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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花格子先生

1985年夏末的一個下午,位于羅馬市中心國中國——梵蒂岡郵車北站月台前,郵政工人正繁忙的馱運著來自各地的郵件,幾個鐵道巡警背靠著戶外混凝柱子邊,閑來無事談論著早先發生在布魯塞爾那起,意大利球迷和英格蘭球迷發生沖突的「海瑟爾慘案」,這起慘案最終造成31名意大利球迷,五個比利時球迷和法國人死亡,250人受傷。一時之間英國人成了拉丁姆最不受歡迎的外國人。就足球問題的討論很快上升到了政治問題,二戰的北非戰場是意大利人永遠的痛,曾經在那塊遼闊的荒漠上,意德軍團和英國人進行殊死搏斗但最後還是落敗,總之,英國人令意大利人既痛恨又無可奈何。

巡警們雖然討論得很激烈,但目光仍在片刻不停游走在四周忙碌的人群身上,可惜的是他們無法透視到車廂內部。此刻在五號車廂內,正有幾個工人,打開郵包,重新歸類,並且將隨身帶來的一本藍色書本,悄悄地放入一個編號碼為P的郵包內。

十幾分鐘之後,這幾個人已經換上搬運工的衣服,從車廂下來,混雜在人群中,將郵包背到安檢門內,隨後這些郵包被送到郵政官那里,再次分類,最後送入梵蒂岡各個行政部門里。與此同時,這幾個人轉到郵局的公廁內,換上日常便裝,然後拿出幾份當作道具的地圖,裝模作樣出了門,打算躲在附近觀察,看有沒有出什麼問題,然後再從車站出去,繞過天文台,到達廣場,最後離開。

當他們看到那只編碼為P的郵包,被單獨取出,放入一輛與眾不同的郵車慢慢開走,喜悅的神情自這些人嘴角流出,一塊心頭大石落地。之後,他們正打算隨便走走,不料在門口讓一個從圖書館出來的人撞見。于是,他們只得慌忙過去,勾肩搭背閑聊起來,隨後在郵政廳大門口隨便拉住一個路過的神甫,用法國南部口音的拉丁語,請他幫著拍照,最後邀請那位神甫一起合了張影。

神甫笑容滿面,對這些旅人印象良好,在郵政局玻璃窗前整整袍子,朝西面離開。同一時刻,一輛不同于其他郵車的小型箱包車,開入聖彼得大教堂背後的門洞前,打里頭出來兩個警衛,將郵包取出,放在了日常司務管理會主XI桌邊,這位白發蒼蒼的老頭隨後關嚴房門,打開郵包,將里面的物品一件件取出,貼上編碼,隨後放到了自己的右手邊。當取出這本殘破的藍色書本時,這位主XI先是迷茫了一陣,隨後突然嘆道︰「天哪。」立即找出一個金屬盒將東西置入。

老頭走到窗前,望著天際,好像是在穩定自己激動的心緒。

這天稍晚一些時候,在青銅華蓋周遭正廳里,「Papa」正在會見美國大提琴演奏家凱瑟琳,這個女人是第二次來梵蒂岡,受到了「Papa」的盛情接待,廳堂一片浮華,明亮的燈光照亮了周圍整片暗沉的建築。

正廳背後的回廊,司務主XI和一位樞機紅衣在散步。這位紅衣剛從希臘回來,神情有些疲倦。此刻那只金屬盒子正捧在他的手里。看得出這兩個老頭交情不錯,低聲交談著一些私事,不久他們走到了一個梵蒂岡居民或衛隊都十分陌生的宅子前,打開一扇門,將這只金屬盒子端了進去……

