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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沒錯,就是男孩。

「酸楚,失去,背叛,三種人類特有的情緒波動,看來在他內心深處,還有一處地方是我沒有徹底污染控制的。」

想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的殺戮之王,周身紅光大方,一股極強的邪惡氣息赫然爆發,開始污染這具身軀最後一處區域。

一分鐘後。

「嗯?」

殺戮之王嘴角溢血,同時眉頭深深皺起,沉聲道︰「好可怕的執念,短時間內,根本沒有辦法污染侵蝕。」

說話間。

他揮手屏退了因為自己莫名受傷,想要走上前攙扶自己的嫵媚侍女。

待到四下無人後,殺戮之王低聲道︰「唐晨啊!唐晨,想不到一個區區人類女人,會讓你如此掛念,我真的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痴情種。」

「不過這樣也說得通了,當初你修羅九考時為何會出現如此之大的心靈漏洞,導致你這個即將神考成功的男人被我所控制。」

「殺戮並非是無情道,而是一種世界大愛,以殺止殺,以惡止惡,修羅之道,就是統御這方世界的黑暗和殺戮。」

「你是為了她成神,而不是為了世間蒼生想要成神,殺戮之都不幫你,修羅神念背棄你,你又如何能與我爭鋒?」

「罷了,再過幾十年,等到我徹底融合你的身體,完完整整的成為你後,我一定會好好幫你照顧那個人類女人。」

「唔哈哈哈哈哈」

殺戮之王嘴角泛起一絲邪笑,雙手捂著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具身軀突如其來的奇怪情緒,讓他明白了,自己現在對于這具身軀的控制,確實還沒有達到百分百完美控制。

但即使如此,也控制住了百分之九十九,基本上沒有天大的意外,這具身軀原本的意識不可能月兌離自己的控制。

除非有人可以毀滅殺戮之都毀滅這個包容了斗羅大陸無數罪惡和血腥的地方,否則這個身心被徹底控制的男人,再也沒有一絲蘇醒過來的機會。

另一邊。

殺戮之都,殺戮角斗場。

角斗場上一名衣衫襤褸的中年大漢,手里拿著一柄威武霸氣的昊天錘,正和對面一名手持古怪鉤鎖的瘦弱男子廝殺戰斗。

可惜的是,戰斗是一邊倒的,手持古怪鉤鎖的瘦弱男子,他明顯就不是中年大漢的對手,昊天錘幾次差點將他砸成肉餅。

「殺,就是這樣,殺死他。」

「唐昊,我特麼買了你贏,別輸啊!」

「哎喲,這不是多年前就已經走出殺戮之都的殺神嗎?怎麼如今墮落成這樣了」

「听說是被人強行挖出了與自身魂力緊密相連的魂骨,現在實力大降,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威風八面的昊天斗羅了。」

「沒有了昔日的實力,即便他曾是殺神又如何?只要待在殺戮之都,就必須去廝殺戰斗,才不會被殺戮之王處死。」

「在殺戮之都,沒有人可以反抗殺戮之王,即便是唐昊也不例外,更別提他現在實力大降,早已不是曾經的昊天斗羅。」

角斗場中繁雜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欣賞這場殺戮盛宴。

這是一個充滿了罪惡和血腥的角斗場,在這個角斗場里面,每時每刻都有人在不停死去,每時每刻也有人在不停歡呼。

沒人在意死去的人,在殺戮角斗場擂台上面,猩紅的血液在地面流淌,順著一道道溝壑,流向一處未知的地方。

而在殺戮角斗場下面,有一排排整齊的座位。

成百上千依靠殺戮之都方能勉強苟延殘喘的邪魂師,他們滿臉漲紅,不停為某一方加油,寄希望于獲得豐厚的報酬。

有人的地方,就有殺戮,有殺戮的地方,就有誕生賭博。

沒錯,殺戮之都不需要金錢,但有和金錢差不多的東西。

而這種東西通體血紅,它有一個好听的名字,血腥瑪麗。

它由人類血液混合一種不知名劇毒酒液組成,入口腥辣刺激,但卻可以平復心里面那股無法抑制的殺氣。

血腥瑪麗的確是毒藥,甚至它還會讓人上癮。

但生活在殺戮之都這種奇特的地方,終日不見陽光,若沒有血腥瑪麗調和體內陰陽二氣,大部分邪魂師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他們只是凡人而已,沒有跨過九十級魂力的魂師,連超凡生命都算不上,哪有能力可以在充滿負面力量的地方長時間生存。

