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兩儀眼山谷。惡
山谷之巔,有一處平地,平地上面修建了一座閣樓,看上去十分精致漂亮。
而就在閣樓第三層,四面木質窗戶打開,溫暖的朝陽順著窗戶照射了進來。
金色的陽光,喚醒了床榻上沉睡的男子,讓他從短暫的沉眠中蘇醒了過來。
「榮榮冷冷你們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東青從床榻上坐直起身,輕輕的揉了揉眼楮問道。
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冷冷和寧榮榮兩人。
她們穿了什麼衣服,東青這時候沒注意,不過眼光敏銳的他,倒是注意到了寧榮榮大腿上的白絲和葉冷冷大腿上的黑絲。
這腿真白,這腿真滑。惡
一時間。
東青腦海里面飄起了這兩個詞語,不過單論絲襪,他個人還是更喜歡黑絲的絲滑,那猶如毒蛇一般的致命誘惑。
「哼哼,自然是雁子帶我們來的,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個好地方。」
寧榮榮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人影,一個身材不錯但背對著東青的身影。
「她真是獨孤雁?」東青試探性問道。
這怪不得他這麼問。
寧榮榮所指的方向雖不遠,背對著他的人影,顯露出了窈窕有致的身軀,倒是看得出來,應該是一個身材不錯的女人,惡
但在東青的記憶中。
獨孤雁的身材之前貌似沒這麼好啊,除了那獨一無二的蛇腰,冷艷的五官,身材方面也沒有其他拿得出手的地方。
不過當東青看到這個女人肩膀上那條碧綠色小蛇,也就是源自獨孤博的九節翡翠,倒是大概肯定了眼前之人身份。
【九節翡翠】
九節翡翠是竹葉青蛇類中的極品魂獸,身軀堅逾精鋼,凡兵利刃難傷,看上去體積雖小,卻是最毒的蛇類之一。
若是不小心中了它的毒,被咬上一口,一時三刻就要化為膿水而死,徹底消失在人世間,實在是毀尸滅跡的神器
惡
「當然是她,雁子武魂進化為碧磷蛇皇後,身材其實就一天一個樣,不過由于東青殿下,你很少關注雁子的事情,倒是不清楚她變成了什麼樣。」葉冷冷解釋道。
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穿著一件黑色修身旗袍,開叉到大腿根,那修長的大腿上,上面的黑絲看上去尤為動人。
似乎注意到東青的眼珠子經常在黑絲大腿上游弋,她得意的瞥了一眼身旁略微有些不舒服的寧榮榮。
在來到這里之前。
寧榮榮就已和葉冷冷背地里打賭,東青到底是更喜歡黑絲還是白絲。
如今看來。
結果非常明顯,黑絲直接完勝。惡
至于她們如何跨越冰火兩儀眼山谷外圍區域的守衛,那自然是得益于她們的身份,寧榮榮和葉冷冷都是東青的紅顏知己。
獨孤雁雖然還不是但她心里面怎麼想,具體就不得而知了。
「哦,這也倒是可以說得通了,在武魂進化後,人的身材和容貌都會發生很大的改變。」東青點了點頭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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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寧榮榮圍繞著東青身邊床榻轉了一圈,確定自己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後,她又邁開雙腿跑到窗戶旁邊向下眺望。
她看了看下方,最為引人注目的冰火兩儀眼泉水,又閉上眼楮冥想了一小會,略微感受了一下這座山谷的修煉環境。
「真不錯,這個山谷真不錯,天地元氣充沛,冥想修煉魂力是平時的好幾倍,價值堪比一個大型擬態修煉環境。」惡
「雖不知那個冰火兩儀眼有什麼用,單單是冥想魂力的優勢,就代表了這個地方,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地。」
說到這里。
寧榮榮眼神有些狐疑,問道︰「東青,你覺得雁子好欺負人是吧,這麼好的地方,你居然從雁子手里面騙了過去?」
聞言。
東青翻了一個白眼,無語道︰「榮榮,不會說話就少說話,我騙她什麼了,合理交易而已,怎麼到了你嘴里面就變成了是我欺負人。」
「她和她爺爺獨孤博都深受自身武魂的毒素毒害,我幫助他們解決了這個問題,他們用冰火兩儀眼交換,這是一個十分合理的交易。」