從1985年那天起,世人再也沒有見過它,當然也不會有人談起鎖在里面的那本藍色封皮書。

而在離開神秘宅子幾英里外的羅馬市區,那幾位神秘的觀光客混跡在人群中,去到Termini火車站搭上列車,離開了羅馬。

我望著Alex那張得極大,正在吞咽河邊特色野鴨肉漢堡的嘴,听完他更加詳盡的敘述,頭腦里就像在觀賞電影般,快速地掠過這些情節。

離開會議廳,我與他回到客房,他打客房電話讓人送來一扎啤酒和十五、六個漢堡,躺在我床上,邊吃邊說,弄得到處都是他掉落的漢堡碎屑。

「那麼說,至于你在那里,說你還沒弄明白字母數字排列,是唬人的。其實裁切的部分,根本不重要對不對?」我望著他說。

「也不盡然,確切來講,我知道這本羊皮書的來歷。」他有些得意,看著我說︰「那組排列其實是個後備,如果取不出書,還有另一個尋求答案的途徑,但那地方太冷而且也不知具體在哪。再者我們隨時有可能讓這家公司中途拋棄,不僅什麼都得不到,何況仍無法排除還會有什麼怪物繼續襲來,這得不償失。干成這件事是公司得利,我們有什麼?什麼都沒有,所以暫時擺擺譜,也是保障手段之一。還記得我欠你五千勞務費嗎?不久之後,河邊的人就會找你去談,你價開狠一些,沒事,他們急著找尋書本下落,不會和你多計較的。

「那本書到底是什麼?方便說說嗎?」我有些好奇。

「你是說和羅馬人打仗最後本都亡國的那個?我知道一些,念書學到過。怎麼這和書本有關?」我努力回想著過去所听的歷史課,答道。

「有關,這本書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士兵手記。第二次米特里達梯戰爭時,羅馬人擅自違反停戰協議,攻打本都,但大敗而歸。有一群軍團士兵,在鐮刀戰車瘋狂屠戮的絕境下,集體逃亡。他們在途中迷路,最後跑進了一片聞所未聞的山里,瞧見一座似曾相似的建築。這群士兵原先打算在那里暫時休整再找尋自己軍團回去,但萬沒想到,在這地方他們遭到襲擊,幾乎全被殺光,最後只有一個士兵活著逃跑。這小子找到自己部隊後,就寫了一份手記,原本打算交給長官說明原因。但是,卻因內容過于怪誕而遭到鞭刑,之後被革除軍籍。」Alex一邊撥弄著胸前的圓盤一邊輕聲說著這個遠古神話般的故事︰「所以這份手記,隨著這個被開除的士兵,一起回到了拉丁姆。在那個時代里,被烙上逃兵的人,下場十分悲慘,沒人會施舍他,家人也與之劃清界限,所以這個士兵,最後跑到山南高盧一帶,在那里討了丑老婆當農民,一直到老死。他留下的這份手記,流傳到了後人手里,最後這一族的人怎樣就只有天知道了。中世紀時,當人們厭倦科教書般的宗教書籍和古老呆板的邏輯學,于是,試圖去追求另一種生活。偶然中,他們發現深埋在自己腳下璀璨的古代文明試圖搶救。收藏文物,成為了一種時尚。大量被土層掩蓋的古物被人發掘,大部分古墓和亂葬崗也沒有逃月兌一窮二白的農夫們破壞,于是,這本失落上千年的古書,被人從一個墳包里扒出,然後被收藏起來。到了近代,這本古書又流落到民間,在黑市交易中被當時的搜索組成員發現,這就是書的來歷和經過。」

「天哪」我不禁嘆道︰「一本兩千多年歷史的古書,見證差不多整個人類發展史的變遷,沒有想到竟然如此復雜。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翻看我家老頭筆記發現的。原先的封面在交到那組人手里幾乎爛光了。所以他們重新做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封面裝訂上去,並且將上面的字照抄一遍。那張封面上的字,現在基本已經沒幾個人能讀懂,不過最後我通過別人幫助弄清楚了,讀起來,還挺憂傷,叫做‘我見我行走我哀傷我離去我死去’。就仿佛是士兵在哀嘆自己的一生。」Alex有些感慨,嘆道︰「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活著時屁也不是,死了卻變得很值錢,像梵谷,像倫勃朗,這是個埋葬人的惡毒社會。」

