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世界,也出現怪獸了。」大古看著夢比優斯降落,一個飛踢從空中降落,然後擺出起手式。
「夢比優斯說的危機,已經來了。」
「所以未來所說的七位勇士……也會隨之覺醒嗎?」
「已經在覺醒了。」
「早田叔,諸星叔,鄉叔叔,北斗叔叔,光太郎你,還有誰呢?」
「我夢和飛鳥,一個是蓋亞,一個是戴拿,」泰羅趴在窗戶上,「嗯……還有,我不是其中之一。」
泰羅可不是什麼「未覺醒的七位勇士」,他一直都可以變身,只是會被雷劈而已。
這個世界出于保護機制,一直在壓制著所有超月兌的戰力。
「不用擔心,大古,夢比優斯會處理好的。」
「我們的世界,會一直這樣嗎?」大古有些擔憂,「如果是那樣的話……」
「不會的啊,只要把侵略者趕出去就好了啊,趕出去之後這個世界就會恢復了。」
根據夢比優斯所說,他是被一個紅鞋女孩帶過來的,是為了尋找七位還未覺醒的勇士,所以他變身,完全不會被雷劈。
泰羅和卡蜜拉三人,都屬于偷渡,但是因為卡蜜拉在穿梭的時候跟夢比優斯撞上了,所以也被認為是「許可變身」的一方了。
泰羅︰就我倒霉唄。
此時外面的世界炸開了鍋。
「巨大生物及巨人突如其來地出現在了橫濱,模樣酷似過去電視中播放過的奧特曼以及怪獸。」所有電台都在轉播此時的場景。
夢比優斯很熟悉城市作戰的場景,小心地避開了大部分建築,擋住了龐墩的火球。
離得近的市民在緊急避難,離得遠的在圍觀。
夢比優斯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火球,但是龐墩有兩個腦袋,不斷轟擊著夢比優斯的守護屏障。
「他不會有事吧?」
「大概不會的,但是城市就……不行,城市也不行!」
泰羅想了想,還是覺醒變身盡快解決龐墩。
兩年前,莫名被吸引過來,到了這個世界,無事發生了兩年,現在這種場景,一定和那個吸引自己的存在有關。
「大古,扎基就拜托你了,看好他。」
「放心地交給我吧。」
「好,」泰羅看向了一旁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的扎基,蹲子,「扎基,在這里等我,不要出去,這個給你。」
泰羅從變身器中揪出一團光,團了團然後遞給扎基。
扎基似乎很喜歡泰羅的光,單純是因為諾亞的光時刻在發散,混進了泰羅的身體里面。
「大古,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變身吧。」
泰羅拽下了變身器,舉起來,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泰羅!!」
此時天已經亮了,太陽的光芒正好照射在變身的泰羅身上。
一束光沖向了天空,然後化為一個紅色的身影,快速墜落。
「夢比優斯,閃開!」
「泰羅哥哥!」夢比優斯立刻停下了腳步。
泰羅從空中翻滾調整姿勢,然後狠狠一腳踢了下來,踹翻了龐墩。
龐墩被踹翻,兩個腦袋偏向兩邊。
「奧特屏障•改。」
巨大的半球形屏障扣了下來,擋住了龐墩的所有攻擊。
「怎麼能讓你隨便破壞呢,這好歹也是我生活了兩年的地方啊。」
泰羅立刻開大,斯特利姆光線傾瀉而出,直接轟在龐墩身上。
天空的雷雲已經在聚集了,泰羅覺得自己又要被劈了。
夢比優斯察覺到天空的不對勁,飛上了天空,擋住了泰羅,然後雷雲停了,然後泰羅挪了下位置,雷雲又跟上了,夢比優斯急忙也調整位置。
「好神奇……」
夢比優斯剛想詢問下情況,四周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玻璃罐罐,罩住了他,同時,釋放出奇怪的白色氣體,噴灑在他的身上。
泰羅此時也被另一個玻璃罐罐罩進去了,與此同時,失去了夢比優斯的阻擋,雷電劈了下來,正好劈開了困住了泰羅的玻璃罐罐。
「……謝謝啊。」
不過雷電可不是來救泰羅的,它是來劈他的。
「哈哈哈哈!天都在幫我,這個世界已經沒有阻擋吾等的絆腳石了。」
泰羅抽空看了一眼,是希波利特星人。
希波利特星人,說起來,大家可能不信,他曾經全滅了當年的奧特五兄弟,戰績匪人。
此時夢比優斯已經變成了銅像,矗立在城市中。
「不妙啊。」泰羅盯緊了希波利特星人,再看了一眼頭頂的雷電,然後沖了過去。
「你想干什麼?」
泰羅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步伐。
希波利特星人似乎察覺到了泰羅的意圖,想跑,但是……泰羅會讓他如願嗎?
泰羅一個猛踏步,躍起,抱住了希波利特星人,然後降低了身子,確保希波利特星人在上面。
「放開我!放開我啊!」希波利特星人滿臉驚恐。
「晚了,跟我一起,被雷劈吧。」
一束閃電擊落了下來,轟向了二人,城市中一片白晝。
等到所有人因為強光緩過神來,一切都消失了。
只有夢比優斯的銅像和地面的焦黑訴說著剛剛戰斗的慘狀。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戰斗的短短幾分鐘,夢比優斯變成銅像,泰羅消失不見,這讓大古悲痛不已。
「光太郎,未來,你們,會沒事的吧?」
大古不斷說服自己,奧特曼都是很強大的,不會死的,電視上每次都是奧特曼最終勝利,所以這次,也是一樣的,是……吧?
扎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抱著光團,坐在床邊不說話,只是眼楮變成了紅色,但是此時的大古,完全沒有察覺。
戰斗的余波,即使是泰羅和夢比優斯努力護著四周,也造成了不少傷亡。
這個世界,之前可從來沒有過奧特曼和怪獸的存在,所以,民眾撤離速度相對于其他世界,很慢,許多人都受了傷,其中,就包括鄉秀樹的妻子,鄉秋子。
「你不用管我,我不會離開的。」扎基終于開了口。
「抱歉,我得去看看。」
扎基閉上了眼楮,不再說話。
大古沖了出去,想去看看現場情況,看看光太郎的情況,但是一發電話喚醒了大古不切實際的想法。
「大古,秋子阿姨她,為了救一個老人,她、她……」
「麗娜,我馬上就到。」
打雷過後,天空下起了雨,大古沒有打傘,直接沖進了醫院。
「怎麼樣,麗娜?」
「鄉叔叔和惠子在陪著。」
大古輕輕打開門走了進去,此時,手術已經結束,但是鄉秋子還是沒醒,鄉秀樹和惠子看著妻子和母親,內心沉痛。
「是為了保護更弱小的……」
「是我沒保護好她。」
「鄉叔叔……」
那時候,鄉秀樹出去幫忙了,讓妻子去避難,但是秋子路上救了一個倒下了老人,被石塊砸中了。
鄉秀樹幫助了很多人,卻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妻子。
大古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淋著雨,默默地走向了夢比優斯的銅像。
「這就放棄了嗎,大古?」一個女聲在大古背後響起。
「我無能為力。」
「是嗎……」大古听到卡蜜拉輕笑了一聲,「這次,你會選擇黑暗,還是光明,我很期待。」
一個變身器被丟在大古腳下,卡蜜拉踏著腳步離開了,雨水沒有打濕衣服分毫,完全避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