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是馬上要當軍政部長的人了,考慮問題必須著眼于全局。
「這樣不太公平啊!」
「其實,底下的基層官兵,更渴求軍工分。」
「他們咋整?」
司馬飛燕建議道。
「各軍還是以團隊方式進山。」
「個人軍工分可以另算。但團隊分就大方一些,回頭別少了底層官兵那一份就好了嘛!」
魏無涯皺眉道。
「女王殿下啊,您不能只看軍工分。」
「我們要考慮整體戰斗力的提升。」
「拿我們霸刀山莊的經驗說。」
「修為提升固然重要,但實際戰斗力更不可少。」
「磨煉得越多,關鍵時候才能保命,也最靠得住。」
謝安琪深表贊同。
她跟西門杰,可是號稱明教的斗戰狂魔的。
「確實!」
「你修為再高又如何?」
「這世上,總有人比你更高。」
「只要戰斗力足夠強,比如,能越一個小階戰斗,誰能奈何你?」
落月長老恍然。
她當初跟死太監童勝打,同樣修為,卻不是人家的對手。
最後,還得楊辰出手絕殺,很丟人的。
「是貧尼考慮不周了。」
「安琪和無涯言之有理。」
「飛燕,楊辰,還是全軍上。」
「行雷霆之勢吧!」
「軍中最弱的都是武士境,戰力跟之前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馮雲山做事一向求穩。
「駐地還是要留人把守的。」
「這樣吧!」
「各軍內部挑一挑,出動一半兒就差不多了。」
東路前線匯聚了第一、第三、第七、第八、第九、第十和新一,新二軍。
不多的戰損也從撤回河北路的第五軍中抽調增補了。
眼下,齊裝滿員的八十萬大軍,士氣高昂。
楊辰一錘定音道。
「那行!」
「各軍出兩個師,軍直屬部隊也算一個是啊!」
「不準魚目混珠,亂塞人進去。」
眾將士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還別說,不少人都打著這主意呢!
雖說總兵力用不了那麼多。
可誰都想自己麾下建功立業不是?
明王說各帶兩個師,咱們再加個軍直屬部隊,好像也沒違規。
可惜,這個漏洞又被堵上了。
楊辰繼續道。
「給你們兩天時間準備。」
「第三、第八軍從大興安嶺向東橫掃。」
「新一、新二軍自長白山東麓,沿著海岸線往北,一直到苦兀島,堵住殘遼的出海通道。」
「新一,第七,第九、第十軍自遼東平原一路北推。」
「直達凍土為止!!」
「諸位,都明白了?」
所有軍將,供奉和情報司高手都霍然起身,舉手敬禮。
「轟!」
「遵命!」
一直打到極北邊緣的凍土地帶?
馬上就七月份,兩個月的時間都不太夠。
兵貴神速,要是進展順利。
大部隊到真不用跑那麼遠。
楊辰回敬了一個軍禮。
莊嚴肅穆。
「此戰,必勝!」
「回去準備吧!!」
一幫師長出了皇城,就開始「內訌」。
一個軍才去兩個師,誰上誰守家,自然爭得面紅耳赤。
無他,戰功惹人愛。
最後,一幫軍長踫頭商議了。
干脆,集體軍工分全軍平分得了。
每個師都可以參戰。
但是,師直屬部隊也算一個團,因此,只能帶兩個團去。
各師長回去後,抽簽決定吧!
這一戰,楊辰肯定要在暗中保駕護航,以免出現意外。
畢竟,遼國還藏著個二分陰陽勁的羅剎法王呢!
謝安琪有些不樂意。
「老六就是個戰五渣,她都能上前線,我為啥不行啊?」
老六就是衛青青。
人家好歹也是後期武皇了,哪里渣了?
更何況,還有個斗戰狂魔西門杰陪著呢!
楊辰勸道。
「這次,飛燕和小鶯兒都留守大本營。」
「頂級戰力差點,你不得護著點?」
「萬一羅剎法王那老東西避實就虛,跑來偷塔……呃,跑來偷襲咋辦?」
「咱們損失得起麼?」
謝安琪眨眨眼道。
「飛燕也提升到後期了,她一發現羅剎老鬼的蹤跡。」
「大家立刻避入兩儀聚靈陣好了嘛!」
「你也說了,一般兩三個半步武帝都未必打得破陣法光幕。」
「再說了,羅剎法王那等高手,也沒必要對低階武修下手。」
「太丟人了。」
司馬飛鶯挽著謝安琪的胳膊笑道。
「你呀,想打架找姐姐不就行了?」
「要不加上妹妹我?」
「家里很重要的,不能有失。」
「你倆都有五品骨劍在手,本身也是後期武皇,就算被羅剎法王堵住了。」
「聯手也能堅持一時半刻的。」
「非要去鑽什麼山溝啊?」
「安心在聚靈陣里呆上一個多月。」
「沒準兒,你倆還能更進一步!」
司馬飛鶯最後一句,說動謝安琪了。
她的一雙寶藍色的眼眸頓時煜煜生輝。
是的呢!
聚靈陣一個月頂半年。
靈氣滋養,穩固根基很顯著。
自己不缺極品補元丹,沒準兒還真可以試著沖擊一下巔峰境界。
「那行!」
楊辰回來後忙忙碌碌,幾人溫存的時間不多。
馬上又要出發了,三女有些舍不得。
連著兩天,楊辰都沉浸在溫柔鄉里難以自拔。
要不是修為實在高絕,他走路多半都得腿軟。
謝安琪潑辣熱烈,滿滿的異域風情。
司馬飛燕霸道主動,很有冷傲總裁範兒,別是一番滋味。
小鶯兒溫婉可人,一聲「辰哥哥」叫的人心都酥了。
楊辰哪里忍得住不吃?
自作孽,怪誰呢?
獨身上路,楊辰溜達著出了臨潢府北門,卻看到林園失落地站在北城樓上,望著遠處的蒼茫大山出神。
這小子是童子軍出身的佼佼者。
他曾經給楊辰當過一段時間的親衛隊長。
楊辰東跑西跑的,那需要護衛?
連羅瀾兒等十幾個丫頭都跟著司馬飛燕去了。
林園一幫小子又下了部隊。
這小家伙也爭氣,現在都在第三軍里當上團長了。
楊辰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林園的背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喲?」
「想啥呢?」
林園一回頭,驚喜不已。
「啊?」
「長史……啊不對,明王殿下?」
楊辰笑眯眯的擺擺手。
「稱呼不重要。」
「是不是沒機會上前線,心頭很失落?」
林園學著楊辰聳聳肩。
「可不是麼?」
「咱們師抽簽,一半兒的幾率啊,咱都落選了。」
「兄弟們……都埋怨我手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