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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女人!」我驚叫道。
「老刀,倉庫前的氣閥門完成得怎樣?可以進了嗎?」Alex突然問道。
「還不成,仍需要繼續切割一會兒,我去讓他們加快手腳。」刀疤臉說完,帶著泰國人朝廊道另一頭走去。
「不,不要繼續開了,就保持原狀,你和那位我還叫不上名的兄弟即刻趕到門前,不要離開,我希望還未遲,不然就中了海山羊的調虎離山之計!」Alex大聲喊道︰「若沒有變故,就用綜合機報個平安,去吧!」
不久之後,倉庫門前傳來一聲綜合機短音,這說明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接下來……」發言人東張西望,打算分工。
「不,這回得我來安排。一來我被分權那麼久,對此很生氣;二來你打打獵什麼的還在行,跟著會發生的,你或許應付不來,所以你老實的在這待命。入口進來這里是分支,若是海山羊仍躲藏在此,你能堵截住它,」Alex指揮著坦克羅利和口技演員們看嚴,指指我和瘦子,道︰「這最後剩下的一路嘛,就由我們去辦吧。」
瘦子一听就不同意,立馬提出找生物學家為先,Alex想都不想就否決了他,道︰「Frank這小子先不用急,他對海山羊而言毫無價值,如果被襲擊了也只不過是那蟲子想我們分流去搜索他,然後再一一擊破,絕對不能上當!不僅我們不去找,其他人也不準找。」
發言人嘆了口氣,點點頭表示同意,自言自語道︰「綜合機信號被屏蔽聯系起來實在太困難,萬一出點什麼事四方援手都來不及,這事還得找黑客來做,得先設法切斷刺豚艙部分電源。」
「你有時間的話,去頂頭的屋子詳細找找,那里似乎是個資料庫!」我邊走邊回頭對發言人喊道︰「屋子里我似乎瞧見在某個角落里有些老照片什麼的,也許會有某些發現。」
不過我的話音未落,就讓Alex一把拽走了。
瘦子憤憤不平地走得飛快,時不時嘴唇蠕動嘮叨幾句,大抵都是抱怨的話兒,Alex就當沒看見,帶著我不一會兒就繞回到螺旋黑屋周遭。我想著他剛才的話,不免問道︰「真的丟開Frank不管?」
「對,這小子一肚子壞水!我偏要急急他,讓丫在黑暗中絕望地尖叫,哈哈!」Alex顯得無比得意,竟然指手畫腳起來。
「怎麼了?」我納悶起來,問道︰「就因為是情敵?」
「誒?」Alex突然停下腳步,想說的話兒戛然而止,雙眼盯著螺旋黑屋門首處,嘴張得老大。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就瞧見那里的牆頭有被人蹭過的痕跡,走得再近一些,就發現門前玻璃上有兩個手印!十分小,能留下這手印的,在現在在這所設施內,只能是佘羚!沒想到,剛才我們在屋子內觀看錄像,工程師和助手都在廊道另一頭待命時,她竟然就在這里,而後面發生的一切,也就豁然開朗起來!
「那只畜生果然是藏起來了!」Alex氣得跺腳,急忙拉著我往屋子背面走去,叫道︰「起先我們只搜索到這里,這後邊是條直廊,沒有繼續深入,它有可能往里面去了。除此之外,不會再有去處。現在另兩頭都是人,它想過也過不去!」
路過螺旋黑屋的門首前,我快速看了一眼,牆皮處果然有一個剛被蹭過的痕跡,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地上留著腳印!我起先判斷埃蓋翁操控的都是懸浮狀態,現在看來又不是,而且這附近一帶氣體都被抽空,若是人站在那里看,不說超低溫,她要怎麼呼吸?
