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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庭院,諜影重重

「廚房?你們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憶起剛才暫時分開後,手表上他們所展開的地圖,曾有過一段時間停留在某處,難道是那個地方?

「其實也可以叫食堂吧,反正意思都差不多,快走吧。」Alex走到石道前,打開了通路,然後招呼眾人繼續最初的那種急行軍。

在小跑的過程之中,我一直在問他們的事,雖然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比較凌亂,但大概過程基本都听明白了。

大水涌入之後,我被堵在儲藏室里,當時的他們已經爬上一段斜坡,到達了一個與我後來進入的坡道差不多的地方。只不過他們所走的坡道遠比我長,途中還穿插著幾個小宅子,之後他們就走到了整片建築群的背後,也就是我們目前所在的圓屋子左側,那位置正是之前神秘客跑來的方向。

這是一個相當寬廣,甚至可以形容為遼闊無邊的地方,仿佛是另一個廣場的部分。他們發現了之前那群神秘客的蹤跡,他們好像來過。地面上除了印在灰塵上的腳印外,還有這些人來不及拿走的子彈匣。所以,他們停留了下來。

四周都沒有可以通行的道路,唯一可走的就是那些人此前走過的路,也就是腳印的終點。最後匯攏在一起的是一間類似倉庫般巨大無比的宅子,大門已經被破壞,內里一片漆黑。

當他們進入這間大屋子之後,發現一個十分奇特的現象,那就是大屋從外觀上看是一座非常典型的中世紀末期建築,但內部卻有著大量風馬牛不相及的奇怪壁畫,雖然朽壞十分嚴重,但依稀可以辨別出,那些畫是美洲風——瑪雅的牆畫。屋子里的牆角,用射放頭燈去照,看見有很多類似體操運動員所使用的長形墊子,但那肯定不是墊子,而是某種果凍類的東西,那些墊子竟然還會動,似乎由很多個體粘在一起。

出于好奇,他們走上前去,想看看那是什麼。結果瘦子當場就吐了。因為那些根本不是墊子,而是,

由密密麻麻數不勝數活著的水老鼠沾合組成,外表覆蓋著一層凝固類似肉膠般的脂肪層,並且那墊子一層壓著一層,似被什麼東西整整齊齊摞好堆在一起。整個室內都散發出一股極為濃烈的血腥味。

隨後他們驚惶地飛速離開,朝著屋子更深處移動,在行走的過程中,攝像頭將部分比較清晰的壁畫拍攝下來,回傳給了五人組,讓他們交給艾莉婕去分析,這到底什麼含義。

不多久他們又到達了一個類似牢房般的地方,那里牢室是露天的,而且非常大,按照形容,足夠關一頭原始猛 象。牢室共有兩個,一個里面還鎖著灘像爛泥小山般的東西,而另一個牢室是空的,鎖鏈已經掙斷,里面的東西跑了。

在牢室地上,也有著「墊子」,或者叫水老鼠華夫餅,被啃吃過,地上都是水老鼠淌下的血跡,那些墊子就是跑走的那個未知生物的食品。從「墊子」的大小,他們可以估計得出,吃它們的生物,身高起碼在五米左右,是個名副其實的巨人或者巨魔。

接著他們繞到了牢室的背後,發現那里有一個石台,台上共有兩個凹陷,不過那里曾放置過東西,被人挖起取走了。大小應該是用來拋擲玩耍的飛碟大小。兩個這樣的東西很明顯和牢室里的生物有著直接聯系。繼續往前走了一段,他們就看到那些神秘客里的部分死者,大概是三具,不過究竟多少他們沒有時間去細究,只在最靠近自己身邊的那具尸體前搜查了一下,沒有身份證明,也沒有物品,只有一盒煙和一副墨鏡。這些人幾乎是被一擊斃殺。在尸體後方,是一道被撞破的大門,看來有什麼大家伙從這里追了出去。這也就說明,剛才那群人被大家伙轟趕,就是由這里開始的,他們所要找的東西完全與我們無關,在水道遭遇上,只能說是不巧,其實說明清楚完全可以各管各來,甚至不用動手,總之他們在奪取東西時損壞是非常慘重。

沖破的那道門肯定是不能走了,因為這是走回頭路,況且當時的他們認為通往圓屋子的石階已經被大家伙破壞了,此路不通,因此要另闢捷徑。他們選擇從牢室背後深入下去,最後,給他們找到一個沒有門框的石窟。當時Tunnel一眼就認出,這道石門和正常路線圓屋子甬道內的石門造型完全一致,所以他們選定這道門跨了進去。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在中途,曾停留下來的原因。

