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了王總管?這都讓王總管親自上門問罪來了。」孫一刀呵斥起來。
孫羽當即翻了一個白眼。
這能胡扯。
他連人都不認識這個王總管,得罪個雞毛啊。
還不等他開口,王總管已經率先說道︰「你就是小凳子吧,陛下一會兒準備去校場練習,洪公公受傷暫時無法陪同,就由你伺候吧!」
「什麼?」
孫羽聲音都尖銳了起來。
好不容易從虎口回來了,哪有再回去的道理。
一天一次這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這要是天天和個女皇帝在一起,豈不是要少活十年?
不去,堅決不去。
「那個,王總管小的不過是御書房的小太監而已,哪有資格在校場伺候陛下,您太高看小人了。」
王總管翹起蘭花指模了模自己手指上的翡翠戒指,瞪了孫羽一眼。
「小凳子,你的確是不夠資格在陛邊伺候,不過你小子走運了,洪公公臥病再創,陛下親自點名讓你跟隨聖駕身邊伺候,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福分,你可要好好的抓住這次機會。」
福分?
霉份才對吧!
孫羽翻白眼,對于這個女皇帝的做派很是不解,宮內這麼多的太監,偏偏就選中了自己,這要說是沒有原因鬼都不信。
難不成是自己的聰慧,得到了這個皇帝的賞識?
對,一定是這樣。
孫羽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既然是聖恩難卻,那就有勞王總管帶路了。」
噗!
王總管和一旁的孫一刀,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
聖恩難卻?
你小子真不要臉。
能在陛邊伺候這可是莫大的榮耀,但是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卻是變了味道,仿佛是皇上在求著他去伺候一樣。
「小凳子,雖然你得陛下賞識,但是這宮里還是有宮里的規矩,為人處世最好是低調些,不然總不是什麼好事。」
王總管眯著眼楮說道。
言語之中有著些許不爽。
孫羽才不管他有什麼想法,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表面上還是得客氣客氣。
「王總管您說的是。」
「跟著咱家走吧!」
王總管教訓了一頓,好像是滿意了不少。
孫羽就這麼彎著腰跟在王總管的身後,又是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大片空地處,在空地的四周站著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禁衛軍。
腰間別著長刀,場面一片肅殺。
這里正是宮內的校場,供皇帝在這里練習騎射和武術,不過因為靠著皇宮的後山,那里一片荒涼,所以才會戒備如此森嚴。
孫羽睜著眼楮,不斷在四周打量。
特別是後山的位置,簡直是絕佳的逃跑場地。
不過這里的禁衛軍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他不用想也知道,凡是能夠當上禁衛軍的,全部都是武術好手,甚至還有些是從國內各地挑選出的精銳。
這些人家世清白,毫無背景,也只有這樣才能讓皇上放心。
而他們的職責,為的就是守衛皇宮的安全和保護皇宮內人員的安危,責任重大。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青年。
看上去差不多二十多歲,身形壯碩,光是看上去就有不少的威懾力,不過那臉上的表情卻是給人一種憨厚的感覺。
「別亂看,那是禁衛軍韓衛尉,你只需要做好你本職工作就行,伺候好陛下!」
王總管呵斥一聲。
孫羽癟癟嘴。
禁衛軍衛尉,這官還真不小,可以說是相當于禁衛軍半個統領了,身份地位都不低,在這皇宮之內,擔任內部防衛職責。
「若是能夠討好這個家伙,那豈不是自己以後可以隨意進出皇宮?」
孫羽的腦海中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但是很快就給否定了下來。
人家能爬到這個位置,肯定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如果那麼容易買通,他也不會坐上這個位置。
「陛下到!」
正當孫羽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小太監嘹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校場。
所有人齊齊躬身下去,聲音也出奇的一致。
「恭迎陛下!」
「陛下,萬福金安!」
孫羽卻是悄悄的抬頭看向李若薇所在的位置,此刻的李若薇身穿黑色勁裝,胸前依舊是有著一條刺繡的金龍騰飛,正在彰顯這身衣服主人的尊貴。
只是李若薇白皙的臉蛋顯得還有些稚女敕,給人一種少年感。
身後的長發挽成發髻,盤在身後,看上去英姿勃發。
「都準備好了嗎?」
李若薇淡淡的問道。
這句話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但又好像是在詢問身邊的人,聲音不冷不熱,讓人捉模不透,更是將帝王的氣勢展現的淋灕盡致。
王總管在這時,連忙帶著孫羽走上前,躬身下去。
「陛下,這里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準備完畢,另外小凳子也已經帶到。」
說完,還不忘讓開身,給孫羽一個眼神。
孫羽馬上明白。
走上前,躬身下去︰「陛下!」
李若薇輕輕點頭,依舊未曾顯露出任何的喜怒。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爾等就退下吧,讓小凳子在這里伺候就行。」
王總管等人不敢怠慢,答應下來。
但是臉上卻有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離開了這里就等于是逃出了虎口一樣。
孫羽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還是沒有顯露出分毫。
「韓衛尉,將上次西藩所獻寶馬帶上來,我倒要看看到底和咱們大秦駿馬,有何不同!」
李若薇沒有去理會孫羽,而是對著不遠處的韓衛尉問道。
「陛下稍後!」
周衛尉連忙轉身吩咐下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便是有十幾個禁衛軍牽著馬匹走來。
這十幾匹馬,神態俊朗,體格威武,行走間宛如天馬神行,哪怕是孫羽這個對馬什麼都不懂的白痴都看的出來,這絕對都是好馬。
李若薇走了過去,孫羽連忙跟在身後。
他現在可是李若薇欽點的小太監,萬一一不小心,被抓到了把柄,豈不是要當場被拖出去斬了?
想到這里,也就忍了下來。
君子報仇都十年不晚,他當然用不了十年,最多一個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