不過沒走多久,這個問題就有了答案,只見直廊繼續深入,又是一處抽煙上廁所的地方,那里許多的隔斷玻璃都被砸碎,設施區域外的潮濕空氣正在直灌進來,亂糟糟一片,有著大量新的搏斗痕跡。而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我們想象不出。
Alex瞧見都這樣了,就想月兌卸那身累贅的隔離服,不過為防意外,依舊很小心的拿著氣體檢測器讀了下數據,表盤顯示氦氣和二氧化碳超標,人可以自由呼吸。他見我和瘦子遲遲疑疑,就率先解開衣服,呼了口氣證明沒事,把槍擱在一邊,在攜帶進來的包袋里翻騰東西。
「這樣反而更好了!」他從袋子里翻出一個銅燈和一些杏仁般的白色油脂,在我們面前晃了晃,問道︰「這東西,還記得嗎?」
那是乳香,沒想到,他竟然帶著這些東西。上一次在洞穴中全體黑衣人都親眼見識了獻香辯路的不可思議,深知冥冥中許多古老東西都有其存在的必要性。Alex見我們也都開始月兌卸隔離服,就又取出一罐噴漆提給瘦子,說道︰「沿路給他們留記號,萬一有事其他人可以方便找到。」
我對著遠處透了幾下,發現人走過的腳印依舊在延續,不由嘆道︰「為什麼這里會有搏斗?我想可能也是記號,畢竟活人比起死人難控制,那娘們死活都得給我們留下點什麼,方便我們尋她。」
「嘿嘿,別鑽牛角尖,我也有一個看法,」Alex此刻已經背上槍,拍拍我肩頭,說道︰「你知道我們一路經歷了那麼多曲折,許多都是開始所想象不到的,所以看事情不能太順其自然。我倒是認為,那個女的來歷不明,很可能與這個刺豚艙有關系,沒準正是她在設餌騙我們深入。」
我大吃一驚,剛想開口,Alex已經在點乳香了,只見銅燈內火苗竄了幾下,迅速散出大量的煙霧,聚集在我們頭頂,幻化成一個爪子的模樣,朝著幽暗的未知通路蔓延開去。他看了看我,說道︰「我從進門時就開始懷疑,只是沒說罷了,因為與你們所描述的有出入。相反能看到這點的,往往是我這種沒有直觀概念只能從對話中獲取信息的人。我認為,那個女的一直就是靠走而不是**控懸浮著。而且這里沒準早弄碎了玻璃,外加助手都在另一頭忙活顧不上這里,我們穿著隔離服體驗不到有空氣的存在罷了。」
「你也看見了?螺旋黑屋門首處的腳印?」原本我認為一晃而過他不會注意,沒料到他也注意到了。于是我接著問道︰「既然你預感到可能會有危險,為什麼偏向虎山行?」
「嘿嘿,早看見了。不過我一向不信任陌生人,出來前做了些措施,就算入套,我認為我也不會出事!」他應了一聲,開始念叨起來,同時彈起手指,每彈一下燈內黃色的火苗就竄一下,逐漸變成了幽藍色。
瘦子在我們身後一邊噴漆一邊察看綜合機,上面有拍下的設施地圖。他提示說這里繼續前行就將到達F區,換言之,也就是最後一區。而眼下的地面上,神秘腳印突然消失,而乳香的煙霧卻一直在繼續往前。
「誒?」我示意先停下腳步,好好辨析一下局勢。目前發言人停留在B區,也就是頂頭資料庫一帶;而刀疤臉和助手們,則在A、E、D區,背後的倉庫沒有打開,不知是什麼區;而我們沿路走過螺旋黑屋的C區,映像上金屬體儲藏庫有一個標記——G7,因為很模糊所以我們也不排除是C7,那麼新的問題出現了。C區早已走過,未發現有倉庫般的地方,那麼G區到底在哪?
「小銳爺,老大,到頭了。」瘦子提過綜合機,讓我們看地圖,說道︰「再往前轉兩個彎,就是洗浴休閑的地方,沒路可走,你們怎麼打算?」
「雖然我無法明白腳印的問題,但是乳香不會被欺騙,只管跟著煙霧走,無需多想什麼!」Alex啃著指甲皮,已然下定決心,說道︰「就算什麼都沒有,大不了再折回去。」說完,他戴上夜視眼鏡,大踏步朝前走去,同時喊我們打開槍械的保險,做好迎戰準備。
「我總覺得這次有點懸,比起任何一次都有不好的預感。」瘦子嘆了口氣,戴上夜視眼鏡,追著他而去。我一路思索著這些問題,走著走著就到了盡頭,只見他們倆個都站在沖淋房的換衣間里。那里正是地圖的邊緣,到了盡頭。然而,古怪的是,煙霧依舊在屋子里徘徊不去,似乎想要告訴我們些什麼。
「你試著透一下,我也辯一下,先將荷露斯之眼給我。」Alex朝我探出手,很顯然,眼前的現象讓他困惑,他不得不求助于神秘力量。
我從袋子里取出吊墜交給他,然後他往左我往右,在這一片不大的空間里找尋起來。我調出第三瞳,讓瘦子在背後撐著,環顧四周,只見眼前滿是綠線,雜亂無章,更衣箱背後是水泥牆,然後就是各種管道。再往門口位置看去,也同樣沒有發現。
「誒?」只見Alex走到某處,停下了腳步,似乎有所發現。然後他站在原地對我們招招手,示意過去,開口問道︰「你們是不是與Frank這小子分開前,給了他什麼東西?」
「有,但不是給他,本來要給發言人,不過讓他搶在手里把玩起來。不過你怎麼知道的?當時你已經離開了。」我好奇地問道。
「原來如此,看來我判斷錯誤,他被帶走的原因是手里的東西,這小子肯定還活著!」他將荷露斯之眼提還給我,說道︰「我還看見更奇怪的,一路走來的不是女的而是他,他拿著那東西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到G-7了?不過那鑰匙板上刻著H啊?」我和瘦子大吃一驚,四下查看打算找出他的蹤影,問道︰「那麼他現在在哪?」
「就在我們腳下!」Alex在原地踏踏腳,讓我們去看,只見我們三個此刻都站在屋子中央的圓形地磚花紋上,它似乎有個邊緣而不是單純的瓖嵌畫,以體積來看,十分像一部小型電梯。Alex嚴肅地說道︰「或許你說的H根本就不是H的含義,你不覺得這很像一條上下移動的通道嗎?我們沒有走錯,他就在底下。你得設法找出下降的開關,瘦子,拿綜合機發警示音喊人,希望他們能听見。」
瘦子點點頭,走到門口打開綜合機,正打算按鍵,就打機子里傳來一陣噪音!同時一個聲音響起,竟然是刀疤臉!
