忙,一萬兩又怎麼會夠?
特別還是針對這兩個貪官。
不讓他們出出血,孫羽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兩位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我孫羽雖然身處于宮中,俸祿比不上兩位,但也不是什麼缺銀兩的人,還請兩位原封不動的抬回去。」
孫羽突然變得正直了起來。
這讓常豐和馬季都懵了。
昨晚不是還說的好好的,這麼今天說變卦就變卦了?
「孫總管」
「送客!」
孫羽毫不顧忌兩人的叫喊聲。
直接讓王陽府里的人把他們趕了出去。
東西也都扔到了門外。
「常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咱們已經很夠誠意了。」
馬季很是不解。
常豐臉色陰沉,凝聲道︰「這位孫總管,誰也不知道他的脾氣怎麼樣,不過敢和龐國公對著干還沒事,他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今日咱們送的這些銀兩,要麼就是太過于招搖,要麼就是還不夠填他的胃口。」
「一萬兩還不夠?」
馬季眉頭皺了起來。
「馬大人,你說是銀子重要,還是你我二人的身家性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