在進入這道門之後,他們走了沒多久,到了一個分叉處,那里有三道門,由于其中兩道門前有圓形突起物,所以他們只能分開去按,結果在Tunnel按下他們後來進入的那道門同時,瘦子按開了另一扇石門。

之後,就是他們為什麼高速移動,直到兩個小巨人合力打開石門的經過。瘦子無意之中打開了那個牢室生物的食品庫,如果沒有弄錯,水道里的老鼠都在那里。

「也許,那幾具跑到‘千尸屋’以外5000米的枯尸,也和這只大家伙有關。」我邊跑邊說,同時抬起手臂看下載地圖,看看曼寧現在跑哪里去了。他的地圖還在延續,不過速度加快了,好像正在追趕著那群人,總之,我看不到光標,只能看到地圖錄制得極其快,以至于手表因為內存不夠大總在Roading。

曼寧此刻的位置,在繞一個大圈,他距離我們也不遠,不過不是我們這一方向,而是水道的另一處。五人組那里傳來的音訊是問他不答話,不知道他的情況怎樣,只看見他始終在跟著那16個光點。

速射槍一直是陰郁的表情,雖然在跑,但完全心不在焉,不斷低頭在看邊上帕頓的手表,表情十分焦慮。

持續跑了20分鐘,Tunnel忽然停住腳步,手指一個隱秘在壁道內的石槽,說目的地到了,往上爬就將進入了教皇行宮的庭院。于是,先有狙擊手上,他那種精于布防警戒的能力,適合悄悄潛入。只見金到了上方,左右觀察了一陣,隨即往下伸出手做了個上來的手勢,于是,眾人魚貫而入。

上去前,我看了一下表,0點27分。雖然我們費盡全力,但還是比原先預計的晚了27分鐘。很顯然,梵蒂岡警衛的交接班時間已經結束,如果不抓緊接下來的時間,局面將會很糟。

此刻我們置身在一個四角形的庭院當中,邊上是個羅馬式的噴泉,不過已經被關閉,內里還蕩漾著清水。狙擊手一到地面,就在我們背後的角落找了個位置,半蹲著開始警戒。當我們全部爬出那個石板洞口後,整個庭院的全貌展現在眾人眼前!

這個庭院並不大,面積大概是被水淹沒的圓屋儲藏室一倍,在庭院的左右前三個位置各有一棟宅子,前方和左側宅子間有一條過道,這應該是從外圍往里進來的小路。在正前方屋子邊是一小塊花圃,里面種植著一些小灌木和阿月渾子樹(開心果樹)。我讓瘦子先過去看看外圍的狀況,他只在那里一露頭就隨即逃回來,一咂舌說隱約可見遠處的警衛數量,可以用驚人來形容。如果任務失敗,從正面月兌出,是絕對無可能的,跑出去100米就會被人逮住。

我們不清楚,當初羅歐所看見的教皇,到底進了哪個屋子,我只能用我常規的直覺來判斷。首先,當初的羅歐剛到這個陌生地方十分驚慌不安,他絕不會亂走,應該就待在噴泉周圍。有一點很重要,他直到看見教皇才明白自己到底來了哪里,那麼他不可能是去了正前方的屋子,因為到那里他就會看見警衛,這麼一來他將立刻明白置身哪里,犯不著胡思亂想。所以,那個密室只有可能在左右這兩側的屋子內。

從外觀看,這兩所宅子毫不起眼,都比較尋常,和踏點看到的那些警衛背後不給進的房子差不多。也許,這樣的屋子其實就是一種偽裝,平時別人進出根本不會料到,在這里面有一間密室。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打算三間宅子都過一遍,先選擇正前方的宅子。借助小灌木的掩護,我蹭著牆皮爬到窗口位置去看,期間還掉下來兩次,這引得站在噴泉石板前的帕頓不斷嘆氣。這所宅子是個車庫,里面毫無密室的蹤跡。

跟著我轉到右側的宅子,走上石階,朝一個窗口望進去,是一條走道。這個窗口位置開得讓人十分難受,是個側窗,我只能望見斜對面的牆壁,其他的難以觀察得到。不過Alex仍不打算放棄,取下耳麥,探入進去,讓那個180度攝像頭去照四面的情況,很快答案就顯示在手表上。那是一條比較深的走道,頂端的門半掩著,里面的燈打開著,隱約還可以看見一段往上攀伸的台階。

在Alex還在那里反復觀測宅子的空隙,我轉到左側的宅子前,透過窗戶往里瞧,可竟然什麼都沒看出,那還是一個十分普通的正方形屋子,除了一些擺設,和牆頭某幅不知出于哪位名家之手的油畫外,什麼都沒有。

我竟然找不出也看不到所謂的暗門!!難道情報出錯了?我們到了錯誤的位置?

