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袖是個直爽的人,也能看出他的不高興,勸解道,「李署長,反正我們署里的兄弟伙都只認你,只要你回去,管他汪局呢,只要你一聲招呼,大家伙都是挺你的。」
「李彥,你先回去看看,要是需要我幫忙就開口。」林塵拍拍他的肩。
「我先回去了解情況,回頭再聊。」李彥說著就跟趙清袖離開。
臨走時,趙清袖特意深深的看了柳青菡一眼,發現她確實長得不錯。
李彥回去的路上,也了解到大概情況。
早上龍泉上的村名發現一具女尸,是村民的一個大學同學,暑假去她們那里采風的。
死亡原因是脖子上的掐痕,但是死裝很怪異,像是受到極大的恐嚇。
有些村民見狀,紛紛揚言這個女子是得罪了山里的樹,紛紛閉口不言,至此也算是造成案件的停頓,沒有任何一人肯出來說話,尸體法醫還在檢查。
李彥回到署里,直奔法醫處,看到尸體也是一陣驚訝,他見過很多死狀,這個模樣確實有點不正常。
詢問結果也還沒出,就被汪局叫到辦公司,得到的消息一樣。
就是他能再停職期間回來辦案子,這是汪局特意給他爭取的,讓他好好干,早日可以官復原職。
對于打官腔這一套,李彥一直是不屑的,現在卻不得不應付著。
因為汪局的坐鎮,下面的人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的跟著李彥去辦事,只有趙清袖一點不避嫌。
逛了一圈,沒有一點收獲。
李彥直接給林塵打電話,「出來幫我一起啊,有點詭異。」
「在那匯合?」林塵也不扭捏,直接說道。
「就在你的大棚,我要去的地方會路過那里。」李彥說完就掛斷電話。
「好,我等你。」林塵掛斷電話。
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柳青菡,帶著點歉意,「我要去辦點事,你自己在家多休息會。」
「你自己注意安全,還有不管是什麼結果跟我說一下,因為我早上剛把龍泉山的地皮拍下來,錢都付好了,下午手續就應該辦好了。」柳青菡直言道。
「好,有事我就跟你說,你先不要著急。」林塵安撫道。
林塵剛到大棚,李彥也趕到。
兩人合伙過多次,二話不說,直接開車前往尸體發現的地點。
現場除了村民供奉的水果,燒的紙錢蠟燭,就是一個尸體圖形在那。
林塵剛到現場,腦海中的紅衣女子跳出來,興奮的說著,「這里好有靈氣啊,這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你帶我去。」林塵直接發話。
李彥沒有打擾林塵,自己觀察一圈沒有發現後,看他作勢要走,便默聲跟在身後。
林塵隨著腦海中紅衣女子的指引,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才走到一個很古老的大樹下,不用紅衣女子的提醒。
渾身充滿力量的感受,已經讓林塵感受到眼前這顆古樹的特別之處。
對于他們修煉道術的人來說,在這修煉一個小時可抵得上在其他地方修煉的一個月。
腦海中的紅衣女子,現在完全是興奮極了,叫嚷著,「這里真是個好地方,一邊貪婪的吸收著這里的靈氣。」
李彥不知道他死在修煉,以為是在調查案件,一直護在他身邊。
直到有村民拿著鋤頭過來,叫嚷著「你們這些外人,快點離開,不然樹發怒,大家都要遭殃。」
「快點走,不然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不能靠近樹」
被人打斷修煉,林塵看向這些村民,突然有點理解窮山惡水出刁民的意思。
小聲跟李彥說,「亮出你的身份,不然下次我們來,會有被群毆的風險。」
「大家冷靜點,我是江城治安署的李署長,我們這次前來是為了調查早上發現的女尸,你們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李彥亮出自己的證件,大聲解釋道。
「治安屬也管不著我們這,那個女學生是咎由自取,惹怒樹,自己搭上性命,別讓我們整個村遭殃才好。」
一個看著是領頭的村名出來說話,「你們也快走,我們還要求樹不要怪罪我們,不要再來調查,不然我們會跟你們拼命。」
「對,快走,離開我們村。」
村名反應很激烈,這樣看來根本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三人離開後,各有心思。
回署里,李彥發現自己的辦公室被佔用,還好當初非要給趙清袖和林塵弄一個辦公室,他現在才有落腳之處。
林塵腦海中的紅衣女子一直叫嚷著,「帶我再去一次吧,我需要在那里修煉,說不定我還能幻出真身。」
「現在暫時去不了,你先煉化今天吸收的靈氣,之後再找機會前往。」林塵給她承諾道。
林塵看著無奈的李彥,「現在你抽調不出人手,我們三再去,那些村名肯定不會客氣,找不到第一案發現場,我們會錯失很多線索。」
「人手的事我來想辦法,現在沒事你先回去吧。」李彥皺著眉。
「明天見,我先回去了。」林塵也需要回去煉化今天吸收的靈氣,所以離開時顯得有點迫不及待,這讓趙清袖有點不好受。
柳青菡下午跟公司聯系,已經確定龍泉山項目的手續全部辦好,他們可以著人開始入場,讓村名搬走,實地測量了。
但是被治安屬封鎖的案件,她還是有所顧慮的。
滿心焦急的終于等到林塵回來,「那個案件調查怎麼樣?」
「不好說,龍泉山的村民很團結對外,我們亮出治安屬身份都被拿著鋤頭趕出來,好在對外這件事還沒公布。」林塵直到她的擔憂。
關心的問道,「你們公司關于龍泉山項目,進行到那一步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建議是停止,那里不簡單。」
「停止?」柳青菡聞言直接跳起。
「你知不知道下半年我們公司的所有資金都壓在這個龍泉山項目上,要是停止我們公司很可能就破產的,懂不懂?」
吼完,柳青菡注意到自己情緒太過激,扭頭不看他,「不好意思,我情緒太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