「老實說,我一直以為,教皇密室,是電影情節是小說構思。好像特別神秘,沒想到原來還真有這麼個地方。」我用肘子撞了他一下,問道︰「你有沒有模進去過?那里應該可以順到不少好東西呢。就像一座未開掘的古墳,我都有些迫不及待。」

「別傻了。我怎麼可能去過,我連密室在哪都不知道。這不,還得仰仗你去找出來。我只知道那本書應該怎麼看,怎麼來識別坐標。不過說開又說,其實所謂的教皇密室,真金白銀,還真沒有,那里都是古籍,是歷代教皇費盡心力去搜刮來的。嘿嘿,其實古墳並不好玩,東西大多差強人意,我自己去順過不少,真沒什麼意思。與其說密室,不如說是一個解開諸多失落疑團的銀行。」

「你的意思是說,教皇密室里的的東西,比起什麼國王陵墓值錢得多?」我壞笑了一下,也躺倒在床,說道︰「我還是一個教徒,條件比你丫更有利,回頭我當修道士去。」

「國王墓葬不值一談,那算個什麼玩意兒?它僅僅只是代表了他當政時那短短的幾十年,而和整部人類史相比,微小得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他無不諷刺地說道︰「我再次重申,我不干扒墳的,土刨子這個名詞,有點侮辱了我,我的眼界可比刨墳的高了去了。首先老子不缺錢不急著想要致富,再者說這一行內我算是世界名人,我玩的是口碑是傳奇,而不是鑽狗洞挖東西然後像個要飯的坐地上滿頭油汗點票子。我所干的是其他大盜想都不敢想的事。墓葬那些玩意兒哪能跟教皇密室比,根本上不了檔次。一些近代科學,天文地理的原始手抄本,也大多在里頭,隨便一件都價值連城。更何況,還有永遠找不回的一些失落謎團記載,未知領域的財富,你覺得可以估量麼?你說這能比嗎?」

我一想到那些隱匿在世界深處的財富,一時激動得難以名狀。

「而且,你不要去相信上古神器的說法。這些都是不存在的,真實土層里,根本就沒這種東西。」他擺出一付專業人士的態度,撫模胸前的盤子,嘆道︰「還記得剛來這里時,你問我這個盤子的事嗎?我告訴你,能夠保存下來的古物,大部分都是像我脖子上這只盤子一樣的東西。不會有巧奪天工的雕琢,也不會光芒四射。古物古物,要看什麼材質。如石塊,有色金屬還有寶石這一類,可以留存很久。像一些動物硬骨,去脂後硝制的獸皮也能留存,但時間並不久。其他的就保存不下來了。而且從土層里拿出之後,如果措施不當,就會產生高度氧化,哪怕再精美的東西,一出土就容易變脆甚至毀壞。我們不能以現代的價值觀去看遠古,古人才多少生產力?當時的技術都差勁到極點!鐵器廣泛使用時恰好是鍛造淬煉的極致時期,但給你一把文物大刀你去殺頭牛看看?還不及切菜刀呢。生產力和技術決定一切。現代煉鋼需要的溫度,古人達不到二十分之一,所以,根本沒有上古神器,有的話也是一堆廢鐵,中看不中用的垃圾,哈哈。」

Alex的措辭雖然無不諷刺,但說的也是實情,畢竟時代差距太大。許多明確知道位置的墓葬無法開挖,怕的就是文物一旦接觸空氣就會損壞。過去看一篇類似天方夜譚的報道,一座大墳拿出一條保存非常完好的織物,一接觸空氣和陽光,沒有幾小時就開裂,最後風化成粉。

「所以,古人所鑄造的器具,一般我們現代人總會說,做得那麼笨重干嘛?其實並非古人不懂做得精致,而是考慮到要延長保存期。所以你看,越是年代久遠的東西,一般都是碩大無比,厚實笨重的。也因為這樣,才得到保存完好。而像陶片,土胚之類,大多都損壞,能真正完整取出的少之又少。」那一天,Alex在我的房間里大談文物,興致盎然,直到自己沉沉睡去。