Tunnel明顯感受到了眾人的質疑,低聲地,指天發誓說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同時,黑客接通了我們,瘦子將他的耳麥提給我。

「我說,你是不是透視不了通電後的金屬板?是這樣嗎?那樣的地方對你而言是盲點?」黑客問道。

「嗯,沒錯。」

「好吧,我現在設法黑入他們的供電系統,稍等,我先看看電力配置。」隨著一陣敲擊鍵盤的聲音,沉默了大約幾分鐘,黑客那頭又開始說話︰「他們的電力供應是獨立的。並且分成三個區,你們現在在他們第三個區內,所在位置的宅子斷電後,會一起關閉前面走廊的路燈。理論上,我可以讓他們整晚停電,不過,很快警衛就會發現,到時候情況將更糟。所以,我只能讓他們斷幾分鐘的電,這段時間對你們而言,足夠了,如果沒有問題,我五十秒後就開始掐電了,做好準備。」黑客說完,隨即又發出敲擊鍵盤的聲音。

「準備,最後沖刺了。」Alex朝著我豎起拇指,用力往下壓了壓。

五十秒之後,整片第三塊區域果然被掐了電,一片漆黑,馬上亮起了那陰慘慘的應急燈光。好在區域離開警衛有一段距離,沒有人注意到。我隨即趕到Alex邊上,先透視了一遍,看不見的地方,看手表也沒用,那間屋子內什麼都沒有,只有在過道牆上,有一個類似保險箱般大小的空穴,里面放著三個大盒子。

這肯定不是教皇密室,除非教皇本人只有玩具兵人那麼大。

接著,我開始挑距離遠的看,正前方車庫。這個屋子的牆上就比較復雜了,有很多管子,還有道側門,可能油漆的顏色和牆面一致,剛才沒有發現。這會兒黑著燈就清晰多了。內里好像有個放清潔用品的內室,大概三,五個平米,這也不是密室。

剩下的,就不用說了,密室就在那里。于是我湊近窗子打里一瞧,哈哈,別有洞天啊。那間宅子的頂端,豈止是一道暗門,牆上共有兩道,一處暗門里堆得都是一個個箱子,雕塑人形什麼的,而另一個屋子,是厚厚的鐵門內部,內部都是極其復雜的鋼線、齒輪還有氣壓閥門什麼的,反正都是機械設備,我不是機械師實在不知道那是什麼。穿過鐵門,那一段,我覺得我好像又看不清了,通紅一片,似乎仍然通著電,不知道是什麼。

以我目前的眼楮看不透那是什麼,于是我很快將腦筋動到我第三只瞳孔上,我一般非迫不得已絕對不使用這只瞳孔,因為我控制起來很困難,也不靈便,並且每一次用過之後,都會產生十分嚴重的頭暈,甚至會嘔吐,然後目眩會持續3∼4小時左右。

我的這只瞳孔,可以做到的不僅僅是透視。

于是,我那只正常的瞳孔轉入了眼窩內測,而替代原來位置的是,我的火瞳目,鮮紅的眼珠。我再次墊起腳,朝那個窗口往里望去。

這才終于知道那片通紅背後到底是什麼了。

那是一條帶有激光防衛的金屬通道!

如果是不合理的潛入進去,隨即會讓激光防衛的光束線直接大卸八塊!那個金屬通道的盡頭,有一扇木制的房門,由于那片通紅過于耀目,我再無能力做進一步的深透。

「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教皇密室!」我轉過頭,忍住不斷襲來的陣陣頭暈,用那顆血紅的眼珠,瞪著他們,嚴肅並且有力地說道。

我的聲音隨即傳到邊上瘦子手里的耳麥里,里面傳來一陣騷動,我想那個是歡呼吧。Alex隨即跑過來,順著我的指引,確定了位置。

「不過,那道門的背後……」我的話還未說完。就看見站在最靠近小徑的速射槍朝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隨之而來的是,遠處傳來了,警衛嘈雜的說話聲和紛亂的腳步聲,已經有人發現了第三區域不正常的斷電,開始打亮手電,往這邊來了。

