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楊辰醒轉。
沒有外力干擾,他入定圓滿。
當然,但有危險逼近,他的靈覺也會提前示警。
睜開眼來,楊辰雙目翕合間,電芒閃爍。
司馬飛鶯漂浮在咫尺之外,好奇寶寶似的正盯著他。
「啊呀呀,楊辰,你變得好神奇。」
楊辰微微一笑。
「怎麼神奇法?」
小丫頭崇拜的道。
「你修煉的時候,身體都在發光呢。」
「感覺,這溶洞里,比點著松明火把都亮堂。」
「還有還有。」
「你身上散發著一股奇怪的香味兒,真好聞。」
有嗎?
你說發光,這是肯定的。
松明火把早就熄滅了。
在極致的黑暗中,楊辰修煉時,不經意散逸的內勁,表現在體外,不就是蒙蒙靈光了?
香味?
他抬起胳膊,細細嗅了一遍。
「沒有呀!」
「哦,明白了。」
「那是成熟的男人味。」
「哥已經恢復男兒身了嘛,不奇怪。」
司馬飛鶯皺皺小瓊鼻。
「臭美!」
「哼!」
「對了,姐姐和段二都說。」
「說你的龍抓手,嗯……就是按摩手法讓人飄飄欲仙。」
「是不是真噠?」
還有人給咱免費打廣告?
這個必須點贊。
楊辰邪魅一笑。
「那是必須的。」
「普天之下,僅此一家,別無分店哦。」
「想不想試一試?」
「想試一下的話。」
「就月兌衣服!」
「濕漉漉的,你不嫌難受啊?」
司馬飛鶯有些意動,卻嬌羞地退後了些。
「不要了吧……」
「你現在……已經不一樣咯!」
「人家擔心……你把持不住哦!」
楊辰伸手一撈,嬌軀擁入懷。
在小丫頭連連驚叫聲中,楊辰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弄倒了。
感受著懷中的溫軟,楊辰嘆道。
「確實不小了。」
小丫頭羞不可抑,臻首埋在楊辰的脖頸間,聲如蚊蚋。
「你……你有變化了。」
「辰哥哥,人家還小!」
「回去讓落月師伯,清月姐他們看到,咋說呀?」
楊辰想想也是。
他已經很對不起小霜兒了。
可現在……
唉,這人太優秀了,實在沒辦法!
風情擋不住啊!
他摟著懷中佳人輕笑道。
「乖乖的,先按摩。」
「別胡思亂想!」
一雙大手順著白皙如玉的香肩往下。
小丫頭渾身酥軟,有種在雲霧中徜徉的不真實感。
都這樣了。
人家能不胡思亂想麼?
「辰哥哥,你……你跑隔壁去了!」
一時間,滿池春色,鴛鴦戲水皆迷醉。
……
兩天後。
司馬飛鶯用短劍削下幾塊石頭,把狹窄的洞口堵得嚴絲合縫。
一般人就算到了跟前,也很難透過灌木草叢發現里面別有洞天。
楊辰笑道。
「這就是個普通溫泉洞而已。」
「咱們東山上,還有個小靈泉洞天呢!」
「等你晉級武皇,哥帶你去領略一番。」
小丫頭滿臉不舍。
「我不!」
「哪怕是普通的溫泉洞,也是我終身難忘的地方。」
「以後啊,等人家修為高了,就移植些靈草花木來。」
「把這里好好布置一番,權當是修煉別院。」
「你不是說了?」
「東山那個,是你和霜兒姐姐第一次……相會的地方麼?」
「人家才不去呢!」
楊辰不好意思的模模鼻子。
小霜兒,不好意思哈。
又給你添了一位小姐妹。
好像,那洞府,秦麗婉都去過了。
「走啦,遮掩功法運起來。」
「露出武王初期的修為即可。」
「你這樣子,讓冷清月看到,她情何以堪啊?」
小丫頭連忙默念口訣,武王中期修為頓時被掩藏的嚴嚴實實。
冷清月可沒走捷徑。
人家努力修煉了這麼久,還沒到武王中期呢。
「你背我!」
楊辰蹲子。
小丫頭趕緊爬上他的後背,藕臂一環抱得緊緊的。
實在,有些黏人。
「走嘍!」
「起飛!」
楊辰剛剛騰空而起,忽然閃了一下腰。
差點就掉下去了。
你當小爺是神雕呢?
「哎哎,回去之後可不能這樣。」
「咱們,還是要避諱一下。」
楊辰邊走邊叮囑道。
司馬飛鶯趴在他的耳邊,渾身被楊辰的內勁包裹著,一點都感覺不到寒風臨體。
「晚上……出來飛一下。」
「總可以吧?」
你個小丫頭食髓知味,不單單是飛一下那麼簡單吧?
楊辰有些擔心。
女人多了也很麻煩啊!
今晚你要飛一下。
明晚就輪到她?
自己豈不是成了默默耕耘的老黃牛?
累個半死,田地還沒耕一半兒呢!
司馬飛鶯咯咯嬌笑道。
「其實吧!」
「你也別擔心。」
「都三分陰陽勁了,這天下,誰還管得了你呀?」
「回去找個機會,就把老姐跟段二都吃了。」
「咱幫你!」
還帶這樣的?
楊辰連連搖頭。
「咱可以幫她倆偷偷提升修為。」
「影響不好。」
你還怕影響?
「別呀,你要整頓飛燕軍,就必須拿下老姐。」
「呃,明月姐姐也不能放過。」
楊辰很想說,明月?咱已經拿下了。
司馬飛鶯化身小諸葛,開始出謀劃策。
「段二賺錢的本事,堪稱一流。」
「必須把她拿捏了,讓她專專心心給咱們賺錢。」
「老顧著娘家,算怎麼回事?」
按照楊辰的計劃。
飛燕軍再整編成第九軍,第十軍。
三十幾萬人,這點編制肯定裝不下。
說不得,還得把多余的人調走混編。
這些都是後話,也不急于一時。
上京多余的人馬也不能全送去江北。
鬼知道司馬銳會不會出什麼ど蛾子?
不管何時,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說的沒錯。」
「咱們就需要個賺錢的小能手。」
「讓段二管銀莊和生意不錯。」
「明月姐也能抽出手來,專心于軍備制造。」
兩人飛快出了伏牛山。
落月,曾蕊等人都等的不耐煩了。
六萬大軍停留在荒郊野外,滿山轉悠兩天就覺得沒意思了。
不但兔子野雞猛獸遭了殃。
附近山頭的土匪草寇都嚇得往深山里跑路。
鬼知道,這批彪悍的鐵甲軍會不會一時手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