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月城的坊間與酒店等地方,開始有新的故事被傳唱著。
在一間酒館之中,一名吟游詩人伴著簡單的鼓點,開始自己的演講。台下,則是聚集起了許多拿著酒杯的青月城居民。
「說那時急,那個男人從天空之中飛下,有如神降一般,左腳之上燃起天怒之火,一腳將那飛入天空的惡龍踢下。」
「砰!那惡龍砸入地面,奮力掙扎,然而英雄卻是一腳踏上了它的後背,制止了它的暴動,然後英雄同伴,那些听眾他指導的人,用繩索困住了惡龍。」
「而後,英雄的另一位同伴,也就是大家所認識的圖那大人,被英雄所允許,用他手中的刀斬下了惡龍的腦袋!」
吟游詩人那已經將事實夸張得面目前非的話,卻是讓酒館里的人都沸騰起來,紛紛為他鼓掌,同時也將一些零散的錢幣丟向了台上的吟游詩人。
「謝謝,謝謝,謝謝大家。」吟游詩人摘帽,然後還補充道︰「很高興大家喜歡的故事,不過請記住,這些情節,是來自于李牧野中隊長。」
若是李牧野在這里,听怕是要被氣得吐血,李牧野自己說的版本本已經偏離事實許多,而這位事是重量級,基本已經沒有事實了。
就在李牧野休息的這兩天時間里,各種夸張的,放飛想象力的故事在坊間,酒館之間傳播著,還偏偏,這些故事的講述都在講完後,獲得大家的稱贊與打賞之後,還都要紛紛補充這些情節是來自于李牧野的親口所說,以此來證明自己故事的真實性。
本來,這種事情也只是止步于坊間酒館而已,醒完酒後,大家還是會大概知道那只是個故事。
但偏偏,一份報告,再次讓魔改的屠龍故事瘋狂傳唱。
「殼獸應對所對蒼棘龍的分解與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只蒼棘龍的後背下的皮膚的確是有非常嚴重的出血,而且連接的肺部也是受到了一些損傷!」街上,突然有人高聲大喊道。
一報本是正常的調查結果,再次將青月城居民對屠龍故事的熱情再上一個台階,很快,就變得李牧野一腳就將蒼棘龍踢得氣息奄奄,最後出于仁慈,才示意圖那割下蒼棘龍的頭顱,結束它的痛苦。
當然,這一切,暫時還沒有傳到李牧野的耳中,此刻的李牧野本人,卻是在第十一中隊的營地里。
……
兩天的時間過去,李牧野腳上的傷幾乎是好了,至少正常的走路已經是沒有問題了,只是出于懶勁,李牧野今天名義上還是休息。
現在正是傍晚時分,營地里除了李牧野跟李小小之外,幾乎沒有其余人了,而李牧野與李小小此刻出現有這里的原因,卻是有些可笑。
「好了,看好了,我現在就給你演示,當時那只蒼棘龍是如何攻擊的。」李牧野認真地對著李小小說道。
是的,就只是這樣而已,至于原因,則是家里實在是太小,李牧野害怕施展起龍車來將家里撞壞了,而靠近這個時間點,是因為這個時間點里營地里根本沒什麼人,不會看到他丟臉的模樣。
「哦,快快。」李小小很是期待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的時間里,李小小對于龍的好奇心還是非常旺盛,或許是受到城中居民的影響?
李小小剛說完,就見到李牧野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
「武裝硬化!」李牧野傳喝一聲,然後下一刻,在他的額頭與雙方上,開始有黑色的物質成形,突然快速地從中突出數根棘刺。
李牧野將身體壓低,雙臂展開,而這個角度之下,這些棘刺大部分都對著正前方。很明顯,李牧野在使用武裝硬化來模仿蒼棘龍。
李牧野微微呼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了在他眼中丟死人的舉。
「龍車——蒼棘龍形態!」下一刻,李牧野的身體突然猛地發動,有如疾風一般,快速地在諾大的營地之中沖撞,而且驚人的是,明明速度那麼快速,但李牧野所模仿的龍車,居然也能夠如蒼棘龍那般快速地急轉。
「呼!」半分鐘之後,李牧野才停了下來,這一招的消耗出乎意外的大,也可能是他還不太熟練的原因,不過,李牧野至少也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確能夠使用這項武技,而且感覺還不錯,有進一步開發的空間。
「怎麼樣。」李牧野將頭上的汗珠擦掉,向李小小問道。
「嗯……」李小小看著額頭上,手臂上突然長出黑色棘刺的,思忖了一會,然後突然就向著李牧野伸出雙臂。
「啊?」李牧野愣了一下,李小小這是什麼意思。
李小小見到李牧野沒有運用,跑到他的後背,然後一拽他的衣服。
這一下,李牧野知道了。「我靠,你這是想讓我背你啊。那你就直說啊,光張手我哪知道什麼意思啊。」
他也苦笑一聲,不知道多久沒有背過李小小了,大概,是從她身體開始有了一些發育征兆的半年多前吧。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李牧野還是蹲了下來,讓李小小爬上了他的背。而為了不傷到李小小,那些武裝硬化構造出來的棘刺也全部消退掉了。
「抱緊了,掉下來我也不管。」李牧野說道,兩人的年齡差距不算大,但身體的差距卻是不小。
「哦。」李小小緊了緊手臂,突然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心感,然後突然說道︰「老李,再來一下剛才的那一個。」
「啊,哪一個?」因為好久沒背李小小了,李牧野反應有些慢。「哦,你是說剛才我演示的那個啊。」
「嗯。」李小小的李牧野的背上點了點頭。
「你啊,把我當什麼了啊。」李牧野苦笑一聲,但同時,額頭與雙臂的前方處,重新覆蓋上了黑色物質,然後棘刺開始生長出來。
「抓好了!」李牧野認真地說道,然後再次發動武技。
「我即是火車王!」李牧野快以龍車姿態快速地撞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