「要不要先下口子躲一下?」帕頓做好了往下跳的準備,只等Alex發令。同時,狙擊手移位到了噴泉邊,肩靠在水盤上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那些亂哄哄的腳步聲在朝我們位置過來的某一處,分成兩批,隨後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移動。很顯然,他們一批人打算過來看看到底哪些區域停電,還有一批就有可能直接去查電閘。

Alex舉起他的手,打算作出暫時避敵的手勢。剛往下揮動時,第三區域內的燈光跳動了幾下,恢復了供電,時間恰好是3分鐘,黑客一秒不差一分不多完成了她的指令。

那些遠處的腳步聲在原地停頓下來,跟著就是彼此交談,但是距離比較遠,外加四周都有點嘈雜,完全听不清到底都在說什麼,不過我依舊能夠听見一個詞匯——有人。腳步聲停頓之後不久,又繼續開始移動,那些警衛好像是王八吃了秤砣,非打算要巡視一遍。

我想起那道門里的激光防衛,料準不是一時半會可以開的,剛想對Alex說時,豈料,更遠處傳來一陣騷亂,所有往我們方向的腳步聲隨即停駐,之後,迅速折轉,開始往那個地方紛紛跑去。

「這是曼寧。」速射槍幾乎要喊出來,但依舊克制住喜悅,朝我們揮手,示意繼續︰「曼寧最善于制造紛亂,調虎離山。」

說完,將差不多都進入洞穴里的Alex一把拽出來,拍拍身上的灰,有些不安望著發出騷亂聲音的方向,問我說︰「你剛才說什麼?門的背後怎麼了?」

「門的背後有激光束,是專業的防衛系統。」我指指那間宅子,急切地說道。

「什麼?」幾乎所有的人都差點叫出聲來,這是我們根本沒有料到的。Alex站在原地,啃著手指,一臉嚴肅。我知道他在動腦筋,差不多連拇指皮都快啃破了的時候,他下定決心說了句︰「開!管不了那麼多。」說得同時,人就開始往宅子里走。同時,狙擊小子金又迅速換位,跑到小徑側角,做好了掩護準備。同時兩個小巨人也跑到石板那里,示意已經在洞里的Tunnel和瘦子呆在原地,不要出聲,同時舉起手里的麻醉槍。

就在Alex快要踏上台階時,我的眼前閃過一道人影,起初我以為是眼花,還特地去揉揉眼,但定楮一看,並非是我側目的散瞳,而是在那間屋子前,已經站著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就是最初的圓屋子,站在打開的門前,做出挑釁手勢的那個黑影!此刻全貌在燈光下一覽無遺。這果然是一個女人,是一個身高在一米九的高大女性!一身黑色尼龍緊身衣,扎著一條松垮的馬尾,此刻正背對著我們!

不僅我看見了,上前的Alex也瞧見了,我和他都明顯一驚,這個女人,是怎麼跑到里面去的?除了眼下這道房門,那個屋子沒有任何的出入口,我透視過一切,沒有地道,沒有再多的暗門,這個人,憑空就出現了,完全就像個幽靈,那種不動聲色的手法,遠遠超出我們現場所有的人,這實在是古怪得難以想象!

通訊器在同時也想起,那是黑客的聲音︰

「Alex,放棄行動,全身而退。這次任務,我們絕對完不成!」

「讓曼寧不要顧我們先走一步。」還沒來得及等Alex問為什麼,速射槍已經對著帕頓的耳麥低聲叫了起來。

「Larry?你還活著?你說什麼曼寧?曼寧在水道里。」黑客大吃一驚,潦草地回復了速射槍一句,繼續對Alex說︰「出了大岔子了。我們目前所面臨的狀況,是前所未有的。那整間屋子的地板,牆壁都是金屬制造的,先不說你能不能破解它里面的開關。我告訴你,你只要輸錯一個密碼,整間屋子就會通電,在里面的人瞬間就會化成灰燼!我們實在是太女敕了,我們將一切都想得太過簡單!」

「可現在屋子里正有一個人,站在門口!」Alex盡量壓低聲調,不引起里面那個女人注意,將耳麥朝里快速掃了一下,問道︰「看到了沒有?那道門前現在正站著一個人!」速射槍在同時仍舊在問曼寧的事,不過黑客已經沒有時間去回答他。黑客似乎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她在通訊器那頭說︰「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哪來的女人?」

于是Alex取下耳麥讓我舉著朝里給她看。黑客好像熟視無睹,繼續她剛才的話︰「進入這道門,需要教皇本人的眼部掃描,其他人員需要輸鍵。密碼非常復雜,不是短時間內可以破解的。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即便打開這道門,內部好像還有一台發電機,是完全獨立的,不在第三區域的電力範圍內,那里聯通著什麼,我不知道!你是肯定進不去,趕快撤出來,有警衛停在你們附近,要出事……」

話音還未落,狙擊槍小子就在背後叫道︰「屋頂,有人!」隨即射出麻醉彈。但在他開槍的同時,他自己猛地就癱倒在地,他被擊中了!