「能听見嗎?听見回一聲!」他急促地叫著,道︰「都趕緊到A區倉庫前來,那東西可能在里面!」
「信號屏障解除了?怎麼回事?」瘦子驚問道。
「我們的人在附近毀了一部分電機房,黑客已成功解決了無法通訊的問題,不過只是一部分,主發電機仍在其他地方!」刀疤臉喊道︰「剛才倉庫里傳來一陣撞門聲,很輕微,那里頭有東西,費什麼話?趕緊過來,用跑的。」
「現在怎麼辦?」瘦子望著他問道。
「不管它,為防止意外,我們照常行事,你去匯合吧。告訴老刀,我們有大發現,喊別人趕去增援。」Alex不為所動,望著我,問道︰「你找著了沒有?」
我對著圓形圖案的正中心狠狠踩了一腳,整片地面發出「咯 」一聲,開始微微顫抖,這果然就是電梯,我們慢悠悠地開始下降,他抬頭朝門的方向再說些什麼,可瘦子早跑沒影了。
同時我的綜合機也響起,是發言人在說話,他可能也是剛剛獲悉訊號通了,打算試試,結果頭一個就連上了我。
「你所說的老照片根本就沒發現啊,大概在什麼位置?我們仔仔細細都找了。」發言人說道︰「老刀正在找你們,過去的時候你來資料庫一下。」
「我們正在前往G-7.」Alex湊上前喊了一句,就讓我停止通話,啃著指甲驚嘆道︰「我簡直要贊它了,這條蟲子不簡單,不愧智商140!它不知使用了什麼辦法,讓我們所有人都抽不開身,我越發感到我是對的,哈哈,林銳,相信我,我們離開答案只有一步之遙了!」
我不由感到一陣顫栗,不知是因為亢奮還是恐懼。電梯很快降到底,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全金屬甬道,毫無金屬化,十分寬闊,大概是刺豚艙車道的一半大小。走到盡頭,甬道分成兩段,Alex又打算點乳香,我壓下他的手,開始用第三瞳深透。乳香固然能找到位置,但無法揭示各種隱藏起來的現代防盜設備,我已經往謹慎里去考慮這事,所以將敵情想像得險峻無比。
左邊的長廊盡頭門外,也是金屬過道。地上一片糟亂,滿是彈孔和厚甲片,雖然不知通向哪里,但肯定Frank不是走的這處,因為地上沒有人留下的痕跡。而右邊七轉八繞,岔口太多,雖看得不怎麼清晰,但那里有人的腳印,並且是短時間內才留下的。
我朝著右邊跑去,Alex緊隨其後,同時端起槍來。半分鐘時間我們跑過了將近300碼,到達盡頭。同時看見一道被打開的水泥混凝土大門橫在面前,邊上有個開關,上面插著塊鑰匙板,鏤刻著H!
大門里頭極為空曠,與A區域的倉庫不相上下,但不是堆那些炸彈箱子的,而僅僅只是在邊角擱著數只集裝箱,距離它們不遠的另一側,則是映像里的智慧體儲存罐,此刻早已干涸,所有流淌出來的液態金屬都枯結成片,色澤發灰,已經死去多時。而在大屋中央,痴痴傻傻坐著一個人,正在陰陰地冷笑!
他不是別人,正是生物學家!
「你小子在干嘛哪?」Alex從門外開關上拔下鑰匙板,朝他走去。我們一邊喊著一邊逐漸靠上前去。豈料沒走幾步,混凝土大門就沉重地掉下,封死了大門。Alex拿著板子再度走回大門,發現了另一個開關。
「哈呵呵……別踫……呵呵,這是陷阱!哈哈哈,趕快逃!」生物學家轉過臉來,雙眼恐慌得望著我們,一邊陰笑一邊說道。
一切都已經太晚,Alex手上的板子,已經深深插入開關槽內!
