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塔爾塔羅斯挾持著賽羅,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開始吧。」
挾持個人質而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能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何樂而不為呢?
強者的氣度,那是什麼玩意兒,能吃嗎?
「泰羅,請你……」賽文的表情很痛苦。
不是不重視弟弟,而是相對于泰羅,賽羅更脆弱。
泰羅的話,以他的防御力,會沒事的吧?
賽文此時也只能慶幸泰羅防御很厲害,至少以前每次比試,雖然鼻青臉腫,但是都是小傷,基本都破不了防。
「忘了跟你們說,要見血哦。」塔爾塔羅斯補充了一句。
「來吧,賽文哥,如果是你的話,」泰羅的手放在計時器上,「我沒事的。」
「我……不要!」賽羅拼命掙扎,「不許……」
塔爾塔羅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換了只手。
「你要是傷害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賽羅終于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賽文的表情更痛苦了。
泰羅卸下了防御,等著賽文的冰斧,暗地里把塔爾塔羅斯這家伙罵了千百遍。
「泰羅,我——」
「我理解的,所以不要有負擔,你可是我哥。」泰羅朝著賽文走了幾步,眼中充滿著信任。
賽文看見泰羅信任的眼神,腦中疼痛得想爆炸。
泰羅有些不解,賽文這是怎麼回事,痛苦個毛,我又不會有事,給弟弟我一點信任啊。
賽文拿著冰斧一步步向泰羅走來。
……
「夢比優斯,拔劍吧。」
「希卡利,我不能把劍對著自己的同伴,我做不到。」夢比優斯看著指著自己胸膛的騎士光刃劍,搖了搖頭。
「我們不得不這樣做。」
希卡利十分理性,並不是無情,而是信任。
雖然才和夢比優斯合作了幾次,但是希卡利卻很認可他。
另一方面,也是相信泰羅能夠解決。
泰羅他一向可靠,這次也相信不例外。
夢比優斯一步步後退,搖著頭。
「我不會拔劍的,希卡利,我——呃!」
希卡利的光劍抵在了夢比優斯菱形的計時器上,只要再用力一點點,就能刺破計時器,干掉夢比優斯。
……
「來吧,賽文哥。」賽文的冰斧已經抵到泰羅月復部了。
塔爾塔羅斯這一招,對于身體傷害倒是不大,但是心理傷害非常大。
親手把武器對準親近的人,即使不說什麼,心里也會留下一個坎。
賽羅的手握緊,光粒子逸散出來。
‘我絕對不要!我才不要成為拖累!’
「臭老頭,你要是刺進去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賽羅的聲音很大,但是賽文此時什麼都听不到了,眼中只有抵在泰羅月復部的冰斧。
「快點進來,捅吧,」泰羅看著賽文那個猶豫樣,「來啊。」
平時打自己挺狠,現在怎麼這樣了。
「賽文哥你——呃嗯!」
臥槽,真捅了!
賽羅掙扎得更厲害了。
「沒見血……」泰羅抓起賽文的手直接用力捅進去更深。
「泰羅你——」賽文震驚。
泰羅「虛弱」地往賽文身上倒去。
「噓,別出聲。」泰羅小聲地湊到賽文耳邊這樣說。
「呃啊!」賽羅在看見泰羅倒下去的時候全身爆發出強烈的能量,彈開了塔爾塔羅斯。
「可惡可惡可惡!」賽羅快速奔到二人這邊,一把推開了賽文。
「你……怎麼樣?」賽羅听上去都快哭了。
泰羅此時也懵逼地很。
那是你親爹!你推他做啥子!
我能有什麼事,我裝的啊!
但是此時泰羅還不能說。
雖然少了賽羅這個人質,但是其他哥哥們都在那邊虛弱著,也就是說,隨時可以再劫持一個人質。
「好多血。」賽羅模了一手光粒子,腦子混亂。
泰羅的計時器叮咚叮咚的。
好在破滅泰羅沒過來插手,讓泰羅松了口氣。
他要來,除了自己,誰也擋不住。
希卡利瞥了一眼這邊,光劍一步步逼向夢比優斯。
夢比優斯看見泰羅此時的狀態,想來幫忙,卻被希卡利阻止了。
「希卡利,讓我過去,泰羅哥哥他受傷很重。」夢比優斯都快急哭了。
希卡利充耳不聞。
受傷?他能受什麼傷?