幾天後,掐煙卷的走來看我,雖然仍舊是悶坐,但我感到,他有不少話想和我談,只是不懂怎麼交流。受傷之後的他,總是長時間發呆,這讓我想起自己的親友,原本還是挺健康的那種人,突然之間就病了,然後整個人也變了,不是呆滯就是反應遲鈍。不知道掐煙卷的,會不會最後也那樣,老實說,往往這種體格強健的人,說倒就倒了,如果是惡疾,往往還熬不過那種先天體質差的人,一瞬間的事。

掐煙卷的干坐了一會,對我開口道︰「他們要我來對你說,嗯。長官要見見你。」

「發言人嗎?我剛去找過他,那個速射槍也在,他們沒對我說起什麼。」我想了一下,望著他。

「不,他現在,受傷不能主事了,是別人,他的上司。」

「你是指那個沒有名字的花格子先生?」

「嗯。是他。」掐煙卷的一向簡練。說完繼續干坐。

這位花格子先生,從我到達「河邊」後,就略有耳聞,但從未見過,始終覺得挺神秘。于是我推了推他,問道︰「跟我說說,你們那頂頭上司的上司,是個怎樣的人?容易溝通嗎?不會也像波特是個老頭吧。」

掐煙卷的想了半天,然後回答道︰「我從沒見過,所以不知道。」

「什麼?」身為一個部門里的菁英隊員,居然沒有見過自己部門長官,這怎麼可能?

豈料半天之後,我踏入這個花格子先生的辦公室,就完全明白,掐煙卷所言非假。那是一間開在資料室背後的小屋。如果不仔細看,會覺得是雜物間,一點都不符合高管人員的身份,只是又窄又小的破屋。

進入之後,我竟然發現沒有一個人影,整間屋子擁擠,窄小,堆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家具,都掛著布套,是那種很沒有審美觀的人買回家做窗簾的厚布。難道是出去了?還是正在路上?陪著我進去的,是黑衣人里那個瘦子,他正打算離開,順手要帶上門。

「你先別走,你們的上司呢?讓我等著?」我一把拉住他。

「就在屋子里啊。你不是有什麼電眼剎眼的,你沒看到?」瘦子由于之前曾被我扭住衣領扇耳光,有些討厭我,用手指指空無一人的屋子,迅速帶上門,跑了。

開什麼玩笑!如果要約見人,最起碼得自己先等在辦公室里,這是最基本的禮貌。我暗暗地想,有些氣惱。于是我隨意走走看看,但是發現,整間屋子里居然一張照片也沒有,就好象是個荒棄的地方。

「請隨便坐。」突然,一個聲音,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冷不丁的,嚇了我一跳。我隨即回頭去看,屋子里還是空無一人。不會是錯覺吧?但是那個聲音如此真實,我覺得不像是幻听。

果不其然,沒間隔多久,那個聲音又在屋子里回蕩︰「這次找你來,是想和你談談,有關我們的合作事宜。」

我不僅一頭霧水,站在原地,開始到處搜找,將每個角落都過了一遍,但是依舊找不到。我敢肯定,這個人就在屋里,空間那麼小,以我的眼楮優勢,怎可能會看不見他?

「這是我的一種習慣,可以說是家族傳統。」那個聲音好像在解答我的疑問︰「你要知道,這個機構所有前任‘處理人’,都是遭人謀殺的。」

「所以你躲起來,怕被人看到?引以為戒?」我還在東張西望。

「我是個胖子,很難躲藏,就在屋子里,我很欣慰連你都找不到我。」那個聲音繼續說道︰「這個不重要,你們還是來談談怎麼合作吧。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是停職的少校,經驗會是十分豐富,應對能力也不錯,你是我們所需要的人才。」