「生命是不可以用價值來衡量的,你懂的事情,獨孤博不懂嗎?哪怕舍棄冰火兩儀眼,也要保證自己唯一的孫女獨孤雁健康活下去。」惡
說到這里之時。
身材和容貌變化巨大的獨孤雁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看上去冷艷又略顯妖異魅惑的臉龐。
不過最為讓東青不敢相信的一件事情還得是,她胸口處挺著一對不亞于朱竹雲的大白饅頭。
獨孤雁沒有穿什麼黑絲白絲,簡簡單單一身綠色長裙的她,整個人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
她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東青,蔥白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心髒也很不爭氣的加速跳動起來。
但她臉上卻毫無波動,還是那副冷艷的面孔。
「東青殿下說的不錯,我和爺爺深受自身武魂毒素傷害,爺爺還好,身為封號斗羅的他,可以憑借自身強大的魂力,壓下自身武魂毒素造成的傷害,最多是身體方面,有時候會不舒服。」惡
「而我的父親實力比不上爺爺,自然沒辦法壓制自身武魂毒素,所以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自身武魂毒素爆發而死,而我的母親,因為受到父親的毒素波及,也在那一天離開了我。」
「榮榮,或許如你所言,單論價值,冰火兩儀眼的價值無可估量,但我更喜歡東青殿下的話,生命是不可以用價值來衡量這句話,倘若人死了,守著再大的寶地,也不過是留給他人的。」
獨孤雁說完這些感慨的話,便徑直的坐到了窗戶旁邊,仍由窗外那稀稀落落吹過的微風,吹起了她耳畔間散落的發絲。
見到這一幕。
東青心中也是感慨萬分,眼前這個許久未見的人,已不再是曾經的那個人。
他感覺獨孤雁整個人真的變化很大,完全沒有了和自己針鋒相對的感覺,貌似在身體上和心靈上成熟了不少。
「榮榮,你看看人家這思想覺悟,你再看看你,張嘴就來,我欺負人,我欺負沒欺負她,我自己還能不知道嗎?」東青感嘆道。惡
「東青你說什麼」
然而東青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不待神色不爽的寧榮榮反駁、
獨孤雁輕輕捏著衣角插嘴道︰「東青殿下,在冰火兩儀眼這件事情上面,我和爺爺和殿下你的確算得上公平交易,但你在其他方面,可不是第一次欺負我了。」
「哈?」東青一臉懵逼。
「啊?」葉冷冷神色詫異。
「嗯?」寧榮榮神色古怪。
幾秒種後。惡
東青拍了拍胸口,語氣義正言辭道︰「獨孤雁,你千萬別血口噴人,我可沒對你做什麼!你不能冤枉我這個好人啊。」
「沒事的,東青殿下你可能忘了,畢竟你身邊那麼多鶯鶯燕燕,不記得我,也很正常。」獨孤雁一副我可以理解你的委屈模樣。
「我」
東青很生氣,後果很可怕。
他頭也不回對著身旁的寧榮榮和葉冷冷說道︰「榮榮,冷冷,你們現在出去一下,若是你們待在這個房間里面,她還可以借助你們的關系裝可憐。」
「等到你們出去了,她沒有了靠山之後,我倒想問清楚,我這個堂堂正正的男人,究竟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值得她如此污蔑與我。」
「雁子你」這是寧榮榮還想跟獨孤雁問個清楚,但她很快就被葉冷冷給拉出了房間。惡
等到她們兩人離開了房間,房間里面只剩下了兩個人,東青正欲開口質問獨孤雁。
卻沒想到下一刻。
獨孤雁召喚出了自己成功進化後的武魂,碧磷蛇皇武魂,這條碧磷蛇皇,雖然體型比不上獨孤博擁有的碧磷蛇皇,但盤踞而起的蛇身,也佔據了整個房間。
碧磷蛇皇。
作為大陸頂尖蛇類武魂,擁有蛇類中最大的體型,以及最為恐怖的蛇皇毒。
對比起碧磷蛇皇,九節翡翠這條碧綠色小蛇,在它碧磷蛇皇面前就是螻蟻。
同時也正因為如此。惡
九節翡翠在獨孤雁手指間才會如此乖巧,根本就不敢絲毫忤逆自己眼前這個主人。
不過正常來說。
碧磷蛇想要進化為碧磷蛇皇,必須等獨孤雁魂力達到七十級以後,她才可以將自己武魂碧磷蛇進化為碧磷蛇皇。
那時,才是獨孤雁底蘊真正起飛之時,也是她真正走上人生巔峰之時。
不過由于她曾經意外吸收了東青身上兩滴普通血液,因為純血天角蟻血液的刺激,她擁有的碧磷蛇武魂,直接提前了三十級魂力,開始朝著碧磷蛇皇進化。
如今碧磷蛇皇武魂自然是已經徹底進化完成了,獨孤雁身上的蛇皇威壓壓得九節翡翠抬不起頭。