或許在其他地方,血腥瑪麗的確是當之無愧的毒藥,會讓人上癮的慢性毒藥,但在殺戮之都,它卻是必不可少的救命良藥

在殺戮角斗場一處角落,有四名身披漆黑長袍的男子,手里面各自拿著一杯猩紅的酒液,時不時小抿一口酒液。

其中三名男子容貌看上去畢竟滄桑,容貌和唐昊差不多,最後一位男子比較年輕,年紀最多不過二十多歲左右。

此時角斗場上的戰斗接近尾聲,他們看著唐昊被一名瘦弱男子,臨死前拼命一擊,強行咬掉了胳膊上一塊肉後。

這幾個聚在一起喝酒的男子,頓時就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

「好啊!」

「舒服了。」

「干的漂亮。」

「唐昊你也有這樣一天啊!」

「咬的好!死也要咬下他一塊肉。」

「魂力跌的如此離譜,他果然是遭報應了。」

然而說著說著。

這幾個人似乎與唐昊有仇一般,開始對著唐昊的身影咒罵起來。

「唐昊這狗賊,別人不知道他是什麼貨色,我們這些被武魂殿和兩大帝國判定為邪魂師的人還不知道嗎?」

「就是,這小子年輕時候干的傷天害理的事情,真比不我們少,要不是他有宗門護著,早就聲譽掃地了。」

「哈哈,昔日仗著昊天宗的威風,在大陸上肆意妄為,我行我素,殺戮平民,霸佔人妻,故意欺辱其他宗門弟子,相信你肯定沒想到自己,也有如此落魄的一天吧?」

「真TMD的不公平,這些上三宗弟子,真一個比一個惡心!我們平民出身的魂師,好像就注定只能被他們欺負。」

「對了,還有那個玉小剛,你算個什麼東西,除了一個只會放屁的豬,你還有什麼本事?居然敢教訓你爺爺我?」

「還黃金鐵三角,去他媽的黃金鐵三角,當年要不是那頭母暴龍和貓頭鷹護著他,這個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廢物,早就被我弄死了。」

「但你不得不說,這種人就是桃花運好,他之前好像還和武魂殿聖女比比東關系匪淺。」

話題越飄越遠。

但很快,他們又將討論的話題,轉移回了唐昊的身上。

「你生啥氣,氣壞了身子,小心下次死在角斗場上。」

「他們這種有後台的,殺戮平民有人擔責,其他事情也有宗門,有兩大帝國會庇護他們,而我們卻只能被迫進入殺戮之都,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對了,唐昊怎麼來殺戮之都了?他不是闖過地獄路,成為了殺神嗎?現在的他,應該早就已經月兌離了殺戮之都。」

「就算是殺了很多平民他們上三宗不是也可以擺平嗎?怎麼莫名其妙跑來殺戮之都?」

「你們不知道?唐昊早就不是昊天宗的人了,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宗門庇護。」

「不會吧!」

「什麼時候的事情?」

「對啊,我記得我剛進來的時候,他不是被譽為大陸第一天才,天下第一神匠,昊天宗下任宗主指定繼承人嗎?」

看著面前這群,在殺戮之都待了十幾年的「老人」一臉好奇,新來殺戮之都的年輕男子,他沒有在前輩面前裝故作玄虛。

畢竟可以在殺戮之都待上十幾年的人,且不說年紀如何,實力方面肯定非常強,想欺負自己這個新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想到這里。

剛剛進來殺戮之都不久的男子當即說道︰「諸位前輩,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有很多,但是知道真正內情的人卻沒有幾個。」

「那時候,唐昊和一只十萬年魂獸攪合在一起,結果不知道咋搞的,就在那只十萬年魂獸懷孕誕下子嗣的時候。」

「武魂殿前任教皇也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堵住找到了在外面瞎忽悠的兩人,要求唐昊交出那只十萬年魂獸。」