只听見「轟隆隆」數聲悶音,地下伸起四面大玻璃,將我和生物學家包圍在當中。玻璃上鏤刻著十來個東歐字符,個個都有電腦屏幕那麼大,並且被涂上了金粉!
「糟了!這些……」Alex遠遠地看著我們,聲音發顫地叫道︰「這些是摩爾多瓦地刺術!你們被封住了!」
「什麼意思?」我瞧見四塊大玻璃之間的空隙寬大到可以開卡車,疑惑地望著他,問道︰「怎麼被封住了?我可以隨便走進走出!」
「走不出的!我們中計了!地刺術出現在這里只會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封閉活人而釋放亡靈!我們遇上大。麻煩了,恐怕這里有難以想象的東西存在!你應付不了!」Alex喊道,打算沖上前來設法營救,不料才跑至一半,地下又伸起四塊玻璃,將他也陷在屋子的一角!
生物學家此刻不陰笑了,好似恢復了正常,正打算靠近玻璃研究那些字是什麼,只見他身邊刮起一陣陰風,頓時被擊得整個人直飛出去,砸在玻璃上被震得昏死癱倒。而同時那陣陰風似乎像長了眼楮一般,朝我撲來!
「完了,是怨煞!我害了你,林銳,你在這種厲鬼面前,斷無生路!」Alex抱著腦袋,跪倒在地,絕望地看著我,突然他像想起了什麼,大叫起來,道︰「用你手里的兩塊吊墜,或許……」
他的話音未落,陰風已然殺到眼前,我飛速側滾躲開,但仍舊開了花,痛不可忍。在倒爬中,我掏出兩塊吊墜,合二為一,學著前番女孩的模樣舉在面前,念道︰
「以眼還眼,視我者盲,聞我者聾;以詭制詭,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跟!」
只見眼前像調出第三瞳那樣,四周環境變得虛化,同時一片白霧騰起,隱約中好似站著四條灰影!我汗如雨下,心中不免暗暗叫苦,心想對付我一個菜鳥,一只足夠,居然有四只,這簡直是殺雞偏用宰牛刀!但是灰影沒等我想完,又快速逼迫過來,伸出巨爪一揮,當頭扇來!我避無可避只得緊貼著迎上去,按照空手道的概念,縮短距離,對方傷害你的力度也會大大減弱。那個灰影顯然不曾料到,剛一遲疑,就讓我撞穿身影,化成黑灰。不等我歡呼雀躍,又緊緊凝聚在一起,出現在我的側面!
而此時,我的眼前越來越清晰,那些灰影逐漸露出真面目!這些都是干枯如骷髏般的氣霧,揍我的那只滿臉是血,前方站著一只提著皮包的,斜對面飄著一只沒有腦袋的,而最後剩下的一只,竟然是「判官」!我現在所強佔的,則是第五只!
除了「判官」之外,這個玻璃陣內,共有四個怨煞厲鬼!它們仿佛對昏死的生物學家不感興趣,此刻都盯著我,一起發出震破耳膜的怪叫,同時下巴垂到了地上!
我不知道該怎麼使用尸眼吸附去不同的怨煞身上,只得舉著兩塊吊墜沖向「判官」,這種東西據女孩說是陰司,負責管理各種亡靈,只要我接近它,上它的身,就不難月兌出險境!
豈料,「判官」瞧見我正朝它猛撲過來!黑洞洞的眼眶中竟然流露出了懼意,難道它害怕我手里的東西?想著我加快速度將它逼到死角,只待靠近它身前!而就在這時,無頭人發現了我的預謀,竄到「判官」身邊!僅僅只是一抬手,「判官」頓時化成黑霧,變成顆粒狀的灰粉灑落在地上!
「判官也抵擋不住?完了!」我心中暗暗吃驚,渾身滿是粘汗,最後一絲求生的希望也被無情地奪走,我長嘆一聲,幾乎背過氣去。
「發生什麼了?我看不見,快告訴我!」被封閉在另一頭的Alex竭盡全力嘶吼道。
「連判官都讓那些鬼東西給殺了!我徹底完蛋了!」無頭人解決了陰司,朝我沖來,而同時,血臉和皮包女也從四面包抄上來。
「怨煞的厲害之處就是連陰司都架不了,除了地獄魔頭現身!不過別指望了,那需要血祭!」Alex急得就像牢籠里的困獸,來回打轉,對著我吼道︰「不要絕望,你還有一線生機!」
「是什麼?」我一邊閃避一邊扭頭問道。
「上最凶殘的那只怨煞的身,形成鬼斗格局,和它們搏戰,殺掉摩爾多瓦地刺術內所有的厲鬼!就像WBO拳王爭霸賽,成為屹立不倒,最後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