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以後。
太玄門。
華雲飛所發起的星峰聚會上。
因為老瘋子的出世,又因為他恰好在這太玄門,打開了域門,想要橫渡寰宇,但卻又因為失敗而落地成繭,引來很多大教之中的老不死的求知欲。
五千年。
這可是整整五千年。
誰人能不死?
而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他們這是已帶上了瞻仰的心,是前來朝聖的心,是哪怕只要能沾染上一點點的福氣,能夠讓自己再多活幾年,那也是好的的心。
所以此次星峰聚會,又是史上最為熱鬧的一次星峰聚會。
當然,來的也都是一些年輕人。
是各教老不死的,所帶出來歷練的,各教的年輕俊杰。
但是對于姬紫月而言。
來參加今天的聚會,又是她最為無聊的一天。
這什麼勞模子聚會。
就跟個吹牛逼大賽似的。
以前在家里,她還只要听自己的七哥,姬皓月一個人吹牛逼。
可是等到了這聚會上。
她才知道。
原來自己的七哥還算是好的。
東荒神體嘛。
至少也還言之有物。
可是這聚會上,某些來自于各大聖地的所謂精英,尤其男的,公的,那更是像孔雀開屏似的,一旦只要讓他們見著了,讓他們走不動的美女,你可別給他們機會,否則一但他們吹起牛逼來,那可是無邊無際的
就跟大海似的——里面可全都是水啊!
「無聊。」
「走嘍。」
姬紫月找了一個機會,偷偷模模的,已一個人留了出去。
但是她並不知道。
自己的身後,已經多了幾條尾巴。
小姑娘很高興。
因為她終于自由了。
這下總算可是好好地玩一玩了。
「唔。」
「去哪里好呢?」
「本姑娘我可得走遠一點,否則恐怕還沒等我看夠風景,七哥的人就已經又找到了我。」
「那可太無趣了。」
「本姑娘好不容易才出來一次,對,就應該這麼干。」
所以,她下了星峰後,就徑直又準備,離開這太玄門。
只是,當她才剛剛走出太玄門,就又看到了前方的某一個荒山之上,有一道高高大大的,挺拔的身影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且背影看起來好像還挺熟。
這可勾起了姬紫月的好奇之心。
于是便蹦跳著走了過去。
又繞了一圈。
「咦?」
「怎麼會是你?」
她好不容易才繞到這高挑的背影的對面。
于是又捂住了自己小嘴兒。
「不好。」
「不好。」
「送羊入虎口了。」
「怎麼辦?」
原來這高挑的背影,居然會是李長青,這個在當初,給了她的七哥當頭一棒,且還差一點,讓她的七哥,沒能再重新振作起來的男人。
李長青笑了笑︰「怎麼,就不能是我嗎?」
「那能呢。」
姬紫月趕緊搖頭。
這個男人也太能打了,而且也太殘暴了,她可不想輕易地得罪了對方。
「我我錯路了。」
于是趕緊又低下了頭,想要裝作不經意地離開。
「站住。」
李長青又說道︰「你迷路了?」
「那正好啊!」
「你迷路了,都能迷到我的跟前,那豈不是就是說明了我們兩人有緣?」
「啊?」姬紫月不敢動了。
「我我們兩人是有緣,可是我想回家。」
有緣。
切。
有你個大頭鬼的緣。
才區區三個月的時候,本姑娘就已經落你手里面兩次了。
都快嚇死本寶寶了。
姬紫月在心里面是這樣說的。
于是李長青就又笑道︰「你想回家,可如果我不放你走呢?」
「你不放我走?」
姬紫月當場既大驚失色,並噘著嘴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姬家嫡系之中的嫡系,你你如果不放我走,一旦讓我們姬家的人知道了,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
「不放過我嗎?」
「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李長青又笑著說。
小丫頭片子,倒還挺聰明的,都知道扯虎皮,拿姬家出來嚇唬人了。
只是
你恐怕要失算了喲。
我會害怕姬家?
姬紫月︰「哦,我知道,你是看上我了是吧?」
小姑娘眼珠子一轉。
「所以,你想要留我下來做你的壓寨夫人?」
「那不行啊!」
又趕緊擺了擺手。
「這于理不合,我可是姬家的嫡女,您得先去姬家提親啊!」
又裝出了一副想要哭的樣子。
「求求你了。」
「你就放了我吧?」
這丫頭,居然為了自由,什麼話都敢往嘴外亂蹦。
李長青回敬一個白眼。
「不行。」
「那你想怎麼樣?」
本姑女乃女乃也是有脾氣的好不。
姬紫月已開始叉腰,挺胸,昂頭,這才是真正的她,姬家嫡女,高傲的小月亮,應該有的樣子。
「不怎麼樣。」
「我只是在救你。」
李長青又笑著說。
他也只會抱有欣賞的眼神。
「你?」
「救我?」
「你開玩笑吧?」
姬紫月——你不殺我就好了。
「你不信?」
「那你再看看他們是誰?」
以事實說話。
呵呵。
可從來都是他李長青的長項。
只見他一揮手。
「噗通」一聲。
兩人的中間,便已經從無到有,已跌落下來了四五名灰衣人,且這些灰衣人,連自己是怎麼被人制服的都不清楚,他們瞪大眼楮,恐懼的看向李長青,這突然出現,卻不是屬于目標里面的男人。
「你」
姬紫月嚇一大跳。
可李長青又繼續說︰「他們已經跟了你大半天了,小姑娘,你不會一點異樣都沒有察覺吧?」
姬紫月頓時已鬧了一個大紅臉。
可是她不服輸啊!
「你憑什麼敢這麼肯定?」
「他們是來殺我的。」
「要我說,他們說不定,還是來殺你的呢。」
小丫頭嘴硬。
「我當然有證據。」
「你看。」
李長青又一揮手,只見這地上的幾名灰衣人的身上,頓時就有已經飄出來了幾幅手帕畫,而這手帕畫上所畫之人,惟妙惟肖,居然連現在姬紫月的著裝打扮都一模一樣。
「這應該已經不需要再對比了吧?」
姬紫月傻眼了。
「啊!」
「原來是真的來殺我的。」
「可我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不對」
「我有敵人,只是這敵人」
她突然就又沮喪了起來。