泰羅那貨一看就知道是裝的,自己都在泰羅身上報廢了多少針頭了,就那點傷勢,死不了。
最了解自己的,除了自己,就只有拿自己做實驗的了。
希卡利阻擋著他,夢比優斯終于忍不住拔劍了。
「請讓我過去,希卡利。」
看見夢比優斯的劍術逐漸莽撞起來,希卡利只能在在戰斗中給他調整,就當訓練了。
破滅泰羅看著泰羅「淒慘」地倒下,身體微微抖動著,眼燈忽閃忽閃的。
此時的泰羅就像言情劇的女主一樣,被賽羅抱住了腦袋,十分狗血。
你說抱就抱吧,還抱得不舒服。
‘該死的塔爾塔羅斯,怎麼還不過來,不要去我哥哥那邊啊!’
塔爾塔羅斯往奧特兄弟們那邊跨了幾步,然後停下了。
‘等你這個狗東西一過來我就炸你!’
此時的塔爾塔羅斯也有些疑惑,怎麼泰羅一下子就倒下了?
但是看他計時器那樣子……感覺是真的,畢竟奧特一族無法自主控制計時器的閃動。
默默干活的統子︰o(?^ˋ)o
想到這里,塔爾塔羅斯慢慢走向泰羅,賽羅警惕地看著他。
賽文則是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傷害了弟弟,也讓兒子仇恨了。
真是個失敗者。
‘走啊,再走幾步。’看到塔爾塔羅斯停下泰羅有些著急。
還差幾步,自己就能暴起,然後拉著這家伙一起自爆了。
「還沒有比試出來結果麼。」塔爾塔羅斯突然轉頭對著希卡利和夢比優斯的方向。
希卡利的進攻愈發急迫,二人的戰斗像是在指點和訓練。
「要是出現不了結果的話……」
听出了塔爾塔羅斯的意思,希卡利一個斜挑,從夢比優斯的計時器劃到了肩膀。
「呃啊!」夢比優斯痛苦地倒在地上,「希卡利……」
塔爾塔羅斯滿意地拍起了手掌。
現在,所有的戰力都沒了,托雷基亞和白托都不知道哪里去了,現在就是收割的時候了。
沒了奧特兄弟,光之國就會亂起來了。
尤其是佐菲……和泰羅。
一個是警備隊隊長,一個是大隊長和銀十字軍隊長之子。
「真是不錯。」塔爾塔羅斯走近。
‘再來幾步。’
「泰羅你可是死在自己的哥哥手中,有什麼想說的嗎?」
‘說你個頭!’
「你們奧特一族就是這樣,太過注重情感,傷害了親近的人,很難過吧,被親近的人殺死,心痛嗎?」塔爾塔羅斯聳肩,「說不定還要一輩子處在殺死弟弟的陰影中。」
「你這家伙,有意思嗎?!」賽羅擋在了二人身前。
「當然有意思。」塔爾塔羅斯再走了幾步,「稚女敕的戰士,弱小的你,又能如何呢?」
「我不會再讓你靠近一步!」賽羅取下冰斧,擺出了戰斗姿勢。
‘到了!’
泰羅猛地跳起來,抱住了塔爾塔羅斯。
這一切來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包括在調戲奧特兄弟們的白貝,倒地的夢比優斯,還有懵逼的賽羅。
「托雷基亞!!!」
泰羅決定叫上小伙伴,一起炸死他!
「你怎麼沒事?!」
塔爾塔羅斯人都懵了,明明計時器紅色閃燈……臥槽什麼時候變藍的!
一直知道泰羅很離譜但是沒想到這麼離譜。
這是離譜姥姥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吧!
托雷基亞從托雷拉門扉出來,沖了過來。
二人一個點頭,全身燃燒起來。
泰羅是紅色的火焰,托雷基亞則是藍色。
「啊啊啊!」
泰羅抱著塔爾塔羅斯升空,然後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爆炸過後,泰羅的身軀重新凝聚,月復部的傷口都沒了。
光芒從泰羅的身上照射出來,驅散了黑暗,與此同時,朝陽也從海上升起。
「大家,沒事了。」
泰羅揚起了和平時別無二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