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辛苦了。」麗娜遞給大古一杯熱可可,二人靠在欄桿上。
「謝謝,」大古接過,「電台的工作如何?」
「還是報道那個海市蜃樓的事,」麗娜有些擔憂,「雖然今天沒看見,但是……怎麼會有那麼可怕的景象出現呢?就像橫濱會被埋進沙漠中似的。」
大古回憶著幾天前腦中出現的場景,四處都是霧氣,城市一片瘡痍。
「大古?大古!」
「嗯?叫我嗎?」
「你發什麼呆呢,看樣子很累啊。」
「沒什麼,其實啊,我看到那海市蜃樓後,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而且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奇怪的夢,是指……」
「大古,麗娜!」泰羅揮著手過來,抱著一個大玩偶。
「光太郎,你怎麼來了?」
「去了一趟圓谷公司,商討了下劇本。」
「真厲害啊,光太郎。」大古有些羨慕。
瞧瞧人家,年紀不大都混入圓谷公司了,而且還是動作指導,還能參與劇本制作,年少有為,相比自己……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你也不差啊,大古,怎麼,還在想那天的海市蜃樓?」
「啊,是的。」
「別想太多啦,大古,走吧,去諸星哥家的餐館吃飯,麗娜,要一起嗎?」
麗娜愣了一下,然後拒絕了。
「不了,我還是先回家吧,老爸一定在家里等我了,還有這個玩偶,要我幫你帶回去嗎?」麗娜指著泰羅抱著的玩偶。
「謝謝了,麗娜,這是給扎基的。」
「是某個新出的奧特曼嗎?」
「叫諾亞哦,噓,保密,還在設計中,這是我自己做的。」
麗娜笑著接過,然後跟大古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麗娜︰光太郎和扎基感情真好。
雖然不知道扎基和光太郎的關系,說是父子年齡對不上,說是兄弟看上去也不像,但是麗娜還是很喜歡扎基的,一個安靜的小女圭女圭。
諸星團的夏威夷餐館。
「諸星哥啊,來點肉啊,我不要吃草啊。」
「什麼草,這是菜。」諸星團拿筷子在泰羅頭上敲了下,泰羅徹底沒聲了,一臉不情願地開始吃了。
「明明他們都是特定的咖喱……」泰羅哼哼唧唧的。
「大古,你說的太扯淡了啦,早田叔變成奧特曼,你到底怎麼想的啊?」飛鳥毫不客氣地嘲笑自己的竹馬。
諸星團端來了咖喱飯,放在大古身前,卻發現大古一直在看自己。
「你怎麼了,大古?」
「啊呀,諸星哥,大古在說奧特曼的事情呢,覺得你很有奧特曼的氣質。」
「別皮,光太郎。」諸星團笑罵一聲,去廚房幫忙了。
「難道,大古,你覺得諸星叔也是奧特曼嗎?」我夢猜到了大古的想法。
「諸星叔他,變身成了奧特賽文。」
「噗哈哈哈!大古,你也太離譜了吧,賽文~賽文~賽文……Jooo——是不是這樣子的啊?」飛鳥和我夢笑得飯都吃不下去了。
「那你覺得,我像哪個奧特曼呢,大古?」泰羅突然湊上前,趁大古不注意,挖了他一勺咖喱飯。
「啊喏,我沒看見。」
「所以你不會還想說,鄉哥哥變成了杰克奧特曼,北斗哥變成了艾斯奧特曼吧?」泰羅半開玩笑地說。
「是啊是啊,就是這個!」
「大古,你沒問題吧?」我夢絲毫沒有注意到泰羅往自己碗里挖了一勺走了,「光太郎也就算了,他在圓谷公司有職務,天天接觸奧特曼,但是你這……也太會想象了吧?」
「還看到什麼了,大古?」
「還有一個被封印在十字架上的奧特曼,對了,我畫給你們看看。」大古掏出紙和筆開始畫。
片刻後。
「大古你這畫的,是只貓吧?哪有奧特戰士長這樣的?」
「不是啊,他就長這個樣子,還有菱形的計時器。」
其他人都在取笑大古,但是泰羅卻有些震驚。
這畫的,不是夢比優斯嗎?
