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再次听到林老大,意外的看著他,「是我爸嗎?」
「是的,你爸當年是一個很厲害的刑偵人員。」江辰夸獎道。
「別打擾他,讓他繼續說下去。」李彥感覺事情有點大,直接打斷林塵。
「你繼續,」林塵開口道。
江辰繼續開口說道,「我成了線人後,剛開始那兩年都只是小打小鬧的,被家里以為是個混混,都不願意承認我。後來知道事情的危險性,干脆跟家里斷了聯系,在林老大的幫助下,外界都知道我是死了爹媽的孤兒。」
「然後你怎麼到的百越國?」林塵忍不住問道。
「是為了追蹤玄武集團的線索,當年林老大還沒退休時候,我追蹤到玄武集團開始販賣人口線索,一邊追蹤線索,一邊在里面往上爬,等我掌握到證據,發現怎麼也離不開百越國,在哪里混了三年。」
「所以你的證據現在還有用嗎?」李彥問的很準確。
「沒有了,因為我的證據線全斷了,在百越國人命如草賤,沒有人會去追究買賣是不合法,有的都是怎麼活下去,我救不了他們,要不是這次林老大的消息告訴我母親現狀,我可能就在那個地方自生自滅了。」江辰說的很悲涼。
林塵指出,「所以你是見過我爸,他讓你來找我的?」
「是的,林老大說他已經退下去,跟我說要想恢復身份,就直接找李署長,說李署長是江城辦實事的人,也是有能力的,讓我跟著他,或者你。」江辰一句不落的復述。
「得得得,別給我戴高帽子,我現在可是被停職的人,啥也干不了。」李彥擺擺手。
林塵對上江辰的眼神,也是擺擺手,「我就是一個種菜的,跟在李署長身邊打打下手,現在他被停職,我也是無業游民,實在不需要人手跟著。」
「我的身手你見過的,塵爺你要是不嫌棄,我願意跟著你的。」江辰心底是想著要把身份恢復,可他深知線人恢復身份後,要遇到的麻煩不會少,他寧願就是現在黑身份,只祈求這麼多年過去,沒人再記得他這個小混混。
說實話只是幫忙恢復身份,李彥是完全可以辦到,可他知道後續的麻煩會更大,這次也是故意推月兌到林塵身上,只希望對江辰是最好的結果。
畢竟對龍夏國有貢獻的人,他不希望讓人寒心。
林塵顯示看著李彥,難得的恭維道,「那個,李署長,這種線人的事,應該只有官身的人才有資格收留,我這個身份不符合吧,跟著我真的不合適,我也給不了他什麼身份啊。」
「你能讓他活著就是最好的安排。」李彥很慎重的開口。
「我想你爸也是這麼想,才讓他先來找你,不然他第一個人找的應該是我。」
這下輪到江辰和林塵傻眼,他們都沒想到這一層面。
江辰只是因為林塵是林老大的親兒子,跟著有種親近感和信任感,還有他願意幫自己去借錢,于情于理都要跟著他做事還債。
林塵則是想著自己幫不了對方,不想拖累他當一個普通人,自己的理想可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現在猛的被點醒,林塵看著江辰,慎重的開口道,「你以後就跟著我吧,名字改成林江,是我堂弟,這些身份的事就勞煩李署長去辦理,我們就負責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
「好,堂哥,我听你的。」江辰也不客氣,月兌口而出。
林塵和李彥對視一眼,無奈的回道,「哎,我的乖表弟。」
因為現在林塵家有柳青菡,所以晚上直接把林江安排在大棚里住著,第二天再去辦身份信息。
晚上回家,還沒看到柳青菡回來,拿出手機給她打過去,「嘟嘟嘟」
「喂,有什麼事?」柳青菡忙了一天,現在接到林塵的電話,終于可以放松一點。
听著她話里的疲憊,林塵放低聲音道,「這麼晚還在加班?有沒有吃晚飯?」
「整個公司都在加班呢,最近公司在競標一個項目,要是競標不上,下半年我們公司收益會大打折扣。」柳青菡扶著頭,感覺頭都大了。
她最近壓力都很大,明知道林塵幫不上任何忙,但是自己身邊也沒什麼可傾述的人,這樣說一說,她感覺心里好受一些。
「這麼嚴重嘛?那你今晚是不是要住公司了?」林塵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能關心她的生活方面。
「對啊,現在整個公司都在努力,我當然不能拉後腿,明天你沒事給我送兩套衣服過來,這兩天可能都要住公司了。」柳青菡現在也不跟他客氣,該指使時候就要好好利用,不然他又要去照顧那個女圭女圭親女人去了。
「還有什麼要帶的?我晚上給你整理好,不然明天漏拿了,你也不方便。」林塵說著就去了她房間。
明明這里不久前還是自己的房間,這才沒幾天,再次進來感覺跟換了一個房間一樣。
里面的窗簾被換上米色的雙層窗簾,床單也換成粉色的,整個衣櫃不知不覺被柳青菡的衣服佔了一半多,這里還加了一個毛茸茸的毯子。
沒听見林塵的聲音,柳青菡輕聲問道,「林塵,你還在听嗎?」
「在,我在,我現在到你的房間,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認識這是我的房間了。」林塵愣愣的說著。
「那你喜歡嗎?」柳青菡喜歡這種輕松的聊天氛圍,整個人也不再嚴肅,要是外面的員工看到,肯定會驚訝他們的總裁什麼時候有這麼柔情的一面。
「喜歡,」林塵說完就想起自己的任務,「我現在打開衣櫃了,你看需要拿那件衣服。」
「就拿左手邊第二套黑白套裝,還有第五套的紫色套裝,內衣和內褲在抽屜里,你看著拿兩套就行。」柳青菡越說越小聲,耳朵通紅。
「好。」林塵按著要求裝好衣服,等拉開抽屜看著里面各種各樣的貼身衣物,略顯尷尬,也不看自己拿了啥,閉著眼楮亂拿兩套。
一時兩人氣憤變得曖昧起來,仿佛能听見對方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