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滅掉遼國,他從其他方面獲得的積分就能兌換三枚中品補元丹了。
足夠他晉級中期武皇。
而這三千分,他完全可以兌換三枚上品丹藥,留著突破後期武皇嘛!
雖說現在兌換部門還沒有上品補元丹。
不代表以後換不到。
可大額的軍功,真的不容易弄到。
你看,魏無涯原本是代替邱若楓回來開會的。
這小子還不是仗著修為,悄悄模模地潛入這破王宮了?
好吧!
雞飛蛋打,啥也沒了!
魏無涯樂呵呵地摟著羅成的肩膀。
「兄弟,別沮喪嘛!」
「這次軍議,九成九是商量如何攻打上京道的。」
「臨潢府里,上榜大魚可不少。」
「遼皇耶律阿保不就價值一萬軍功分?」
「妥妥的三枚極品補元丹哇!」
羅成翻著白眼掰開他的手。
「你可拉倒吧!」
「多少雙眼楮盯著呢!」
「听說遼皇可是武皇中期。」
「咱們軍中那些供奉不眼饞?」
魏無涯太了解這方面了。
他神神秘秘地道。
「不不不!」
「遼皇身邊,明面上就有耶律大宇和拓跋蒼這樣的後期武皇。」
「太容易分散注意力了。」
「據說,長公主這次帶來的中品補元丹不多。」
「回頭趕緊兌換了。」
「修為呀,能提一分是一分。」
「到時候,咱們幾個也可以合力干他一票。」
「先用迫擊炮打傷……再一擁而上,如何?」
羅成的大白眼都快掉下來了。
你這不是鑽空子麼?
「不如何!」
「照你這麼說,咱們帶著十幾門迫擊炮直接去聖山不是更好?」
「羅剎法王,目前是唯一的高達五萬積分的大魚怪。」
「半靈丹都能換五枚了!」
「弄死他,足夠好幾個人晉級武皇巔峰。」
魏無涯撓撓頭,雙眼直冒綠光。
「哎哎,你還別說。」
「可以搞哇!」
「等打完了臨潢府,東西兩路大軍也該會師了。」
「咱們去找黎子木,西門杰那兩個好戰分子。」
「嗯嗯,還得加上謝供奉,衛青青大姐。」
「齊活!」
羅成掉頭就往外走。
這里的後事,交給部下清理即可。
他可沒心情跟魏無涯瞎咧咧。
軍中說老子是羅大嘴。
姓魏的更厲害,他就是一只呱呱叫的烏鴉!
不是異想天開麼?
一幫初中期武皇,竟然想去圍獵一位二分陰陽勁的高手?
就算最近能兌換一批中品補元丹。
黎子木和西門杰等人還有宗門的丹藥可用。
也不至于在短短時間催生出一兩位後期武皇吧?
去找羅剎法王,跟送死有啥區別?
你真以為軍功積分那麼好拿?
咱還沒兒子呢!
得悠著點!
魏無涯趕緊追上去。
「哎哎,你跑個球哇?」
「活人還能給尿憋死?」
「再想想?」
這倆兄弟一回大營,立刻就被大驚喜給砸中了。
不是海量的軍功積分,而是職務晉升。
司馬飛燕微笑著道。
「無涯,羅成,我們商量過了。」
「決定就地組建新一軍,新二軍。」
「兵源會從河北路的預備役中抽調。」
「當然,也包括大批幽雲十六州的反正漢兒軍。」
「你們的第十七師、第二十師番號留給老部隊。就地混編為新一師到新六師。」
魏無涯大吃一驚。
「啊?」
「殿下,一個師兩萬五千人,補進去七萬五千新兵。」
「這戰斗力?」
「再說了?咋整出個新一軍,新二軍?」
「內衛軍沒後後續了?」
秦武哈哈大笑道。
「內衛軍有曾蕊一個就行了。」
「我們需要外戰部隊。」
「戰力差點,可以訓練嘛!」
「要是新兵跟老兵差不多,還要你倆干啥?」
「你們的老部隊還不得補進去大批新兵?」
「邱若楓跟老岳不也沒意見麼?」
呵呵!
他倆還不知道呢!
要是他倆知道自家手下最能打的主力師被劃走了,指不定多心疼?
一家補進去兩萬五千新兵,正好跟咱們打了個顛倒。
對部隊的戰斗力影響卻不大。
羅成則關心接下來的戰斗。
突兀的被提升為一軍之長,高升當然是好事。
可也意味著,哥兒倆跟攻打上京道無緣了。
「殿下,秦帥,我倆的部隊,是不是要留在幽燕整訓?」
「時間多久?」
司馬飛燕哪里看不出兩位愛將心中的不甘?
這是楊辰早就留下的擴兵方略。
原計劃是再擴三個整編軍的。
其中還有個鄒武。
然而,戰爭打得太順暢了。
明軍沒必要再多養十萬人馬。
只能對不起鄒武這員勤勤懇懇的老將了。
他還得當幾年第十九師師長。
頂多給他個第九軍副軍長安慰一下。
司馬飛燕指著牆上的地圖道。
「你倆也不必失望。」
「有情報顯示,遼皇正在疏散臨潢府的百姓和財富。」
「目的地是遼東之北。」
「你們有一個月的整訓期。」
「本王希望你們各自能練出三個合格的整編師來。」
「十月底,你們將匯合第一軍全部,出兵遼東!」
明白了。
這仗還有得打!
明軍一個軍十萬人,其實,軍直屬部隊也算一個師。
當然,他們出征時,肯定要遴選一遍。
不達標的官兵會整合成一個師留守。
同樣,邱若楓、韓忠、程義雲、岳正風、的第七、第八、第九、第十軍也是如此。
最精銳的人馬出征塞外。
總共留下六個師十五萬人馬鞏固新佔領的幽燕之地。
五天後,來自河北的八萬預備役押著大批輜重趕到幽州。
新兵留下混編整訓。
炮彈則緊急送往前線。
九月二十八日,第一軍在景州城外大敗二十萬遼東騎兵。
一舉奪下景州和灤州,馬不停蹄的往平州、營州推進。
魏無涯的新一師,新二師進駐景州整訓。
羅成的新四、五兩個師進駐灤州。
同一天,第七、第八、第九、第十軍合兵三十萬,在秦武的指揮下,出密雲,古北口,直撲上京道。
司馬飛燕則留在幽州負責總後勤。
這次,連總預備隊都沒留下。
實在是各處兵馬已經用到了極致。
戰機稍縱即逝,總不能讓遼軍最後的力量順利撤離臨潢府吧?
好在,大運河貫通幽州不遠的通州碼頭。
不但可以運送輜重。
萬不得已,邱若素的第五軍也能調撥兩個師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