‘大古到底夢見什麼了,怎麼會夢見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奧。’
如果是初代他們,泰羅還可以理解,畢竟這個世界拍過了,但是夢比優斯,這個世界還沒有拍過他,所以夢比優斯在這個世界,是沒有他的形象的,大古是不可能夢見他的。
‘開始轉化了,這個世界,在開始轉化。’
‘統子?’
‘這個世界,捕捉到迪迦的一部分光了,這一部分光,前幾天進入到了大古體內,所以他看到了一些片段。’
「大古你最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飛鳥扒了一口咖喱飯卻發現咖喱飯都快見底了。
「我不知道,還有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奧特曼,但是我沒看得清臉,但是我覺得自己對那個奧特曼很了解。」
……
飯後,幾個各自忙活去了,泰羅又被訓了一頓。
因為剛剛諸星團看到泰羅一勺勺挖走了三人的咖喱飯。
「不要啦,我不想吃西藍花,多加點肉唄。」
泰羅帶著笑容奧特乞討,腦中卻突然被刺痛了一下,瞬間昏了過去。
「光太郎?光太郎!」
……
這天,大古走在路上,眼中再次看到了不同的場景。
一個陌生的奧,撞碎了那個揮著著觸手的巨大怪獸。
「好!干得漂亮。」
「是你吧?」
「嗯?」大古回頭,卻看見一個年輕人對自己笑著。
「呼喚我的,就是你吧?」
……
「找到了。」
「大姐頭?」
「跟我走。」
……
眼前一花,大古重新看見了現實場景,自己還在馬路上走著,剛剛,也就度過了一瞬間。
「終于來了啊,大古。」
「抱歉抱歉,我遲到了。」
「都怪大古,我也夢到我變成奧特曼了,好像叫戴拿。」飛鳥揉著頭,打了個哈欠。
「我也是,我變身的奧特曼,叫蓋亞,還是大地之母的名字,而且我還看到藤宮變成了一個叫阿古茹的藍色奧特曼了,真是奇怪啊。」
「我知道了!」大古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樣,「之前我夢不是說過,有無數的世界中,存在著與自己相同的人,卻過著不同的人生。」
「沒錯,是多次元宇宙論。」
「那是啥?」飛鳥一臉迷茫。
請原諒學渣。
「我在大學里專攻以量子物理學為主的理論。」
「對!」大古突然興奮起來,「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早田叔他們,子啊異世界或許就是奧特曼吧?還有飛鳥和我夢也一樣。」
「噗!」我夢笑了出來,「不會不會,大古,你最近很不正常啊。」
「對啊,我們怎麼可能是英雄嘛。」
大古愣了一下,腦中突然想起兒時的夢想。
「你們說的對,夢想……也只能是個夢想啊……」
另一邊,泰羅被送進了搶救室,醫生無論用任何方法,都不能讓他醒來。
「怎麼會突然暈倒?」早田著急地在手術室外等待。
扎基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
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暗了,人被推了出來。
「醫生,怎麼樣了?」
「我們盡力了。」
「難道……光太郎?」
扎基悄悄走到泰羅身邊,把手伸了進去,握住了泰羅的手,然後,用力,一掐,血液滲透出來,泰羅的手指輕微動了動。
「扎基?!」早田發現了扎基的驚悚行為。
滿手都是血,掀開白布一看,光太郎的手心也都是血。
「有動靜了,快,送回去!」
醫生敏銳地發現了泰羅的變化,急忙吩咐護士再推著泰羅進去了。
扎基默不作聲地退到一旁,舌忝了舌忝手上的血液。
「諾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