「唐昊這廝自然不肯,最後打起來了,眼看打不過,那個十萬年魂獸為了這男人和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選擇獻祭。」

「有了十萬年魂獸的獻祭,唐昊當然是大發神威,一人獨佔三名老牌封號斗羅,威震大陸,結果他一不小心下手太重,前任武魂殿教皇回去沒多久就死了。」

「于是人家老爹出來討個說法,結果昊天宗居然是一群沒種的男人,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將唐昊逐出了昊天宗,剝奪了他昊天宗直系血脈弟子的身份。」

說著說著。

這名剛進來殺戮之都的年輕男子,突然感覺似乎哪里有一些不對勁,疑惑道︰「十幾年,都沒有人將這個事情傳開嗎?這些事情早已傳遍了大陸,按理說,你們不應該不知道的。」

話音剛落。

這幾位「老人」看了看剛進來殺戮之都不久的「年輕人」。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笑意、

其中一人一口飲盡杯中的血腥瑪麗,嘿嘿一笑說道︰「小子,你以為殺戮之是什麼地方?是給你享受生活的地方嗎。」

「這里是地獄,是肆意殺戮的地獄,每個人都在為了生存不停廝殺,誰有心情和你敘述外界發生的事情!」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突然變得滿臉殺氣,眼神變得無比凶惡盯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要一口將他吃掉一樣。

「我不知道你這個又傻又天真的蠢貨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但我告訴你,這里絕大部分人都是被武魂殿追捕的邪魂師,無處可逃,絕望之下,才會選擇進入的地方。」

「這里,進得來出不去,而且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著殺戮,所有人都在取悅那位殺戮之王,殺戮角斗場的血液就沒有凝結過。」

听到這里。

年輕人語氣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我听說,有人從這里走出去過,而且走出去的人,都成為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頓時忍不住捧月復大笑,仿佛在笑一個大蠢貨。

「哈哈哈你這個蠢貨居然打著通關地獄路的主意,你以為自己是下一個唐昊?還是以為自己是下一個比比東?」

「他們可都是獲得了殺戮角斗場百場勝利的殺神,才有資格通關地獄路,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身上殺氣少得可憐的白痴!」

「等死吧,沒救了,殺戮之都能進不能出,沒想到居然還有蠢貨自投羅網,我們可是走投無路才會進入殺戮之都。」

面對身邊人的嘲笑,年輕人並沒有反駁,他相信自己只要足夠努力,就一定可以獲得百場勝利。

成為殺神,闖過地獄路,風風光光走出殺戮之都!

既然有人可以做到,我為什麼就做不到?

然而。

看到年輕人這副滿臉自信的表情,這幾個在殺戮之都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頓時明白了這個年輕人的真正想法。

這種蠢貨他們見多了。

他們堅信努力就可以改變命運,但數十年毫不動彈的魂力等級,就會徹徹底底告訴他們,什麼叫做現實。

「切,沒意思,又是一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蠢貨,人家是上三宗弟子和武魂殿聖女,天賦絕對算得上大陸頂尖,而你,嘖嘖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走吧,說不定他參加第一場殺戮角斗場,就被人撕碎了。」

「若是努力有用的話,那還要天才做什麼?」

與此同時。

海神島,海神殿。

在一間寬廣的大殿內,一左一右坐著兩個人,東青居于左邊,波塞西端坐在有,二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他們二人雖然顯得非常安靜,但不代表空氣就陷入了寂靜。

一旁的黑框眼鏡侍女,手里面提著一壺熱氣騰騰的茶水,首先為自家大供奉倒了一杯後,又姿態優雅的到東青面前,為他倒了第二杯茶。

最後在她退出大殿之前,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東青。

「大供奉喜歡這種年紀的男孩?」黑框眼鏡侍女心中想到,隨手關上了黑色的大門。

沒錯,就是男孩。

誰讓東青長相太女敕,看上去就如同十六七歲還未長大的少年,而她自己早已經是三十多歲的老阿姨了。

「卡」大門閉合聲響起。

「東青」

「大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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