「獨孤雁,你吃錯藥了?想對我動手?」惡
「哼,東青,新仇舊恨,今日一朝算清。」
「可問題是,我們有仇?」
「那我不管,就是有仇。」
「不講道理?」
「東青,你應該明白,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
下一秒。
只見獨孤雁背後的碧磷蛇皇嘶吼了一聲,瞬間融入了她的身體之中,緊接著她的身軀發生了一點點神奇的變化。惡
下半身化為了長長的蛇尾,大約六米長,櫻桃小嘴上長出了兩顆鋒利毒牙,整個人化身為了傳說中的蛇女形態。
尤為值得注意的是,化身蛇女形態後的獨孤雁,那腰臀之間的擺動,攝人心魄,充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野性美。
如今她完成了武魂進化,武魂進化為碧磷蛇皇後,蛇女形態顯得更為誘人。
獨孤雁給人感覺就好像是某斗破世界的美杜莎女王。
雖然她身上並沒有那種極其強勢的女王氣質,但美杜莎女王身上那獨有的魅惑卻絲毫不少。
就在東青有些遲疑的時候。
獨孤雁下半身的長長蛇尾快速擺動,快如閃電的對著他的脖頸咬了上去。惡
六米長的蛇尾死死纏在了東青腰間,宛如一條可怕的大蟒蛇纏住了一樣。
那胸口處的大白饅頭緊緊貼了上去,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也抱住了他後背。
「獨孤雁,你怎麼又來這招,這次,你要是咬的破皮,我,東青直接跟你姓。」說真的,東青本來是想躲開的,但臨近之時又沒有躲。
他發誓。
他絕對不是暈大白饅頭,只是單純懶得躲開而已,畢竟他不認為眼前的獨孤雁,可以用牙齒傷害到自己。
不過東青很快就意外發現。
這次獨孤雁咬在脖頸間的小虎牙根本沒有用力,反而更像是在允西,而且還在緩緩上移,隨後才是真正的一口狠狠咬上了他的嘴唇。惡
可惜的是。
依舊沒有咬破皮,獨孤雁愣了一下,隨後伸出了舌頭。
怎麼說呢。
對于現在已經修煉了不滅經的東青來說,他的肉身早已經進化到凡俗生靈不可傷的地步,想要咬破他的皮膚乃至于嘴唇。
嗯
最起碼也得是生命神王和善良神王【烈焰】這種級別的存在。
這時候。惡
東青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自己怎麼好像被佔便宜了?
「獨孤雁,你瘋啦!」
東青強行推開了獨孤雁的身體,這女人佔起他的便宜沒完沒了,真的是受不了啊,到底能不能正經一點。
「東青如果你還是男人,那就欺負我一次。」
沒有人可以想象,此時獨孤雁內心里面的復雜情緒,以及真正活過來一樣的感覺,
她才不要什麼精神轉職,要實實在在的物理轉職,哪怕需要用到這般蠻橫的手段
「等等,獨孤雁,你不是很討厭我嗎?我花心,我討厭,我是你眼中的人渣青啊!」惡
「討厭啊!你也是人渣啊!有什麼問題?」
「那你知道,你現在,究竟在干什麼嗎?」
「東青,既然你也承認自己是人渣,那就千萬別辜負這個名號,來吧,快欺負我。」
「你有病?」
「你有藥!」
「獨孤雁,你別誤會,我這是字面意思,我說你有病,還是大病。」
「東青,我也是字面意思,唯有你這個人渣,才可以治愈我的病。」惡
「你真有病?」
「藥就是你。」
其實有的時候。
喜歡一個人,討厭一個人,這個界限很模湖。
獨孤雁無疑是很討厭東青的,討厭他的花心,討厭他不識趣,同時她也討厭他的不主動,乃至于無視自己的行為。
對于有的人來說。
喜歡一個人和討厭一個人,這兩種截然不同的事情,完全是可以一起發生的,毫無疑問,獨孤雁就是這麼一個人。惡
她既討厭東青,卻又喜歡東青。
若如不然,她又豈會允許他觸踫自己,甚至在武魂附體,化為蛇人的她,蛇尾會不自覺間纏繞在他身上。
對于獨孤雁來說,東青真的很特殊。
他是第一個和她一起,在天斗宮廷晚宴,眾目睽睽之下,一起跳舞的男人,也是第一個觸踫她縴細蛇腰的男人。
無論男女,腰間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一個自己伸手去觸踫毫無感覺,但外人觸踫敏感不已的地方。
一般來說,如果她允許你長時間觸踫她的腰間,基本上她是允許你可以進一步增強感情的。
對于獨孤雁來說也是如此,她不知道東青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次天斗宮廷晚宴,他的手一直放在她腰間。惡
明明禮儀舞蹈只需要虛放即可,而他卻切切實實放在了她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