我在心里暗笑,我算哪門子的少校?該不是Alex將人都唬住了吧。我有什麼資料可看?看到的就是一個臭老百姓,小市民,還欠著一債。他到底看的是什麼資料?于是我正了正身子,回答說︰「那麼最起碼的,你應該將我的手機和車子先還給我吧。從遇上你們,到現在十天,我和家人失去聯系,也沒個說法。還有我想上岸走走,這地方令我壓抑。」

「隨時可以還給你,一會兒出門你找一個叫老刀的人填張表格,就可以領回。不過你的車,損壞太嚴重,修理費還不如重新購置一部新的,它也算為公司做出過貢獻,所以考慮下來決定給你換輛新車。據我所知,你還有一些財務上的欠款問題。」聲音毫無感情,非常平淡,簡直不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在說話︰「我們會付給你一筆,足以償還所有欠款的雇佣金。目前,你先作為員工,也就是特殊人員,參與此次行動。」

「我記得你們那天開會,當談到教皇密室,很多各地到會的人都表示,這是犯法,否定了要去找書。」我回想那天的會議,問道︰「你們最終決定,執意要去尋找麼?」

「時不待我,而且也沒時間了。那本書本來就是公司的,只是被人放到那里,所以要回收。雖說如此,但公司有很嚴格的規則,我們一切以法理為先,不會因為所需要的而不顧一切破壞,你見識過的。」

我不由回想起Alex宅子里的一幕,這個公司的人明明看過草樣,也知道是什麼,卻仍舊非常理性地等待Alex歸來談合作。這在現代這種爾虞我詐的社會里,也算是一種道德標桿。

「其實教皇本身,與公司也有來往。但公司,總不能去對他說,Papa,我們公司在你臥室寄存了一本書,讓我們的人去翻下衣櫃。因為時間早就不夠,我們沒有其他辦法。」

我不禁好奇,問他說︰「我一直听你們說時間不夠,到底你們這項計劃安排是多久?」

「除去今天,還有45天,這些時間里,你們必須找到那個地方,將第一目標福卡斯完整無缺地帶回來,當然還有前隊長馬德蘭。如果超過這些時間,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

「為什麼?如果超過時間呢?」我試探性問道。

「他們將必死無疑。」

我一驚,然後想到什麼,說︰「最後一個問題,我听發言人,也就是萊斯利說過,福卡斯早在1913年就失蹤,時年46歲,如果活到現在應該100多,這人能活那麼久?」

「我們不清楚他為什麼還活著。公司花費過巨大精力曾尋找過他,但是沒有結果。這,也是你們所要查清的。怎麼判斷他還活著?因為傳來的矩碼里,有他的訊息。他提起一些是極私人的細節,只要他家族的人才知道答案,全部對得上號沒有任何紕漏。總之,他是組建這間公司重要的人,他的家人,希望他回家。你是個父親,會明白妻離子散的感受。」

出了門,我不禁一個雀躍,欠債的問題,眼看是徹底解決了。苦了我好些年,整天悶悶不樂的往事,可以徹底丟到記憶的垃圾桶里去。回頭我再次看了看那間辦公室,透過垂下的窗簾,看見一個肥胖的人影,正坐在桌前抽煙。

所謂的花格子先生不知道用了一種辦法,超越了剎眼,完全隱蔽在我的眼前,令人毫無察覺。在過道里,我看見Alex走來,對他做了一個夸張手勢,算是打招呼。不過他好像並沒什麼興致,低著頭在想些什麼,僅僅應付般地笑笑。

我在大廳里等他,順便欣賞來回走動的長腿美女,時間過得很快,不多時,他打里面出來。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我不禁問道。

「他們把我老婆也卷進來了。」他團著手,顯然很不高興。

「什麼?你結婚了?我從沒听你提過。」我不由一愣,從酒店重逢至今,他一次都沒有提起過自己還有個妻子。

「EX(老前),不是現在。」他苦笑地望著天花板,好像災難即將來臨。

PS:這是有敏感詞的一章【狗頭】事實上我也不知道這個詞為什麼是敏感詞 改成拼音了 很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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