「打槍的不止一個……這該死的……天哪,這是怎麼回事……」狙擊槍小子話音未落,脖子上又被擊中,我驚惶地看著他,那顆子彈猶如慢動作擊穿一只隻果般,從他脖子正前方穿出,射入其背後的牆皮里。對方使用的是帶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很明顯有備而來。隨著一片血花揚起,金整個人一歪,立即摔落到石板下的洞里。

「快退,沒有時間了。」速射槍大步朝我跑來,猛一拽就將我撲倒在地,滾了幾下,拉著我躲到洞里。

與此同時,我听見一聲槍響,是Alex手上那把獵殺大象的大口徑,從槍膛射出,發出巨大的炸裂聲。然後他也滾進地洞,快速地掩上石板,從來路往回飛奔。

「為什麼要打明槍?」帕頓有些怨怒,邊跑邊問︰「你不怕把人招引來?」

「我他媽就想著把人都招引來,最好全招引來。因為我不打明槍,里面那個混蛋就已經要開門了!」他氣急敗壞,一邊跑一邊吐痰。

「不是說,按錯密碼就會通電燒成灰燼嗎?」速射槍背著狙擊小子金,從後面趕上來,憤怒地說︰「你們都一個個只想著自己,幫我問曼寧的情況啊!什麼叫他還在水道里?」

帕頓隨即將通訊器撥成免提,黑客已經听見了速射槍的怒吼,好像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Larry,你先別急,你慢慢听完我的話。曼寧還在水道里,他的情況有點奇怪。他所跟蹤的那些人在大概五分鐘前就已經不見了蹤影。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跑什麼,但不久之後,出現更無法理解的狀態。我一直沒有對你們說,不是我想隱瞞,而是曼寧的行蹤實在難以解釋。在不久之前,大概是你們進入庭院的時候,那些人的光標又突然出現了。」

「等等,我問一個問題。」Alex打斷通訊︰「那在庭院附近制造騷亂的,和伏擊金的又是誰?和他們無關?」

「我說過,曼寧在水道里,沒有在你們周圍。我不知道你們那邊的情況,沒有地圖我怎麼看?」黑客似乎非常惱怒被打斷,繼續對速射槍說道︰「那些人出現的地點,在你們首次遭到攻擊的地方,我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地方。總之你們在那里停頓了一會就開始撤退,然後你和科穆寧的光標就消失了。那群人現在在那個位置上,但是曼寧卻在離開他們200米的地方快速移動,好像是靠近但又好像不是,我試圖聯系他,但他關了通訊器。」

「千尸屋前的水道總渠?」我不由叫出口,暗暗一驚。我完全迷糊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群人不是在庭院里伏擊我們嗎?怎麼又跑回千尸屋去了?難道他們有兩批人?據Alex所說的,他們好像在找與我們無關的東西,為什麼還要作出攻擊舉動?太多的疑問一下子沖進我的頭腦,伴隨著那陣陣頭昏,我幾乎要跪倒。

「听著,我現在要告訴你們最重要的。那些光標到了那個地點之後,馬上分成了兩隊,一隊開始折返,一隊在那里不斷原地移動。折返的那隊,現在正沖著你們而去,光標非常多,一共10個!」黑客也幾乎有點慌亂了,口吻不再是那麼沉穩︰「他們在往圓屋子方向折返,你們在甬道里將遭遇上他們!」

黑客話音未落,背著金的速射槍好像被巨大沖擊力撞到,一下子摔倒在地,同一時刻,我看見,狙擊小子**四濺,一顆不知道哪來的子彈擊中他的前額,噴出的鮮血頓時濕透了小巨人半邊肩頭。

所有人剎不住慣性,滾到了甬道石板上,立刻調整位置,準備迎敵。

黑暗深處,那扇曾經阻擋住水老鼠的石門,不知何時被人打開,此刻,三把狙擊步槍正閃著寒光,對準了我們!

PS:陰雨連綿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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